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3章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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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畫跪在地上,朝著賈亭寺的方向拜了又拜,那一千兩肯定會讓人送來,果真還是這賈亭寺靈驗,怎麽那些人會換地方呢。

“淺畫,這懸崖邊上有條小路,你們快點下來,我找路跟你們會合。”

“誒。”

淺畫不忘多看幾眼,隨後就開始往山上走。

此時老婆婆和藍衣正慢慢地走下來,至於竹筐,則是落到了藍衣身上。

“小姐,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你沒事吧?”藍衣聲音哽咽,都有點說不出話來,一邊在淺畫的身上各處摸摸。

“傻妮子,我沒事,王爺也沒事,落在了一棵樹上,真是有驚無險,咱們也趕緊下去吧。”

呂鳳並沒有開口,而是看了看周圍,她怎麽感覺這些都是景清珞的精心準備呢。

“師父?”淺畫試著喊了喊。

“沒事就好,可把師父嚇壞了,咱們也趕緊下山吧,早點回京城,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雖然讓人感覺不錯,但實屬危險。”

看著呂鳳有點滑稽的模樣,淺畫亦無奈搖搖頭,先前在賈亭寺的時候就說了直接回京,現在自己也感受到了吧,對這師父真是有些無可奈何。

淺畫和藍衣小心翼翼地擡著竹筐,這是大半天的成果,又經歷了那樣的危險,自然不能空手而歸。

沒走幾步,就看到元青正在往山上走,看他那生龍活虎的樣子,應該沒有大礙。

倆人再次見面,緊緊相擁,這一刻,所有的東西都被拋之九霄雲外,路上還是不要再鬧了,算賬的話回到京城再說。

淺畫心裏有點自責,這玩笑還是要適度。

“淺畫,你受傷了?”元青蹲下身,撩開被血染紅的長裙,眼前血肉模糊。

“哦?是嗎?怎麽我感覺不到疼痛……嘶!好痛。”淺畫才回過神,腳踝處真是受傷了。

呂鳳也趕緊弄了些草藥,那傷口的模樣的不像是傷到了脛骨,肉痛而已。

“我被你。”元青二話不說就讓淺畫到他背上,“藍衣,這竹筐看來要交給你了,咱們都走慢點,路不好走,到下面就有大路。”

“放心吧,交給奴婢就好。”

所有人都把呂鳳給忽略了,這倒讓呂鳳感覺昨晚的選擇並沒有錯,心裏對淺畫的那一點愧疚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再想提起。

好不容易到了山腳,找了戶有馬車的人家,給了十兩銀子,讓那人把眾人送到京城。

也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下,這一行走得實在難過。

淺畫就坐在元青的身旁,馬車走出很遠的距離後,她才緩緩打開話茬,“王爺,要不是你,今天我們估計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做一對什麽?”元青聽出其中的端倪,就反問道。

淺畫才知道說錯了話,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但沒有去對元青做什麽。

元青看著淺畫,為她拿掉頭發上的草根,深情而道:“如果能和你做鴛鴦,亡命又如何……”

淺畫反手捂住元青嘴巴,不讓他繼續往下說,“亂說話,快點呸呸呸。”

“你當著呢。”

“哼!”淺畫沒好氣冷哼一聲,還是把手收了回來,目光也不再看著元青。

元青還真是呸呸呸驅趕晦氣,隨後抓起淺畫的手,“淺畫,我知道現在我解釋這幾天所發生的事你不會聽。”

“那你還要說,而且恭喜你說對了。”淺畫嘴硬,但手很老實,任由它躺在元青那溫暖的手心。

元青笑笑,理了理思緒,開始說道:“這些天我是被皇兄下了藥,所以躺在淮南殿中,皇兄讓那些禦醫為了治療之前的傷勢,你看我這兩天能走那麽多路,帶著傷顯然是不可能的。”

淺畫反應過來,“也是喔,但是這麽不能成為你騙我的理由,你自己說答應我什麽了?而且還讓父親帶話回來,哼,一點誠意都沒有,即便到了明年,不對,後年大後年,乃至一輩子都不會陪你回淮南王府的,你若是願意,來尚書府做個上門女婿,說不定本小姐哪一天高興,就原諒了你的所作所為,放心,本小姐不會讓你睡柴房的。”

元青卻是露出疑惑的臉色,“你說什麽?我讓老師帶話了?”

“嗯。”淺畫不禁打量了眼,看到元青的臉色,感覺元青並不是在撒謊,就說了個明白,“父親那天從皇宮回來,說是你我之間的親事是在明年,還說是皇上說你讓皇上傳達給父親,再讓父親跟我說的。”

“什麽跟什麽,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元青苦笑。

“誒呀,笨死了,就是你沒有親自跟我說明理由,而是繞了個圈子才被我知道的,所以我才生你的氣。”淺畫有點抓狂,沒好氣道,“連我為何生氣你都不知道,還道什麽歉,一點誠意都沒有,說出來的話真是要笑死人。”

“可是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元青攤了攤手,表示很無辜,嘆了口氣,“這肯定都是皇兄的意思,他怎麽能幫我做決定呢,這次回京城,我一定要去找他說說理,這不是坑了我嘛。”

“才怪。”淺畫很鄙視地看了眼元青,嘖嘖舌,什麽都推到皇上身上,難不成她還能去找皇上發脾氣不成。

元青為何無奈,無意中掃視到藍衣正在憋笑,輕咳一聲,沒再開口。

馬車的咕嚕聲嘰嘰作響,行得很緩慢,匆匆的一天又要過去,夕陽正巧在最前方,看上去好不美麗,令人有點不想離開。

“真美的夕陽,好想以後天天能這麽看。”淺畫不禁讚嘆,要不是腳受傷了,還真想到下面走走。

“我讓人在淮南王府做了個很高的樓閣,一邊可以看初升的晨陽,一邊可以看這樣的夕陽,你有興趣去那看嗎?”元青插了句話。

“得了,又在給我下套,哼,我說王爺,你想讓我不生氣,可得用其他辦法,好了,京城近在眼前,咱們之間的談話到此為止,我是不會理你的,所以你也別心存僥幸,那樣沒用。”

元青揚天哀呼,這就是命嗎?

經過兩次的失憶,幾次的生離死別,淺畫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元青在她的身邊,也很珍惜在一起的時光,時光總是匆匆流逝,即便你再怎麽不情願,它也不會停下。

隨著改變的還有淺畫的性格,當然是在元青面前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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