第39章 （39） 他會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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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他會遭報應的
網球被夏風裹挾著擦過, 不二周助不退反進，揮舞手臂減輕自己的力度，將球朝網另一邊推了過去。
但球在半空中就因為動力不足, 緩緩掉落下來, 砸在球網上。
發出一道沈悶的“咚”聲。
不二睜大眼睛, 露出那雙淬了冰的藍色眸子, 隔著球網與自己的對手對視，一改開場笑瞇瞇的溫柔樣。
被這般淩厲的視線看著, 慈郎倒是揚起了笑容。兩人的心態霎時對換。
“不二，看來你的運氣有點糟糕啊嘻。”他絲毫沒將那可怕的視線放在眼裏。
“冰帝得分, 比分4:2。”冰帝目前領先。
坐在明日香的身邊, 慈郎像毛絨絨的寵物般甩甩腦袋，然後跟她說道：“感覺不二快習慣了。”
“是嗎。”明日香並不意外，如果青學的天才是一個繡花枕頭她才不可思議。
她想了想, 說道：“接下來先消耗一下他的體力吧。我們領先，只要保持自己的優勢就好。”
“好。”
劇烈運動下, 身體不免分泌出汗液, 涼風拂過留下絲絲的寒意, 驟然間讓人忍不住發顫。
“起風了。”不二視線停留在額前被吹亂的發絲, 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二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慈郎身上，比賽繼續進行，兩人的對決愈發激烈。
那忽大忽小的回球, 就算隱藏再好也有無法掩蓋的缺點——風聲。
網球切割空氣, 旋轉而來的力度不同, 風也會做出不同的反應。通過聆聽風的聲音，不二周助成功回擊了慈郎的障眼法。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仿佛一只優雅的白鯨在海面上翻躍。
芥川慈郎也不甘示弱, 他朝著網球奔去，手中的球拍躍躍欲試。但在即將碰到網球時，網球像受到了神秘磁鐵的吸引，忽略了常規科學，義無反顧的朝來路往返。
球聲“簌簌”，不二周助站在原地，他擡起自己的左手，球就精準地投入他的手掌中。
場邊有不少吸氣聲。
菊丸英二倒吸口涼氣，十分震驚自己所看到的場景，“球，自己回去了！”
乾貞治的眼鏡在陽光下投射出白光，試圖解析這球的：“利用反手打出強力削球而上飄的球，使網球做到落地後，會朝反方向彈回己方場地。”
乾在心中暗想：不愧是不二，想到的招式和他那神秘的實力一樣。
直面這球的慈郎倒是情緒穩定，甚至如果不是時間不對，他一定會在下一秒出現在網前，大力請求再來一球。
而現在，他只是心生警惕，既然網球會反彈回去，那就在落地前接到就好了。
芥川慈郎一視同仁，面對所有的球都在它落地前回擊，同時不忘帶動不二在場上四處跑，消耗他的體力。不二周助沒有占到便宜，靈活的換掉應對方法。
“體力怎麽樣，這把有信心嗎？”
聽著龍崎對他的詢問，他搖搖頭。他也不太有信心拿下這局，芥川的名聲比他還小，如今的表現卻是讓人兩眼一黑。
但和這樣的慈郎交手，想要勝利，他感覺自己缺少了什麽最關鍵的東西，心下有些空嘮嘮的。
在拖著不二的同時，芥川慈郎對體力的消耗絲毫不減，但是他如今的訓練量算是冰帝前三，所以只是看著狼狽一些。
明日香給他遞了塊幹凈的毛巾。
他將毛巾蓋在臉上，依靠著長椅向天仰頭，平常軟糯的聲音有些冷淡：“冥戶的情況怎麽樣？”
“醫生說很幸運，差點就砸到眼睛了。但傷口有些深，可能會留下疤痕。”榊監督心思格外縝密，在收到檢查結果的下一秒，就發在了正選群裏。
“那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在那之前先贏下這場比賽吧，不然到時候反而是冥戶笑話你。”
慈郎對明日香的話不滿的哼聲，但側耳仔細傾聽對方的見解。
“不二的訊息不多，只能調查到他還有兩招，其中一招是針對扣殺演變的。”
“嗯，我會註意。”
“還有我發現他到現在，內心也沒有升起什麽鬥志，所以比賽時你不特意刺激他，就這麽慢慢的給他拖垮。”
芥川輕聲說道，“我會註意控制比賽節奏，不讓他絕地反擊。”
“嗯。”
和不二比賽，芥川感覺對方逐漸和自己隊友——忍足侑士——的身影重合。
但不一樣的是忍足侑士有極強的企圖心，會為了達成目標不擇手段、努力不懈、執拗地逼得對手無路可逃。①
所以，看著遙遙站在自己對立面，正喘著粗氣的不二周助，芥川慈郎笑了。
在他望過來時，芥川向他點頭致意。
因為、他知道，這場比賽，他已經贏了。
“嗶——”
“冰帝勝利，比分6:4、平局、6:0、6:3。”
--
醫院的味道是覆雜而獨特的，刺鼻的消毒水以及淡淡的檸檬香清潔劑。
明日香聯系司機，和一眾正選打完比賽就朝醫院駛去。
冥戶的傷口沒到住院的程度，打完破傷風、包紮好傷口，就和榊監督待在醫院外等著他們。
正選們一到醫院全都蜂擁著從車門擠出來，將冥戶圍地嚴嚴實實的，然後嘰嘰喳喳關心起他的傷口。
“聽說這個傷口要留疤。”
“你現在還痛嗎？”
“亮，咱們等哪天去看看去疤膏吧。”
看著隊友們關切的話語和小心翼翼的表情，冥戶心中有暖流湧動，他想要笑一下，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痛苦。
“好啦好啦，沒——嘶！”
笑勾到一半，拉扯到傷口，想要脫口安慰的話被重新咽了回去，變成長長的抽氣音。
“亮，”向日不擔心了，“你看起來有些好笑。”
“岳人你給我等著，等我好了你就準備哭吧。”
另一邊榊監督聽到兩人的回報，對結果表示滿意：“你們做的不錯。”
然後轉頭對簇擁著的冰帝成員說道：“好了，我們先送冥戶回家休息吧。”
今天情況特殊，大家都不放心冥戶自己從校園走回家。
車上，明日香坐在了他的身邊。
經過幾場精彩的比賽，好幾個正選倒頭睡在座位上，靜默的環境，明日香說話的聲音都變小許多。
“冥戶，你知道對方球手是故意砸出球拍的嘛？”
手本能的摸向包紮好的紗布，“我知道。”冥戶長明說過的話歷歷在目，“那個長明在行動前說過奇怪的話，只不過我反應太慢，沒當時就察覺出來。”
“是那個長明太卑鄙了。”明日香反駁道，但同時對於知道真相的冥戶可惜，“那個長明很狡猾，他事後的演技不錯，道歉也裝作誠懇的樣子，沒有證據的話，我和跡部沒辦法給你討回公道。”
連離現場最近的榊都沒發現不對，那憑他們幾句證詞，根本不能讓長明付出代價。
冥戶察覺她的低落，立馬表明自己已經知道這種事是他們無能為力的，安慰道：“沒關系啊明日香，你還有跡部都別放在心上了。”
“吃一塹長一智，如今我想只要青學一直進不了全國大賽，也是給他們的報應。”
“嗯。”
“長明必須要接受報應。”
雖然她說這話的語氣有些怪，但冥戶光顧著因為她好轉的心情送了一口氣。
“嗯，他們會遭報應的。”他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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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被夏風裹挾著擦過, 不二周助不退反進，揮舞手臂減輕自己的力度，將球朝網另一邊推了過去。
但球在半空中就因為動力不足, 緩緩掉落下來, 砸在球網上。
發出一道沈悶的“咚”聲。
不二睜大眼睛, 露出那雙淬了冰的藍色眸子, 隔著球網與自己的對手對視，一改開場笑瞇瞇的溫柔樣。
被這般淩厲的視線看著, 慈郎倒是揚起了笑容。兩人的心態霎時對換。
“不二，看來你的運氣有點糟糕啊嘻。”他絲毫沒將那可怕的視線放在眼裏。
“冰帝得分, 比分4:2。”冰帝目前領先。
坐在明日香的身邊, 慈郎像毛絨絨的寵物般甩甩腦袋，然後跟她說道：“感覺不二快習慣了。”
“是嗎。”明日香並不意外，如果青學的天才是一個繡花枕頭她才不可思議。
她想了想, 說道：“接下來先消耗一下他的體力吧。我們領先，只要保持自己的優勢就好。”
“好。”
劇烈運動下, 身體不免分泌出汗液, 涼風拂過留下絲絲的寒意, 驟然間讓人忍不住發顫。
“起風了。”不二視線停留在額前被吹亂的發絲, 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二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慈郎身上，比賽繼續進行，兩人的對決愈發激烈。
那忽大忽小的回球, 就算隱藏再好也有無法掩蓋的缺點——風聲。
網球切割空氣, 旋轉而來的力度不同, 風也會做出不同的反應。通過聆聽風的聲音，不二周助成功回擊了慈郎的障眼法。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仿佛一只優雅的白鯨在海面上翻躍。
芥川慈郎也不甘示弱, 他朝著網球奔去，手中的球拍躍躍欲試。但在即將碰到網球時，網球像受到了神秘磁鐵的吸引，忽略了常規科學，義無反顧的朝來路往返。
球聲“簌簌”，不二周助站在原地，他擡起自己的左手，球就精準地投入他的手掌中。
場邊有不少吸氣聲。
菊丸英二倒吸口涼氣，十分震驚自己所看到的場景，“球，自己回去了！”
乾貞治的眼鏡在陽光下投射出白光，試圖解析這球的：“利用反手打出強力削球而上飄的球，使網球做到落地後，會朝反方向彈回己方場地。”
乾在心中暗想：不愧是不二，想到的招式和他那神秘的實力一樣。
直面這球的慈郎倒是情緒穩定，甚至如果不是時間不對，他一定會在下一秒出現在網前，大力請求再來一球。
而現在，他只是心生警惕，既然網球會反彈回去，那就在落地前接到就好了。
芥川慈郎一視同仁，面對所有的球都在它落地前回擊，同時不忘帶動不二在場上四處跑，消耗他的體力。不二周助沒有占到便宜，靈活的換掉應對方法。
“體力怎麽樣，這把有信心嗎？”
聽著龍崎對他的詢問，他搖搖頭。他也不太有信心拿下這局，芥川的名聲比他還小，如今的表現卻是讓人兩眼一黑。
但和這樣的慈郎交手，想要勝利，他感覺自己缺少了什麽最關鍵的東西，心下有些空嘮嘮的。
在拖著不二的同時，芥川慈郎對體力的消耗絲毫不減，但是他如今的訓練量算是冰帝前三，所以只是看著狼狽一些。
明日香給他遞了塊幹凈的毛巾。
他將毛巾蓋在臉上，依靠著長椅向天仰頭，平常軟糯的聲音有些冷淡：“冥戶的情況怎麽樣？”
“醫生說很幸運，差點就砸到眼睛了。但傷口有些深，可能會留下疤痕。”榊監督心思格外縝密，在收到檢查結果的下一秒，就發在了正選群裏。
“那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在那之前先贏下這場比賽吧，不然到時候反而是冥戶笑話你。”
慈郎對明日香的話不滿的哼聲，但側耳仔細傾聽對方的見解。
“不二的訊息不多，只能調查到他還有兩招，其中一招是針對扣殺演變的。”
“嗯，我會註意。”
“還有我發現他到現在，內心也沒有升起什麽鬥志，所以比賽時你不特意刺激他，就這麽慢慢的給他拖垮。”
芥川輕聲說道，“我會註意控制比賽節奏，不讓他絕地反擊。”
“嗯。”
和不二比賽，芥川感覺對方逐漸和自己隊友——忍足侑士——的身影重合。
但不一樣的是忍足侑士有極強的企圖心，會為了達成目標不擇手段、努力不懈、執拗地逼得對手無路可逃。①
所以，看著遙遙站在自己對立面，正喘著粗氣的不二周助，芥川慈郎笑了。
在他望過來時，芥川向他點頭致意。
因為、他知道，這場比賽，他已經贏了。
“嗶——”
“冰帝勝利，比分6:4、平局、6: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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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聯系司機，和一眾正選打完比賽就朝醫院駛去。
冥戶的傷口沒到住院的程度，打完破傷風、包紮好傷口，就和榊監督待在醫院外等著他們。
正選們一到醫院全都蜂擁著從車門擠出來，將冥戶圍地嚴嚴實實的，然後嘰嘰喳喳關心起他的傷口。
“聽說這個傷口要留疤。”
“你現在還痛嗎？”
“亮，咱們等哪天去看看去疤膏吧。”
看著隊友們關切的話語和小心翼翼的表情，冥戶心中有暖流湧動，他想要笑一下，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痛苦。
“好啦好啦，沒——嘶！”
笑勾到一半，拉扯到傷口，想要脫口安慰的話被重新咽了回去，變成長長的抽氣音。
“亮，”向日不擔心了，“你看起來有些好笑。”
“岳人你給我等著，等我好了你就準備哭吧。”
另一邊榊監督聽到兩人的回報，對結果表示滿意：“你們做的不錯。”
然後轉頭對簇擁著的冰帝成員說道：“好了，我們先送冥戶回家休息吧。”
今天情況特殊，大家都不放心冥戶自己從校園走回家。
車上，明日香坐在了他的身邊。
經過幾場精彩的比賽，好幾個正選倒頭睡在座位上，靜默的環境，明日香說話的聲音都變小許多。
“冥戶，你知道對方球手是故意砸出球拍的嘛？”
手本能的摸向包紮好的紗布，“我知道。”冥戶長明說過的話歷歷在目，“那個長明在行動前說過奇怪的話，只不過我反應太慢，沒當時就察覺出來。”
“是那個長明太卑鄙了。”明日香反駁道，但同時對於知道真相的冥戶可惜，“那個長明很狡猾，他事後的演技不錯，道歉也裝作誠懇的樣子，沒有證據的話，我和跡部沒辦法給你討回公道。”
連離現場最近的榊都沒發現不對，那憑他們幾句證詞，根本不能讓長明付出代價。
冥戶察覺她的低落，立馬表明自己已經知道這種事是他們無能為力的，安慰道：“沒關系啊明日香，你還有跡部都別放在心上了。”
“吃一塹長一智，如今我想只要青學一直進不了全國大賽，也是給他們的報應。”
“嗯。”
“長明必須要接受報應。”
雖然她說這話的語氣有些怪，但冥戶光顧著因為她好轉的心情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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