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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計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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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章故意頓住,他註視著元青和姚曜陽臉上的變化,畢竟一個是淺畫未來的夫君,一位是看著淺畫長大的哥哥,要說服這倆人的確不是那麽簡單。

像是早有商量,元青和姚曜陽都選擇沈默。

“景清珞是秋後的螞蚱,任由太後娘娘有再高明的醫術,也不能把景清珞恢覆,而淺畫所要做的就是在煎藥的時候動手,讓景清珞在不明白中喪失性命,太後娘娘也不會懷疑到淺畫頭上,再等到時機合適,把淺畫接回身邊,根本不會有絲毫差池。”景元章補充道,他很傾向於這個計劃。

聽著他說話的倆人依舊不為所動。

“曜陽,你倒是表個態,淺畫也是你妹妹。”景元章有點生氣。

“我覺得並沒有大礙,皇上說得有道理,淺畫應該也會答應。”姚曜陽也不盡然地想把淺畫往火坑推,這一次也當做是對元青的考驗。

元青心裏瞬間冒火,對面前倆人的態度都十分不滿意,“皇兄,你辦法真是不好,我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淺畫去冒險,你也趁早死了這條心,另外再想辦法吧。”

“元青,朕告訴你,你不要這麽自私,朕什麽時候說要害淺畫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朕還能怎麽辦?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合起火來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江山搶走?朕辦不到!”景元章的態度也十分強烈,是認定這件事就應該由淺畫去做最合適。

元青兩邊的腮肉動了動,緊攢著拳頭,轉開聲,冷冷道:“皇兄,你就讓臣弟任性一回,淺畫受到的傷害已經夠多,我絕不會讓她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不是傷害!”景元章暴怒,“朕的辦法就是這般,不管你聽不聽,朕都要嘗試下。”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你說什麽?”

兄弟倆間的氣氛劍弩拔張,一場爭吵仿佛即將就要開始,姚曜陽雖然全程都在看著,但有心無力,他更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說。

“皇兄,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此事我絕對不會答應。”

“那朕親自去一趟尚書府,就看淺畫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你看如何?”景元章並未打算跟元青強硬,而是選擇智取。

元青啞口無言,真想用無恥之徒去形容。

突然變化的局勢讓姚曜陽哭笑不得,天底下也難再找到這麽一對兄弟,皇上親自去尚書府走一趟,還真是有意思。

看到元青的模樣,景元章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怎麽樣,沒想到朕會這招吧,元青,你到底還是嫩了點,朕知道你想罵朕,任由你罵好了,朕的臉皮厚。”

“皇兄,你不要得意,即便你去尚書府淺畫又答應了你又如何,我還是會出手阻撓。”

“朕讓黒湮軍的兄弟在無功侯府保護還不成?”景元章有點底氣不足,他還真相信元青能做到那種程度,同時他也很驚訝元青消失的一年時間中到底經歷了何事,真的成長很多,而且他和淺畫間的愛似乎到了一種堅無可摧的程度。

“不行。”元青斷然道,“皇兄,其實你還不如再讓我去一趟無功侯,大不了讓太後娘娘把所有的恨轉移到我身上,到時我離開京城就是,反正我跟淺畫已經約定好找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不行!”景元章的聲音更大,“想要做甩手掌櫃你可沒機會,不要再啰嗦,準備準備去尚書府走一趟,趁現在的天色還不是很黑。”

元青聽後徑直轉身往門口走去,他想先一步到尚書府,先跟淺畫商量好,這樣也能萬無一失。但讓元青沒想到的是,景元章也立刻跟在他的後面,連龍袍都沒有換掉。

等三人到達尚書府的時候,天色已逐漸變暗,東院的宴席也正好開始。

皇上的突然到來讓姚宏進大為吃驚,連忙安排位置,又讓廚房加菜,忙前顧後,走來走去。

姚宋氏和錢姨娘也下了桌,並沒有占位置,都知道這規矩,皇上會在這個時候到尚書府,肯定有事情商量。

本來淺畫也要走的,但被景元章喊住。

不得已,淺畫並沒有起身,她暗中看了元青一眼,才發現元青自到了尚書府後,一直都是沈默的,她想跟元青說幾句話來著,可又發現皇上的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又只好作罷。

“淺畫,朕今天這麽晚到尚書府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景元章按捺不住,擔心元青會先出來阻撓。

“不知皇上的意思是?”淺畫不由看了眼皇上,看到他那目光之際,即刻便避開,“臣女的意思是臣女無德無能,怎麽能讓皇上如此掛念。”

這時,元青也坐直了身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淺畫。

面對周圍一雙雙目光,淺畫腦中的思緒轉得飛快,好這段時間好像並沒有犯錯呀。

“朕知道你和太後娘娘是師徒關系,朕想要你去無功侯府,然後找到機會把景清珞給殺了,朕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讓太後娘娘懷疑,所以這其中可能要用到你醫術上的造詣,你可答應朕?”景清珞開門見山。

淺畫瞬間明白今晚這異常的氣氛,難怪皇上會在這時候到尚書府,而且元青和大哥都在,元青的異態也能很好地解釋。

對於皇上的話,淺畫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向了元青,四目對視,淺畫並沒有從元青中找出憐惜之情,難不成元青就那麽不在意她的生死?皇上說得輕描淡寫,任誰都能聽得出這其中肯定要冒著巨大的風險。

萬一被太後娘娘發現,可不僅僅是被太後娘娘仇視,最後很可能會被棄車保帥,皇上的話又難違抗。

淺畫死死地盯著元青,聲音逐漸響起,“回皇上,臣女……”

“且慢!”元青最終還是站起身,打斷了淺畫口中的話,“皇兄,以你的身份站在這,不管說任何話淺畫都沒有拒絕的餘地,但是我敢,還是在宮裏跟你所說的那些話,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淺畫冒險,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也不等景元章回應,元青徑直拉住淺畫的手,“淺畫,我們離開這。”

早在來尚書府的路上,元青就做了最壞的打算,無非帶著淺畫浪跡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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