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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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畫不明白景元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先前都已經快要說破嘴,不想在這廚藝比試上嶄露頭角,然而又在今天把她推到浪尖。

“回皇上,臣女並不需要解釋,我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朕就把今天的冠軍……”

“皇上,臣女有話要說。”林風兒又找出來打斷景元章的話,徑直跪在地上,“臣女也可以作證,姚淺畫把整缽子鹽倒在湯裏,所以還請皇上免去其資格。”

景元章看向其他兩人,一個劉倩倩肯定不可能摻和,而那金虞也沒有出聲的意思,也就是說四人中有兩個站出來說淺畫的不是,這讓景元章有些沈默,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皇上,我本就不想爭名次,既然我那妹妹都看得那麽清楚,你也用不著因為王爺的面子而給我留情面。”淺畫冷哼一聲,還是忍了下來,姚芊芊也算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以後收拾她的機會多的是,至於從前的那些點點滴滴,權當做瞎了眼吧。

景元章搖搖頭,“朕說了,那湯沒有問題,這……”

此時,曹公公忽而靠近了景元章的耳邊,喃聲提醒,他剛剛得到元青的話,說是商量好的事還得往後推遲。

景元章會意點頭,瞟了眼淺畫,也明白接下來該怎麽做。

“朕心意已決,這次的冠軍是姚芊芊。”

“皇上!”

姚芊芊和景元章幾乎異口同聲,但姚芊芊剛開口話音就戛然而止,她可聽得清清楚楚,皇上所說的名字是姚芊芊,而不是姚淺畫。

“怎麽,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又還是也和你姐姐一樣,不想爭奪這次廚藝比試的名次。”

“不,當然不是!”姚芊芊突而意識到太過興奮,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話轉為平緩,又是溫文爾雅,“回皇上,臣女的意思是叩謝皇上恩典,奪得此次廚藝比試冠軍,實乃僥幸,要不是因為淺畫姐姐發生的一點變故,冠軍當屬姐姐無疑。”

姚芊芊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剛才還說出那樣的話,轉眼就得意忘形,還不忘惡心淺畫。

然,淺畫卻冷笑一聲,不再露出絲毫表情,坦然坐在了自個的位置上,她就是心裏堵得慌,姚芊芊的確把她氣到了。

景元章並沒有再接姚芊芊的話,轉而去說一些明面上的官話。

姚芊芊用著她那第一的名頭,強行擠走了坐在淺畫旁邊的人。

“淺畫姐姐……”

“我看你還是別這樣叫我,我承受不起。”淺畫藍豆沒看姚芊芊一眼。

姚芊芊眉頭微皺,臉色大變,態度突改,“不就是搶了你的第一,莫不是真以為你自己有多厲害,有本事你讓皇上把第一給你呀,呵,皇上跟元青是親兄弟。”

“你什麽意思?”淺畫緊緊抓著衣衫一角,有點忍無可忍,姚芊芊實在太可惡,再要咄咄逼人,定要把他打回原形。

“沒什麽意思?我哪敢對你有什麽意思,一會兒某人又該告狀了,唉,咱們今兒個可堂堂正正、明明白白的比試,不像某一天,故意找王爺來評判。”

“姚芊芊!管好你的嘴,別說得那麽難聽,得了個第一就分不清東南西北?”淺畫努力不生氣,犯不著跟姚芊芊這樣的人計較,省得氣壞身子。

“喲喲喲,真酸,別忘了我現在是第一,而你什麽都不是,唉,用不了幾天我可能就是宮裏的妃子,到時候呀,你看到我也得福身行禮,稱呼一句娘娘吉祥。”

淺畫搖搖頭,這姚芊芊是昏了頭腦,虛實不分,這才哪到哪,就在這兒自稱娘娘,她的心可真大。

“你在嘲笑我?”姚芊芊大怒,推了下淺畫。

咣當!

淺畫面前的碗摔落到地上,刺耳的聲響驚動了所有人。

景元章的說話聲也驟然停下。

“淺畫!你怎麽回事?還不快過來跪下請罪。”姚宏進一看是淺畫那邊,立即高呼道,同時又躬身向景元章解釋,“皇上,臣教女無方。”

到現在,淺畫已忍無可忍,她還真的起身往景元章的方向走,那姚芊芊不是說她廚藝好嘛,那就再給她個驚喜吧。

竈臺上的那道白龍吐珠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好了,全靠它了!

賭一把!

“皇上,臣女其實還沒有給你上主菜,因為我的菜還在鍋中,現在容我隆重為皇上介紹。”淺畫對景元章也有點不滿,半分尊重半分嫌棄。

“淺畫,你大膽,誰教你這麽跟皇上說話的,還不快跪下。”姚宏進臉色劇變,又是插聲。

“姚尚書,你若再說半句話,朕就治你個教女無方的罪,朕好奇,也想知道淺畫所準備的正主。”

“是。”姚宏進躬身拱手,退後幾步。

淺畫也只能心裏面對姚宏進說幾聲對不起,這次的任性源自內心深處的忍無可忍,也是對姚芊芊報仇的開始。

“諸位,首先我在此聲明,廚藝比試並沒有跟你們爭奪的意思,結果實在差強人意,有人說我這說我那,那我也只好用實力來證明,接下來,各位當作看一場表演即可。”淺畫的弦外之意就是說,你們誰都沒資格做我的對手。

霸氣的言語讓眾人議論紛紛。

“還請曹公公讓人把我那鍋擡過來,我想讓皇上親眼看到那白龍吐珠出世。”

淺畫發現姚芊芊正惡眼望來,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剛才有人說我的湯都是鹽,其實鹽還在那鍋裏,只不過我有兩道菜,皇上先喝湯漱口,接下來就讓皇上嘗嘗今天真正的美味,也好讓那所謂的第一到底是實是虛。”淺畫不想鋒芒畢露,被姚芊芊逼到這份上,那就再出眾些,狠狠地打她的臉。

姚芊芊顯然沒有淺畫還留有後手,當初看到淺畫在滅火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那鍋裏還有東西,但已為時已晚。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落在鍋裏的那把鹽上,什麽菜遇到那把鹽都會變得很難吃吧。

曹公公的人很快就把鍋搬到了前面,在眾目睽睽之下,鍋蓋被緩緩揭開,頓時黃煙裊裊。

淺畫臉色微變,不應該是白色的嗎?難道出了什麽變故?

景元章拿著筷子站在鍋旁,笑道:“淺畫,看來你這白龍吐珠應該要換個名字,依朕看,喚作黃龍吐珠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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