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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本父女以及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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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霞和紀摯就一起去了祁章那裏,卻只看見了五郎紀擎。紀擎告訴她們,祁章說要先去拜見一下大舅父。

祁章到正房的時候,小舅和舅母帶著三個表弟和兩個表妹都已經在大舅跟前。祁章一進去,就被外祖母王老安人叫到了跟前,大舅劉良也趕緊問道:“都說你病了,如今好些了嗎?你自己日常也該小心些。現今的天氣,病了不是頑的。”

“勞舅父掛念了,甥兒還好。”祁章恭敬道:“舅父這一路也辛苦了。您平安歸來,家裏也都安心。您一出門,全家都在佛前替您祈福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外頭也念著家裏呢”劉良又轉過去對著母親說道:“一晃半年多沒見,看見大郎覺著像個成人了似的。”

祁章向長輩們問過安,小舅母程氏就帶著孩子們先回去了,只有長孫劉興還站在嗣父劉良的身後。祁章就說了紀五郎邀他一道出去騎馬,紀家大娘又想請姐姐一道去府上住幾天。

和紀五郎出門倒是無可無不可,只是劉常道:“大娘現在就要走嗎?要是晚些的話,我和你大舅父這裏有你們姐弟今年的分紅賬目。本想今天讓你們看一看,也好心中有數。”

“那這樣,甥兒回去陪紀五郎騎馬出去走走,順便送大娘子回去。姐姐先留下看賬目,晚間我再送姐姐到紀家去。”祁章的安排也算是周全,劉良劉常和老安人紛紛點頭,讓他去了。

祁章一出門,劉常看著外甥的身影,對長兄道:“天天在家能看見阿章,到沒發覺。今天大哥一說我才發現,這孩子是長大了。個子高了不說,舉止言談越發的有大人的樣子。”

劉良點頭,卻對老安人道:“母親,我看大娘也不小了。您有什麽打算沒有?畢竟阿章和阿佩也一天天大了,雖然還不著急。可是大娘是阿章的長姐,長姐沒個定數,下頭的弟妹們也不好……”

“阿哥說的是。阿娘您不知道,連程家舅兄都向二娘打聽過姨母家的事情,被二娘敷衍過去了。但是聽話音,似乎程家想給程二郎的長子求親。”

王老安人聽小兒子這麽說,就問道:“二娘說的?程家想給他家二郎的長子求娶朝雲?”

“阿娘,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會弄錯呢?程家的確有這個意思,所以他們才會打聽祁家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老安人就說道:“那程家就不行了。祁家那件事以後總會有個說法,倘若將來有個什麽,阿佩畢竟是自家孩子。而程家……你和二娘夾在中間反而不好,我看朝雲也不像是會罷休的樣子。”

劉良開腔了:“阿娘說得對,二郎你和二娘也說一說,讓她心中有數。萬一程家再提起,也有個不傷親戚情面的說法,免得二娘和你都難做。”

劉常點頭,轉向母親:“我知道了。可是阿娘,阿哥說大娘的親事,咱們的確要想想了。”

老安人往外看去:“你們先回去各自忙去罷,娶親成家都是人生大事,也不急在這一時。”

兩個兒子互相看看都躬身退下,劉良也是頗有年紀,索性就將賬目之事都交給了弟弟,劉興恭敬的送父親回去休息。

祁章去陪著紀家姐弟離開以後,祁霞就來到了小舅劉常的院子核對賬目。說是核對,其實祁霞並不在意這個,只是外祖母和兩個舅舅執意這麽做。

自遭遇家變,當年祁家在劉家貨棧裏的股份自然就歸了兩姐弟。可是劉家當年也是在祁家的生意裏又分子的,但祁家的家產當時都被賤賣了,劉家算是血本無歸。

說起來,如今這樣外祖母和舅舅們心疼他們姐弟兩個,祁霞心中清楚,因此也總覺得這是占了親人的便宜,到底意難平。

他們都待她好,可是待她越好,她心裏就越覺得對不起這些家人。她的心意是不可能更改的,而長輩對她的愛護有加,她也只能盡力孝順。將來的事情,到時候再說罷。

祁霞只是草草的看一遍就收下了,小舅母程盈笑道:“瞧瞧你這孩子,都不仔細看看嗎?”

“舅舅們經手的,本來都不用看,有什麽好看的。”祁霞笑道:“我和阿章被送到家裏的時候什麽樣子,現在又是什麽樣子。這些年,舅母又是如何照顧了我和阿章的,連幾個弟妹都靠了後。我要是連你們都不信,那成什麽人了。”

劉常卻在一旁道:“說的什麽話。該看的還是要看,這才是盡了親人情分,要不然稀裏糊塗,反倒誤事。”

“你看你,你才是說的什麽話。孩子不和我們見外,到你這還教訓上了。”程盈嗔道

“這也是舅舅疼我才教我的,舅母也是待我好,這些朝雲都知道。”祁霞忙笑道:“我和阿章能有如今,都是多虧了長輩們的關愛。”

祁霞又陪著小舅舅母說話,一直到了午間,留下和小舅一家子用飯,之後又去看望了外祖母,最後才回到了自己的房內喘了一口氣。

祁霞在房內獨坐等待弟弟祁章回來,而表妹劉佩來到了父親劉良的房內探望,為父親盡盡孝心。父女倆個也有半年多未見了,自劉佩的母親去世已有近六年,劉良並未再娶。平日裏女兒就跟著嬸嬸程盈過日子,和叔叔嬸嬸反倒更隨意,對著親生父親,顯得更敬畏。

劉良心中雖有遺憾,可是也沒有辦法。本來劉佩的母親安氏去世之後,父女之間還是很親近的。可是自打他答應了老父將女兒許配給外甥祁章,女兒和他的父女關系就開始疏遠。

當時劉佩只有七歲,半大不小突然就被告知:你有人家了,你將來的夫婿就是表哥祁章。這本來也不是壞事,可是偏偏家中喪事連連,也顧不上什麽定親之喜。小小的孩子心中奇怪,為什麽要這麽著急呢,明明是喜事的,可是人人都哭喪著臉。

劉佩不敢問,慢慢的長大了才知道自己是姑母為了兒女求來的。有她在,又這門親事在,祁劉兩家再結一代姻親,她的兒女在劉家也就不用擔心了。等她長大一些看著小妹妹劉俐,就忍不住去想如果她母親還在,她會不會這麽就被許出去。

最初劉佩有些害怕表姐表兄,他們都不愛說話。特別是表兄,就算知道和自己訂了婚約,見面也一聲都不吭。這些話她和父親說過,父親劉良卻說讓她體諒,而且雖然她已經許給了祁章,但是趁著年紀還小,家裏也沒有正式過禮,叫她多去探望表哥,算作兄妹情分,也不為越禮。

她不願意去,陽奉陰違,被父親發現險些挨打。後來還是表姐勸下來的,表姐摸著她的頭安慰她,又把她送到祖母身邊。平時多一個字也不肯說的表兄祁章為了她和表姐祖母都分別談過一次,之後她就整日跟著嬸嬸了,也不再害怕表兄祁章,時間一久,他們說的話也越來越多。

只是對父親,劉佩還是不願意獨自一個人面對他。雖然她長大了,也隱隱明白父親當年是想讓自己和表兄親近一些,將來成親也更好相處。可是她就是忘不了父親要打自己時的那張臉。

父女兩個尷尬對坐,也的確沒什麽好說的。劉良將女兒這半年過得好不好之類的話問了幾次,也聽著女兒答了幾次自己在家跟著祖母叔嬸很好,和兄弟姐妹也都很好。就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麽表示自己關心她。

最後只有把自己帶回來的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剪紙畫、針線一類的給了劉佩,告訴她去和姐妹們玩去罷,也沒說那是自己特意惦記著女兒才買的。看著女兒告退出去,劉良想到他們父女如今不遠不近的樣子,也只能嘆氣。

老安人午睡醒來就聽說長孫女被她父親叫走了,馬上叫自己身邊的丫鬟桂枝去把孩子給帶到她這裏來。王老安人心中愧疚,當時大兒媳去世,家裏接連趕上女兒芳娘離世和丈夫病重,孩子就在長子身邊照顧。

可是誰想到本來自自然然的妹妹安慰哥哥,孩子臉皮薄不去就是了。她大兒子竟然還要打她孫女!要不是被大娘和阿章攔下來,可要怎麽收場。沒娘的孩子啊,又不比大娘還有舅舅們撐著,將心比心的他也下得了手。

自那之後老安人就讓孫女跟著小兒子媳婦過日子,就是父女兩個見面,沒一會老安人也一定叫人去看看,她也清楚當時兒子也是因為家裏的事情遷怒孩子,可還是免不了擔心。

等到劉佩過來,老安人看著孫女告訴她父親給她的那些東西,心中清楚都是兒子特意買回來的。看劉佩面色也還好,就輕讓她和姐妹們玩去。劉佩卻沒有動,反而挨到了祖母身邊,輕聲問道:“祖母,朝雲姐姐是不是晚間要到紀家大娘那裏去?”

老安人點點頭,詢問的看著孫女。劉佩道:“這樣好麽?孫女聽外頭流言蜚語說姐姐是在攀附紀家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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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麽醬紫,我不想把網游變成單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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