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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半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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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芊芊說話間,就拿出一塊碎成兩半的玉佩,這玉佩正是之前從元青那兒得到的。本來在選妃盛會之前,淺畫和姚芊芊兩人加比試之時,元青就把玉佩的事給說清楚了,那玉佩也七轉八轉,最後還是在姚芊芊手上。

淺畫的現狀讓姚芊芊心裏陰晴不定,正好那碎了的玉佩放在身上,便突發奇想,拿出來試試淺畫是不是真的失憶,當初姚芊芊拿著這塊玉佩可讓淺畫印象深刻,自然認為淺畫要是沒有失憶,看到玉佩,情緒上絕對會有波動。

“玉佩?”淺畫盯著玉佩,打量頗久,好似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搖搖頭便道,“沒見過。”

旁邊的藍衣可十分著急,她還記得那次姚芊芊拿著玉佩來東院興師問罪,而且那玉佩還是姚芊芊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從王爺手中奪得。

如今姚芊芊又拿出了手,肯定是想要刺激自家小姐,藍衣往淺畫的身體靠近了些距離,伸手扯了扯淺畫的衣角以提醒別上當。

“藍衣,我和淺畫姐姐說個秘密,你個小小的下人就別摻和,退下。”姚芊芊呵斥道。

藍衣正欲理論,但被淺畫攔下,“藍衣,我沒事。”

“小姐,那……”

“藍衣!你太放肆了。”姚芊芊可不想藍衣把事說得太明白。

藍衣仍舊一臉著急地看著淺畫,然而淺畫的目光還是在那快碎成兩半的玉佩上。

姚芊芊幹脆伸手把淺畫拉到一邊,她很清楚,錢姨娘並不能拖延很長時間。

“淺畫姐姐,實話告訴你吧,這塊玉佩是元青送給我的,你不是失憶嗎?難道她們沒有告訴你,自從王爺回來後,就對我傾心,你呀,永遠都不會有機會了,倘若你不信,可以把這塊玉佩給王爺看看,相信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姚芊芊用著很快的速度把早已準備好的話說完,這些足夠讓淺畫想好一陣子,過後還是要機會跟淺畫接觸的。

姚宋氏推門而入,怒氣沖沖把淺畫拉走。

“芊芊,你要是再胡鬧我就跟老爺說這事,趁現在我還不想跟你娘倆計較,趕緊回西院去吧。”

再溫順的兔子,被惹毛也會咬人。

姚芊芊被姚宋氏的語氣嚇了一大跳,從沒想過姚宋氏會有這麽一面,她咽了咽口水,強露出笑意,“大娘,我也是想過來關心下淺畫姐姐,那晚的確是我的不對……”

“當然是你的不對,好好回去反思反思吧,這件事不算完,這段時間不允許接觸我們淺畫,淺畫也不會接受你們的道歉,你們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姚宋氏憤然打斷,那一晚她也是親眼目睹,錢姨娘和姚芊芊倆人誰都別想狡辯。

“那大娘……芊芊先行告退。”姚芊芊走之際,目光在淺畫身上停留片刻。

淺畫一直垂頭,手心緊緊攢著那兩半玉佩,眼眶中的淚水也在打轉,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不在姚宋氏面前落淚。

姚芊芊這一席話讓淺畫心亂如麻,她不知該去相信誰了。而且姚芊芊所說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性都是真的,不然不管是娘親還是藍衣綠衣,都在瞞著她事情的真相,況且剛才藍衣的反常更令人懷疑。

“走,你們都走,都出去!”淺畫忽而開始激動,把姚宋氏推了出去。

姚宋氏被淺畫的舉動弄得雲裏霧裏,不知道淺畫是什麽意思,藍衣和綠衣則有了哭腔。

淺畫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拴住房門,背靠在那,開始抽泣。

碎了的玉佩在淺畫的手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畫兒,你開開門好不好,不要嚇為娘。”姚宋氏在門外敲著門,話間帶著哭腔。

淺畫哭得更厲害,“娘,你別管我,我不會做傻事,只想好好靜靜。”

姚宋氏敲門無果,只得先問藍衣她在外邊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藍衣強忍著哭意,帶著哭腔解釋,把姚芊芊的一舉一動都跟姚宋氏說了清楚。

當即,姚宋氏差點倒在地上,在藍衣和綠衣的攙扶下,緩緩到旁邊的凳子上舒緩了口氣,良久才發出一聲長嘆。

姚宋氏很是自責,氣得說不出話,明明知道錢姨娘和姚芊芊的到來不懷好意,但她楞是沒攔下,以至於姚芊芊找到機會在淺畫面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屋內安靜,屋外也安靜。

過了會兒,淺畫把其中一半玉佩藏好,帶著另外一半打開房門,準備去問娘親,看看會不會有另外的說辭,憋在心裏,那種明明真相就在周圍,而觸不可及的感覺實在不好。

世人皆醒吾獨醉。

嘎吱——

聽到開門聲,姚宋氏當即站起身,快步到了淺畫身旁,“畫兒。”她不想問太多,只想把淺畫的情緒安撫好。

“娘。”淺畫嘴角微揚,把手中的玉佩攤了出來,“喏,你看著玉佩,你可知道裏邊的故事?”

姚宋氏直接點頭,道:“我知道其中的原委,可能跟你聽到的有所不同,所以我不打算說,現在你正處在迷茫,我不想跟你灌輸那麽多真話也好假話也罷,同樣,娘親也不希望你道聽途說,有心之人很多,她們想盡一切辦法讓你的日子過得不舒服。”

淺畫呆望著手掌心的玉佩,她懂得姚宋氏所說的道理,但她僅僅只想要個答案,畢竟她不想在迷茫中生活一輩子,更不希望跟元青過著糊塗的一生。

“娘真是不知該說什麽好,這扮半塊玉佩娘幫你丟了吧,這件事你就當做從來沒聽說過,等你記憶恢覆,真假與否,一切真相大白。”姚宋氏直接把玉佩拿走,帶沒立刻丟,她還在等著淺畫的意見。

“嗯。”淺畫終是點頭,她不想讓娘親為她擔心,反正還剩下半塊,不過是把事情由明轉暗而已。

姚宋氏松了口氣,把玉佩交給藍衣,“去用個石頭把它雜碎,然後丟得遠遠的。”

“是,夫人。”藍衣接過半塊玉佩,同綠衣一起離開。

淺畫目送藍衣的身影原來越遠,臉色逐漸陰沈,把所有的情緒都埋在心底的最深處,她不能死死地等著恢覆記憶,萬一不會好呢,先自己去尋找、調查,何嘗不可。

“回屋吧,畫兒,娘陪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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