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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奇妙の蜜月 大角名VS辻人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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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奇妙の蜜月 大角名VS辻人VS……

變故是出現在蜜月期的某個早晨。

一如既往地醒來, 感受到身上的壓力並試圖拿下壓在腰身上的手臂時,狐川辻人動了下,卻發現……完全動不了了。

好奇怪?

為什麽會動不了了?

茫然的人低頭, 謔地一下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黑棕棕的發頂拱在懷裏, 甚至還不依不撓地更加深入、纏得死緊,不僅如此、身後壓附過來的身軀滾燙炙熱、源源不斷傳輸著人體的溫度。

狐川辻人冷靜了, 試圖思考現在狀況。

思考中, 思考失敗。

狐川辻人陷入茫然,

……不、不是, 為什麽,一張床上,躺了整整三個人啊??

夾在中間的身體凝澀僵硬, 很快影響到了一前一後兩具軀體, 帶著些許困倦, 狐川辻人眼睜睜望著前面拱在自己懷裏的黑棕棕發頂折騰了兩下, 蹭著他的腹部慢慢睜開眼,

眼皮向上一挑一擡, 還帶著迷蒙睡意的少年音色撞入耳廓,略微沙啞還有些低低,

“怎麽了…辻人?”

狐川辻人:“……”

僅是如此也沒什麽, 更要命的是, 身後附著的那具身軀也擡起了頭,慢慢將下頜壓在身前的柔軟修長身軀上、並以一種低沈色氣的音色同樣問他,

“哪裏不舒服嗎, 辻人?”

不舒服、他現在哪裏都不舒服啊!

大腦完全陷入混亂的狐川辻人既想推開前面望他懷裏鉆的人,又想避開身後要把攬進懷裏的人,

一通折騰, 反而把他自己累個夠嗆。

但也正因他這一番折騰,原先還醞著些許睡意的兩人終於清醒。

睜開眼一個向上、一個向下一望,頓時停住。

相同的幽綠色眼瞳裏,赫然映出道更年輕/更年長的熟悉面孔。

一瞬之間、狐川辻人腰身一緊,一前一後兩雙手臂結結實實抱住他的腰,死死向自己的方向拖拽,兩方僵持,狐川辻人幾乎是動也不能動。

他忍了又忍,“我說……”

一前一後眼見著僵持不下,動作十分統一又和諧地擡頭/低頭,齊刷刷叫他,

“辻人!”

“辻人。”

“他是誰?”

“那家夥是誰。”

狐川辻人:“……”

好問題,他也很想知道。

但是現在,天大地大,自己的安全最大,這兩家夥再不松手,合理懷疑他的腰要被他們勒斷。

狐川辻人咬牙,“先松開我……”

“不要。”

“不要。”

在這一點上,這兩個家夥意外地很一致。

但是——

“我說,你們兩個——都給我松開!”

一前一後,挨個吃了個暴栗。

差點被勒得喘不上氣的狐川辻人面色蒼白緩了好久才終於緩和過來。

一緩過來,就望向面前兩個土下座的家夥。

剛剛匆匆間瞥到的時候狐川辻人心裏就稍微有了點推斷,現在正眼看去,心底的猜想成真了!

此刻正跪坐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兩個角名!

不、更準確點說,應該是一大一小,兩只角名倫太郎!

大的那個很熟悉,昨天才相擁一起入睡;小的那個狐川辻人盯著多看了眼,判斷了下……身上還穿著稻荷崎制服,高中階段,17歲?

他盯著人邊看邊思考,情不自禁就有些出神,這一出神、無意間看向小角名的時間就有些久。

慢吞吞的、眼前落下道陰影,眼睫飛快眨了下,狐川辻人回神,默默望著不輕不重占據他視野更多領域的大角名一時有些沈默。

“……你在幹什麽?”狐川辻人問。

大角名:“沒什麽,”

他對自己的舉動沒有任何解釋,只平靜占據面前人更多視線並帶走話題,“要去洗漱嗎辻人,早餐想吃什麽,我去做。”

習慣性每天都被這麽問的狐川辻人還真被他帶著去思考早餐:“滑蛋牛柳三明治……”

“不對!”

才被轉移話題,狐川辻人立即跳回,“現在更重要的不是早餐,是這邊的這個——”

他撥開擋住的大角名,對上不聲不響跪坐在原地等待他的小角名。

視線望進的一瞬間,安安靜靜的人平靜看著他。

有那麽一刻、狐川辻人感覺自己的良心似乎受到了譴責。

“……”

“角名…角名同學……對吧?”

他弱弱道。

雖然、但是,面對年輕版本的角名倫太郎真的是久違了,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這麽說好像也不對。

狐川辻人艱難抉擇著對對方的稱呼,被他撥開的大角名對於他的動作已經熟稔,就算被愛人暫時忽略也沒什麽特別的想法。

只捉住人撥開他的手,緊攥在掌心裏有一搭沒一搭玩弄。

如果換做是平常的狐川辻人早就已經給出反應,或反攥或抽出,但現在、他更多註意力停留在面前這個看上去更加年輕、也更加青澀的角名倫太郎身上。

……超自然現象?

似乎還再次出現了?

他和角名兩人都是重生回來的,並且也因為重生才彌補的前世的錯過,所以對於超自然現象的接受程度都很高。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莫名地接受面前毫無預兆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只角名啊!

“嗯。”小一號的角名同學平靜應了。

能交流,狐川辻人緩出口氣,氣緩到一半,面前的人又出聲,

“為什麽這麽生分地叫我,辻人,不叫我倫太郎嗎?”

狐川辻人一卡。

啊、啊…看來這位小角名的時間線……也很靠後呢。

他磕磕絆絆兩下,“倫、倫太郎…”

“嗯,”

“我在,”

一聲出,兩聲應。

狐川辻人一時之間有些死目,甚至合理懷疑面前這兩個家夥是故意竄通好了來搞他。

但是眼下…這個狀況,實在是太過於覆雜。

“倫太郎,你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這裏的?”

他現在已經和身後的大只角名結婚了,甚至還是在蜜月期。

一下子從天而降個年輕時候的愛人,即使是他自己一時之間也難以處理,甚覺棘手。

小只角名慢慢開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狐川辻人發現自己聲音一時有點大,克制了下,

“那為什麽……”

小只角名不緊不慢繼續回答,“但是…有種直覺在告訴我,”

“是?”

年輕的人擡起臉,幽綠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直勾勾盯向幾乎被身後與自己相同的面龐不聲不響抱了個滿懷的黑發男人,他輕輕道,

“我是因為辻人的願望,才會出現在這裏。”

狐川辻人一楞,“……我的願望?”

“辻人的願望啊。”

不知何時手臂已經穩穩桎梏住他腰身、甚至還托著向上抱了抱,能感知到確切體溫只隔著薄薄一層睡衣傳遞的狐川辻人大腦兀地一緊,身後的人咬著字開口,

“是什麽樣的願望……才會出現另一個我呢,辻人?”

被他這麽一說,原先還茫然的黑發男人似是想到某點,面色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角名倫太郎將他看在眼裏,他與兩人身前年輕的自己對視。

更年輕、比起說是17歲時的自己,更像是重生回來後的……17歲時的自己。

“啊、這個…那個,額…”

結結巴巴,狐川辻人一時之間也難以完完全全說出來,他無疑是想到了什麽,整個人面上的表情從先前的微妙逐步變化、變化成了一種不想面對現實的無措與對於深想下去的抗拒。

他吞吞吐吐,勉強含混道,“就、就是出現…另一個…那樣。”

身後抱著他的角名倫太郎慢慢瞇起眼。

而仍舊跪坐在面前的小角名靜靜看著,向前移動拉近了點距離。

眼見著人靠近,狐川辻人一時陷入茫然,“怎、怎麽了?倫太郎……”

小號的角名只依著他的話回道,“直覺在說,辻人想要我這麽做。”

他說著,在狐川辻人與他背後的角名倫太郎視線註視下,掌心輕微一張一握、穩穩捉住了人白皙的腳踝,掌心微暖溫度與腳腕偏涼皮肉一接觸,止不住的、人身體顫了下。

只是如此也就算了,但完全不僅於此。

攥握著黑發男人光潔腳腕的手掌輕微向下一拉一拽,些微力道從下半傳來,但因為自己此刻正受限被背後的人托著腰身抱住,巍然沒動。

察覺到次,慢慢壓近身過來的年輕角名也不惱,只是不輕不重擡了下視線,再度望進那雙因事情超乎預料、甚至有些難以想象從而陷入茫然的黝黑眼瞳中,

“辻人想要我做更多的什麽呢?告訴我吧。”

唇瓣伴隨話語吐出一張一合,鮮紅的口腔內裏像是蠱惑人心的蛇。

在一瞬間、狐川辻人被蠱住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從來都難以抵抗角名倫太郎全方位向他發散魅力,尤其是這種刻意的引誘。

他想要他做更多的……

耳尖兀地一痛,但轉瞬即逝,像是誰小小的抗議。

伴隨著痛感褪去、理智卻先一步清晰回歸。

狐川辻人後知後覺,身後之人也沒有安安分分地就這麽看著,潮濕發熱的觸感還停留在耳尖、甚至蔓延向下,觸及耳廓、耳骨、乃至耳垂。

白玉一般被叼銜著含入口,時間長了,就漫上層珍珠般柔軟的粉與水漬光澤。

是大只的角名倫太郎。

他在以行為提醒,不要越界。

狐川辻人不由得想起自己身後這家夥……醋性也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無論是前是後,他們究根結底也是一個人吧!?

吃自己的醋什麽…也太微妙了。

停留在耳垂上的潮濕觸感還沒有離去,隱隱彰顯著身後之人的態度。

狐川辻人大腦警醒了下,終於從17歲的角名倫太郎的朦朧幻夢中脫出,艱難組織理智與言語,

“我沒、沒什麽想做的……”

年輕的角名倫太郎看著他,視線裏沒有太多的情緒,即使得到了一個否定答案也面色不改,但他也同樣沒有被黑發男人輕易糊弄過去。

“這樣嗎,”低低念了這聲,再擡起目光,狐川辻人在他眼中看見了自己。

他曾無數次在角名倫太郎的眼瞳中看見過自己。

只是沒有這麽一刻,是以這種異常奇怪的、明明被愛人背後抱著,卻依舊能看見愛人的臉的情況。

“那麽,我來帶辻人尋找答案。”他如此道。

話音落下,狐川辻人先一步捕捉到話語內裏深藏的更深層次的含義,這點含義與他心底縈繞不散的答案糾纏,一下子就將理智打得七零八落。

“別、別——”他不敢深思,尤其在如下情景,甚至恨不得想原地逃開。

但是無論是面前年輕的角名倫太郎還是身後已婚的角名倫太郎,似乎都不想給他一個逃避的機會。

“辻人,”唇瓣輕微碾著柔軟的耳垂,將白玉一般漫上些許粉意的軟肉碾得東倒西歪,角名附著在他耳畔低低道,

“我也很好奇……辻人的願望,究竟是什麽啊。”

昨天晚上才弄過,那裏還濕著。

角名後續收工準備做得很足,清潔、處理、甚至日常的維修保養也做得再細致不過,生怕損害一點或是受一點傷。

蜜月更加是兩人你儂我儂、親密無間的時間,白天、夜晚,除開每日的流程,其他更多的時間也就全都放在了床上。

比如昨夜,比如現在。

那裏還濕著、略微有些熱,像是合攏的唇舌,輕輕舔舐著、含咬著,角名倫太郎垂下眼,慢慢看著不得不依靠在他身上的黑發人影。

對方顯然是有些脫離,不知道是抽筋了還是什麽緣故,額角青筋一抽一抽的,是在克制。

他咬緊唇,竭力不說出或者是不發出什麽過分的話語,但也阻隔了好聽口申口今溢散出來,雖然對此有些微的情緒,不過更加為了照顧人的狀態,角名倫太郎自然不會多此一舉。

他的手指被咬著,用又濕又熱又紅的土壤,土壤質感醇厚綿密,是上佳的栽種良種的好地方。

昨晚他才播種過一次,出了一身汗,淩晨時候洗過一把澡,給土壤也澆了水,順帶著將不良的種子挖出,重新翻犁了下良土,確保日後更多的耕種才休息。

但也沒想到,早上一醒,他就被拉來再來進行耕作了。

不過沒關系,三十歲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精力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生一樣、充沛到用不完,用在土地裏、去做些益事譬如耕種譬如移栽是他們最好的發洩方式。

角名倫太郎在等一個回答,雖然他自己心底已經大概有了猜想,不過他更加想從已婚的愛人口中得出。

為此、他甚至能容忍年輕時候的自己和他一起面對、討好自己的愛人。

沒有第一時間用到翻犁工具,先用手指試探濕紅土壤的水分、松軟度、以及播種狀態,做他們這行的必須要對這方面掌控得嚴實,更加熟稔後也能把握更多,空氣、水分、氧氣,都是進一步的課程。

他作為大人,擁有特權可以去觀測濕紅土壤的狀況,而年輕一點的自己,就只能略微退居一步。

不過都同樣是他、也就都同樣知道該如何討好這位既敏感又挑剔的顧客。

他慢慢垂下臉,將柔軟的面皮貼在人胸膛上,似是尋求安慰又似更多的需求體貼。

原先擱在三人中間的那件浴袍已經被解開系帶,因為中央空調溫度打得太高,穿得厚厚一層說不定會讓夾在中間的黑發男人被熱量熏得中暑。

所以年輕的角名可以實打實、肉貼肉地觸碰到年長的愛人的胸膛。

隔著胸腔,心臟在劇烈跳動、一下又一下,有些亂序但有力,與之相同就是他的呼吸,起伏頻率快又大,脖頸隱隱支著、像是想要擺脫誰、逃離誰。

但是現在的狀況不容許他一絲一毫的逃離,無論是前還是後、都被嚴嚴實實地把住。

壓在前面的年輕的戀人與堵在後面的已婚的愛人。

細長白皙的脖頸支著、瀕臨界限,岌岌可危,看上去顫顫巍巍的、又可憐,又有那麽些微妙的澀氣。

汗珠從額角滾落,也從雪白的皮肉上洇出,很快蓄積成透明的薄薄一層,兩個角名都沒有移開視線,目光在水光裏停下,映射出四散的光。

散開的不僅有光線,還有視線。

年輕的愛人在親吻著他,從唇、到下頜、再到顫顫的喉結。

吞咽時小巧的喉結向下些微一滾動,年輕的角名垂了垂眼,將那點幅度收入眼底,而後慢慢附著上去,輕輕地、以柔軟的唇與吻。

黑發男人似是向上仰起了下,但他隨即很快又被壓著他的身影壓下,手掌壓在胸膛上穩穩攥握全部,但僅此還沒完。

狐川辻人是受不住種田的疲累,只好歇息在一旁等著這一大一小兩個角名種完、消耗完精力。

但是大只的角名儼然沒有提攜後輩的想法,自己占滿了地,小只的角名慢吞吞擡眼看了眼未來的自己,同樣的靈魂、同樣的重生、同樣的意識與自我,

他沒惱,只是慢慢換了個地方。

年輕的戀人為了保存體力,選擇進食,他先吃起了早餐。

角名答應給狐川辻人做滑蛋牛柳三明治,但他並沒有吃這些,他吃得更健康。

荔枝混著櫻桃,綴在白□□油一般的柔軟胚體上,都是新鮮采摘的,甚至還隱隱浸著露水,一吃一咬,在口中汁水十足。

年輕的角名雖然名字上占著個年輕,但他其實已經並不年輕,尤其和面前這另一個自己對比,只不過相差這輩子陪戀人長大的時間,該怎麽做、該怎麽討好、該怎麽取悅,他已經手到擒來。

現在也正式發揮技術的時候。

都說口氵舌好的,吃櫻桃都能將櫻桃梗打出個結。

雖然現在沒有櫻桃梗,但不妨礙他對柔粉的荔枝與嫩紅的櫻桃上打結。

狐川辻人張開口,似是想呼吸,他看著一大一小角名的動作就很累,更加喘不過氣來,

壓後的角名倫太郎慢慢伸出手,指腹摩挲了下,撚起人柔軟略帶點濕意的下頜,輕輕俯下臉幫忙渡了口氧氣,好讓人理順呼吸,不至於口耑不過氣來。

已婚的角名會疼人,年輕的自己到底還是比不上、但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身體、遵循谷欠望,以及莽撞。

適時的莽撞會事半功倍。

他吃完了白膩蛋糕胚上柔粉的荔枝與櫻桃,吐出被泡得更大更紅的果肉,留著層晶瑩的水,有些說不上來……澀情。

他繼續向下吃其他的,前面只是開胃甜點,接下來他要準備正餐。

在那之前,背後的大角名開始做起了插花,他向來講究這些,更加註重儀式感。

荔粉的郁金香或許是因為醒花醒了太久的緣故、偏向一點醴紅,紅艷艷的、怪好看,大角名慢慢醒著花,這裏沒有水、只好紮根在土壤內、盡量汲取更多水分與營養。

他做得不急不緩,慢條斯理地醒完花後就開始插花,一根一根並著枝葉進去,端詳著看了會兒又覺得猶有不對、稍作思考了下就又從花泥裏抽出,重覆這個過程。

在背後的大角名插花的時間裏,面前的年輕角名也等到了他的正餐。

才新鮮制成的冰淇淋月亮船,冰淇淋用了上好的奶源,不太耐凍,一接觸室溫、隱隱有些化。

化了的奶漿就從月亮船的容器頂端慢慢滑下,年輕的角名很愛惜食物、尤其是年上的戀人制作的,更加是一絲一毫也不想浪費。

他湊近,用先前蠱惑過狐川辻人的艷紅的唇舌與口腔,一點一點舔走融化的冰淇淋。

狐川辻人眼皮有些耷著,細碎視線迷迷蒙蒙從頎長眼睫與眼瞳的縫隙裏溢出,像散射的光,輕輕淺淺地落在了面前人的面頰上。

他試圖擡起手制止人,以年上的身份,教導他不要這麽吃東西。

但是才擡起一點幅度的手就硬生生被身後的年長者攥住,反扣、壓在掌心,占有欲拉滿、連這一絲一毫的自由都要收入囊中。

喉結滾動了下,狐川辻人到嘴邊的話因為看見年輕的孩子貪婪地一下頓時被激得飛到九霄雲外,連自我也迷茫、靈魂也失衡了。

溢出口的是無聲也長長的嘆息,

而在這嘆息裏,兩位角名倫太郎越靠越近、硬生生將狐川辻人夾在正中央。

恍惚間仿佛血肉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三人不分彼此。

窸窸窣窣的,早餐臺的食物被人拿起遞得更深,年上的人耐心勸哄道,

“還有很多,再多吃一點,辻人,”

被食物堵得說不出話來,眼淚控制不住滾落眼瞼,狐川辻人脫力搖了搖頭,

而年輕的、順應著他願望出現的戀人慢慢壓近、俯迫,慢慢地跟隨年長自己的動作。

他也逐漸投入起對濕紅土地的開拓與栽種,兩株花種被實打實地栽下,三人中沒有一人此刻是放松好受的,直到熟悉了這個進程,緩緩地、可以繼續栽種了,

年輕的角名慢慢蹭了蹭幾近暈厥的年上戀人,慢慢道,

“辻人,這個答案…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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