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我就是淩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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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淩丘雪和陳嬤嬤都穿得很整齊地走出偏殿，或許是昨晚聽到動靜，或許是心有靈犀，或許……她們第一眼就看到放在門口的匕首。
“這……”
“拿起來吧，藏好，我們自己出去吧，免得給淺畫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淩丘雪緩聲道。
“誒，小姐您小心點。”
倆人緩緩向鳳棲宮前邊走去，從住進鳳棲宮以來，這還是頭一次沒有淺畫或者莫清煙的允許而出去。
與此同時，景元章也到了鳳棲宮，對於淩丘雪，他也特別上心，童貴妃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乃至於今天的早朝都沒有去。
淺畫獨自面對景元章，但沒有慌張，說來這樣的情景也不是第一次面對。
“臣女叩見皇上。”
“免禮吧，姚淺畫，朕今天來鳳棲宮的目的，你應該比朕還清楚，怎麽樣？你是自己交待還是朕讓人搜。”景元章淡淡道。
“敢問皇上，皇後娘娘呢？”淺畫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莫清煙的身影，她不是應該一起來嘛。
景元章淡笑，“難道你還想讓清煙扯入這件事，清煙都沒在鳳棲宮，她怎麽知道你在鳳棲宮做了些什麽呢？”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昨天景元章就是把莫清煙給轉移走了。
“臣女不敢，但也聽不明白皇上您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朕也沒必要跟你廢話，來人，搜！”
景元章大手一揮，獨步走進了小亭坐下，他一點都不著急。
“皇上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老人攙扶一個不比她年輕多少的人緩緩走來。
說話的人正是陳嬤嬤。
淺畫暗嘆，沒想到淩丘雪這麽有氣質，短短一晚，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倆人想再往前一些，但是被侍衛攔住，她們只好在原地顫顫巍巍跪下。
陳嬤嬤又說道：“景國王朝第一百八十七代皇後淩丘雪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奴婢陳嬤嬤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為什麽不自己說話，難道朕都沒有資格讓你這位皇後娘娘啟口嗎？”景元章冷笑，突然間，內心就翻騰起一股怒火。
“啟稟皇上，主人已經啞了，不能說話，只能由奴婢代為開口，懇請皇上恕罪。”陳嬤嬤磕了幾個頭，解釋道。
景元章這才開始打量淩丘雪，久久沒有移開。
淺畫也垂目站在那，這些都是昨天計劃好的，她們很顯然聽了建議，總算能松口氣。
“說說是怎麽啞的，朕還想問她一些問題呢。”景元章顯得很失望。
“奴婢不敢說。”
“不敢說？這是為何？”
“皇上會找到這兒來，肯定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些事，主子在後宮還有仇人，奴婢要是亂說話，會給我們主仆倆帶來殺身之禍的。”陳嬤嬤很平靜開口，但言語中，並沒有多少恭敬之意，全然沒有把眼前這位皇上放在眼裏。
景元章也聽了出來，他心裏邊自然有氣，可面對這樣的一個人，他若要生氣，會顯得沒有帝王該有的大度。
“你叫什麽名字？朕還沒有在皇宮見過像你這麽大膽的老宮女。”
“別人都叫我陳嬤嬤，皇上亦可這般叫。”
“那好，陳嬤嬤，朕再問你一次，你說還是不說？”景元章追問道，他決不允許皇權受到威脅，還有皇宮的人在其眼皮子底下尋仇，還把他放在眼裏嘛。
“童貴妃。”陳嬤嬤絲毫不嚴實對童貴妃的厭惡，差點沒直呼其名，“她不是還是宮裏的貴妃，奴婢實在不明白皇上為何要留下她那樣的人，你不知道她有多麽惡毒嘛，總有一天皇上會後悔的。”
“撿重點說，朕該如何做用不著你這個老嬤嬤來教。”
陳嬤嬤也不傻，眼看就要惹皇上生氣，就說起了“故事”。
“十年前，童貴妃和主子爭寵，不惜一切代價，而且下了殺手，皇上恐怕還不知道在這後宮，有幾個厲害的宮女吧，她們可以輕松殺死後宮任何一個人，要是哪天皇上惹到童貴妃可要註意，特別像皇上沒有武功的人，在那貴妃宮只會九死一生。”陳嬤嬤冷笑道，這番話真是說得暢快，以她的身份能這麽跟堂堂天子說話，死而無憾。
景元章蹙了下眉，怒意逐顯，唇齒間，硬生生地吐出幾個字，“你還是沒有回答朕的問題。”
“皇上，您不要那麽著急，既然你想從主子口中得到些消息，自然要付出點東西。”陳嬤嬤說完就起身，也不管旁邊的侍衛，扶著淩丘雪前進了些距離。
那些是為正要出手阻撓，但被景元章攔住，看倆人病懨懨的模樣，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
陳嬤嬤成功靠近了些距離，就繼續往下說：“皇上，當年童貴妃對用毒毒啞了主子，要想主子恢覆說話能力，要讓童貴妃交出解藥。”
“什麽？用毒？”景元章都覺得不可思議，那童貴妃也太膽大包天了吧，幸好沒有真的讓那個蛇蠍毒婦真正掌權，他輕咳一聲，“即便是用毒，過了十年時間，應該也沒有解藥可解，依朕看，不如讓淩丘雪去禦醫院找找辦法比較好。”
“皇上有那麽多時間等嗎？即便如此，皇上也可以問那童貴妃到底下的是什麽毒，最好找她到這兒來當面對質，否則多拖延一天，主子就要多一點危險，很可能童貴妃會再次起殺心，畢竟童貴妃一直都想要封主子的嘴。”陳嬤嬤有些激動，她有把話說得太明白，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這種辦法成功讓景元章妥協。
景元章沒有回答陳嬤嬤，招呼了個人到小亭，把童貴妃找來的確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淺畫一直暗嘆淩丘雪和陳嬤嬤主仆倆的耐心和隱忍，跟平常判若倆人，這應該是她們十年來等這個機會而練出來的，可以想象，這十年對她們來說是多麽的痛苦。
“淺畫，你在想什麽？過朕這邊來，朕有幾句話想問你。”
“是，皇上。”淺畫挪了幾步，隨口一答。
景元章開門見山，“那淩丘雪真的是啞巴嗎？”
“臣女不知道，臣女只知皇後娘娘收留她們僅是看她們可憐，還讓她們住在後邊的偏殿，平日就給幾口飯，交流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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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丘雪和陳嬤嬤都穿得很整齊地走出偏殿，或許是昨晚聽到動靜，或許是心有靈犀，或許……她們第一眼就看到放在門口的匕首。
“這……”
“拿起來吧，藏好，我們自己出去吧，免得給淺畫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淩丘雪緩聲道。
“誒，小姐您小心點。”
倆人緩緩向鳳棲宮前邊走去，從住進鳳棲宮以來，這還是頭一次沒有淺畫或者莫清煙的允許而出去。
與此同時，景元章也到了鳳棲宮，對於淩丘雪，他也特別上心，童貴妃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乃至於今天的早朝都沒有去。
淺畫獨自面對景元章，但沒有慌張，說來這樣的情景也不是第一次面對。
“臣女叩見皇上。”
“免禮吧，姚淺畫，朕今天來鳳棲宮的目的，你應該比朕還清楚，怎麽樣？你是自己交待還是朕讓人搜。”景元章淡淡道。
“敢問皇上，皇後娘娘呢？”淺畫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莫清煙的身影，她不是應該一起來嘛。
景元章淡笑，“難道你還想讓清煙扯入這件事，清煙都沒在鳳棲宮，她怎麽知道你在鳳棲宮做了些什麽呢？”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昨天景元章就是把莫清煙給轉移走了。
“臣女不敢，但也聽不明白皇上您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朕也沒必要跟你廢話，來人，搜！”
景元章大手一揮，獨步走進了小亭坐下，他一點都不著急。
“皇上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老人攙扶一個不比她年輕多少的人緩緩走來。
說話的人正是陳嬤嬤。
淺畫暗嘆，沒想到淩丘雪這麽有氣質，短短一晚，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倆人想再往前一些，但是被侍衛攔住，她們只好在原地顫顫巍巍跪下。
陳嬤嬤又說道：“景國王朝第一百八十七代皇後淩丘雪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奴婢陳嬤嬤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為什麽不自己說話，難道朕都沒有資格讓你這位皇後娘娘啟口嗎？”景元章冷笑，突然間，內心就翻騰起一股怒火。
“啟稟皇上，主人已經啞了，不能說話，只能由奴婢代為開口，懇請皇上恕罪。”陳嬤嬤磕了幾個頭，解釋道。
景元章這才開始打量淩丘雪，久久沒有移開。
淺畫也垂目站在那，這些都是昨天計劃好的，她們很顯然聽了建議，總算能松口氣。
“說說是怎麽啞的，朕還想問她一些問題呢。”景元章顯得很失望。
“奴婢不敢說。”
“不敢說？這是為何？”
“皇上會找到這兒來，肯定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些事，主子在後宮還有仇人，奴婢要是亂說話，會給我們主仆倆帶來殺身之禍的。”陳嬤嬤很平靜開口，但言語中，並沒有多少恭敬之意，全然沒有把眼前這位皇上放在眼裏。
景元章也聽了出來，他心裏邊自然有氣，可面對這樣的一個人，他若要生氣，會顯得沒有帝王該有的大度。
“你叫什麽名字？朕還沒有在皇宮見過像你這麽大膽的老宮女。”
“別人都叫我陳嬤嬤，皇上亦可這般叫。”
“那好，陳嬤嬤，朕再問你一次，你說還是不說？”景元章追問道，他決不允許皇權受到威脅，還有皇宮的人在其眼皮子底下尋仇，還把他放在眼裏嘛。
“童貴妃。”陳嬤嬤絲毫不嚴實對童貴妃的厭惡，差點沒直呼其名，“她不是還是宮裏的貴妃，奴婢實在不明白皇上為何要留下她那樣的人，你不知道她有多麽惡毒嘛，總有一天皇上會後悔的。”
“撿重點說，朕該如何做用不著你這個老嬤嬤來教。”
陳嬤嬤也不傻，眼看就要惹皇上生氣，就說起了“故事”。
“十年前，童貴妃和主子爭寵，不惜一切代價，而且下了殺手，皇上恐怕還不知道在這後宮，有幾個厲害的宮女吧，她們可以輕松殺死後宮任何一個人，要是哪天皇上惹到童貴妃可要註意，特別像皇上沒有武功的人，在那貴妃宮只會九死一生。”陳嬤嬤冷笑道，這番話真是說得暢快，以她的身份能這麽跟堂堂天子說話，死而無憾。
景元章蹙了下眉，怒意逐顯，唇齒間，硬生生地吐出幾個字，“你還是沒有回答朕的問題。”
“皇上，您不要那麽著急，既然你想從主子口中得到些消息，自然要付出點東西。”陳嬤嬤說完就起身，也不管旁邊的侍衛，扶著淩丘雪前進了些距離。
那些是為正要出手阻撓，但被景元章攔住，看倆人病懨懨的模樣，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
陳嬤嬤成功靠近了些距離，就繼續往下說：“皇上，當年童貴妃對用毒毒啞了主子，要想主子恢覆說話能力，要讓童貴妃交出解藥。”
“什麽？用毒？”景元章都覺得不可思議，那童貴妃也太膽大包天了吧，幸好沒有真的讓那個蛇蠍毒婦真正掌權，他輕咳一聲，“即便是用毒，過了十年時間，應該也沒有解藥可解，依朕看，不如讓淩丘雪去禦醫院找找辦法比較好。”
“皇上有那麽多時間等嗎？即便如此，皇上也可以問那童貴妃到底下的是什麽毒，最好找她到這兒來當面對質，否則多拖延一天，主子就要多一點危險，很可能童貴妃會再次起殺心，畢竟童貴妃一直都想要封主子的嘴。”陳嬤嬤有些激動，她有把話說得太明白，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這種辦法成功讓景元章妥協。
景元章沒有回答陳嬤嬤，招呼了個人到小亭，把童貴妃找來的確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淺畫一直暗嘆淩丘雪和陳嬤嬤主仆倆的耐心和隱忍，跟平常判若倆人，這應該是她們十年來等這個機會而練出來的，可以想象，這十年對她們來說是多麽的痛苦。
“淺畫，你在想什麽？過朕這邊來，朕有幾句話想問你。”
“是，皇上。”淺畫挪了幾步，隨口一答。
景元章開門見山，“那淩丘雪真的是啞巴嗎？”
“臣女不知道，臣女只知皇後娘娘收留她們僅是看她們可憐，還讓她們住在後邊的偏殿，平日就給幾口飯，交流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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