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3章 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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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畫笑問,從元青和的老大夫的對話中,不難聽出其中端倪,就好奇地問了出口。

“你呀你,不好好休息,卻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那都是本王應該做的,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元青也不是那種邀功之人,就沒繼續往下說。

“不嘛,我就要聽。”

聽到淺畫這句話,元青忍不住打了個顫,真是不習慣聽淺畫這樣肉麻的話,真是有種犯賤的感覺,明明心底最深處就是希望天天看到淺畫這樣話語,成為了現實卻無言以對。

“王爺,你在想什麽呢?”淺畫繼而道,“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哪裏有那麽多事,唉,既然你要聽,那本王說給你好了,可能有些丟人,你聽聽就好,別外穿。”

“嗯?”

元青露出一絲苦笑,一口氣把從那大街上到這兒,再從這兒到醫館,然後他用暴力手段連哄帶騙、連拽帶扛把老大夫“請”來的事說了一遍。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剛說完,淺畫眼睛就泛著紅。

氣氛突而凝固,對視的四目,那深處皆是深情。

“這……這是怎麽了?怎麽哭了。”元青強露出笑容,伸手為淺畫擦拭了眼皮底下的眼淚。

“天氣這麽冷,外邊下著那麽大的雨,你看你的衣服,都濕透了,也不知道去換一件,在這樣下去,我沒事,你倒要大病一場,快快去換衣服。”

元青這下由心露出些欣慰的笑意,連連應是,轉身沒走幾步,突兀又回過頭,“這兒是姚兄的一處秘密之地,他不在,我也不知道哪有衣服。”

“大哥?”淺畫一怔,反正在其記憶中並沒有姚曜陽的印象,“你四處找找,說不定會有的,大哥是個講究的人,不管何時何地,定會有幹凈的衣物。”

“是嗎?那本王倒要看看姚兄講究到什麽程度。”元青其實也想在這府邸到處走走,說不定能找到些意想不到之物,那姚曜陽平日裏就神神秘秘,也算是窺探神秘吧。

如此輾輾轉轉,一晃就是半個時辰,待元青再次出現在淺畫面前時,已經穿了身幹凈衣服,至於這府邸裏邊,的確如同老大夫說的異樣,家徒四壁,窮得叮咚響。

“淺……”元青喊出一字才發現淺畫已酣然入睡,他便沒有打擾的意思,不禁伸手去為淺畫理了理額頭淩亂的秀發。

或是動作太重,淺畫即刻便醒了。

“王爺,男子恩麽這麽慢,我等得都快睡著咯。”

“你那大哥會藏東西,一套破衣服還像黃金般藏著,能不費時間嘛。”

“王爺少貧嘴,大哥才不是那種人,肯定你在亂翻東西,我要跟大哥好好說說。”

“別,別呀。”

“那王爺就跟我說說我昏倒之後發生了什麽事。”

突然間就落入了淺畫挖好的陷阱,元青臉色即刻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說還好,一說起正事,他就燃起一股怒氣,還得去無功侯府一趟找太後好好理論理論。

“你暫且聽我說來。”

……

無功侯府。

一個時辰前,那天際烏雲遍布之際,雷聲轟鳴之時,滂沱大雨之前,姚芊芊就回到無功侯府。

好在有兩個禦林軍跟去,不然那車藥材都丟了。

姚芊芊跌跌撞撞,帶著哭意闖入了無功侯府,直取西屋。

呂鳳和景清珞剛好回屋,本意是打算在晴朗時讓景清珞到外邊走走,不料天氣突變,剛轉身進屋,又讓冒冒失失的淺畫闖入打斷。

“太後娘娘,三爺,不好了,出大事了。”姚芊芊驀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呂鳳和景清珞對視了一眼,暗暗嘆了口氣,就知道讓姚芊芊辦件成功的事不容易,“慢慢說,著急有何用,怎麽教你那麽多次還沒有學會,起來喝口水吧。”

“多謝太後娘娘。”

姚芊芊聽出不對,那哭聲戛然而止,她可知道呂鳳的脾氣,可不會往火坑裏跳。

半刻鐘後,姚芊芊就把今天大概的情況說了一遍。

“大膽,在哀家面前還敢撒謊,好端端的淺畫怎麽可能會跳車,而且還鬧得沸沸揚揚,若景元青也被牽扯進來,今天的計劃豈不是搞砸了?你可知道這其中牽扯到多少東西。”呂鳳怒道。

相比於呂鳳的著急,景清珞臉上不過愁容多謝,倒沒有去責罵姚芊芊。

“太後娘娘明鑒,我也不知道那姚芊芊吃錯了什麽藥,馬車在路上好好地走著,她就像發羊癲瘋,稀裏糊塗就跳下了馬車,我覺得即便元青被卷入,也不會對藥材鋪那邊……”

“還說!等死嗎?也不想想這兒是哪兒。”景清珞開了聲。

姚芊芊話音又戛然,垂下頭,連忙應是。

“清珞,想到辦法了?”呂鳳輕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真想一刀把你給殺了。”景清珞仍不忘把姚芊芊訓斥了一頓,隨後才回答起呂鳳的問題,“皇奶奶,以元青的脾氣,肯定見不得人淺畫受這樣的委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皇奶奶恐怕又有一件煩惱事。”

呂鳳心裏咯噔了下,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元青會來無功侯府找哀家興師問罪。”

“難道不會嗎?”

呂鳳很無力地坐在凳子上,目光中滿是怒意,拳頭更微微攥起,“那元青真以為哀家是吃素的?不要逼哀家做出歹毒的決定。”

“皇奶奶尚還不用想得那麽糟糕,或有一計化解,把那跟去的兩個禦林軍說成替罪羊,反正也不是我的人,讓他們狗咬狗去吧,此計不成,再用你的辦法也不遲。”

“哀家明白了,唉,好好的一件事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呢,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姚芊芊跪在一旁,聽著祖孫倆的對話,額頭的冷汗層層滲出,嚇得不輕,她那項上人頭,恐真是隨時都可能分家。

很快,呂鳳和景清珞的對話漸漸落下帷幕,那種安靜的氣氛適時而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師父,徒兒願遭受一切懲罰,都是徒兒的錯,你就打我一頓吧,只要把心裏頭的氣釋放出來,絕對能好受些。”姚芊芊拼命磕頭,猶有不停下來之勢。

呂鳳淡淡一瞥,沒好氣地潑了盆冷水,“你的命算什麽,死了都不能把局勢扳回,好好地活著吧,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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