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娘,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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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回到尚書府看了看淺畫的情況,大夫說並沒有大礙,但不知為何還沒醒過來。

“王爺,您在。”

“岳母大人。”元青趕緊上前攙扶,“你可好些,大夫讓你要多休息。”

“唉,看著淺畫這般,我哪有心思休息,真不知老天爺是怎麽了,淺畫這麽好的一個姑娘,為何要給她一個又一個的坎坷,這孩子的命真苦。”說著說著,姚宋氏眼眶中的淚水就流了出來。

元青眨巴眨巴眼睛,他也要忍不住流淚,“淺畫會沒事的,說不定明天天一亮就淺畫就醒了,我還是先扶你去休息吧,現在時辰可不早。”

姚宋氏聽出了元青言語中的變化,她看了看元青,最終是點點頭。

把姚宋氏送回了房,元青孤身一人呆在淺畫的身邊,他緊緊握住了淺畫的手,趴在床邊,聽著淺畫輕微的呼吸聲酣然入睡。

這一夜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時間一晃而過,晨曦趕走了寒光,獨霸九天。

寂靜的清晨被淺畫的喊聲打破。

當淺畫睜開眼的時候,一下子就發現了身邊的元青,便是大喊,元青那家夥明明把她一個人撇下,這是把她囚禁了嗎?

望著有點熟悉的屋子,淺畫不敢越過元青下床,蜷縮在床的一角,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眼前,皆是尋.歡樓的一幕一幕,晚娘,鯉言,月嚴……她們怎麽那麽虛幻,那臉上的笑容猙獰得可怕,還有那暗無天日的小黑屋,曾對她下手的江臨風……

“不,不要抓我,我要回家,我是京城禮部尚書姚宏進的女兒,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讓父親給你。”淺畫感覺頭部無比的劇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淺畫,你怎麽了?”元青趕緊查了查淺畫的呼吸,滿臉焦急,剛才淺畫所說的那些話他有點聽不懂。

姚宋氏等人也因為淺畫的喊聲趕到屋內。

元青趕緊讓綠衣去找大夫,他感覺淺畫有點不對勁。

由於剛才淺畫所變現出對元青的抗拒,只好讓姚宋氏陪在淺畫身邊。

屋子內安靜無比,姚宋氏也問了元青怎麽回事,可元青也不知道,淺畫說得話太快,他並沒有聽出其中的內容。

誰都想淺畫沒事,好不容易從綠頭山撿回來了條命,要是在尚書府出了差錯,恐怕誰都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沒多時,大夫就火急火燎趕到,經過大夫的檢查,淺畫的脈象一切正常,大夫也只能把淺畫剛才的反常歸根結底為太過激動造成。

當聽元青說起淺畫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失憶後,大夫也不能保證淺畫是否還會失憶,故而,還得等淺畫醒過來再說。

元青親自起身把大夫送到了屋外,他重新問了一遍這個問題,大夫還是搖搖頭,還讓元青去請醫術更為高明的大夫。

這時,裏邊又傳出淺畫的聲音,元青趕緊沖了進去。

只見淺畫面目梨花帶雨,她緊緊地抱著姚宋氏,激動道:“娘,孩兒終於回來了,這一年來,孩兒真的好想你。”

姚宋氏聽得雲裏霧裏,轉過頭看向元青,一臉茫然。

“淺畫,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事嗎?”元青緩聲詢問。

“昨天?”淺畫循聲而望,目光定格在元青身上,“你不是元青,你是景二爺,昨日.你救了我,謝謝你。”說罷,淺畫垂眸,不再看向元青。

事實擺在元青的面前,毫無疑問,淺畫又失憶了。此時淺畫的記憶應該是停留在那次游園會之後,那一晚,元青從江臨風手中把淺畫救出,但那次正好景元章的計劃正好開始,他不得不先一步離開到京城,留了兩個侍衛保護淺畫。

“畫兒,你說什麽呢,你已經回府小半年了,怎麽還……”

“岳母大人,淺畫可能又失憶了。”元青嘆了口氣,轉而看向了淺畫,“淺畫,你好好想想,從綠頭村回來的這段時日,你都忘記了嗎?”

淺畫卻沒看元青,她看著面前的娘親,同樣疑惑,“娘,我這是怎麽了?”

“淺畫,你好好想想啊。”元青的情緒有些激動,不禁催促。

“娘,你快讓他出去,孩兒不想看到他。”淺畫躲在姚宋氏的後面,不時間看向元青,她心裏對元青,有點留戀,有點感激,有點討厭……心裏百般滋味,不知哪是真哪是假。

姚宋氏輕輕地拍了拍淺畫的後背,起身到元青的身旁,“王爺,你看淺畫現在的模樣,還是讓臣婦來先捋捋,您別生氣,要不先避開?”

元青很不舍地看著淺畫,此舉無奈,他只好先退避三舍,反正有姚宋氏在,應該很容易就能讓淺畫勾起回憶。

“淺畫,那我先到外邊等你。”

淺畫避而不見,也不回應。

屋內只剩下姚宋氏和綠衣。

“畫兒,你應該餓了吧,我讓綠衣去給你弄點粥喝。”姚宋氏沒有在失憶的話題上糾結,轉移了話題。

“嗯嗯,誒?怎麽不見藍衣?那妮子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嗎?”淺畫一陣好奇,左看看右瞧瞧,還是沒發現藍衣的身影。

望著又有所改變的淺畫,姚宋氏真是無語凝噎,她強忍著淚水。

綠衣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低著頭不敢看淺畫。

“娘。”淺畫喚了聲,她逐漸感覺到情況有點不對。

“藍衣的事咱們慢慢說,她受了傷在休息,其實呀,你跟這件事也有關,而且就在昨晚,你的頭碰到了院子的石桌,可能又失去了記憶,聽娘的,先別激動,好不好?”姚宋氏沒有其他辦法,說了點,看看淺畫能不能想起來。

“石桌?失憶?藍衣?”淺畫摸了摸頭,倒吸了口涼氣,果然有傷口,但是她什麽都記不起來。

“淺畫,你別著急,要是想不起來咱們就不想,讓娘慢慢跟你講自你從那綠頭山回到京城所發生的這些事。”姚宋氏不忍看淺畫痛苦的模樣,柔聲提醒。

“好。”淺畫點頭,不再去想已忘記的事,聰明的她也發現了很多不對之處。

喝完了幾口粥,姚宋氏準備帶淺畫到府內到處走走,看看對淺畫有無幫助。

元青就遠遠地跟在後邊,沒敢上前打擾,就怕淺畫的情緒激動,饒是這般,只要不被淺畫趕走,遠遠望著也是一種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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