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89章 小兔崽子三個就夠了【大結局】 (13)

關燈
道的,我在這一行混久了,做不了別的,所以就同意了。”

殷懷順覺得平月同意了沒什麽,只不過馮天這個反應讓人匪夷所思。

以殷懷順對馮天的了解,馮天絕對不是那種輕易相信人的人。

按照他的性格,平月在背後搞出這麽大的事情,沒有廢她是給殷懷順面子,但他也絕對不會再啟用平月。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殷懷順夾著煙準備抽的時候,後背突然一熱,緊跟著手中的煙已經被人拽走。

陸伯瑞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將煙撚滅:“病剛好,不準抽煙。”

殷懷順皺著眉頭擡頭看他,剛一擡起頭,頭頂一黑,嘴唇就被堵住了。

溫軟的唇瓣不輕不重的貼著她的嘴唇,他輕輕用牙齒咬了咬她的唇瓣,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在床上的深入交流,但殷懷順還不適應跟他這樣的親熱。

她下意識要推開他回過頭,陸伯瑞卻摟著她的腰,將她身子扳正面相自己,欺身將她抵在了陽臺上。

殷懷順後腰猛地撞到了臺子邊沿,頓時疼的她皺緊了眉頭。

陸伯瑞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加深這一吻,一手扶到她腰後,輕輕揉捏。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對人好起來,真的挺享受的。

他手法嫻熟,殷懷順被他捏的渾身癱軟,不由自主的揪著他的衣服,貼著他迎合他。

陸伯瑞伸著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裏,清冽的煙絲餘味彌留在唇齒間,殷懷順呼吸有些急促,莫名的覺得被他吻的有些呼吸不暢。

這時,貼在耳邊的手機那邊,忽然傳來平月疑惑的聲音:“懷順,你再幹嘛?剛才那聲音……那男的住在你家沒走嗎?”

聽到聲音,殷懷順瞳孔微張,回過神,她下意識伸手推開他。

陸伯瑞松開口,卻沒松開手,雙手扣著她的腰身,低頭吻向她的脖頸裏。

溫熱的鼻息鋪撒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裏,殷懷順有些怕癢的縮了縮脖子,埋首在她脖頸裏的男人卻更加的肆無忌憚,在她脖頸裏舔舐了起來。

殷懷順單手攀著他的肩膀,努力穩住自己已經發軟的身子,輕咳了一聲回道:“沒事,他等會兒就走。”

平月遲疑的哦了一聲,因為心裏有事,就沒像之前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

衣擺被撩起,那只手直接探進她胸罩裏面摸索,殷懷順拱起身子躲避,匆忙道:“先掛了,我去送他,晚上去找你。”

說完,她急忙掛斷電話,伸手推搡面前的男人:“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已經過了晨勃的點了,陸公子你註意點行不行,我家陽臺對面住的可是有人啊。”

陸伯瑞氣息微粗的擡起頭,望著她的眼底已經撩燒起欲望的小火苗。

殷懷順覺得自己這次生病元氣大傷,她可不想元氣還沒補回來,就要被陸伯瑞壓在床上。

她將他的手從她衣服裏拽出來,護住衣領說道:“我現在可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你禽獸也不能這樣對待我吧?”

看著她一副防賊的樣子看著自己,陸伯瑞瞟了眼她手中握著的手機,心裏對她剛才子啊電話裏說的話,莫名的有些不滿。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鐘,最後伸手幫她整理了下衣服說道:“不碰你,別抽煙了。”

【灰王子的黑姑娘】017直接說我不要臉不就行了

殷懷順以為陸伯瑞會在這裏呆兩天才會走,沒想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溫衡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邊,溫衡不知道給陸伯瑞匯報了什麽事情,掛了電話後,陸伯瑞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離開前,多次囑咐殷懷順按時吃飯,不要抽煙。

殷懷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陸伯瑞前腳離開,她後腳就點了根煙,銷魂的抽了起來。

晚上。

尹懷順收拾好自己的那套行頭,前往平月所在的夜總會。

午夜十一點,夜總會裏面一片瘋狂的狼藉。

殷懷順熟門熟路的揪住一個服務員問道:“你們平經理呢?”

“順子姐你來了。”服務員指了指後面的包廂說:“平經理等了你一晚上,剛剛來了幾個朋友,平經理去招待朋友了。”

殷懷順一邊笑著點頭,一邊調侃了句:“除了我,她上哪還有朋友,在哪間包廂?”

服務員跟她說了包廂號,問要不要帶她過去,殷懷順擺了擺手,自己走了過去。

上午陸伯瑞走後,殷懷順睡了一會兒,早上還軟綿綿的身體這會兒好了很多,只是走路還是沒之前的利索。

三分鐘後,電梯門打開。

殷懷順跟著前面的客人朝外面走,走過去的時候身旁路過兩個有點面熟的女人。

大概是她跟著客人走在最後面,那兩個女人以為她是這裏的‘公主’,沒仔細觀察她,就走了過去。

路過的時候,殷懷順隱隱聽到兩個女人笑著嘀咕道:“……這下估計要被搞死了吧。”

“搞不死也差不多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平月跟殷懷順那個男人婆是閨蜜,這次肯定有的鬧了。”

“哈哈……”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停住腳的殷懷順慢慢回過身看過去。

電梯裏的兩個正在說笑的女人不經意的回頭瞥過來一眼,當看到站在電梯外的人是她後,兩人齊齊嚇的臉色一白,倒抽了口氣。

殷懷順面無表情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身快速朝包廂的方向走去。

包廂裏,音樂聲與女人的玩鬧聲齊齊傳來。

殷懷順憋著一口氣,猛地擰開門推開了門。

包廂裏面玩鬧的人被她下了一跳,齊齊回頭看了過來。

看到是她,玩鬧的聲音頓時落了下來,只剩下回蕩的音樂聲。

坐在沙發上的裴茜茜揮了揮手,一個女人伸手把音樂聲關了。

“懷順……”

略虛弱的女音從一旁的角落裏傳來,殷懷順順著聲音看過去。

平月雙手抱著後腦勺跪在地上,滿臉狼狽的傷痕,身上的衣服也濕淋淋的撕扯開,勉強能遮住身體。

看到她,平月下意識放下手要站起身。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

裴茜茜交疊著雙腿坐在那,垂著眼侍弄著自己剛做的指甲,“平經理,你自己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還怎麽領導下面的一眾人啊?主子沒讓人沒說讓你站起來,你有資格站起身嗎?”

聽到她的話,平月一臉無措的尷尬看向殷懷順,雖然還是跪著沒站起身,但膝蓋是懸著的,沒有跪下去。

她跟殷懷順交好,現在裴茜茜這麽說,無疑就是故意挫殷懷順的面子。

身為殷懷順的朋友,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順著裴茜茜,可是……

平月垂下眼,膝蓋又跪了下去。

在這個黑暗鏈相交的社會裏,弱肉強食,朋友義氣,身家性命,都是讓人無奈又不得不妥協的事情。

握著門把的手慢慢收緊,殷懷順不動聲色的松開手,像以前一樣雙手抱胸,眸光裏帶著冷傲的神色掃視著包廂裏的眾人。

這些女人,都是裴茜茜那小圈子裏面的人。

裴茜茜這個又混黑社會,又混上流社會的大小姐,圈子裏面認識的人,大多都是以她馬首是瞻,沒什麽素質。

“喲,這不是順子嗎?”

其中一個女人搭了話,下面的女人跟著也起哄:“就是順子啊,好久不見啊順子姐。”

殷懷順嫌棄的眸光掃視過去:“叫誰姐呢?洗洗你臉上的粉底,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上有多少褶子再過來想想怎麽叫。”

女人被她的話噎的臉猛地一僵,瞪著眼就要張口罵她,但卻沒膽子出頭。

裴茜茜擡眼看了過來,放下交疊的腿站起身:“我說誰說話這麽難聽呢,原來是順子啊。聽說你好幾天都沒露面了,今天怎麽有空啊?”

殷懷順抿著唇笑了笑,一邊走進去一邊問道:“裴大小姐,你跟天哥什麽時候完的婚啊,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

裴茜茜被她的話問的一楞,詫異道:“你聽誰說的我跟天哥結婚了?”

殷懷順走過去,用肩膀將擋在面前的一個女人撞開,那女人被她撞的一個咧跌。

走到裴茜茜跟前,殷懷順在她身邊坐下,擡起雙腿交疊著搭在桌子上,連帶著還蹬掉了一個女人的包。

姿勢格外的囂張。

她動了動屁股,找個舒服的姿勢坐在那,才開口道:“沒結婚啊?剛才聽你說主子,我還以為你已經跟天哥完婚成了女主人呢?”

說完,她回頭朝角落裏跪著的平月說:“聽到了嗎?她現在還是條狗,不是主子,不用你聽話,起來吧。”

平月咬緊唇肉,擡頭看過去。

殷懷順面容平靜的抱著胸坐在那,沒有動怒生氣的樣子。

“殷懷順你罵誰是狗呢?!”裴茜茜怒叫了一聲,偽裝好的樣子,瞬間被激怒破碎。

殷懷順掏了掏耳朵,扯著唇角笑道:“以前我以為是我說話有問題,才讓你聽不懂,現在看來,不是我的錯,是你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每次跟遇到殷懷順,她總能三言兩句的激怒自己。

裴茜茜強忍著火氣嗤笑道:“對,我是不如你殷懷順嘴巴厲害,畢竟我沒有一個為了女兒,可以低三下氣的跟人道歉的爹。”

“跟你們說個笑話,前些日子我住院的時候,我爸爸的一個朋友專門過來看我,坐在床邊不停的跟我道歉,你們不知道,我說不原諒的時候,他差點就要跪在我床前求我放過他女兒一馬了。”裴茜茜笑的一臉開心:“本來我還挺生氣的,但我爸爸說,對方為了求我原諒,把幫裏分的股份讓出來兩成給他。我想,反正自己都挨了一刀了,這一刀還能讓我爸爸賺兩成的股份,跟七爺平起平坐,也挺劃算的,就同意原諒了。”

“喲,這誰這麽不省心啊,這麽大年紀了,還讓自己老爸出來為自己操心。”

“就是,要是我,我才不舍得我爸那麽大年紀了,再去跟人道歉。”

“可惜你不是人家啊,人家就是臉皮厚,仗著自己爹有錢唄,反正臊的是她爹的臉,也不是她的臉。”

聽到她們的對話,平月擔心看向殷懷順。

她知道殷懷順跟殷震的感情很好,殷震這個父親也是她的底線,跟殷懷順認識這麽久,還從來沒人敢拿殷震來激怒她的。

殷懷順翹在桌子上的腿微微抖動,像是不知道她們在說的誰一樣,問道:“什麽時候的事兒啊?”

裴茜茜垂著眼冷眼看她,笑道:“好多天前了,怎麽,順子你認識這人啊?”

殷懷順腿抖的速度快了起來,她擡頭似笑非笑的問道:“說不定真認識,他怎麽求的你啊?說出來讓大家都樂樂。”

裴茜茜哼笑道:“順子你不會生氣了吧?”

殷懷順擡頭看她,笑道:“你覺得我生氣不生氣?”

裴茜茜撩了撩頭發,一邊扭身在她身邊坐下,一邊說道:“我覺得不生氣,畢竟殷叔那張老臉早就被你折騰沒了,他就是真的跟我下跪,順子你……啊——!”

撲通一聲,隨著玻璃砸在地板上碎裂的聲音落下,裴茜茜被一腳踹倒,頭撞在了茶幾棱上。

“茜茜!”

“茜茜!”

裴茜茜的幾個小姐們忙圍上前,殷懷順收回腳站起身。

一旁,裴茜茜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腰側,被眾小姐妹扶著坐起身。

殷懷順踹過來的時候,她沒有一點防備,撞過去也是實打實的。

不等她緩過氣,頭發緊跟著就被人揪住。

“啊!”

“殷懷順!”

“殷懷順你松開茜茜!”

殷懷順揪著裴茜茜的長發把她從沙發上揪了起來,裴茜茜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再也裝不下去,破口大罵道:“殷懷順你個臭婊子!放開我!”

殷懷順揪著她朝門口走:“你都罵我是臭婊子了,不修理修理你,都對不起這三個字。”

“懷順……”平月站起身,緊張的拉住她,還未說話,殷懷順就冷眼看向她。

平月臉色微僵,下意識松開了手。

殷懷順生氣了。

裴茜茜被揪的整個頭皮都像是被掀了起來,但卻不得不踉蹌著跟著她走。

走到門口,裴茜茜一把抓住門框,朝屋裏的小姐妹吼道:“董曉錦你們特麽都是殘廢嗎?!不會過來攔住她!”

聽到她吼了一聲,那些小姐妹也反應了過來,快步跑上前。

殷懷順停下腳回頭看過去:“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今天誰敢上前過來,出了夜總會的門,明天我一個一個的找你們算賬。”

殷懷順冷笑道:“打群架我不行,一個一個的修理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些人雖然跟裴茜茜玩,但都懂得審時度勢。

跟裴茜茜在一起玩,跟著說兩句難聽話沒什麽,但一旦動真格,她們還沒膽子去惹殷懷順。

看到自己小姐妹猶豫著不敢上前,裴茜茜氣的大吼大叫:“有我在你們怕她幹嘛?!給我過來打她!她爸再牛逼不也要去醫院低聲下氣的跟我道歉!沒了殷震,殷懷順她算個屁!”

聽到裴茜茜的話,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有點動搖。

殷懷順愈要張口的時候,平月忽然擋在她們面前說:“殷震能跟她道歉,是因為她爸是裴正峰,你們敢動懷順一下,試試明天殷震不把你們手剁了!”

裴茜茜罵道:“平月你個賤人!今晚上我就應該讓你喝下那一杯尿的!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讓人輪了你!”

話音落下,頭皮猛地被殷懷順朝上拽了一下,裴茜茜登時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還有心情威脅別人呢?”殷懷順拖著她朝外面走:“既然你都提出來了,今天我就帶著裴大小姐去舞娘臺子上表演表演,尿應該怎麽喝。”

不等她把裴茜茜揪出門外,忽然門外伸過來一只手。

殷懷順眼疾手快的列開身子,但對方速度更快,抓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拽。

殷懷順只覺得身子被對方拽的轉了個圈,緊跟著,一陣骨骼分開的哢嚓聲落下,她疼的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下去。

緊接著,被她揪著頭發的裴茜茜,也被人拽了過去。

平月叫了她一聲,快步跑過來扶住了她。

“大小姐,您沒事吧?”

“啪!”

裴茜茜雙眼怒紅,擡手狠狠的給了遲來的保鏢一巴掌:“你幹什麽吃的!現在才過來!”

保鏢低下頭,“對不起大小姐,我一接到電話就過來了。”

話音落下,包房裏面一個女人揚著手機,討好的叫道:“茜茜,是我打的你保鏢的電話。”

裴茜茜回頭朝她看過去,臉上的火氣依舊不能消散。

她擡手攏了攏亂糟糟的頭發,朝被平月扶住殷懷順看過去。

看到殷懷順因為手臂錯位,疼的皺眉的樣子,快步走上前,揚起手就要甩殷懷順巴掌。

平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裴小姐,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懷順可不是你能動手的人。”

裴茜茜冷笑道:“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這麽一個婊子說話了!別以為你現在做了夜總會經理了,以前張開腿就給人草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

聽到她的話,平月的臉瞬間白了。

殷懷順疼的眉頭緊皺的擡頭看她:“一個吃屎的狗說的話你在意什麽。”

平月抱著她的胳膊微微收緊,垂著眼抿緊了嘴唇。

裴茜茜甩開平月的手,哼笑道:“我哪比得上你們啊,你們姐妹兩人還真是物以類聚,一個是賣的,一個是白給男人玩的。”

殷懷順冷哼一聲看向她:“跟裴小姐這種倒貼過去給人玩,自己爸爸還支持的人比著,我們姐妹倆還真比不上。”

裴茜茜喜歡馮天,是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的。

裴正峰這個做父親的也不例外。

裴茜茜從小被裴正峰捧在手心裏嬌慣,導致現在做什麽事都隨心所以,裴正峰更是一心順著她。

她跟馮天的事情,裴正峰雖然知道,但也心知管不住自己女兒,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裴茜茜喜歡馮天喜歡的卑微,只要是馮天的話,裴茜茜一向馬首是瞻。

如果哪天馮天讓裴茜茜去死,殷懷順一點都不會意外,裴茜茜可能真的會去。

裴茜茜目光變得陰狠,咬牙切齒的說道:“殷懷順,我今天就把你這張嘴給你撕爛,我看你以後還怎麽說!”

說完,她朝身後的保鏢說道:“把她的嘴給我打腫,等會兒用刀子給她割了!”

保鏢目光猶豫的看了她一眼,裴茜茜怒道:“還想不想幹了!”

保鏢點頭說了聲是,擡腳走了過來。

平月下意識把殷懷順擋在自己身後,但她一個女人的力量,哪裏比得上一個健壯的男人的。

幾乎沒有費力,她就被保鏢推到了一旁。

殷懷順胳膊斷了,腿還沒斷。

她轉身就準備躲開,男人一腳朝她膝蓋上踢了過去。

膝蓋本就脆弱,男人腳的力度有很大,殷懷順疼的沒忍住,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就在男人準備走上前,把她從地上拎起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男音叫道:“住手!”

保鏢停下手,回頭看過去。

何光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弟。

“幹什麽呢這是?”

何光走上前,一把推開保鏢,擡著下巴說道:“你特麽誰啊,不看看順子姐是誰就敢動手。”

保鏢被他推得後腿了一步,然後回頭看向裴茜茜。

“我讓他動的。”

何光像是才看到她一樣,回頭看過去,驚訝道:“喲,裴小姐,您也在這呢?這是怎麽了?跟順子鬧矛盾了?”

何光故意的誇大的厲害,裴茜茜滿不在乎的走上前問道:“天哥來了嗎?”

自從馮天回國,何光就整天跟在他身後,為了每天知道馮天的消息,裴茜茜跟何光聯系的也不少。

但,在男人眼裏,不管一個女人有多好,一旦倒貼的沒了尊嚴,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把她輕看了。

裴正峰這個大佬的獨生女,在何光眼裏,如今也是如此。

何光瞥了眼殷懷順,笑道:“在呢,在隔壁包房正談生意呢,聽到這邊吵吵鬧鬧的動靜,讓我過來看看。”

聽到何光的話,裴茜茜連忙整理了下頭發,也沒了動殷懷順的心思。

“哦,那我去看看,這裏交給你處理了。”

說完,她拽了拽身上的裙子,將洶湧的胸部擠出一個溝,扭著腰走出包廂。

望著她的背影,何光眼睛盯著裴茜茜的腰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裏躥騰著火光。

裴茜茜一離開,那保鏢也沒多做停留,緊跟著離開。

平月走上前扶起殷懷順,內疚的問:“懷順,你怎麽樣了?”

不等殷懷順回答,何光就轉身走過來扶住她問道:“順子,怎麽樣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殷懷順擺開他的手,冷淡道:“不用了。”

“別介啊,天哥剛才就聽出來是你的聲音了,那邊有客戶他不方便出來,特意讓我過來解救你的。”

“哦,那替我謝謝天哥。”

說完,她打著平月的肩膀,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何光這次倒沒有攔她。

————

平月一路扶著她走出夜總會,一路上,不停的有工作人員上前詢問,都被平月擋了回去。

找到車,平月把她扶到了副駕駛座,她坐到駕駛座開車。

大病初愈,殷懷順身體本就虛弱,這會兒疼痛來襲,殷懷順攤在那沒有一點力氣動彈。

“你怎麽惹到裴茜茜了?平安呢?”

“平安被派到碼頭了。”

平月臉上也全是傷,鼻青臉腫的,兩頰腫的厲害,應該沒少挨巴掌。

殷懷順單手拽過來自己的包,掏出煙盒抖出一根煙點著,降下車窗看向了窗外,沒有跟她交談的意思。

平月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眶有些熱脹起來:“懷順,對不起……”

殷懷順臉色淡淡的抽了口煙,彈了彈煙灰說道:“跟我道什麽歉,你又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平安是裴茜茜讓裴正峰要過去的,我沒辦法……她讓我跪我就跪了……”

“沒事。”

就算她不說,殷懷順也料到了是這個理由。

能讓平月這麽屈服的,也只有她弟弟平安了。

……

到了醫院,急診醫生安排殷懷順拍了片子,等待結果的時間,平月把殷懷順扶到排椅上坐下,去樓下買了兩杯熱咖啡上來了。

臨近冬天,晚上的氣溫驟降,醫院更是格外的冷。

殷懷順就穿了條露肩的半袖裙子,坐在那更是冷的厲害。

平月端著咖啡上來的時候,手上又多了件外套,看著像是從路邊地攤買的。

平月把咖啡塞到她手裏,又把衣服披在了她肩膀上。

殷懷順看著她光裸的手臂,說:“怎麽不給你自己買件?”

平月笑了笑:“我不冷。”

殷懷順沒說話,把咖啡遞給了她一杯說:“我先在這等,你去讓護士給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平月在她身邊坐下:“沒事,腫兩天自己就消下去了。”

殷懷順不高興道:“什麽腫兩天就消下去了,你想頂著這張豬頭臉去店裏上班,讓你下面那幫人在背後說你閑話?你能忍,我還嫌丟人呢,快去!”

“你特麽才豬……”話未說完,平月先笑了,擡手捏著殷懷順臉頰的肉拽了拽:“你比我的肉多多了,還好意思說我豬頭。”

殷懷順推搡著她催促:“都成豬頭了還在這瞎貧,快去,我等會兒還要指望你過來背我呢。”

見她沒有再介意在店裏的事情,平月吐了口氣,站起身說:“好,等會兒結果出來了你別亂動,就在這等著我。”

看著平月離開,殷懷順才回過頭放下咖啡,掏出包裏的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殷懷順叫道:“高叔,我是懷順。”

電話那邊,高明笑道:“我知道是你,你這個丫頭,今天怎麽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

“當然是想您了!”

“少糊弄我,你爸你都不想,還能想我這個叔。”

“是是是,我糊弄您,一點都不想您,那咱們把電話掛了吧。”

電話那邊高明朗聲笑了兩聲:“說吧,有什麽事找高叔?”

殷懷順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高叔最疼我了。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我朋友的弟弟被裴正峰弄到碼頭了,您看看能不能幫忙把他調回來,弄到您或者我爸身邊都成。”

“裴正峰?”高明收回笑意問道:“你哪個朋友?”

“平月,您見過的,我之前帶她回去玩過。”

“哦,是那個丫頭啊。她弟弟叫什麽?是什麽情況?”

“叫平安,之前在她手底下的夜總會做安保,裴正峰的女兒看不慣她跟我玩得好,故意整她,把她弟弟弄到碼頭了。平安才二十出頭,我怕他去了吃虧。”

高明問道:“裴正峰他閨女又欺負你了?”

殷懷順笑道:“您也不看看我是誰,她敢欺負嗎?她也就敢拿我身邊的人開刀出出氣了。”

聞言,高明也笑出了聲:“行,回頭我派人過去問問,找到了就想辦法把他調過來。”

說完,高明又囑咐道:“你爸最近為了你的事情沒少操心,你最近讓他省點心知道嗎?沒事的時候多給他打打電話聊聊天,你爸他最疼的最舍不得就是你,你……”

“我知道,等過兩天不忙了我回去看您。”

殷懷順打斷他的話說:“高叔,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您把平安撈出來了給我回個信。”

聽出她的抗拒,高明嘆了口氣說:“行吧,等你哪天回來了咱們再細說。”

掛斷電話,殷懷順放下手機,握著那杯咖啡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她呆滯的盯著地面,腦海中忍不住響起裴茜茜說的話。

雖然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不至於去求裴茜茜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但殷震多半也是去過醫院了。

殷震跟裴正峰同在一個‘公司’下,經濟利益,幫派利益,讓兩人一直都是對立面。

她跟裴茜茜也是神似的,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局面。

不過,如果不是裴茜茜執念馮天,殷懷順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可以跟她有過節的。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擱在腿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回過神,她放下咖啡拿起手機。

電話是陸伯瑞打過來的。

殷懷順看了眼時間,接通了電話:“餵,陸大爺。”

聽到她這個稱呼,電話那邊的陸伯瑞頓了一下,喉嚨裏的話也被噎了回去。

半天後,他說道:“亂七八糟的稱呼,好好說話。”

“未來的日子老娘都要讓你白嫖了,您老不是大爺是什麽?”

“……”

殷懷順用肩膀跟臉頰夾著手機,重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調侃的問道:“大爺大半夜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深夜寂寞難耐,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想我了?”

陸伯瑞:“……成語用的不錯。”

殷懷順笑瞇瞇的接受誇讚:“那是,好歹我也是個文化人。”

陸伯瑞說:“這兩天事情比較多,過幾天我再過去。”

殷懷順嗯了一聲,毫不避諱的說:“我這幾天不太饑渴,您老來不來都成,等我饑渴了,會自己訂票過去嫖你。”

陸伯瑞:“……”

殷懷順抖著剩下那條還能動的腿,吊啷當的說道:“你也管好你的鳥,雖然咱們是炮友關系,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老盡量能潔身自好,要是實在憋不住,約了別的姑娘後也要記得戴套,別整的一身病過來傳染給我了就行。”

“殷懷順。”

“嗯。”

“你是個女人。”

“我知道啊,你也上過了,下面沒大鳥。”

“……臉皮別太厚。”

殷懷順哈哈笑出聲:“直接說我不要臉不就行了,什麽臉皮別太厚,厚臉皮的是你,不要臉的才是我。”

陸伯瑞:“……”

【灰王子的黑姑娘】018月光下的人影

與此同時,夜總會裏。

裴茜茜挽著馮天的胳膊站起身,送客戶離開。

客套一番後,馮天揮手只是何光去送人。

何光點點頭,跟著客戶一同離開。

“天哥。”

等門一關上,裴茜茜就忍不住圈住了他的脖頸,撒嬌道:“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你怎麽也不找我啊。”

馮天站在那,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垂眼看著她似笑非笑道:“剛才在跟懷順鬧矛盾?”

裴茜茜盯著他笑意盈盈:“哪有什麽矛盾,就是開玩笑鬧著玩呢。”

從馮天默認接受她的存在後,她就十分的懂得進退。

不管私下她跟殷懷順怎麽樣,明面上,當著馮天的面,她絕不會跟殷懷順鬧出一丁點的矛盾。

馮天拽開她的胳膊,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裴茜茜立刻殷勤的拿起桌子上的煙跟打火機遞了過去。

接過煙點燃,馮天抽了口煙,擡手輕拍了她兩下發頂說道:“聽話,別惹懷順。”

裴茜茜瞇著眼笑著點點頭,垂在腿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頭。

沒過多久,何光送完客戶回來了,馮天朝裴茜茜說道:“很晚了,你先回去,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雖然很不情願,但裴茜茜還是依言站起身走了。

看著包廂的門關上,何光才開口說道:“那個平月已經送懷順去醫院了。”

馮天夾著煙慢吞吞的抽著煙,漫不經心的問道:“她傷到哪了?”

“胳膊被卸了一只,膝蓋可能有點傷。”

“保鏢做的?”

“嗯,裴小姐的保鏢。”

何光打量著他的神色,試探的說道:“要不要我找人去教訓教訓他?”

馮天沒有吭聲,沈靜的垂著眼抽煙,慢慢彌漫開的煙霧,將他眼底的神色全都斂去。

何光舔了舔嘴唇,走到茶幾遍,拿了一罐啤酒,打開拉環,站在那灌了幾口。

等他準備再開口的時候,馮天突然出聲道:“讓人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透漏給給殷震或者高明。”

“啊?咳咳……”

何光拍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詫異道:“為什麽還要告訴他們?”

殷懷順跟裴茜茜的矛盾,馮天一直都很清楚。

雖然何光有時候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殷懷順也確實不喜歡他,但馮天每次都沒有挑明的制止過裴茜茜的行為,或者警告她。

上次殷懷順跟裴茜茜的事情,最後是由殷震賠了兩成的股份給裴正峰,才將事情平息下去。

殷震雖不如裴正峰在‘臺面上’的正派,但再次之前確實是不怕他的。

相反,裴正峰會忌憚他一點,一直都想找個機會收拾他。

但上次的事情,恰恰給了他一個導火索。

裴正峰心疼女兒之餘,死死的咬住了殷震,揚言如果不調解道歉,就要按照幫裏的規矩收拾殷懷順。

裴茜茜怎麽受的傷暫且不說,但事情確實是因為殷懷順而起的。

再加上裴正峰有心要訛人,死死咬著他不放,殷震考慮了一番後,就把股份讓出來了兩成。

兩人的積怨也因此越來越深。

想到這層,何光長長的哦了一聲,笑道:“天哥你還是對懷順用情深啊,上次裴正峰坑了殷震,這次讓殷震知道了懷順被打的事情,肯定饒不了他。上次吃的虧,說不定也能賺回來。”

聽到何光的話,馮天淡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