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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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和姚曜陽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尚書府。

來報信的人並沒有詳說事情原委,只是說事情很眼中,而且淺畫受了很重的傷。元青便在再聽不下去,一路瘋狂地抽打馬匹。

姚曜陽一看元青這樣要出事,趕緊跟在後面,所幸沒再發生意外。

“淺畫!”元青剛步至東院外邊,就破口大喊,洪亮的嗓音中帶著些許顫抖,他真相飛到淺畫的身邊。

這時,綠衣也從東院闖了出來,“王爺,您終於來了!”她一邊哭,一邊擦拭眼角的淚水。

元青停下腳步,冷冷問,“綠衣,這到底怎麽回事?”

綠衣立刻把跟姚宏進說的那些話重新跟元青覆述了一遍。

當即,元青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又牽扯到姚芊芊母女倆,淺畫每次出事都有他們的份,這次定不能再放過她們。

“帶我去西院。”

“回王爺,據奴婢所知,芊芊小姐和錢姨娘也都還沒醒過來,即便你現在過去也是無功於返。”綠衣看元青的臉色,有心感到恐懼,此時讓元青去西院,恐怕西院會有血光之災。

“本王讓你帶路。”元青雙拳緊攢,頸上青筋暴起,他已經憤怒到極點。

綠衣站在那,她跟在淺畫身邊那麽長時間,當然知曉淺畫對元青最不滿的一點就是沖動,故,即便要受再大的懲罰,也得攔著眼前這位即將要暴走的王爺。

看到綠衣沈默不語,元青只得獨自前去。

一只手突而拍在了元青的肩膀上。

“元青,別沖動,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說。”姚曜陽遠處看到元青的模樣,就知道他要殺人,他也討厭姚芊芊,但姚芊芊的背後所涉及了鏡花水月,尚還沒有到打草驚蛇的地步。

元青反手打掉姚曜陽的手,“我也是去了解事情的真相,況且綠衣說得那麽明白,這事肯定跟姚芊芊母女倆有很大的關系,本王已經忍她們很久了,她們一次次地傷害淺畫,要不出這口氣,本王真是對不起淺畫。”他又要往前走。

“理智點!”姚曜陽大吼,“事情發生得這麽突然,又是在選妃之後,難道是簡簡單單的沖突?依我看這件事八成跟鏡花水月有關。”

“鏡花水月?”元青深邃的眼眸中閃掠出一縷寒光,殺意更濃。

聽到外邊的吵聲,姚宏進也出現在兩人面前。

姚曜陽和元青對視了眼,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並沒有在姚宏進面前表現出異樣。

“王爺。”姚宏進躬身輕聲打了個招呼,無精打采,今晚所發生的事差點把他壓垮,他隱約能感覺到已經承受不住。

“岳父大人。”

“爹。”

聽到姚曜陽和元青的喊聲,姚宏進嘴角微翹,心裏一放松,也倒在了地上。

兩人趕緊上前攙扶。

元青去西院的打算只好作罷,先待在東院看看情況。

幫淺畫和姚宋氏看傷的大夫也出了屋。

淺畫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就是頭受傷,至於會有什麽後果,還得等淺畫醒過來再說。

姚宋氏也是劃了道口子,傷口是不嚴重,可姚宋氏本身就很虛弱,故也得調理一段時間。

元青可算是松了口氣,心裏邊的怒火也降了幾分,但是所積壓的仇恨卻絲毫不減,剛才姚曜陽說這件事跟鏡花水月有關,又不能打亂他們布下的計劃,元青想要報仇,只能通過自己的力量。

正巧夜色尚深,去探探鏡花水月的深淺也無妨,百萬軍中都走過,還怕這樣的一個地方不成。

“元青,你在東院保護好淺畫,我出去一趟。”姚曜陽走上前拍了拍元青的肩膀,低聲道。

“嗯,知道了。”元青巴不得姚曜陽趕緊走呢,不然指定要影響他的計劃,但他很奇怪,尚書府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姚曜陽出去幹嘛,難不成是去找皇兄?元青早就懷疑他們間的關系。

算了,該知道的時候,真相不會遲到,懶得浪費時間去糾結那麽多。

元青往屋內的方向走,他想去看看淺畫。

淺畫正靜靜躺在那,額頭的血跡已經被擦拭幹凈,那條傷痕觸目驚心。

“淺畫,對不起,我來遲了。”元青很心疼地看著淺畫,緊緊握著那雙冰涼的手,他深深自責,今天應該留在東院的,沒想到千防萬防,居然在最後時刻出現了差池。

“你要快快醒來,等你醒來後,本王就把你接去淮南王府,誰都不敢欺負你……”元青話音開始哽咽,他更享受靜靜看著淺畫的過程,就這樣,不離不棄,彼此守護。

噔噔——

元青把眼角的淚水擦了擦,起身道:“進來。”

“王爺……”

來人正是綠衣。

“嗯?怎麽了?”

“藍衣醒了,她是最後暈倒的人,應該知道當時的情況。”

元青沒多想,看了眼淺畫後就徑直離開屋子,綠衣也趕緊跟在後面。

到了藍衣那屋,元青發現藍衣只是頭被重重敲打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傷勢,兇手似乎並沒有要殺她的意思,這一點讓元青有些疑惑。

“藍衣,你可記得打你的人是誰?”

“回王爺,奴婢並沒有看到是那人的面目,當時奴婢正在查看小姐傷勢,突然出現個黑影,給我當頭一棒,而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藍衣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唇都是蒼白的,說起話來也有氣無力。

“奇怪,難道真是外面的人進來行兇的?”元青喃喃自語,不時間搖搖頭,他還是更為懷疑是姚芊芊母女倆所為。

“奴婢暈倒前,就奴婢一人還是清醒,而且還聽到了院外管家等人的聲音。”

“你可確定?”藍衣的話的確能起到很關鍵的作用,元青再次反問。

面對如此謹慎的元青,藍衣倒有點猶豫,良久,她才又開口,“奴婢確定我是最後一個聽到的,隱約聽到了外邊的動靜,但不能確定是不是外來的刺客行兇。”

元青長嘆了口氣,這般說來,藍衣的話也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反而讓這件事更為麻煩。當然這件事並不能去怪藍衣,在這背後估計還有難以想象的真相。

另一邊,在院中和院外搜查禦林軍發現了圍墻外的匕首,可圍墻上並沒有任何腳踏的痕,事情再一次變得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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