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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9章 小兔崽子三個就夠了【大結局】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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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窩了好幾天的火氣,這會兒全被勾了起來:“憑什麽不能生氣,我哪裏對不住你了!你一句話就不想讓我生氣,我憑什麽呀!我就要生氣!”

這話說的幼稚至極,陸伯瑞扳過她的身子,根本不給她再說出指責話的機會,低頭吻了下來。

這次不同於剛才,極近溫柔,摟著她的大手一手匝住她掙紮的手,一手在她身上撩撥火苗。

沒一會兒,殷懷順掙紮的動作就軟了下來。

她別扭的用腳朝他小腿踢了一腳,陸伯瑞疼的悶聲一聲,當時皺緊了眉頭,報覆的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殷懷順皺緊眉頭,瞪著眼與他對視。

陸伯瑞擡手捂住她的雙眼,松開口,氣息微沈的低聲道:“整天這樣瞪人不嫌累?”

“老娘樂意,你特……唔……”

他低頭堵住那張尖牙利齒的嘴,任憑她捶打推搡自己,托著她的屁股將她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抱著她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一室旖旎的春光,只有女人的呻吟聲與男人的愉悅的低喘,伴隨著大床的吱呀聲從門縫裏傳出來。

翌日。

殷懷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她睡得頭昏腦漲的睜開眼,入目的就是滿是指甲抓痕的胸膛。

男人的大手圈著她的腰身搭在那,兩人身上都不著寸縷。

昨天晚上結束的時候,殷懷順已經困的立刻就睡著了。

後來她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陸伯瑞把她抱到浴缸裏搓洗了一遍,又把床單被子都換了才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她拿開陸伯瑞的胳膊,撐著酸疼的身體坐起身,果真看到角落的地板上扔了換下來的被子跟床單。

這個男人,還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啊。

正當殷懷順準備撈衣服起床的時候,就有被人拽著胳膊摁回了被窩裏。

“起這麽早不困嗎?”

“還早,這都幾點了。”

殷懷順翻了個身,拿開他的胳膊愈要再起來。

陸伯瑞圈著她的腰身將她摟在懷裏,毛絨絨的大腿蹭著她光滑的長腿:“再陪我睡會兒。”

他蹭的舒服,殷懷順被蹭的心裏發癢,她準備推開他的腿的時候,就感覺到抵在她臀部的那個東西,漸漸蘇醒了過來。

殷懷順瞪大眼,離開去掰他的手:“陸伯瑞,大白天的你節制點行不行。”

陸伯瑞聲音裏透漏著一本正經的語氣:“早上的正常反應,我本來沒想的,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吧。”

殷懷順沒想到他這麽歪曲自己的意思,她剛想回頭辯解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已經擡起她一條腿,撞了進去。

……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等到他消停下來,殷懷順迷迷糊糊又窩在懷裏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殷懷順瞇著眼擡起頭,看到陸伯瑞還在睡,眼底是遮不住的淡淡青痕,看著似乎熬了不少的夜。

睡著後的陸伯瑞看著倒沒那麽冷了,冷硬的面闊在柔和的光下線看著平易近人了不少。

殷懷順這次倒是順利拿開他的手起了床。

當她拿著手機出了臥室後,才看到手機有好幾個陌生未接來電。

陸伯瑞甚至她結交的那些狐朋狗友的尿性,做到半道兒,非逼著她把手機靜音。

洗漱過後,殷懷順進了廚房,一邊從冰箱裏拿出食材做飯,一邊給那號碼回撥了過去。

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那邊才姍姍來遲的接通了電話。

“餵,懷順。”

聽到那邊熟悉的男音,殷懷順詫異的楞了一下。

【灰王子的黑姑娘】024不是說了我晚上回來睡

聽出來對方的聲音,殷懷順放下手中的東西,不冷不淡的叫道:“天哥。”

馮天問:“怎麽沒有接電話,你現在有事情在忙嗎?”

殷懷順下意識朝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敷衍道:“哦,之前出門買東西了,手機沒有帶,天哥有事嗎?”

馮天嗯了一聲說:“明天是三爺的壽辰,幫裏事情多,我代我爸過去,過來詢問你要不要一起。”

三爺是當年幫裏為數不多留下來了老人,雖然已經年邁,但依舊很受幫裏人的尊重。

馮天回來後,已經漸漸開始接受七爺的事業,所以這種場合,大多也都是由他代替七爺去了。

現在他這樣問自己,多半是讓自己代替殷震的。

如今他們都已經長大,代替長輩參加這種場合,於情於理都是合理的。

但是,殷懷順下意識不想跟馮天一起去。

殷懷順想了想說道:“我爸沒跟我說,不知道他去不去,我先跟我爸聯系一下再給你回覆可以嗎?”

馮天倒是不急,在那邊嗯了一聲道:“去的話,給我個回覆,幫裏這邊一起去祝壽,三爺會更高興。”

“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殷懷順沒有跟殷震打電話,跟高明打了個電話。

打通後,殷懷順問了三爺壽辰殷震去不去事情。

高明顯然也在為這事發愁,說道:“你這個電話打的還真是及時,我跟你爸這兩天都不再春通,剛剛還在商量讓你去的事情,你爸怕你不願意去,不肯給你打電話。懷順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幫裏的人你也都認識,多少幫幫你爸爸撐撐場子。你爸爸臉皮薄,有些話跟你這個親閨女說不出口,你得學會多體諒體諒他知道嗎?”

聽到高明那句‘多體諒體諒他’,殷懷順不由得想起來上次在醫院,殷震被張母推著罵的樣子,心裏一陣窩火。

不管明面上她跟殷震關系多僵,但心裏面總是看不慣別人苛待自己父親。

“知道了,明天我去。”

“這就對了,你明天不用買禮物,我讓軍子把你爸爸一早備好的禮物給你送過去。”

“嗯。”

電話剛掛斷,身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伯瑞一臉剛睡醒的樣子,從臥室裏走出來,上身光著膀子,下身圍了一條浴巾。

他走進來問道:“什麽時候起來的?”

殷懷順把手機放在一旁,挽著袖子在水池旁洗菜:“有一會了,你先去洗澡吧,一會兒就能吃飯。”

陸伯瑞雙手抱胸,站在廚房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

“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我叔。”

“高明?”

“你怎麽認識他?”

“去年見過。”

想到去年的事情,殷懷順沒了話音。

現在想起來她當時也是一時腦熱,竟然答應了陸伯瑞要求,坑自己爹。

這時,陸伯瑞再次開口問道:“你明天要去哪?”

殷懷順動作利索的將菜洗出來,一邊切菜一邊說:“有點事。”

陸伯瑞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什麽事?”

殷懷順頭也沒回的說:“私事,跟你沒關系。對了,你是專門過來找我的,還是過來辦事的?”

望著女人忙碌的背影,陸伯瑞意味不明的在她身後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接話。

殷懷順一邊切菜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詫異道:“怎麽了?”

陸伯瑞冷清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找你的,今晚還住這。”

殷懷順:“……”

吃過早飯,陸伯瑞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打電話,殷懷順把昨天晚上換下來的床單被罩,都塞到了洗衣機裏清洗。

還沒等她清洗完,陸伯瑞就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說了句‘有點事出去一趟,晚上回來’,然後就走了。

洗完衣服,殷懷順把屋子裏收拾一遍,這才換衣服,拎著車鑰匙去了店裏。

店裏每天的情況都差不太多,她這個甩手掌櫃這些天也漸漸用了點心。

傍晚,殷懷順接到了席少欽的電話。

電話裏,席少欽說在家裏做了點菜,喊她過去吃飯,程軍剛好也外出辦事回來了,朋友一起聚聚。

為了養傷,殷懷順一連憋了許久的日子,當下接到邀請,人沒動,心先飛了。

掛了電話,跟店長交代了一番後,她拎著車鑰匙前往席少欽的住處。

席少欽跟程軍是合租的房子,說是合租,其實跟同居差不多。

房子是程軍的,席少欽當初因為缺錢,算是暫住。

後來也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他就幹脆租了一間房下來。

殷懷順趕到兩人的住處的時候,客廳裏已經傳來了男人的高聲談笑聲。

“都來了啊,你們夠快的啊。”

殷懷順一邊換鞋,一邊跟裏面的幾人打招呼。

幾個男女登時都回頭看過來,笑道:“順子來了!好久不見啊!”

席少欽跟在她身後走過去,笑道:“去洗手吧,位置給你留著呢。”

在場的人都是程軍跟席少欽的朋友,因為一起喝酒吃飯,大家都已經熟悉。

洗完手出來,程軍圍著圍裙,正端著最後一道菜走過來。

放下盤子,程軍拉住正要坐下的殷懷順,把她摁在自己身側的位置上。

殷懷順笑道:“幹嘛啊軍哥,你這是要拋棄少欽對我移情別戀了?”

程軍爽朗的笑了笑:“你不看看你旁邊坐的是誰。”

程軍擡起下巴,朝她示意坐在她身側的男人說:“江南,三年前一塊喝過酒的,還記得嗎?”

聽到‘江南’這個名字,殷懷順覺得有些熟悉。

她回頭看過去,與一雙溫潤的雙眸對視上,緊跟著,面前的男人對她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伸出手道:“殷懷順,好久不見。”

殷懷順盯著他看了兩秒,覺得有些眼熟,但對不上具體的模樣。

她伸手跟他握了握手,“好久不見……”

江南溫和的笑了笑,問道:“你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

殷懷順訕訕笑了笑,還未接話,程軍就一把拍在了她的肩膀上,頓時疼的殷懷順眉頭抽搐了一下。

“懷順這丫頭大大咧咧的,得跟她多喝兩次酒,她就記住人了,小南你別在意啊。”

“不會,畢竟走之前,就在一起吃過幾次飯。”

“哈哈哈,這桌上就你們兩個文化人上過大學,今天你們倆坐一塊多聊聊,別整出來一些高深的東西,弄的我們大家都接不上話。”

聽著兩人的話,殷懷順倒是想起來了一點。

幾年前跟程軍剛熟的時候,一塊吃飯的時候,程軍身邊老有一個看著就很斯文的男生跟著。

那人雖然不跟他們一樣胡吃海喝,倒也很配合,只是不會讓自己喝醉。

往往離開飯局的時候,都是那男生叫車負責送人,似乎還送過她兩次。

因為他的存在感實在不強,殷懷順只模糊的記得,當時眾人都喜歡叫他‘小江南’或者‘小南’。

後來江南似乎是出國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安頓好兩人,程軍又去招呼其他幾個兄弟。

大概是許久都沒有聚過,江南又剛從國外回來,這頓飯吃的格外的高興,酒也不知不覺的喝的有點多了。

席間,江南主動找她說話聊天。

兩人的興趣愛好似乎挺相同的,江南開的話題,大多都是殷懷順有興趣的。

吃飯喝酒的空隙,兩人倒是話題一直不斷,殷懷順被動的也說了不少話。

喝大半醉的時候,殷懷順煙癮上來了。

她拿了煙跟打火機去了陽臺,抽煙的同時順便醒酒。

天氣越來越涼,夜晚的風也變得有些刺骨。

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下閃爍的燈光,殷懷順嫻熟的抽出一根煙塞在嘴裏點著。

抽煙這個癖好,是在初中畢業的時候學會的。

中考完,她那幫小姐妹,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盒高檔貨——萬寶路。

小姐妹們躲在廁所裏,也不覺得廁所裏臭氣熏天,一個發了一根煙。

“一人一根,誰不抽完誰TM就是慫蛋!”

她們雖然在班裏出盡了‘風頭’,但抽煙卻真是第一次,一個個雖然好奇,但都不敢抽第一口。

那時的殷懷順覺得自己老爹酷斃了,身為黑幫老爹的女兒,她應該也是最酷的一個。

於是,她當仁不讓的先第一個點了煙,學著自己老爹平常吞雲吐霧的樣子,把煙咽了下去。

第一口下去,她立刻就體會到了,煙霧穿過自己肺部,又從鼻孔裏冒出煙的爽感。

雖然嗆的她眼淚都要出來了,但叼著煙,鼻孔裏冒煙的樣子,讓她莫名的覺得自己酷斃了。

從此後,她手裏就再也沒離過煙。

殷懷順一手扶著臺子,一手夾著煙吞吐煙霧,白色的煙霧升騰在夜空中,漸漸消散不見。

一根煙未抽完,忽然,身後走過來一個人,站在了她身旁。

殷懷順回過頭,江南也剛好回頭看她。

兩人對視笑了笑,江南盯著她的臉頰看,問道:“喝醉了嗎?”

殷懷順收回目光,擡手扶住額頭揉了兩下:“還沒有,但不能再喝了。”

江南問:“你自己開車過來的?”

殷懷順嗯了一聲。

江南說:“等會兒坐我的車回去吧,這段時間酒駕查的嚴,你一個女孩子喝酒開車也不安全。”

聽到江南的話,殷懷順大腦中忽然閃過一抹靈光,心裏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麽事。

她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有想起來漏掉了什麽事。

殷懷順客氣的笑了笑:“不用這麽麻煩了,等會兒不能開車了,讓少欽送我或者打車就好。”

江南準備再說話的時候,屋子裏傳來少欽的聲音,叫道:“我煮了醒酒湯,順子姐,你過來喝點。”

殷懷順應了一聲,跟江南客氣的說了一句,就掐滅煙進了屋。

席少欽手藝還不錯,只是,剛喝完醒酒湯,殷懷順就又被灌了酒,醒酒湯喝了跟沒喝沒兩樣。

吃完飯,程軍招呼人收拾了桌子,拿了麻將跟牌,招呼眾人打麻將打牌。

殷懷順被摁著打了兩圈麻將,就又醉又困的打起了哈欠。

一圈麻將打完,她站起身說:“不玩了,太困了,我回家睡覺了。”

席少欽擡手看了眼腕表,點點頭說:“十二點多了,我送順子姐回家吧。”

話音落下,程軍就拽住席少欽說:“你也沒少喝酒,醉鬼就別送醉鬼了,半路再出了什麽事。讓小南去送,小南晚上不是沒喝酒嗎?”

聞言,殷懷順雖然喝的頭重腳輕的,但還是下意識就要拒絕。

江南已經從另外一張牌桌上站起身,拿著自己的外套走過來。

“軍哥,別麻煩江南了,我自己可以……”

“行了,咱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喝了酒就別開車了,江南跟你的住處順路,讓他送你,明天我跟少欽去給你送車。”

“我坐出租……”

“做什麽出租,有現成的順風車,你還花什麽錢啊。你是不是擔心人生安全啊,放心吧,小南的人品我能保證,他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

不等她再開口,程軍已經拉著她朝門口走。

被塞到車上後,殷懷順也就沒再拒絕了。

一是她頭暈的厲害,二是一而再這樣拒絕程軍的朋友也不太好。

剛離開小區大門的時候,殷懷順還能坐直身子,強撐著跟江南聊天。

但沒一會兒,她就歪著頭一點點的睡了過去。

“殷懷順?”

江南回頭看了她一眼,“睡著了嗎?”

因為姿勢的別扭,殷懷順鼻底傳來微弱的鼾聲。

聽到聲音,江南慢慢把車速降了下來,在路邊停了下來。

他脫掉身上的外套,動作輕緩的給她蓋在身上,然後才繼續開車。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殷懷順睡得有點沈。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喉嚨裏的幹涸的感覺渴醒過來。

“好渴……”

她低聲呢喃了一聲,昏昏沈沈的睜開眼,聽到耳邊傳來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微弱聲音。

這時,身旁傳來一聲溫柔的男音問道:“口渴了嗎?”

殷懷順怔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回頭看過去。

等到看到開車的人是誰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江南說:“這附近沒有便利店,快到你家了,再忍一忍好嗎?”

“沒關系,也不是很渴。”

“那你繼續睡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沒事,反正也快到了。”

江南笑了笑:“好,正好我們可以再聊聊天。”

“對了,衣服……”殷懷順拿著衣服要遞給他:“我不冷。”

江南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現在這樣子也沒辦法穿,晚上冷,你先蓋著吧。”

殷懷順看了看他,現在他也確實沒法穿,於是就又收回了手。

兩人靜默了一分鐘左右,殷懷順又忍不住犯起了困,這時,她聽到江南問道:“聽軍哥說,你現在還是單身是嗎?”

殷懷順神智稍稍清醒了點,“嗯。”

“一直都沒談男朋友嗎?”

“剛分手。”

“真讓人羨慕。”江南笑道:“我還沒有談過女朋友。”

聽到他的話,殷懷順略帶驚訝的回頭看向他。

江南的長相不算很出眾,但看著是很清秀耐看的男生。

大概是工作了的緣故,眉眼比之前看著要老成許多,身上比之前多了男人味。

這種類型的男人,似乎更招女人喜歡。

說他沒交過女朋友,實在是夠讓人驚訝的。

江南回頭與她對視一眼,笑道:“不相信嗎?真的沒有過。”

殷懷順擡手揉了揉頭發,笑了笑,說了聲‘相信’,就沒再有將話題繼續下去的意思。

五六分鐘後,車子在巷子口的馬路上停下。

殷懷順解開安全帶,拿著包下車,朝江南說:“裏面過不去車,你就把我送到這吧,謝謝你送我回來。”

江南也已經推開車門走下來,“這條路有點黑,我送你到樓下吧。”

正當殷懷順拒絕的時候,忽然,黑暗的角落裏,忽然走出來一個人影。

那人影走過來的實在是悄無聲息,殷懷順看到他頓時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叫出來。

“誰在那?”

江南下意識繞過車頭,朝殷懷順走過來。

只是,還沒等他走到殷懷順身邊,那人影已經抓住了殷懷順的胳膊。

“你……”

江南的話還未說出來,一聲低沈陰郁的男音打斷他的話,低頭朝殷懷順質問道:“又去夜店喝酒了?”

殷懷順沒想到來人竟然是陸伯瑞,頓時後怕的吐了口氣。

“沒有。”

“那怎麽喝這麽醉。”

“我沒有喝醉。”

“醉鬼都這麽說。”

殷懷順:“……”

聽著兩人的對話,江南就是再遲鈍,也聽出來兩人的關系不菲了。

他又走上前兩步,張口愈要說話,那邊,陸伯瑞拽著殷懷順,一把將她拽到自己懷裏,語氣不耐的說道:“不是說了我晚上回來睡,給你打那麽多電話怎麽不接?”

殷懷順本就喝的暈暈沈沈,昨天晚上跟他折騰了一夜,身子又困又乏。

被他拽到懷裏後,她也沒力氣也顧忌江南的在場,推開他。

倒是很服帖的枕在他懷裏,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圈住他的腰身,瞇著眼睡了過去,連話都懶得回。

本來壓了一肚子火氣的男人,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弄的身體一僵,一肚子火氣,瞬間就莫名其妙的沒了。

江南也楞在了那裏。

雖然燈光昏暗,但兩人的姿勢,倒是能看的清楚。

殷懷順這動作,分明是對很熟悉的人才做的出來的。

陸伯瑞攬著懷裏的女人,這才抽空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江南,但卻沒有說話。

江南被他盯得有些尷尬,主動開口解釋道:“你好,我是殷懷順的朋友,我叫江南,她喝醉了,我過來送她。”

說著,江南朝他伸出了手。

昏暗的燈光下,陸伯瑞冷淡的瞥了眼他的手,沒有跟他握手,“謝謝。”

說完,他微微彎腰,攔腰抱起懷裏的女人,從江南身邊走了過去。

【灰王子的黑姑娘】025誰知道背後幹的事有多惡心啊

陸伯瑞抱著殷懷順到了家門口,懷裏正在酣睡的女人,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她略帶醉意的聲音說道:“放我下來吧,鑰匙在包裏。”

陸伯瑞低頭看她。

殷懷順扶著他的肩膀,從他懷裏跳下來,腳步顛簸的朝一旁倒過去,陸伯瑞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沒睡著?”

“回來的時候睡了一路,清醒了點。”

她依偎著他,低頭翻鑰匙,解釋道:“在朋友家聚會,人多鬧騰,手機震動沒聽到動靜,不是故意不接你的電話的,你別誤會啊。”

打開門,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去。

殷懷順撐著沈重的身體,先去衛生間卸妝洗澡。

等她收拾好出來,聽到陽臺那邊傳來陸伯瑞的聲音。

因為距離較遠,殷懷順只模模糊糊的聽到幾個詞匯。

“等我消息……找人……看著辦……”

殷懷順回頭朝陽臺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進廚房喝了杯水,就先回臥室休息了。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殷懷順幾乎是剛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她的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沈的喘息聲,下身也熱脹般的有些發疼。

臥室裏漆黑一片,身後的男人擁著她做著‘原始運動’。

殷懷順喉嚨裏控制不住的低聲哼了起來,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殷懷順推他的手說:“我好困,能不能明天再做?”

見她醒了過來,陸伯瑞停下動作,翻過身把她身子摁在了床上,動作略粗魯的再次進入了進去:“等不及了。”

翌日。

殷懷順被敲門聲吵醒。

昨天晚上陸伯瑞像抽風了一樣折騰她,再加上她又喝了酒,一覺醒過來,整個頭都快要炸開了一般。

敲門聲一直響著,模模糊糊的聽到外面有個男聲在喊‘順子姐’。

陸伯瑞也被吵醒,見她皺著眉頭縮在被子裏不肯起來,就掀開被子準備去開門。

沒等他穿衣服下床,殷懷順就從被子裏伸出手拽住了他:“我爸那邊的人,你別去,我去開門。”

說完,她磨磨蹭蹭的從被窩裏爬了起來。

門外,瘦高的軍子跟一個小弟咧著嘴笑道:“順子姐,還沒起床呢?”

殷懷順揉著太陽穴嗯了一聲:“你們怎麽起這麽早?不像你們的作風啊。”

“哈哈,是順子姐你起的太晚了,都快十點了。”

“禮物呢?”

“在這,給。”

軍子轉身從小弟手裏接過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遞給她,“老大讓我轉告你,這次務必要跟天哥一起去,因為這次蠻正式的,之前幫裏分布到東南亞那邊的老人,這次也會派人過來。”

軍子笑嘻嘻的說:“老大說讓你收斂收斂脾氣,實在不想呆,也要等吃完飯再走。”

聽到軍子話,殷懷順稍微精神了點,掀著眼皮問道:“東南亞?東南亞還有什麽老人?”

軍子撓了撓後腦勺:“我入幫時間短,就聽明哥說的知道一點點,好像是之前因為被警察通緝,跑到東南亞避風頭的五爺。”

殷懷順五六歲左右的時候,她媽媽就去世了。

年歲增長,殷懷順對自己媽媽的記憶已經變得很淡很淡,但唯一記住的一點是,那時候殷震一般很少在白天進家,大多都是深夜了才回來。

以前她不懂,後來才明白殷震是怕仇家找上門,故意這樣做的。

後來她媽媽去世後,殷震隨便不再跟以前一樣謹慎,但也不會太多讓她知道幫裏的事情。

殷懷順對殷震以及幫裏的事情,了解的是少之甚少。

除了七爺他們這些,她小時候就見過的人,對別的人都不熟悉。

殷懷順點點頭,打了個哈欠說:“我去補個覺,就不請你們進來喝杯茶了。”

軍子揚起嘴角準備跟她客套兩句的時候,忽然,一抹身影從殷懷順的身後走了出來。

待看清楚那人的臉後,軍子臉上的笑當即僵住。

殷懷順詫異的看著他,隨口問道:“怎麽了?”

軍子伸手指著已經背過身男人說:“他……他不是那個……”

不等軍子把話說完,殷懷順就回頭看了過去,等看到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的陸伯瑞後,眉頭一跳,忙合上門說:“軍子,我不送你們了,你們慢走。”

“哎,順子姐……”

“砰!”

聽到關門聲,光著膀子的陸伯瑞,手裏握著水杯回過頭看過來:“手裏拎的什麽?”

殷懷順豎著眉頭瞪他:“我不是說了我爸那邊的人來了,誰讓你出來的?”

陸伯瑞停頓了一下,轉過身正視她,“那你的意思?”

殷懷順瞪大眼看他:“這麽簡單的事情難道還不容易理解嗎?當然是讓你躲著點!”

聽到她的話,陸伯瑞神色十分費解的看著她問:“我為什麽要躲著點?”

“你……這還用我說嗎?”

“你不說我怎麽明白?”

“……去年的事情,我爸一直都記得,難道你想讓他知道我們兩個還有聯系?”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我們現在是‘互惠互利’的關系,如果你因為這擔憂,那我們下次可以約在別的地方。”

“……”

“或者我出錢,重新租房子。”

殷懷順瞪著他看了半天,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最後抖著嘴唇說了句:“當我什麽都沒說吧。”

殷震送給三爺的禮物殷懷順沒有看,但單看外面的包裝,應該也是十分貴重的東西。

放下禮物,殷懷順進了衛生間洗澡。

出來後,她一邊攏著吹的半幹的頭發朝臥室走,一邊朝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男人說:“你什麽時候走?我等會兒有事要出門,昨天跟你說了。”

陸伯瑞擡頭看她:“我餓了,給我做飯吃。”

殷懷順:“沒時間,你去外面吃。”

說完,她走進臥室,順便把門反鎖上了。

望著反鎖上的門,陸伯瑞捏著遙控板不自覺的用力的捏了兩下,眼神也變得微沈。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屏幕上閃爍著‘陸國良’三個字。

望著屏幕上的那三個字,陸伯瑞眉頭慢慢的蹙緊,臉色陰沈了下來。

“餵。”

“你不在阜城?”

“出來辦點事,不在。”

“嗯。”

電話那邊,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帶了股嚴肅從聽筒裏傳來。

“今晚你姐夫跟你大姐回來,你晚上回來一趟。”

“知道了。”

父子兩人的對話冷淡無波,陸伯瑞神色淡漠的等待著那邊的人先掛電話,半天後,聽到電話那端的陸國良又說道:“我聽齊偉說你在找你舅舅,怎麽樣,人找到了嗎?”

聽到陸國良的話,陸伯瑞另一只擱在腿上的手猛地收緊攥成了拳頭。

他聲音裏一如往常的平靜,回道:“沒有,還在找。”

陸國良淡淡道:“你舅舅手腳不幹凈,做事也沒有分寸,要是沒出事,沒錢了他自己會回來找你,如果真的出事了,你也不用找了,一具無賴的屍體不值得你浪費心思。”

說完,他用長者的口吻補了句:“趁著年輕,多幫爸爸做點正經事,我老了以後,留下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你的。”

內斂的雙眸微微斂著,眼底溢出陰狠的目光。

陸伯瑞攥緊的拳頭,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

……

半個小時左右,殷懷順從臥室裏出來。

她今天打扮的雖然依舊性感,但沒了平日裏的妖氣,衣服也挑的端莊合適的及膝裙子,腳上穿著一雙尖頭細跟的銀色亮片高跟鞋,臉上的妝容依舊的濃重精致。

這一身的裝扮,將她整個人的氣場提高了幾個度。

聽到動靜,陸伯瑞回頭看了過去。

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兩圈後,皺眉道:“這麽穿不嫌冷?”

殷懷順攏了攏自己的波浪卷長發,說道:“你懂什麽,這叫風度。”

陸伯瑞鼻腔裏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聲,又回過頭繼續看向電視機。

這時,殷懷順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殷懷順看了眼來電顯示,一邊接電話一邊說:“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餵,天哥……哦,我已經好了……你們在那等著我就好,我這就過去……”

“……”

————

自春通成為對外開放的貿易城市前,青焱幫就已經存在了。

那時的春通,不過是個靠海吃飯的小城市。

後來改革後,一步步發展起來,順帶著春通也發達了起來,港口的貿易往來也變多變的頻繁。

青焱幫的勢力,也大多都圍繞在港口貿易方面。

只是這些年一代代的換了當家人,青焱幫的勢力也大不如從前的繁榮鼎盛。

七爺當初接手青焱幫也並非是一帆風順的,幫裏當初有三股勢力,除了年老的三爺偏向七爺外,其他還活著的二爺跟五爺,一直都在跟七爺暗中較勁。

當初的幫派之爭,七爺也有幾次都差點死在那兩位手中。

後來幸好有殷震和裴正峰在左右幫他,他才一步步過五關斬六將,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七爺坐穩了老大的椅子後,對自己的這兩位出生入死的兄弟,也甚是優待。

不論錢財還是資產,都大手筆的各自分給他們二人一份。

對當初幫扶過自己的三爺,七爺更是敬重。

每年的節日,七爺都要親自去拜訪。

二爺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五爺也因為當年被警察通緝的原因,逃到了國外。

殷懷順生扛著冷意走到超市門口的時候,馮天的車早已經在等候。

看到她過來,副駕駛上下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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