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7章 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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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曜陽轉開目光,繼續註意著周邊的情況,只見那七娘仍舊在四邊轉悠,不時間停下步伐在跟這兒的客人聊天,看似很正常,仔細想想也不盡然,畢竟在守株待兔的幾天,也沒見七娘這般熱情。

稍稍猶豫了下,姚曜陽便起身,照常放下點銀兩就離開了如意樓,步至外邊的街道,他不由自主地擡起頭,看了眼那層最高的地方,總感覺那邊有一雙眼睛在無時無刻地盯著他一般。

很多時候,姚曜陽都要把如意樓連根拔起的沖動,因為他絕對如意樓和鏡花水月,如出一轍,兩者出現在京城時間實在讓人沒辦法不聯想到一塊,後者的落寞在世人面前轟然燒毀成為廢墟,前者的崛起在京城璀璨矚目,可惜,調查如意樓這麽長時間,仍是不能從中找到兩者一星半點的關系。

這如意樓的幕後掌櫃的吳楓,底子幹凈得如同一塊白布,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商賈。

“唉。”事情怎麽就越來越覆雜了呢?明明景清珞就在手上,但那鏡花水月卻在眼皮子底下悄然由明轉暗,最後如同掉入海中的一滴清水,消失得無影無蹤,無處可尋。

姚曜陽微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繼續往前。

的確,在那最高處的某個角落,吳楓是在那註視著下邊的情況,以鏡花水月在京城的力量,所知姚曜陽並不困難。

全新的一天,在那無功侯府,生活依舊平淡,淺畫繼續默寫著《藥典》,就是不同於前幾天,不時間總會心不在焉。

姚芊芊的反常之態令人咋舌,有心給她使絆,她卻一直躲避,一天到晚,即便到西屋也見不到,這肯定不是姚芊芊的性格,能讓她有這樣的隱忍,除了覺得她另外的大陰謀,就沒有其他原因可尋。

“淺畫,為師看你好久,怎麽感覺你心不在焉,這樣的抄寫又有何用?把你手下的那些紙燒了吧,重寫。”

“啊?”淺畫轉過頭,一楞,隨後解釋道,“師父,徒兒是在一邊寫,一邊想你所說的那幾樣東西的關聯,但是毫無思緒,就幹脆停了下來。”

呂鳳臉色微變,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有突出半字,隨即轉身離開。

“師父慢走。”

淺畫松了口氣,好在反應快。

這一天下來,淺畫都沒離開過那張石桌,因為呂鳳不確定何時就會出現,沒有規律,沒有動靜,看看就走。

對於師父的這種行為,淺畫亦頗為無奈,也覺得好奇,為何師父會這般做,顯得似乎她那麽緊張,明明都等了大半輩子,也不差這點時間吧。

想到這,淺畫也沒有深思,權當是師父另外一種鞭笞。

第二天清早,淺畫很守時地到了景清珞的屋內,今天去一看,裏邊的場景簡直讓人大跌眼鏡,那景清珞和姚芊芊的無恥程度簡直讓人覺得三觀盡毀。

倆人赤.裸裸地相擁於一起,好在他們還尚存一點恥辱之心,看到淺畫突然奪門而入,知道隨手把被子蓋住。

沒有任何語言的交流,姚芊芊便伸手拿過一件衣服,也不穿上,當做一點遮羞布,快速離開了屋子。

“姚芊芊,你站住。”淺畫立刻開聲,“先別走,把侯爺衣服穿上再說。”

姚芊芊怎麽會理會淺畫,反而步伐更快。

淺畫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掉入了個陷阱,而景清珞和姚芊芊則在這陷阱的邊緣等待已久。

尋思著,淺畫也轉身要走,留在這只怕會引起更多的誤會。

“淺畫小姐,你還沒有給本侯把脈呢,怎麽能說走就走,本侯有點不舒服,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還請你快快過來幫我看看。”景清珞在淺畫轉身那一刻就喊出了口。

頓時,淺畫駐足,但沒轉身,她也不好直接離開,“侯爺,還請您稍等片刻,奴家已為人婦,此時單獨留在屋內恐有些不妥,故,我的意思是先去把姚芊芊找回來給您穿上衣服再說……”

“不行!”景清珞的聲音當即冷下,“你可是大夫,理應不拘小節,況且皇奶奶也說了,一天之計在於晨,你看看這時辰,就要快過了,過了這最佳的時候,那還把什麽脈,本侯幹脆等死好了,你可真不聽皇奶奶的話。”

淺畫眉頭一皺,並不打算繼續留下,心一橫,離開了屋內,甚至都沒有跟景清珞留半句話。

這一舉動讓景清珞對淺畫的興趣反而更大,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有個性的女子,悔不該當初身體完好的時候沒有聽呂鳳的話,不然上次把淺畫扣下就不再讓她離開鏡花水月,那才真是金屋藏嬌,且美女有了,江山也會有。

離去就離去吧,景清珞心裏一點都不慌張,甚至能猜到淺畫接下來要做的事,無非是去找姚芊芊,但姚芊芊是不可能回來的,這無功侯府就剩下個太後娘娘可以找,至於把守的禦林軍,他更不擔心,淺畫可沒那麽傻去弄那麽多是非出來。

如同景清珞所料,淺畫在外邊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姚芊芊的人影,最後不得已便回東屋那邊尋求呂鳳幫忙,但沒把話說得太明白,有些東西還是難以啟口,讓呂鳳自己看就明白了。

聽到淺畫說西屋那邊出了狀況,呂鳳可十分的著急,火急火燎就趕到景清珞身邊。

可屋內的景清珞模樣卻大變,他身上已沒有被子,衣服也穿在了聲,人還很精神,根本和淺畫說得不一樣。

“一定是姚芊芊!”淺畫下意識開了聲,臉色十分難看。

“怎麽回事?淺畫,你真是心不在焉,怎麽連把脈都不會了,又還是說有其他原因。”呂鳳循聲望去,冷言相問。

“師父,徒兒到這邊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剛才徒兒難以啟口,是……”淺畫話音一頓,還是不好意思說。

“說。”

淺畫長吐了口氣,無奈道:“徒兒按照往日的時辰來這兒找侯爺把脈,但發現侯爺和姚芊芊在床上……還沒穿衣服,徒兒只好回東屋找您。”

“恐怕不是這樣吧,姚小姐,你看本侯這樣子還能做男女之事?”景清珞打斷了淺畫的話,“明明是你覺得本侯臟,大解在床上,這才另外找借口吧,至於芊芊,你沒來之前本侯就讓她去拿幹凈的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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