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殺人之心 熟悉的人，再次粉墨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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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殺人之心 熟悉的人，再次粉墨登場。……
這幾天, “對不起”三字秦淮婧聽得實在是太多了。可是這真的怪他們嗎？不是的，這不過是這個社會的推動罷了。就像一開始的奴隸制度一樣，當時的她無力改變, 如今亦然。
可是秦淮婧堅信，一切都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就如同奴隸制度一般，不就是在她的努力下被廢除了嗎？而她如今，不過是要面對更大的困難, 付出更多的努力罷了。
一切美好, 皆在前方。秦淮婧擡首, 重新振作精神, 她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
告別中摻雜著隱隱啜泣的聲音遠去, 前往趙國殷都的隊伍終於遠行。
馬車不斷行進，直到深夜, 秦淮婧在一處山谷叫了停：“車馬勞頓, 在此處休整一夜，明早再行出發。”
“喲, 這才趕路多久呢, 公女就這般勞累了, 需要停車休整了。”熟悉的中年太監粉墨登場，和秦淮婧唱著反調。
秦淮婧一路上聽著別人稱呼此人為“莊總管”，此刻也便用這個稱呼反嗆了回去：“莊總管體力好, 理應下馬車走動啊！明日我就讓人把莊總管的馬車給賣了, 好讓莊總管多活動活動筋骨怎麽樣？”
“公女說笑了。”被這麽個不軟不硬的“軟釘子”一碰, 莊總管立刻冷冷回覆。
莊總管的神色不太好，走遠了一些，到了他帶來的小太監的身邊。
此刻, 莊總管還是有些氣不過，他怎麽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給訓斥了呢，於是刻意提高了聲音道：“不過一個被推出來送命的丫頭片子罷了，有什麽好神氣的？小心什麽時候丟了命都不知道。”
這次前往趙國的，的確都是一群不過雙十年華的少女。除了秦淮婧、顧玉和祁明若之外，還有陸蕊初、蘇紫苑和月回。
陸蕊初這麽多年在秦淮婧身邊辦事，也是磨煉出了自己的能力。只是很可惜，朝堂後宮都沒有設立女官制度，她並沒能正式以個人的名義登上前朝。
此次前往殷都，她也是想要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至於蘇紫苑，她在醫術的天賦上的確不凡，不過短短五年時間，就已經從太醫正坐到了太醫丞的位置，可謂是升職神速了。
可僅僅只是這樣，蘇紫苑同樣不滿足，她已經將夏國太醫院中的能學的都學了，如果還想要提升自己的話，就必須接觸更多的病人，更多的醫者。
而這次去趙國，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而且如今，因為眼界的開闊，蘇紫苑已經不再拘泥於那一畝三分地了。她除了想要將蘇家醫術發揚光大之外，還想要憑借一己之力，編撰一部足以流傳千古的《夏國醫典》。
之前蘇紫苑也有編纂醫典的想法，但更多的是想要把蘇家的醫術編纂進入醫典之中。而這一次，蘇紫苑想要的是開創，不再只是簡單的傳承。
一行人，除了隨行護衛的將士之外，主導者的確都是女子，這就給了並不算太了解夏國內政的莊總管一個錯覺——秦淮婧她們，都是被夏公推出來應付趙王的王命的。
畢竟為了不把諸侯這些人逼急了，趙王並沒有限定他們送往殷都的“學子”的性別。
聽著莊總管帶著明顯諷刺意味的話語，秦淮婧淡淡瞥了他一眼，用飽含威懾力的聲音說道：“莊總管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嗎，是否需要本宮替你回憶一下幾天前被掌嘴的滋味？
想必莊總管一定很是懷念吧，不然為什麽又在這裏口出狂炎、不知所謂了呢？本宮是否猜對了，莊總管？”
聽著威脅的話語，莊總管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還沒有走出夏國境內，秦淮婧身邊還有大批護持左右的將士，他暫且還不能做什麽。
只待出了夏國的地盤，護持在秦淮婧身邊的將士駐留夏國，屆時，秦淮婧的身邊只餘不過二百數量的護衛，就沒有什麽可以令他畏懼的了。
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先暫且忍了，等回到趙國，看他不整死這個死丫頭，莊總管恨恨的想到。
不過此時此刻，莊總管也只能想想罷了，他用自己那雙混濁且充斥著陰鷙的眼睛，死死剜了秦淮婧一眼，隨後很不甘心的“老實巴交”閉上了嘴。
“莊總管是眼睛疼嗎，怎麽那樣看著本宮？本宮隨身帶著醫者，要不要本宮讓她替你紮上幾針？”秦淮婧再次警告道。
莊總管不言，又在心中悄悄給秦淮婧記了一筆。隨即，就悻悻然的走遠了，直到秦淮婧再也看不到他才停下步伐。
“公女，吃些東西吧。”月回拿著片好的兔肉，給秦淮婧送了過來。
秦淮婧笑著接過，隨即回覆：“謝謝你月回，我順便和你一起去感謝一下顧姐姐她們吧，想必這定是她們做出來的了。”
“是。”月回福身，在前方領路。
秦淮婧沒有想錯，在停車休整之後，顧玉就進入了樹林之中碰碰運氣，接著就很幸運的遇到了一窩野兔。
蘇紫苑被夏宮中的禦膳房投餵，早就喜歡上了秦淮婧菜譜上的美食。為了她自己的口腹之欲和蘇自秋的胃，蘇紫苑鍛煉出來了一手頂頂好的廚藝。
這次的烤兔肉，就是蘇紫苑的傑作了。秦淮婧吃了一塊，只覺得和禦膳房的大廚做出來的差不了多少。
“公女。”看見秦淮婧過來，幾人紛紛起身見禮。
“不必多禮，私下裏我們都是朋友，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謝謝你們的兔子了。”秦淮婧笑著說道。
顧玉和秦淮婧認識的時間最長，關系也最好，便率先坐下了身，用手中的枝條撥弄了一下柴火，不在意道：“謝什麽謝，剛才那邊有動靜，是那老太監又作妖了？”
有了顧玉做代表，另外幾人也接二連三的坐了下去。
“他們又為難公女了嗎？”陸蕊初擔憂道。
秦淮婧搖了搖頭，她和這幾人並不是一輛馬車，所以她們不在一處。但就算有距離，這些人也聽到了莊總管那刻意放大了的尖酸刻薄之語。
秦淮婧神色淡然的回覆：“無礙，人已經被我警告住了，在出夏國境內之前，應該是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這人實在是太囂張了。”蘇紫苑憤憤道。
“公女仍需當心，此時他不過是因為寄人籬下，這才忍氣吞聲。等到達趙國，這人就該原形畢露了。”祁明若目露憂慮道。
顧玉接話：“最怕的不是那些光明正大針對你之人，反而是像莊總管這種懂得審時度勢的陰溝裏的老鼠，他總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會在你的背後捅上一刀。”
這個問題，秦淮婧早就想到了。莊總管此人是趙王面前的紅人，常居高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不然趙王也不會派他來完成出使夏國這個他最重視的任務了。
這樣的人在秦淮婧這裏接二連三的受氣，日後定會給秦淮婧使絆子的。秦淮婧又不是受虐狂人，如何會給自己留下這麽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思及此，秦淮婧的眸中閃過一絲狠辣。六年過去，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心慈手軟的少女了。自從親手殺了傷害秦昭年的世家餘孽的之後，對於心理上殺人的恐懼，已經被秦淮婧毫不留情的“驅逐出境”了。
而這一次也一樣，秦淮婧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不利的：“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們不必多問了。時辰不早了，我們都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等吃完東西，便回到各自的馬車吧。至於紫苑……你在休息之前，先來我的馬車一趟，我有要事相商。”
“好，我知道了。”蘇紫苑立刻回應道。
說完之後，秦淮婧便專心的低頭幹飯，等到吃完自己那份美味的兔肉之後，秦淮婧就施施然進了馬車，在月回的幫助之下完成了洗漱。
做好這一切，秦淮婧便借著馬車中微弱的燈火，等待著蘇紫苑的到來。
蘇紫苑也沒有讓秦淮婧等太長時間，不過小半個時辰後，馬車門就被人在外面敲響了。
“咚——咚——咚——”
木質門框被敲響的聲音傳來，秦淮婧睜開了已經昏昏欲睡的眸子。她用手沾了一點冷掉的茶水，在臉上拍了拍，強行讓自己提起了精神：“進來。”
馬車門被小心翼翼的打開，蘇紫苑弄出來的動靜很小，根本就沒有人察覺得到。
待來蘇紫苑坐定，還沒等秦淮婧說話，蘇紫苑就主動詢問道：“公女找微臣，是有何要事相商？”
“紫苑，你手中可有那種融入水中無色無味，足以讓人在服用兩月之後死亡的毒藥？”秦淮婧聲音冷凝，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殘忍。
聞言，蘇紫苑不解的皺了皺眉，公女她要這種毒藥做什麽？但沒過多久，蘇紫苑的眉頭覆又松開。她管那麽多幹嘛？反正是主子的命令，她執行就好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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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 “對不起”三字秦淮婧聽得實在是太多了。可是這真的怪他們嗎？不是的，這不過是這個社會的推動罷了。就像一開始的奴隸制度一樣，當時的她無力改變, 如今亦然。
可是秦淮婧堅信，一切都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就如同奴隸制度一般，不就是在她的努力下被廢除了嗎？而她如今，不過是要面對更大的困難, 付出更多的努力罷了。
一切美好, 皆在前方。秦淮婧擡首, 重新振作精神, 她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
告別中摻雜著隱隱啜泣的聲音遠去, 前往趙國殷都的隊伍終於遠行。
馬車不斷行進，直到深夜, 秦淮婧在一處山谷叫了停：“車馬勞頓, 在此處休整一夜，明早再行出發。”
“喲, 這才趕路多久呢, 公女就這般勞累了, 需要停車休整了。”熟悉的中年太監粉墨登場，和秦淮婧唱著反調。
秦淮婧一路上聽著別人稱呼此人為“莊總管”，此刻也便用這個稱呼反嗆了回去：“莊總管體力好, 理應下馬車走動啊！明日我就讓人把莊總管的馬車給賣了, 好讓莊總管多活動活動筋骨怎麽樣？”
“公女說笑了。”被這麽個不軟不硬的“軟釘子”一碰, 莊總管立刻冷冷回覆。
莊總管的神色不太好，走遠了一些，到了他帶來的小太監的身邊。
此刻, 莊總管還是有些氣不過，他怎麽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給訓斥了呢，於是刻意提高了聲音道：“不過一個被推出來送命的丫頭片子罷了，有什麽好神氣的？小心什麽時候丟了命都不知道。”
這次前往趙國的，的確都是一群不過雙十年華的少女。除了秦淮婧、顧玉和祁明若之外，還有陸蕊初、蘇紫苑和月回。
陸蕊初這麽多年在秦淮婧身邊辦事，也是磨煉出了自己的能力。只是很可惜，朝堂後宮都沒有設立女官制度，她並沒能正式以個人的名義登上前朝。
此次前往殷都，她也是想要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至於蘇紫苑，她在醫術的天賦上的確不凡，不過短短五年時間，就已經從太醫正坐到了太醫丞的位置，可謂是升職神速了。
可僅僅只是這樣，蘇紫苑同樣不滿足，她已經將夏國太醫院中的能學的都學了，如果還想要提升自己的話，就必須接觸更多的病人，更多的醫者。
而這次去趙國，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而且如今，因為眼界的開闊，蘇紫苑已經不再拘泥於那一畝三分地了。她除了想要將蘇家醫術發揚光大之外，還想要憑借一己之力，編撰一部足以流傳千古的《夏國醫典》。
之前蘇紫苑也有編纂醫典的想法，但更多的是想要把蘇家的醫術編纂進入醫典之中。而這一次，蘇紫苑想要的是開創，不再只是簡單的傳承。
一行人，除了隨行護衛的將士之外，主導者的確都是女子，這就給了並不算太了解夏國內政的莊總管一個錯覺——秦淮婧她們，都是被夏公推出來應付趙王的王命的。
畢竟為了不把諸侯這些人逼急了，趙王並沒有限定他們送往殷都的“學子”的性別。
聽著莊總管帶著明顯諷刺意味的話語，秦淮婧淡淡瞥了他一眼，用飽含威懾力的聲音說道：“莊總管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嗎，是否需要本宮替你回憶一下幾天前被掌嘴的滋味？
想必莊總管一定很是懷念吧，不然為什麽又在這裏口出狂炎、不知所謂了呢？本宮是否猜對了，莊總管？”
聽著威脅的話語，莊總管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還沒有走出夏國境內，秦淮婧身邊還有大批護持左右的將士，他暫且還不能做什麽。
只待出了夏國的地盤，護持在秦淮婧身邊的將士駐留夏國，屆時，秦淮婧的身邊只餘不過二百數量的護衛，就沒有什麽可以令他畏懼的了。
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先暫且忍了，等回到趙國，看他不整死這個死丫頭，莊總管恨恨的想到。
不過此時此刻，莊總管也只能想想罷了，他用自己那雙混濁且充斥著陰鷙的眼睛，死死剜了秦淮婧一眼，隨後很不甘心的“老實巴交”閉上了嘴。
“莊總管是眼睛疼嗎，怎麽那樣看著本宮？本宮隨身帶著醫者，要不要本宮讓她替你紮上幾針？”秦淮婧再次警告道。
莊總管不言，又在心中悄悄給秦淮婧記了一筆。隨即，就悻悻然的走遠了，直到秦淮婧再也看不到他才停下步伐。
“公女，吃些東西吧。”月回拿著片好的兔肉，給秦淮婧送了過來。
秦淮婧笑著接過，隨即回覆：“謝謝你月回，我順便和你一起去感謝一下顧姐姐她們吧，想必這定是她們做出來的了。”
“是。”月回福身，在前方領路。
秦淮婧沒有想錯，在停車休整之後，顧玉就進入了樹林之中碰碰運氣，接著就很幸運的遇到了一窩野兔。
蘇紫苑被夏宮中的禦膳房投餵，早就喜歡上了秦淮婧菜譜上的美食。為了她自己的口腹之欲和蘇自秋的胃，蘇紫苑鍛煉出來了一手頂頂好的廚藝。
這次的烤兔肉，就是蘇紫苑的傑作了。秦淮婧吃了一塊，只覺得和禦膳房的大廚做出來的差不了多少。
“公女。”看見秦淮婧過來，幾人紛紛起身見禮。
“不必多禮，私下裏我們都是朋友，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謝謝你們的兔子了。”秦淮婧笑著說道。
顧玉和秦淮婧認識的時間最長，關系也最好，便率先坐下了身，用手中的枝條撥弄了一下柴火，不在意道：“謝什麽謝，剛才那邊有動靜，是那老太監又作妖了？”
有了顧玉做代表，另外幾人也接二連三的坐了下去。
“他們又為難公女了嗎？”陸蕊初擔憂道。
秦淮婧搖了搖頭，她和這幾人並不是一輛馬車，所以她們不在一處。但就算有距離，這些人也聽到了莊總管那刻意放大了的尖酸刻薄之語。
秦淮婧神色淡然的回覆：“無礙，人已經被我警告住了，在出夏國境內之前，應該是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這人實在是太囂張了。”蘇紫苑憤憤道。
“公女仍需當心，此時他不過是因為寄人籬下，這才忍氣吞聲。等到達趙國，這人就該原形畢露了。”祁明若目露憂慮道。
顧玉接話：“最怕的不是那些光明正大針對你之人，反而是像莊總管這種懂得審時度勢的陰溝裏的老鼠，他總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會在你的背後捅上一刀。”
這個問題，秦淮婧早就想到了。莊總管此人是趙王面前的紅人，常居高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不然趙王也不會派他來完成出使夏國這個他最重視的任務了。
這樣的人在秦淮婧這裏接二連三的受氣，日後定會給秦淮婧使絆子的。秦淮婧又不是受虐狂人，如何會給自己留下這麽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思及此，秦淮婧的眸中閃過一絲狠辣。六年過去，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心慈手軟的少女了。自從親手殺了傷害秦昭年的世家餘孽的之後，對於心理上殺人的恐懼，已經被秦淮婧毫不留情的“驅逐出境”了。
而這一次也一樣，秦淮婧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不利的：“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們不必多問了。時辰不早了，我們都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等吃完東西，便回到各自的馬車吧。至於紫苑……你在休息之前，先來我的馬車一趟，我有要事相商。”
“好，我知道了。”蘇紫苑立刻回應道。
說完之後，秦淮婧便專心的低頭幹飯，等到吃完自己那份美味的兔肉之後，秦淮婧就施施然進了馬車，在月回的幫助之下完成了洗漱。
做好這一切，秦淮婧便借著馬車中微弱的燈火，等待著蘇紫苑的到來。
蘇紫苑也沒有讓秦淮婧等太長時間，不過小半個時辰後，馬車門就被人在外面敲響了。
“咚——咚——咚——”
木質門框被敲響的聲音傳來，秦淮婧睜開了已經昏昏欲睡的眸子。她用手沾了一點冷掉的茶水，在臉上拍了拍，強行讓自己提起了精神：“進來。”
馬車門被小心翼翼的打開，蘇紫苑弄出來的動靜很小，根本就沒有人察覺得到。
待來蘇紫苑坐定，還沒等秦淮婧說話，蘇紫苑就主動詢問道：“公女找微臣，是有何要事相商？”
“紫苑，你手中可有那種融入水中無色無味，足以讓人在服用兩月之後死亡的毒藥？”秦淮婧聲音冷凝，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殘忍。
聞言，蘇紫苑不解的皺了皺眉，公女她要這種毒藥做什麽？但沒過多久，蘇紫苑的眉頭覆又松開。她管那麽多幹嘛？反正是主子的命令，她執行就好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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