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89章 小兔崽子三個就夠了【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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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佳人停下動作,重新拿回手機,看到上面是一個阜城的陌生號碼。

喬佳人遲疑了一會兒,才接通電話。

“你好,請問你”

“喬佳人!”

略沙啞的女音從聽筒裏穿了過來,雖然聲音跟以前相差很大,但喬佳人還是一下子就猜出來是誰了。

喬佳人捏緊手中的手機,臉色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你有事嗎?”

“聽到我要坐牢的消息,你現在是不是快要高興死了?”

容敏的話音,帶著一種沒有任何理智的瘋狂。

如果是以前,她這種人,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喬佳人嗯了一聲:“壞人做了那麽多壞事,終於落入法,我當然高興。”

話音落下,電話裏傳來容敏猙獰的大笑聲。

“我就知道你會得意!你跟蘇惠蕓一樣,都讓人惡心!都讓人厭惡!恨不得讓人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全都切下來!”

“”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哈哈哈,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容敏的聲音聽著越發的瘋狂沒有理智:“你們不都想看到我進監獄後的慘樣子嗎?哈哈,我偏不讓你們如願!”

聽出來她話音裏的不對勁,喬佳人問道:“你什麽意思?你在哪?”

電話裏,容敏笑著笑著突然哭了出來,大聲控訴道:“憑什麽?!我是他的女兒,他憑什麽要這麽對我?!蘇惠蕓那個殺人兇手算個什麽東西!享受著本來該屬於我媽媽的東西,容英鵬他還一如既往的護著她?!”

“都是混蛋!你們都自私,你們都想害死我!你們都想讓我和我媽媽消失,好如了你們的心願!”

“容敏,你到底在哪?!”

喬佳人拿著手機站起身,擡腳朝外面走。

電話裏,容敏的哭聲,漸漸變得淒厲,讓人聽著有些毛骨悚然。

“喬佳人,我賺了,我還是賺了。”容敏哭笑道:“我把你媽殺了,我親手殺了她,你心裏面是不是很難受?哈哈,一想到你難受痛苦的樣子,我坐在那不停的看著死人的畫面,都覺得很美味。你活該!蘇惠蕓也活該!你就應該跟她一塊去死!”

聽到她的辱罵聲,喬佳人猛地停下了腳,冷聲道:“本來我不應該跟一個瘋子計較的,但現在聽到你這些話,我有必要回一句:我媽死了有人心疼有人哭,你死了,身邊的人恐怕沒人想哭你的,以後就算提起你這個人,也不過是有心機,心腸歹毒的害死繼母的瘋子!”

“喬佳人!”

“難道我有說錯嗎?你作到今天,除了你外婆和首都容家那邊的人,身邊的人又有哪個人是覺得你做的這一切是對的?他們包庇你,不過是因為憐憫你去世的母親,順帶痛惡這邊的人,你以為人人都覺得你沒做錯?容敏,你不是瘋子,你是根本自以為是的沒腦子!”

電話那邊的容敏瞪大眼,眼中繃出血絲,她呼吸急促而又粗重。

“喬佳人,我詛咒你!我詛咒你跟你孩子都不得好死!等著吧!我變成鬼也要纏著你們一輩子!”

“我怕人不怕鬼!你敢過來纏著我們一輩子,我就敢把你打的連鬼影都沒有!”

“好!”

話音落下,喬佳人聽到啪嗒一聲手機落地的聲音,再接著,就再也沒了聲音。

拿下手機,喬佳人心裏噗通噗通的快速跳了起來。

她心裏莫名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她一邊撥通容城的手機號,一邊朝樓下走去。

“餵,怎麽了?”

“容城,剛才容敏給我打電話了。電話沒掛斷,她那邊就沒聲音了。”

喬佳人有些慌張的說道:“你打個電話給三哥問問,問問他容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聽到她的話,容城沈聲道:“好,不要慌,等會兒問到了我給你回電話。”

“嗯。”

掛斷電話,喬佳人去了樓下。

容老太太跟阿姨正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坐在客廳裏看電視聊天。

看到她下來,容老太太問道:“臉色怎麽這麽白?怎麽了?”

喬佳人扯出一抹笑,“沒事,剛睡醒,媽,我去洗洗臉。”

“去吧。”

喬佳人轉身朝衛生間走去,打開水龍頭,捧著水朝自己臉色狠狠的潑了兩下水。

然後身體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依著衛生間的門站在了那裏。

她在衛生間裏捧著手機等待著容城的電話,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容城的電話才打了過來。

接通電話後,容城開口就說了五個字:“敏敏自殺了。”

聽到容城的話,喬佳人手中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容敏是跳樓自殺的。

喬佳人聽容城的敘述說,那天她用衛生間垃圾桶裏的兩根一次性筷子,狠狠的插進了女警的脖頸裏,然後自己乘坐電梯去了天臺。

而出了電梯,到天臺還有一段樓梯。

據容城聽醫院的工作人員的覆述說,從樓梯下面一直到容敏跳樓自殺的地方,一路上都布滿了血跡。

她靠著雙手一點一點的爬上了天臺,兩條被截肢的腿,已經被磨的慘不忍睹。

而那位被她刺傷的女警,被及時趕到的同事救了,搶救及時,撈回了一條命。

後來的事情,喬佳人沒有再聽,只知道是容英鵬一手處理的。

容敏去世後三天,容英鵬才把容敏的遺體拉回來,拉到火葬場火化。

之後的葬禮,真如喬佳人所說,沒有哭泣容敏,也沒有指責她的過錯,只是在一片平靜中舉行。

知道容敏的葬禮完成,喬佳人的大腦還有些懵懵的。

容敏去世後,警察查到了最後一通電話記錄,曾找了喬佳人談話。

喬佳人一五一十的將那天跟容敏的談話,跟警察覆述了一遍。

因為她的語言並不過激,也不是直接導致容敏跳樓自殺的原因,所以警察在那次談話之後,就沒再找過她。

金柏梅因為犯的罪不是很大,又加上她年紀大,在監獄裏關了沒幾天,江祖堯就想辦法把她弄了出去。

容敏的葬禮那天,金柏梅也去了,哭完容敏,看到了喬佳人後,沖上去大罵著就要揚言殺了她。

容城帶著喬佳人去了休息室,而後又讓周堇把孩子都帶了過來。

喬佳人呆在休息室裏,依舊能聽到金柏梅不堪入耳的辱罵聲。

容城抱著她,在她臉頰邊親了一下,說道:“你現在這休息,我出去處理。”

喬佳人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輕聲說:“不要去了,我沒事。讓她罵吧,容敏死了,她難過也應該。”

容城低頭看著她:“不覺的她的話難聽?”

“嗯。”

三天後。

早上起來後,天空霧蒙蒙的飄起了小雨。

吃過早飯,容老太太把燒紙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放在了桌子上。

“老二說你們要去給你媽燒紙,東西準備好了,下雨天路滑,你們帶著騫越去就行了。”

“嗯,辛苦你了媽。”

“傻孩子,跟我客氣什麽。”

容老太太握著她的手,嘆了口氣道:“雖說沒有正式將敏敏繩之於法,但她現在這個結果,也算是罪有應得了。我們容家對不起你們母女”

“沒有。”喬佳人打斷容老太太的話,抿著唇笑了笑:“你們沒有對不起她,也沒有對不起我。我應該謝謝您把容城生養的這麽優秀,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或許過的會很痛苦。我媽媽沒有容叔叔,或許,現在精神還在壓抑中,也許根本活不過今天。”

提到蘇惠蕓,容老太太眼眶漸漸有些濕潤,她吐了口氣,抱著喬佳人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孩子,難為你承受了這麽多。”

墓園。

容城一手抱著喬騫越,一手提著燒紙用的東西,喬佳人挽著他的胳膊,高高的舉著傘,朝蘇惠蕓的墓碑前走。

這是喬佳人出月子後,第一次來墓園看蘇惠蕓。

“爸爸,我看到外婆了!”

喬騫越伸著小手朝蘇惠蕓的墓碑指過去,容城點點頭嗯了一聲。

兩人抱著孩子在墓碑前站定,容城彎腰放下喬騫越,看著墓碑上的女人說道:“大嫂,我帶著佳人和騫越過來看你了。”

喬佳人站在他身側,盯著墓碑上的照片,眼眶不受控制的變紅了。

她拿過容城手中的東西,讓容城撐著傘,蹲下身子,開始燒紙祭拜。

“媽,對不起,這些年因為我,讓你生了不少氣。”

喬佳人蹲在那,低聲說著,然後看著火盆裏的紙在傘的遮擋下,漸漸燒完。

她擡起頭看著蘇惠蕓的遺照,眼底氤氳著水光,回憶著曾經跟蘇惠蕓的針鋒相對,說道:“我知道您之前活的痛苦,可還是不懂事的,在你的傷口上撒鹽,真的很對不起。”

說完,她雙手撐著地跪在了那裏,低頭磕了三個頭。

容城彎腰將她扶起來,攬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大嫂不會怪罪你的。”

說完,他低頭朝腿邊的喬騫越說道:“騫越,給外婆磕頭。”

喬佳人一臉懵懂的點點頭,然後學著喬佳人的樣子,跪在蘇惠蕓的墓碑前磕了三個頭,嘴裏念念叨叨的說道:“外婆,我媽媽又生了兩個弟弟妹妹,奶奶說今天下雨,天冷路滑,怕摔倒弟弟妹妹,讓我們下次天晴了的時候,再帶他們過來看外婆。外婆不要生氣哦,弟弟妹妹都很乖,等越越長大,就不用爸爸媽媽帶著,我帶著他們過來看您。”

容城跟喬佳人看著兒子奶聲奶氣的話,都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燒完紙,容城一手抱著喬騫越一手撐著傘,帶著他們離開。

黑傘很大,將他們一家三口的身影全都遮的嚴嚴實實的。

喬佳人環著他的腰身,問道:“我來撐傘吧,這樣你好累。”

“不累。”容城將喬騫越朝懷裏提了提:“把你們娘兒四個都抱在懷裏都不累。”

聽到他的話,喬佳人笑了出來,輕哼道:“你現在怎麽也愛吹牛了,你才一個人,怎麽抱得下我們四個?”

“背著你,抱著他們三個。”

“我要是再生一個呢?”

“還生?不許生了!小兔崽子三個就夠了。”

“什麽小兔崽子,有你這樣說自己孩子的嗎?”

“不然怎麽叫。”

“當然是三個寶貝!”

容城低聲笑了笑,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婚禮想好幾月份辦了嗎?”

喬佳人心口的心跳速度微微加快:“胡大師算了幾個好日子,我聽媽的意見”

說完,她又加了句:“你也必須聽!”

容城唇角勾起,溫柔的說了聲:“好。”

細雨蒙蒙的雨水漸漸有些加大,雨水滴落在地面上的石板上,濺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兩人撐著傘抱著孩子的身影,也漸漸遠去。

(全文完)

————

作者的話:淩晨五點鐘寫了四千字,寫完後發現結局不遠了,想著與其一點一點的發,不如一次性寫完發吧。

睡了兩個小時候,又起來寫了一早上,終於寫到了結局。

謝謝小夥伴的一路陪伴一路支持。

番外更的依舊不快,不建議跳坑。

【灰王子的黑姑娘】001陸伯瑞是誰?

黑色奧迪車子降下速度,從高架轉向單行道的小路。

副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一只白皙細膩的手,熟練的夾著一根煙在車窗棱上磕了磕。

殷懷順懶洋洋的打著哈欠,從包裏摸出打火機,瞇著眼點著了煙。

已經泛著秋意的涼風,隨著奧迪車疾行的速度吹進來,將濃重的煙霧瞬間在車廂裏吹散了。

“幾點了?”

“快五點半了三小姐。”

“快五點半了……從機場到這開了四十分鐘還沒到家,我睡著的這段時間,你是給車子安裝了自行車的踩腳踏板,一路上踩過來的?”

被她的話說的,司機的臉頰不由得燥紅了,結結巴巴的回道:“對不起三小姐,老夫人交代過了,不讓我開這麽快。”

殷懷順瞇著眼抽了口煙,慢吞吞吐出煙霧動了動手指:“別小姐小姐的叫了,我都快三十了,小姐小姐的叫的,我都差點以為我剛接客回來。”

“我沒有……三小姐您……”

“我又不會吃人,說個話至於這麽結巴嗎?”

司機看著二十三四歲左右的樣子,長得一臉周正,雖然不難看,也不是帥的出眾,但看一張臉就讓人覺得耿直的不行。

被殷懷順三言兩語堵的,司機臉色憋得通紅,停止了腰桿反駁:“不結巴,那我該怎麽稱呼三小姐?”

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殷懷順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心裏覺得有意思。

她夾著煙朝窗外彈了彈煙灰,悠然的笑道:“以後叫我順子姐。”

“順子姐。”

“哎,這才聽著舒服。你新來的?”

“嗯,來了有三個月了。”

“看來梁老佛爺對你很滿意,叫什麽名字?”

“於勁松。”

殷懷順笑了笑,夾著煙的那只胳膊閑散的搭在車窗邊,伸手朝他解釋的肩膀上拍了拍:“名如其人,這一身肉也夠結實,體力活不賴吧?”

體力活?

於勁松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處,抿著唇憋了半天,繃出兩個字:“還好。”

話音落下,身旁的女人立刻笑的趴在那直不起來腰。

十多分鐘後,車子在梁家門口停下,殷懷順回頭看向於勁松:“怎麽不開進去?”

“大少爺今天回來了,車在院子裏堵著進不去。”

聽到‘大少爺’三個字,殷懷順一臉閑適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

隨即,她又恢覆沒事人的樣子,問道:“大少爺一個人回來的?”

於勁松將車子熄了火,搖搖頭:“不是,帶著大少奶奶一塊回來的。”

說完,於勁松又想到了什麽:“哦對了,大少奶奶懷孕了,是老夫人說要讓大少爺他們搬回來住一段時間。”

殷懷順眼中閃過一抹嘲弄,笑道:“一家子來的夠齊整。”

“順子姐,下車吧,老夫人還在裏面等著你。”

“車鑰匙給我。”

“嗯?”

殷懷順懶散的伸出手,催促道:“快點。”

於勁松遲疑的將剛拔出來的車鑰匙遞了過去。

殷懷順握著車鑰匙,朝於勁松揮了揮手:“你下去。”

於勁松覺得事情不對:“順子姐,您奶奶說,今天晚上要吃團圓飯……”

不等於勁松把話說完,殷懷順就忽然間變了臉,語氣不耐的說:“我喜歡吃屎,讓他們做了屎準備好端上桌,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探身過去,把車門推開,一把把於勁松推了下去。

砰的一聲,緊跟著車子再次被啟動,發出刻意制造出來嗡嗡聲,然後一溜煙已經掉頭離開。

……

殷懷順開著車駛向市區的方向,半路上,她包裏的手機響了。

她伸手拿過手機,看到是來自阜城的手機號後,接通了電話。

“餵,陸公子,有事?”

電話那邊,陸伯瑞也沒拐外抹角,直言問道:“你回春通了?”

殷懷順說:“是啊,怎麽了?”

“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飛機上不讓開機,關機了。”

“我說你走為什麽不說。”

“咱倆很熟嗎?”

“……”

電話裏一陣沈默,見他不接話,殷懷順陰郁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要是沒事,我就先掛了啊,我這邊約的還有人。”

“有事。”

“什麽事?”

“……”

“怎麽了?”

“……”

“陸伯瑞,你一個大男人有屁快放行不行?我這邊真約了有人。”

“又說臟話!”

“我又說臟……”殷懷順操著一口流利的春通方言說道:“我日你媽**哦,這樣的才叫臟話,沒帶生殖器的臟話,都叫禮貌性的問候。”

“殷懷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真的要掛電話了。”

“……”

陸伯瑞不說話,也不打算掛斷電話。

這時,殷懷順的手機嗡了一聲,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跳了出來。

殷懷順拿下手機一邊看著前面的路況,一邊掃視了眼手機,當看到那串熟悉的手機號後,心裏莫名的升騰起一股無名火。

“接你媽個x!”

她大聲咒罵了一聲,砰的一聲將手機砸在了擋風玻璃上,手機彈跳下來落在了座椅下。

……

阜城,金銘夜總會。

陸伯瑞看著突然間掛斷的手機,眉頭瞬間皺緊了。

“陸先生,金哥來了。”

身後,溫衡走過來低聲說道:“我們該過去了。”

天還未黑,夜總會裏面除了輕緩的音樂聲外,顯得格外的安靜。

陸伯瑞收回手機嗯了一聲,擡腳朝包房的方向走,隨口吩咐道:“訂一張去春通的機票,今晚上的。”

“是。”

————

晚上十點多。

夜店的氣氛剛剛開始起來,殷懷順已經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沈。

平月走過來在她臉上拍了幾下,殷懷順楞是沒有一點反應。

平月直起身,回頭朝身旁的服務員說:“去叫平安過來。”

“是。”

沒一會兒,一個身著經理服裝模樣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看著二十二三歲左右的樣子,個子176左右,皮膚略白,染著一頭奶奶灰色,小臉看著有些稚嫩。

“姐,有事嗎?”

“懷順喝醉了,你開車送她回去,她的車明天你安排人給她送回去。”

“送到哪?順子姐不是搬家了嗎?地址還沒跟咱說呢。”

“也是,等會兒。”

平月拉了拉身上的流蘇披肩,彎腰從殷懷順的包裏摸出手機,摁著開機鍵將手機開機。

手機剛開機,接連幾條短信就嗡嗡的發了過來。

短信都是一個人發過來的,平月點開短信,短信內容沒有別的,大多都是催促殷懷順回家吃飯的。

“這死丫頭,家裏好酒好肉供著不回去,跑到這來混。”

說完,平月將殷懷順的手機又塞了回去:“送到梁家,梁家人現在正在找她。”

“好。”

平安走上前彎腰去抱殷懷順,平月在身後用高跟鞋踢了他一下,警告道:“別對懷順動手動腳知道沒有?她看不上你這嫩雞崽子。”

平安回過頭撇了撇嘴:“我有那麽禽獸嗎?別叫我嫩雞崽子,我都多大了。”

“二十三歲大個屁啊,趕緊去送人!”

“知道了。”

……

送殷懷順回家的路上,殷懷順吐了兩次。

平安跑到便利店買水的空隙,殷懷順已經躺在綠化帶邊睡著了。

折騰了一路,等到梁家後,已經十一點了。

停下車,平安跑過去摁了門鈴,裏面傳來傭人的問話聲:“您找誰?”

“我是你們三小姐的朋友,她喝醉了,過來送她。”

“三小姐回來了?!”

可視電話被掛斷,緊跟著裏面的門就開了。

兩個傭人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平安將殷懷順從車裏拖出來交給傭人,傭人道了謝,然後拖著殷懷順朝屋裏走。

看著殷懷順被傭人帶進屋,平安才坐上車離開。

這個時間點,梁家人都已經休息,兩個傭人躡手躡腳的拖著殷懷順朝樓上臥室走。

殷懷順吐了一路,又被平安灌了一肚子的涼水,醉意稍稍有了些清醒。

感覺到有人正架著自己朝前面走,她瞇著眼睜開了個縫朝兩人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問道:“你們誰啊?”

“三小姐,你喝醉了,你朋友剛把你送回來了。”

“我朋友?”

殷懷順擡手掙紮:“我酒還沒喝完呢,你們拉著我幹嘛,放開我。”

“三小姐,該休息了……”

“都說了別叫我小姐,不長記性是不是?”

“是,是,你先休息好不好?”

“酒還……”

話還未說完,一旁次臥的門忽然開了。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身上還穿著襯衫跟西褲,挺拔欣長的身子站在那,被燈光陰影襯得略消瘦。

男人鼻梁上還架著一架金邊眼鏡,面闊隱蔽在燈光的陰暗處,讓人看不太清。

看到他出來,兩個傭人停下腳,叫了聲‘大少’。

梁青寒擡手推了推眼睛,掃視了眼殷懷順,低聲問道:“三小姐又喝酒了?”

殷懷順滿身的酒氣,不用問,遠遠的就能聞到。

傭人點點頭:“剛剛三小姐的朋友送她回來的。”

梁青寒擡腳走過去,垂眸看向喝的滿臉緋紅的殷懷順。

她的穿衣風格跟之前沒多大變化,依舊是性感而又顏色鮮艷的裙裝,臉上雖然化的是淡妝,但跟她的性格一樣,看著她習慣性皺起的眉頭,就讓人知道她不是太好惹的人。

梁青寒彎腰撈住殷懷順的腰肢,微微用力將她拖到了自己懷裏,朝傭人吩咐道:“煮點醒酒湯過來,先送杯蜂蜜水。”

“是。”

似乎對梁青寒照顧殷懷順的事情早已習慣,傭人也不覺得他抱住殷懷順的動作有哪裏不對勁。

等到傭人轉身走下樓,梁青寒才攔腰抱起懷裏的女人,擰開門把走進臥室。

殷懷順看不清眼前抱著自己的人是誰,推搡著他要下去。

臥室裏沒開燈,借著微弱的走廊燈光,梁青寒走到床邊彎腰將她放了下去。

殷懷順醉醺醺的翻過身,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著要繼續喝酒的話,要下床。

梁青寒摁住她的身體,擡手抓住她的腳幫她脫鞋:“別動。”

感覺到有人將她的鞋脫掉,殷懷順的大腦裏突然灌入那個男人的面孔。

她像是點了穴一樣,瞬間坐了起來,大罵道:“陸伯瑞你特麽又想偷我的鞋是不是?!”

殷懷順掙紮著要抽回腳,罵罵咧咧的氣道:“狗崽子,你一個快四十歲的老男人了,怎麽有這種惡心人的癖好,上次偷我的鞋還沒還給我,這次還想偷!老娘一雙鞋一千多,你偷走一只都好幾百塊!”

握著她的腳的大手忽然停下,聽到她嘴裏罵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後,大手又不由自主的攥緊手裏的那只腳。

“臥槽!你姥姥的!疼!”

殷懷順縮不回腳,附身過去拽自己的腳。

還未等她碰到自己的腳,梁青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拉在了他的腿上壓制住:“陸伯瑞是誰?”

————

作者的話:入坑前做個提示:殷懷順跟陸伯瑞都不是處女處男。

如果受不了男女主身心都已經不幹凈的,盡量不要跳坑。

因為故事的部分情節,可能會引起不能忍受這種類型的小夥伴心裏不適。

故事的長度屬於中短篇,可以當做獨立的故事來看。

故事微虐,主打甜向,劇情風格依舊略粗暴變態。

【灰王子的黑姑娘】002她被你們大少爺囚禁了?

梁青寒扣著她的肩膀,恨不得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殷懷順疼的意識漸漸清醒,聽到梁青寒語氣不善的再次開口問了一遍:“陸伯瑞是誰?”

即使臥室裏的燈沒有開,即使她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了,但這個聽了十幾年的聲音,還是讓她一下子在酒意中認了出來。

殷懷順啪的一聲打開梁青寒的胳膊:“管你屁事!滾蛋!”

她頭腦昏沈的擡起腿要下去,身後伸過來一只手從她腰身穿過去,將她又扣在了他的懷裏。

後背傳來男人胸膛灼熱的溫度,殷懷順皺緊眉頭,掰著男人的手掙紮:“放開!”

“回答我的問題。”

“老娘憑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你以為你是誰?”

“看清楚我是誰!”

“你這張臉讓我惡心,滾……啊……”

梁青寒抱著她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曲著一條腿將她的兩條腿頂開,一手摁在她臉頰邊,一手扣住她推搡的雙手。

殷懷順本就喝了不少酒,雖然吐了一路,但這會兒頭還是昏沈的厲害。

被他這麽突然的壓在床上,殷懷順眼前恍惚的躺在那半天都沒過來,隨即梁青寒微涼的薄唇就壓了下來。

殷懷順胃裏一陣翻滾,她猛地別過頭,梁青寒的嘴唇壓在了她臉頰邊的頭發上。

“梁青寒,你特麽惡心不惡心?!滾開!”

男人清冽的氣息在她耳邊繚繞,鼻息漸漸變得粗重。

殷懷順用力掙紮著要抽出手,梁青寒的手攥的越發的緊,似乎在忍耐著火氣,要將她吞如腹中。

梁青寒看著她的側臉問道:“那個男人是誰?跟你什麽關系?”

殷懷順酒意漸漸清醒,她慢慢回過頭,兩人距離近的不到半指的距離。

殷懷順冷聲道:“我男人,上床打炮的男人,這個答案滿意了嗎?”

梁青寒身子微僵,隨即又恢覆如常:“懷順,好好說話,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人。”

“我不是哪樣的女人?”她不在掙紮,放松身子,嘴角噙著嘲諷的笑容說道:“你是不是認為,離開了你,我就要傷心難過的去吃齋念佛做尼姑了?”

像是被說中了一般,梁青寒沒有吭聲。

殷懷順笑出了聲,語氣吊啷當的問道:“梁青寒,你老婆是不是在隔壁?”

“……”

“聽說你老婆懷孕了,你現在是不是憋得難受?”

黑暗中,殷懷順的笑聲清脆,一如曾經她攀在他的身上撒嬌時的聲音。

“你要是覺得寂寞了,我也不是不願意跟你來一炮,畢竟咱們之前六七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沒就沒的。”

濃烈的酒氣與女人身上香水味鋪撒在梁青寒的耳根處,殷懷順擡起頭,湊近了他低聲道:“來點刺激的,去隔壁做,敢嗎?”

梁青寒身體一震,攥著她雙手的手不由得松了。

殷懷順又躺了回去,笑道:“要是不敢,就放開我,免得等會兒我騷起來叫的太浪,把你老婆引過來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早就沒臉沒皮了,也不介意做個拆散人家庭的小三。”

梁青寒的鼻息變得越發的粗重,但確實沒再進一步。

殷懷順抽出被他壓制的雙手,推開他晃晃悠悠的坐起身。

看著她的背影,梁青寒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攥緊了,心裏有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殷懷順頭重腳輕的站起身,還未站穩,身子就晃了晃要倒下去。

梁青寒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殷懷順反手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漆黑的臥室裏響起。

兩人同時都楞住了。

時間一時間變得靜止了下來。

手背隱隱還有陣痛感,殷懷順回過神,張了張嘴,想道歉,後又覺得沒必要。

她拽開他扶著她的腰的手,“不好意思,手誤,不用扶我了,我站的穩。”

梁青寒忽然間站起身,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抱在了懷裏。

“懷順,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殷懷順下巴撞到了他的肩窩處,疼的皺緊了眉頭。

“我不知道,你別沒事犯病!”殷懷順推搡著他:“我剛才問過你了,你自己有賊心沒賊膽管我屁事,放開!”

話音落下,一旁的包裏忽然響起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

手機鈴聲的動靜,吵鬧的梁青寒的心裏沒由來的亂了起來。

殷懷順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她願意的時候,會主動把韁繩遞到你手裏,任由你索求。

現在,他主動把韁繩扔了,又把她推到了谷底,等到她爬上來的時候,就再也不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她的性子,也變得越來越野,以至於,他現在抱著她都不敢松手。

“懷順……”

“大少奶奶,您怎麽沒睡覺出來了?”

“哦,我出來找青寒。”

“三小姐喝醉了,大少剛剛扶她進去了,我進去叫一聲。”

聽到外面的聲音,剛剛還緊抱著殷懷順的男人忽然松開了手。

與此同時,臥室裏的燈也被摁亮。

一個穿著棉質睡裙的漂亮女人,跟著傭人一同走了進來,傭人手裏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蜂蜜水。

看到姿勢怪異的站在那的兩人,傭人跟女人都楞了一下。

隨即,傭人註意到殷懷順光著的一只腳,驚訝的走過去:“三小姐,你怎麽光著一只腳啊,快去床上休息啊,等會兒醒酒湯就做好了。”

殷懷順擡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女人看著跟她差不多,留著一頭柔順的直發,面容姣好,像一頭小綿羊。

張貞挽起一抹笑容,捂著平坦的小腹走過去:“小順,你回來了。”

聽著這聲‘小順’,殷懷順只覺得有一巴掌無形中的朝自己臉上扇了過來。

“大少奶奶懷孕了,是老夫人說要讓大少爺他們搬回來住一段時間。”

“殷懷順,你這種被梁青寒睡爛的女人,就別再朝自己臉上貼金了,圈裏誰不知道你那點破事?”

“……即使你不承認,現在青寒娶的人也還是我。”

“懷順,落魄狗什麽樣,你現在就是什麽樣。”

“……”

淩亂的聲音在殷懷順的大腦裏不停的穿梭著,殷懷順的鼻頭莫名的酸澀起來。

殷懷順笑了笑,沒有接張貞的話,推開傭人的手,大腦昏沈的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又轉身走過去勾起自己的包,腳步淩亂的朝門外走。

傭人一臉楞怔的回頭追問:“三小姐,你去哪?”

殷懷順將包跟鞋甩在肩膀上,背影頗為瀟灑的揮了揮手:“回家。”

“家?這不就是家嗎?三小姐,你等……”

“別跟過來。”

————

走出梁家,社區的路燈將漆黑的夜照的明亮起來,一陣夜風吹過,涼意將殷懷順的酒意就吹醒了兩分。

殷懷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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