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3章 又是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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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畫強忍著哭意,努力不讓淚水流出來,淚水是懦弱的表現,在這皇宮,沒必要讓人看到,有多少苦,吞回肚子中就好。

來日方長,蓄勢待發。

“淺畫姐姐,你怎麽走那麽快,等等我呀。”

那個擾人的小妖精又追上來了,淺畫很是無奈,便回頭,“你不要跟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去禦書房有我一個人就行,用不著你跟著,等會皇上還要誤會呢。”

淺畫卻沒有理會淺畫的話,氣喘籲籲停在淺畫面前,可憐楚楚地說道:“淺畫姐姐,你是不是不打算原諒我了,或許我能告訴你點關於太後娘娘的秘密,要是告訴皇上,應該能解你的圍。”姚芊芊那眼巴巴模樣,可憐楚楚,眼眶中還有些猩紅,就差淚水。

淺畫睨了其一眼,根本不像回答這樣的問題,很明顯是試探的話,她姚芊芊能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到宮中給呂鳳為奴為婢,如今生活正好,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不可能背叛的,除非姚芊芊想死。

可姚芊芊那求生欲,會想著死才怪哩。

“淺畫姐姐,我說得都是真的,這就……”

“打住。”淺畫連忙打斷道,“要跟著隨便你,但是路上不要說話,至於原諒不原諒你,早就跟你說過,一時間這樣的問題對我來說是個難題,你好自為之,安心地等著吧。”

“我……”

“別說話了,沒看到我心煩意亂的,一會兒還要回答皇上的問題呢,你不是在太後面前口口聲聲說要幫助我,那就不要說那麽多廢話就是最大的幫助。”淺畫沒好氣說道,真是有些怒意。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就在禦書房外等著。”

“隨便你。”

果然,離禦書房還有點距離的時候,姚芊芊卻是停下來,她沒有繼續跟著往前,也沒再提醒淺畫。

耳根倒是清凈了,不過有個問題卻是浮現在淺畫眼前,萬一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要不要讓姚芊芊去找呂鳳呢?

不過真到了那一步,可真是要跟皇上決裂。

把腦中這些繁雜之事逐一驅除才敢往禦書房裏邊走。

曹公公早就知道淺畫會來,已然是把禦書房周邊的侍衛調離。

“皇上在裏邊等您,你進去吧。”曹公公躬身道。

“有勞。”淺畫哪能給曹公公好臉色看,快步從其身邊走過。

景元章正在龍椅上坐著,也沒看他批閱奏折,卻是發呆。

“臣女叩見皇上。”

“起來吧,是不是心裏邊有氣?朕已等候你多時,還以為你要等著落日後才來呢。”景元章冷笑,“有氣就說出來,朕不會怪罪於你。”

“臣女就是不明白皇上為何要說那番話,要是太後娘娘真的誤會,恐怕皇上想讓我打探消息的願望可能要落空。”淺畫並沒起身,擡頭目瞪著景元章,反聲斥問。

景元章忍俊不禁,“你還真是生朕的氣了,突然想明白元青為何會對你死心塌地,你跟其他女人不同,並不是一味地聽話,曉得反抗。”

“臣女可不敢,只是想讓皇上跟的臣女說個明白,總不能讓臣女在坤寧宮跟太後娘娘說個明白吧。”

“沒有什麽不明白。”景元章起身走到淺畫面前,親手將其扶起,“讓你受了委屈,而且沒事先跟你說,是朕的不對,朕可不相信太後會真的懷疑,放心吧,若真的懷疑,你也不能到這。”

“那皇上的打算是?”淺畫皺起眉頭。

“欲擒故縱。”

“嗯?”

“你不需要知道細節,等朕的安排。”

“可是這個過程真的很難受,皇上,不知能否讓臣女回尚書府。”淺畫驀地開口,這句話已經憋在心裏邊很久。

景元章的笑容凝固,“為何?”

“太後娘娘要我進宮僅僅是因為師父和徒弟的事兒,其他問起,太後娘娘都有所懷疑,根本不會讓我知道的,我在宮裏就是浪費時間,而且還稀裏糊塗卷入了後宮的紛爭中,你讓我如何是好。”淺畫很是無奈。

“後宮紛爭?後宮不是很太平嗎?是不是清煙在你面前說了什麽,想必你也知道,清煙到宮裏之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讓朕都不理解,她貴為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誰敢對她怎麽樣?”景元章嘆了口氣。

淺畫真是想笑,景元章也配說這樣的話,她真是想回一句,莫清煙會變成這樣就是拜你所賜。

可惜他是皇上。

“好了,這些都是不存在的,可能是你的幻想,就這樣算了吧。”景元章話音一轉,“淺畫,朕知道你在宮裏有一段時間沒回尚書府,肯定想念你娘親了吧,看看外邊,誰來了?”

“淺畫!”姚宏進快步進來,高呼了一聲。

“爹!”淺畫那委屈的淚水流露滿面。

父女倆緊緊抱在一起。

姚宏進隨即又抹了抹眼淚,跪在地上,“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姚愛卿,起來吧,好好跟淺畫說說,朕到外邊等你們。”景元章動身要走。

淺畫立刻開口,“皇上,臣女想出宮半天,等傍晚的時候回來,求你了,我想見見娘,她身體不大好。”

景元章皺皺眉頭,猶豫了下,最終點頭,“淺畫,朕允許你明天回宮,朕希望明天能聽到你的答案。”

“臣女謝謝皇上。”

“臣謝皇上恩典。”

父女倆也馬上起身,離開了禦書房,在這個過程中,景元章也一直沒再開口。

離開皇宮的路上,淺畫的步伐一直很快,跟在後邊姚宏進一直在喊著淺畫慢點,但淺畫都沒緩下的意思,照淺畫的說法,景元章隨時都可能返回,還是先出宮再說。

一直到姚宏進的轎子中,淺畫才放聲大哭,把心裏的委屈的情緒盡數發洩出來,全都包含在那眼淚中。

“淺畫這是怎麽了,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快跟爹說說,是誰欺負了你。”姚宏進連連嘆氣,言語中盡是心疼之意。

“還能有誰,就是那皇上,今天在那坤寧宮,故意在太後面前說我的不是,並且說……”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姚宏進嚇了一大跳,“讓人聽到傳到皇上耳中可是要殺頭的,回家說。”

“嗯,女兒聽父親的,娘親最近怎麽樣,我不想把這些事告訴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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