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當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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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仍有些氣悶的男子,淺畫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笨拙,一點也不能與她心意相通。

可偏偏她就是放不下了,他不懂的,那便由她來說明白。

“這個你放心,我會向皇兄討要一道聖旨。如今童家謀反的事情,已經昭告天下,你跟童燁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到時候,你是奉旨出嫁,嫁的只會是我景元青。”

原來這才是小家夥一直擔心的事情,景元青覺得這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偏偏他之前一直沒有察覺,讓兩人之間走了這麽多的彎路。

淺畫猶豫糾結的事情,就這麽解決了,淺畫覺得這似乎也太簡單了些。

看著她有些糾結的模樣,景元青笑了出來,伸出手來摸了摸姚淺畫的頭,將自己的思念緩緩道來:“淺畫,我想你!很想很想,這些日子看不到你,我覺得生活都變得沒有色彩起來,有你在,我的心才能更踏實。”

聽到他這難得的情話,淺畫盈盈淺笑,這個男人呵,就是這麽的可愛。可愛到,她再放不開。

“你那天就這麽走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一想到這個,還是會覺得有些委屈。

景元青將她給緊緊地摟在懷裏,撫了撫她的長發,安慰著說道:“只有姚淺畫不要景元青的時候,景元青永遠不會放棄姚淺畫。這段時間裏我也思考了很多,所以今天來到了這裏。我以後不會再讓你不安了,很快我們就會有一個家了,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

姚淺畫已經能夠想象到那個場景,當初在綠頭村的生活讓她知道了平淡的夫妻生活原來也可以這樣的美好,現在她回到了家人身邊,又要組建一個自己的家庭。這都是她真心實意感覺到幸福的事情。

姚淺畫說道:“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不能騙我,什麽時候也不能。不準再瞞著我做事情,不準把我一個人丟下,不準再不讓我和你一起面對苦難。不然我會哭的。”

她把臉埋的更深了,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子一般,在等待著對方回應給她的溫柔。

“好!都聽你的!”一句鏗鏘有力的好,便足以說明一切,更何況他還說一切都聽她的。

淺畫覺得,這大概是她聽到過的,最好的情話了。

元青則是見淺畫難得柔順地被他抱在懷裏,突然便覺得這世上最甜蜜的事情莫過於如此。

“你跟我哥以前是相識的嗎?”突然想起,自家大哥在聽到元青名字時的咬牙切齒,淺畫覺得在他們二人再次撞上之前,她還是了解清楚的好,畢竟很快就要成為一家人了。

元青雖然有些不舍,原本正在自己懷裏的小人兒突然就這麽抽離開來,但也不樂意讓她傷心。只不過想到那名聲在外的未來大舅子,他卻是莫名地覺得有些肝疼。

“恩,相識,小時候我們還一起上過課,還……”

說到這裏,元青在糾結要不要將小時候他們兄弟兩個幹過的豐功偉績給告訴淺畫,要是讓淺畫知道了會不會又生他的氣呢。

“還怎麽了?”他這樣半說半藏的,淺畫覺得更好奇了。

元青糾結了一下,然後就老實交待了,“我們小時候還打過架!”

只是剛說完,果然就見到淺畫睜大眼睛,張大了嘴,那模樣看似極為震驚。元青有些忐忑,淺畫跟自家嫡兄關系好,他是有所耳聞的,如果她為了自家大哥而不搭理他的話,那他要如何來哄人,他心裏暗自琢磨著。

卻不想,淺畫一開口,卻是滿滿的期待。

“那,你們誰打贏了?”

淺畫是真的好奇,她家大哥從來都不是乖寶寶人選,屬於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類型。

可偏偏她爹是個正直古板的文人書生,府裏上下也沒有人有他的那份小機靈,所以自小淺畫便想著要是有人能管一管她那個皮的無法無天的大哥便好。

此時聽到元青說他們小時候打過架,淺畫就特別想知道,那最後這架打的如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元青聽到淺畫這麽問,生怕她會生氣,再三確認過她並沒有生氣的痕跡後,然後才松了口氣。

將小時候那件事情發生的經過給細細道來,當年的姚宏進身為新科狀元,學問自不是一般的好。但因為是寒門學子出身,又因為性子正直不願意隨波逐流,在朝中並不受人重視。

但老淮南王卻是極為喜愛他的性子,又因為他學問高深,特意請了姚宏進入府教導府裏兩位公子的學問,並特許同意姚宏進可以帶著孩子一起,也當是給王府兩位公子當個伴讀。

這原本是件極為圓滿的事情,可偏偏景元章自小便花花腸子比較多,姚曜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兩人互看不順眼,三天兩頭的鬥智鬥勇,作為旁觀者的元青則經常被波及戰火。

那次的打架事件,便是因景元章挑釁姚曜陽而起,事發後景元章則是逃沒了蹤影,景元青則是被拉來當了墊背的,姚曜陽直接與他給幹上了。

最終的結果卻是姚曜陽被揍,也是自那以後,姚曜陽便再也不上淮南王府了,任由姚宏進怎麽說也不願意再去。

後來淮南王一家,被景德符趕往封地淮南,姚宏進也不再教兄弟兩個學習,於是兩家關系便這麽閑淡下來。

聽完元青講述的當年事情經過,淺畫更多的便是哭笑不得。

別人或許不知道她家大哥,可是她卻是知道的。她大哥錙銖必較。現在看來,不但將當年被元青打敗的事情計上了心頭,更是將兄弟兩個都給埋怨上了。

元青見淺畫一直神色有些奇怪,想著他與淺畫的親事若姚曜陽從中作梗,那可就麻煩了。這麽想著,便小心翼翼地提議道:“那我去向他道歉?”

“為何要道歉?”

淺畫不明所以,這好好地為何要道歉。

“因為當年不小心揍了他一拳,我擔心他記恨至今,從而阻攔我們的親事。”

雖說他並不認為當年他揍了姚曜陽一拳,這樣的事情有什麽不妥,但只要不影響他跟淺畫的親事,那要他做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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