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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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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銘就站在原地,等著祁霞再次開口。

祁霞卻好像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曹銘終於受不了了。他轉過身來問道:“你有話對我說是嗎?”

“……是”祁霞聲音很低沈,她擡起頭看著曹銘:“你願意現在聽聽我想說什麽嗎?”

曹銘站在原地,腳底狠狠的碾著地面,他看著門口,又看看祁霞。最後還是回去坐好,嘆道:“你說罷,我聽著就是了。”

“我生病的時候,做夢好像回到了以前,夢見了我死去的家人。”祁霞的聲音有些沙啞:“在我和你說以家仇為重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讓你等著我。我也是希望如果你決定再次娶妻,能碰到一個好女人。這對你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還有你的家族要考慮。

阿章那天也和我說了,你來求親將家裏的事情都和長輩們說清楚了,你家裏不會幹涉你娶妻的決定……明旌,下個月是程家老丈的壽辰,那之後如果田叔還沒有消息,我就答應你的求親。”

“你,你是認真的?!”曹銘忽地站起來,走到了祁霞跟前,蹲下身仰著頭看她。

“是,等下個月程家老丈的壽辰過完,倘若還沒有消息,我們就訂親。我也不想為難自己、為難你了,”祁霞的眼淚流了下來:“若是以後有什麽說法,”她話未說完,就被曹銘打斷了,他握住了祁霞的手,道:“以後有了消息,有了證據,我們一起為祁家討個公道。”

祁霞靠在了他的肩上,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曹銘也是眼圈通紅,緊緊抱著她。

在書房外面等了好一會的祁章,聽到響動,轉頭看到了一個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曹銘,現在的他就和很久以前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一樣,是那個英氣勃勃、神采飛揚的少年將軍。

曹銘只是對著祁章笑,說道:“阿章,我還有些事情,要先走了。朝雲的病還要繼續調養,我帶來的藥材還請你給她用上。”

“哦,好的,不過曹大哥,你和我姐……”祁章想問他和姐姐談成什麽樣了。曹銘的笑容倒是更大了,問題卻沒有回答。只是擺擺手,轉身就走了。

祁章看著他的背影,趕緊溜進了書房,看著自己姐姐雖然眼圈通紅,卻整個人都明亮起來。看見他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像將身上的包袱扔下了。原本想問問姐姐到底和曹銘說了什麽的祁章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管說了什麽,看來結果都是不錯的。

他心道,只要姐姐能夠放下,不在執著於過去,那就是好事。其他的一點都不重要。

離開劉家的曹銘騎在馬上卻沒走,旁邊的親兵湊過來道:“大郎,您是要回營裏,還是?”

“走,跟我去紀家!”曹銘打馬就往紀家去了,他實在是想把自己和祁霞將要成親的事情找個人說說,抒發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想來想去,去紀家找紀掣和紀摯兄妹最安全了。

而曹銘到達了紀家的時候,紀掣正把北狄派斥候和眾人關於馮少留的猜測當成故事講給弟妹聽。

紀摯聽見他來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弟弟回家的時候還說曹大哥去了劉家,怎麽又跑到自己家來了?沒想到進門的曹銘一臉的容光煥發、精神抖擻,渾身上下充滿著“我遇見好事了”的感覺。紀摯暗想,這十有八九是去劉家遇上好事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曹銘開口就是:“下個月程家老丈壽辰之後,我就要和朝雲訂親了!”

“!!!?”這大概就是紀摯的心情。而旁邊的兄弟都已經開始祝賀曹銘了,好聽話不要錢的說。想想也是,如今曹銘已經二十出頭,放在旁人家裏,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可他還是個光棍漢。

紀摯恭喜之前還是要問一句:“曹大哥見過呃……”

曹銘瞬間就懂了,他大笑道:“我可是得了她應允的。如今程家老丈要過壽,劉家忙忙亂亂。等到下個月,我們就定親!”

“那就恭喜你和朝雲了。”紀摯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這可太好了。”

曹銘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和頭次成親的小年輕沒什麽分別。紀掣讓人去將這邊家裏的陳年老酒拿出來,他道:“我送你幾壇,宴客的時候好用。這一壇咱們先喝兩杯,全為明旌慶賀一二。”

四個人一起舉杯,高高興興的為曹銘的喜事喝了一杯。又說了幾句閑話,到底曹銘和紀掣都是將軍,話題就又轉到了北狄目前的動向上面。

紀摯、紀擎已經聽二哥說過一次了,現在又聽曹銘補充了一些信息。等他一說完,紀擎就道:“二哥、曹大哥,那如今就不能再去北狄那裏探聽情報嗎?”

“北狄既然派了斥候跑到了新化城外,就一定是早有預備。再加上馮少留或者其他什麽人是否被俘,也不能肯定。”紀掣搖頭:“再派人去北狄做斥候,容易有去無回。”

曹銘看著紀摯從剛才就一直沒說話,他就問道:“大娘有什麽想法嗎?”

“我的想法就是,你們為什麽不主動出關攻打北狄呢?”

“姐,你沒事吧。”紀擎一臉震驚:“現在不是為了能不打仗就不打仗嗎?”

紀摯卻不以為然:“那是說最好不要在新化或者燕州境內打仗,如果我們主動出關攻打敵人,那麽戰場就在對方的地方。而且現在不管如何猜測,都無法肯定北狄是不是要攻打新化乃至燕州,那還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不管北狄有沒有準備,我們的出兵能會告訴他們,邊軍是可以一戰的。

結果就是要麽他們沒有準備好,被我們直接攻打,之後再無後患。要麽他們已經準備好,但是我們的出兵會給予他們相當的打擊,讓其偃旗息鼓。”

紀掣和曹銘都坐直了,仔細聽紀摯繼續說道:“與其現在猜來猜去,戰戰兢兢的讓數萬大軍停留新化,不如直接打出去。咱們又不是不能打,何必整天這麽猜來猜去的折磨自己。”

“可是主動出擊,會不會有打量傷亡。”紀擎還是覺得姐姐的主意不算好。

紀摯笑道:“等著別人來打自己,就沒有傷亡了嗎?真打到了眼前,死的恐怕不止是兵士,連這裏的百姓也不能幸免。死北狄的人,總好過死咱們的百姓。尤其新化,這裏可是周國公封地!”

“……你說的對,與其再次猶豫不決,不如先發制人!”紀掣仔細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以前只道妹妹聰穎過人,但是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有些猶豫不決。而今真是大大的不一樣了,如此果決。

曹銘坐在一旁,也在心中仔細的考慮紀摯說的辦法。憑心而論,他們都被北狄和西羌勾結、有同袍可能被北狄抓獲、和北狄是否會攻打新化乃至圖謀燕州的事情困住了,完全忽略了紀摯說的辦法。就是他們可以先行出擊。

先下手為強啊,曹銘嘆道,如果他們掌握全局,何必還糾結於對方何時出兵呢。他看向紀掣,紀掣道:“我們幹脆現在就回營中,和將軍商量一下此事。”

紀摯卻在一旁突然道:“你們多好,能去打仗建功。唉。”

“哈哈哈就算你是男孩子也沒有還不到十六歲就入營參軍的,二哥那個時候情況特殊嘛。”紀掣看著妹妹還是滿臉沮喪,笑道:“這樣吧,你要是願意,二哥幫你準備一幫人,有男有女你來訓練,就像是正經帶兵一般,你看怎麽樣?”

“說話算話?”紀摯唯恐哥哥逗自己玩。

“當然算話,今天你也算立功了。這事包在二哥身上,不過咱們得說好,要是你訓不出什麽樣子,我就要把人給帶走了。”紀掣打定了主意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妹妹能不能做到。

“好,一言為定!”紀摯這下高興起來,她也能學學如何訓人、如何帶兵了。約定好的兄妹二人擊掌為證,又有曹銘和紀擎在旁做了證人。紀掣這才和曹銘離家,往營地去了。留下紀擎在家裏羨慕姐姐能得到這麽一份禮物。

獨孤秋和古垣聽說這件事情是紀摯提出來的,大吃一驚。俱道想不到大娘也是將門虎女,穎悟過人吶。紀掣替妹妹謙虛了兩句,這才認真的討論起此事到底是否大有可為。

曹銘將利弊說的很清楚,此事是利大於弊的。唯一需要擔心的一點就是邊軍十數年未經戰事,當真對陣之時,恐怕不如當年老周國公帶的百戰之餘。

紀掣說道:“百戰之餘也是歷經戰事練出來的,而今我們總想著守城而非主動出擊,已經是個問題了。我們避免出關而戰,兵士就永遠沒有這種經驗。”

“是啊,如今的兵士的確不如我們當年了,北疆承平日久,難免失了銳氣。”古垣也讚同年輕人的看法。

其實獨孤秋內心知道他們說的都對,可是出兵關外不是小事,他擔心的是朝廷會不會答應、周國公紀權又是什麽想法、出兵一旦不如預期怎麽辦。還有最重要的,萬一打了敗仗又該如何。

三個人都不在說話,只看著獨孤秋。他沈默許久才道:“此事需要仔細策劃,咱們首先還得給朝廷上書,請求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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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彪蹄和簡介似乎劇透了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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