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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撩撥急了(捉蟲) 首發晉江文學城,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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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撩撥急了(捉蟲) 首發,請……

“你給我讓開!”

於立大吼一聲:“我今天非得狠狠揍他一頓!”

“我不讓。”周旺握著他的拳頭用力壓下去, “眠哥是我夫郎,你憑啥打他?”

“打他?我恨不得打死他!”

“你看看,你看看我如今這副樣子!都是因為他!”

“於眠你給我滾過來!”

於立扯著嗓子叫囂。

於眠自然不可能過去, 還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大哥這是怎麽了?”於眠心平氣和道。

“你跟二哥今天怎麽來鎮上了, 還弄成了這副樣子?”

“你還有臉問!你會不知道?!”

於立的臉本來就已經腫的不成樣子,此時氣血上頭,更是漲的通紅, 很是嚇人。

他死死的盯著於眠, 不知想起了什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們倆今天為什麽也來鎮上?肯定也去了聚寶當鋪!肯定是你們先去的, 然後跟那裏的夥計說了什麽!”

“老三!從前我怎麽沒看出你的心有這麽狠!你知道我賠了他們多少銀子嗎?”

“十三兩!足足十三兩銀子啊,沒了!”

“可當初不也是二哥跟娘一起去借的?”於眠淡淡道, “你們借的你們還,該賠的銀子自然也要你們賠,有什麽不對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大哥要怪也該怪二哥當時怎麽沒有攔住娘, 你跑來跟我這個被牽連的倒黴蛋大喊大叫的幹什麽?”

“周旺可是給了娘十兩銀子的彩禮錢, 但是娘就租了兩箱子嫁妝, 給我過過眼癮就完了, 我還沒說什麽呢。”

兩人在路邊爭執的聲音不小, 不多時,就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圍了上來,有幾個跟他們一同搭車的小河村村民, 是知道這事的,便站出來幫於眠他們說話了。

“就是,我說於家老大, 這事跟眠哥兒有啥關系,說那啥點就是你們自作自受!”

“我說,可別在這吵了,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回頭嚷嚷出去,把咱們小河村的臉都丟光了,到時候村裏的姑娘、哥兒嫁不出去,都找你家算賬去!”

“瞧瞧你哥倆這一身臟兮兮的模樣,一看就是還不上錢被人打了吧。這是在外頭橫不起來,回來拿自己弟弟出氣來了,真沒種!”

“哎,於立啊,你跟於行早上拉著箱子來鎮上的時候,我看不是趕著崔大夫的牛車來的嗎?牛呢?車呢?”

於立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接熄了火。

而在一旁的於行,原本打算出來打圓場的,可後來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他嫌丟人,偷偷躲到人群後頭去了。

好在這時候人到齊了,薛老頭揮著鞭子把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

“行了,都是一個村的,有啥熱鬧回村再看去,都趕緊上車,別在外頭丟人了。”

薛老頭一發話,大家都不吵了。

於眠故意朝於立“哼”了一聲,把頭一別,沖周旺一伸手。

“旺旺,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扶我上車。”

周旺也十分配合,微微躬身,把雙手都伸過去扶住了於眠,朗聲道:“好嘞,眠哥慢點。”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上了牛車,逗得薛老頭和一起坐車的幾個鄉親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又歡快起來。

只有於立和於行兄弟倆,耷拉著一張臭臉,不情不願的等所有人都上了車之後,也擠了上來。

去時候拉的人不多,這回去一下子又多加了兩個,牛車走的就慢了不少,好在天黑之前也進村了。

到了村裏下車的地點,大家都紛紛下車各自回家了。

於立和於行一下車就直奔於家去了,沒再找於眠的茬,連一句話也沒說。

於眠看著兩人踉踉蹌蹌的背影,心情大好,看他這兩個倒黴哥哥今兒個的悲慘遭遇,就知道孫掌櫃言出必行,應當是已經去過聚寶當鋪了。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往山上走,沒走出幾步,周旺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於眠一挑眉,朝他看過去:“餓了啊?晚上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周旺抿了抿唇,“反正你做什麽都好吃。”

他不挑食,更沒有啥忌口,之前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吃飯都是隨便對付一口。

後面於眠來了,才開始在吃喝上下功夫。

“吃面吧,省事。”於眠道,“家裏有醬嗎?我炸點雞蛋醬,再做點鹵子,咱們晚上拌面條。”

“好。”周旺應道,“家裏應該還有一壇大醬,就在二樓倉房裏,回去我給你搬下來。”

“嗯。”於眠點點頭。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一雙眼睛,在黑夜裏還直發光,晃來晃去的,竟然直往於眠身上撲了過來。

於眠嚇了一跳,“我艹”一聲,下意識就往他旁邊的周旺身上撲了過去。

他動作靈活,一撲一跳,整個人就跟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了周旺身上,雙腿還勾在周旺腰上。

好在周旺反應快,底盤也穩,只晃悠了一下就站住了。

他還把手裏的東西都換到一只手上,空出來的那只手就托住了於眠的屁股,還把他往上顛了一下。

“哥,你沒事吧?是呆頭,來接咱們的。”

於眠:……

他長出了口氣,下巴枕在周旺肩膀上蹭了蹭,低聲嘟囔道:“這傻狗,嚇死我了。”

他不怕黑,也不怕走夜路,就怕走夜路的時候,突然有什麽未知的東西突然竄出來。

“呼,沒事沒事。”

於眠平覆了一下劇烈的心跳,就要從周旺身上下來,卻不想他這麽一動,嘴唇就不小心擦過了周旺的臉頰,熱熱的。

咦~

於眠動作停了一下,他敏銳的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於是又故意用臉頰貼了貼周旺的臉,還真是熱熱的。

這小子,該不會是又害羞了吧?

這會兒的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但也能很好的隱藏人臉上的情緒和神情。

於眠壞心眼一起,突然勾著周旺脖子不肯下來了。

“旺旺,反正咱們也快到家了,要不你就這麽抱我回去吧。”

“啊……”

周旺果然楞了一下,拖著於眠屁股的手也下意識收緊了一些。

“怎麽了?天這麽黑,又沒人看見。”

周旺抿緊唇,喉頭滾動,半晌才開口道:“也……也行。”

於眠卻不打算放過他,摟著周旺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這麽勉強啊,那算了。”

他說著就扭了扭腰要下來,周旺被他這幾下蹭的氣血上湧,暗暗咬了咬牙。

“不……勉強。”

他咬牙吐出這麽一句,便用力禁錮住了於眠的腰身,沈聲道:“你快別動了,這路不好走,等會摔下去,臉要破相。”

於眠頓時老實了,勾著他脖子,下巴枕在他肩膀上,盤在他腰間的雙腿也下意識夾緊了一些。

周旺深吸一口氣,直接把手裏拎著的東西都丟到了地上,然後雙手緊緊將於眠環住了。

“呆頭,東西叼著。”他朝跟兩人身後的罪魁禍首道。

此時的呆頭正沈浸自己的世界裏,為了表達自己的熱情,它雖然剛剛撲了個空,沒有抱到於眠的大腿。

但這會兒,它又快樂了,因為它正在興奮的舔於眠的鞋,舔完左腳舔右腳,都舔完了,就去舔周旺的,一定要把這兩人身上都塗滿自己的氣味。

這會兒聽到周旺的吩咐,它才不情不願的停下來,把地上的東西一一咬住,叼著跟在自己兩個主人身後。

於眠明顯感覺到周旺的腳步比剛剛快了不少,但走的很穩,沒一會兒就在他們的小院門口站定了。

“到家了,眠哥。”

於眠“嗯”了一聲,埋頭在他頸窩裏蹭了蹭,卻依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快下來,我好開門。”周旺無奈的笑了一聲,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哎呀,”於眠很配合的輕輕叫了一聲,然後故作驚訝道,“完了完了,我好像腳麻了。”

“嘶,好麻好麻……”

“嗯?那更得下來活動活動手腳,不然更麻了。”周旺道。

他說完,就聽到於眠伏在他肩上輕輕的笑,頓時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

又好氣又好笑的在於眠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就知道欺負我。”

“嘶,哎呦!”

這一下是真疼了,於眠驚叫了一聲,隨即又囂張起來。

“就欺負你怎麽了?旺旺,你不讓我欺負,那我欺負別人去了。”

說著,踢蹬了幾下腳,掙紮著就要從周旺身上下來。

周旺怎麽能讓他如願,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後腦,直接將人抵在小院的籬笆門上。

然後,就這麽直接親了下去。

於眠沒想到他被撩撥急了,竟然這麽敢的,瞪大眼睛眨了眨,細密的睫毛也忽閃忽閃的。

周旺的吻很兇,就像一只被放入山林,橫沖直撞的小豹子。

他描摹著於眠的唇瓣,卻又沒有耐心細細描畫,寥寥幾筆,就迫不及待的要撬開唇齒,攻入更裏面的地界。

於眠頭一次嘗到沒有招架之力的滋味,先前兩人親吻,都是自己主導,周旺聽話而溫順的跟從,兩人進退有度,淺嘗輒止。

可這會兒,他微啟薄唇,眼角也沁出了淚花,想要將周旺推開,但偏偏身上已經軟的沒什麽力氣,只有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自他的嘴角溢出,卻又很快被周旺壓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旺才停下來,將他松開。

雙腳觸到地面的那一刻,於眠不爭氣的腿軟了一下,又被周旺眼疾手快的攬住腰提了起來。

“哥,”周旺低著頭沒有看他,聲音有點沙啞,“你,你沒事吧……”

這話說的有點小心翼翼。

於眠輕喘了兩下,擡手抹去嘴角的濕潤,他現在嘴唇都還麻酥酥的,有點刺痛,可能是破皮了。

靠在身後的籬笆門上,他擡頭看了周旺一眼。

此時,月亮已經升了起了。

銀白色的月光傾灑下來,照在兩人身上,可周旺低著頭,於眠只能看到他臉上硬朗的輪廓線條,和一大片陰影。

“你剛剛怎麽了?”

周旺有點局促的擡手撓了撓頭:“我,我也不知道……”

“但聽你說要去欺負別人,就,感覺有點生氣。”

“哦~?”

於眠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著周旺。

周旺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有點不安道:“你……生氣了麽?”

“我生什麽氣。”於眠勾了勾唇角,笑起來。

他擡手在周旺頭上揉了揉,語氣竟然有點欣慰:“哎呀,就是開玩笑而已,旺旺竟然吃醋了。”

“我沒有……”

周旺反駁,但毫無氣勢。

於眠笑瞇瞇的看著他,突然揪住他的衣領,踮起腳,在他唇上又吻了一下。

這一吻一觸即離,於眠松開手,轉身將門鎖打開。

“快進來,呆頭都在外頭杵半天了。”

“啊……哦。”

周旺趕緊跟在他身後進了小院。

可憐叼著一大堆東西,默默在兩人旁邊杵了半天的呆頭,光狗糧都就已經吃飽了。

於眠先進了屋,將燭臺點燃,又折返回去接周旺。

兩人將買回來的東西,都堆放在外間的桌子上。

豬肉、白糖、白糖糕,還有一包泡茶用的洛神花、一包話梅、一包冰糖。

明天就是三朝回門,東西都備好了,拎著就能走。

至於去劉裏正家,於眠覺得劉裏正家不缺吃喝,鎮上買的尋常東西也都一般,可以等周旺再去山裏打獵,留一塊好皮毛給劉裏正,冬天也可以做個坎肩,做個圍脖什麽的。

還有孫掌櫃,雖然他只托他們幫忙請劉裏正過去一聚,但是這麽大的忙,也不好沒有一點表示。

他是開酒樓的,於眠便打算做一壇好喝的飲品送給他,如果他喜歡,就把配方告訴他,可以在酒樓裏售賣。

將事情都規劃完,兩人也休息過來了,就開始忙碌晚飯了。

於眠主廚,周旺打下手,呆頭就圍著兩人搗亂,倒也熱鬧。

小小的竈屋裏人影晃晃,不多時就飄出了誘人的香味。

於眠將鍋裏的面條撈出過水,順手把剛炸好的雞蛋醬遞給探頭進來的周旺。

“快去拿碗筷,咱們開飯了。”

“好嘞。”

周旺被香噴噴的雞蛋醬饞的口水直流,沒等於眠說完,就端著碗顛顛兒的跑了。

在門口頓了半天的呆頭,看看竈屋的於眠,又看了看一路小跑的周旺,猶豫聊一下,還是又蹭進了竈屋裏,拿尾巴甩於眠的小腿。

於眠無奈,偷偷從熱乎的西紅柿雞蛋鹵子裏,挑出一塊雞蛋,丟進了呆頭嘴裏。

……

另一邊的於家,卻是不太好過。

於立和於行一進於家的門,正焦急等在院子裏的王香芹就傻眼了。

這天都黑了,兩個兒子遲遲不歸,她本來就著急的不行。

好不容易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家門口,卻是怎麽也沒想到竟是這副模樣。

“老大、老二……你,你們這是咋了?”

王香芹忙不疊的跑了過來:“咋弄成這樣了?”

折騰了一天,於立只覺得身心疲憊,他擺了擺手,就往屋裏走,一句話也沒說。

王香芹顧不上去拉他,又問後面進來的於行:“阿行啊,你們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於行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只是嘆了口氣。

半晌才道:“先進去吧,進去說。”

“好,好。”王香芹趕緊道。

三人都進了東屋,朱玉和張彩蘭也都過來了。

等幾人都坐好,於行謹慎的起身把門關上,落了鎖,又叫王香芹把窗子也關上。

這才道:“我跟大哥去聚寶當鋪把兩個箱子還了,可鋪裏的夥計不認賬,之前咱們簽的契書他看都不看,就認準了叫咱們還錢。”

“這……怎麽會這樣?”王香芹傻眼了。

一旁的朱玉看著自家男人這一身的狼狽,心疼的直掉眼淚:“還錢就還錢唄,他們怎麽還打人啊?”

“我試圖跟他們講道理,可他們不聽。”於行道,“那夥計說我們還遲了,租金得算四兩,逾期十倍賠償,就是四十兩。我們倆拿不出那麽多錢,就被他們拖到後院打了一頓,牛車也給扣下了。”

“什麽?!”張彩蘭驚叫了一聲,“他們這不是土匪嗎?!咱們不能這麽被欺負,告他們去!”

“對,一個小當鋪,還無法無天了!”王香芹也道,“咱們去告官,那青天老爺總不能不管吧!”

於立低著頭沒有說話。

於行臉色黯然的搖了搖頭:“告不了了。”

“怎,怎麽就告不了呢?”張彩蘭問道。

“他們把我倆打了一頓,還逼我們簽了欠條。”

於行道:“咱們之前借箱子的契書已經作廢了。我用娘給的三兩銀子付了一部分的租金,大哥拿了十兩出來,崔大夫的牛車抵了一兩銀子,現在總共欠的是三十兩銀子。”

“怎麽會是三十兩?!”

王香芹炸了:“再說那牛車也不可能只值一兩銀子啊!”

“娘,”於行無奈道,“他們是不會跟咱們講道理的。還是想想辦法湊錢吧。”

“十兩銀子,就這麽給了?”

一旁的朱玉突然尖叫了一聲:“於立!你就這麽把十兩銀子都給了?!”

於立本來就因為這事煩的不行,頓時擰起眉頭,高聲呵道:“不給我和二弟今天都回不來了!”

“你就知道惦記那點銀子!你想沒想過老子的安危!”

朱玉不說話了,訕訕的把頭又埋了下去。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大家都不說話,於行皺了皺眉,耐著性子開口:“娘,這錢必須得還上。聚寶當鋪的那個錢虎不是好惹的。”

“可,可娘哪還有錢吶?”王香芹哭喪著臉道,“這筆錢,就不能叫三小子他們出嗎?”

事到如今,她還想著怎麽能從於眠手裏摳出錢來。

於行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娘,現在的問題是,聚寶當鋪他只認咱們還錢。您要是有本事能讓老三拿錢那自然是好。”

“哎……”王香芹嘆了口氣。

“明兒個三小子回門,等他們兩口子來了再說吧。”

她這話,倒是啟發了朱玉。

“娘,這也是個法子啊。”朱玉道,“等明兒個老三他們兩口子回來,咱們就坐下來,好好跟他們說說這事。”

“這錢是為了他們倆成親才欠下的,那還錢也得有他們一份是不是?老三他們怎麽也得出十兩吧。”

“對。”張彩蘭也道,“這事他倆脫不了幹系,必須得讓他們出。”

“行。”王香芹也點點頭,“那剩下的,老大家已經拿了十兩,老二你們也得拿十兩,剩下的十兩我出。”

她這話一出,張彩蘭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娘,您也知道,我跟阿行哪有錢啊,阿行賺的那點錢不都給您了嘛。”

“那你大哥常年在地裏幹活,他們咋拿得出來?”王香芹道。

張彩蘭不說話了。

一旁的於行一臉不快的白了張彩蘭一眼,對王香芹道:“娘,錢我們出。但老三他們也必須得出。”

“那是自然的。”王香芹道,“誰也跑不了。”

事情說到這,算是大家基本達成了共識。

但一直沈默不語的於立突然說話了。

“老二,娘,還有崔大夫家的牛車呢。”

王香芹:……

於行:……

朱玉:……

張彩蘭:……

“牛車算是當的,”於行開口道,“六兩銀子的贖金,期限三個月,逾期贖金翻倍。”

“還有這三十兩的債款,期限也是三個月,逾期就要收利息了。”

至於多少利息,幾個人很默契的都沒有問。

“那,那還是先想法子把崔大夫的牛車贖回來吧。”王香芹道。

沒人說話。

……

不出意外的,於眠和周旺晚上又折騰了大半宿。

反正他們的房子在半山腰,附近一戶人家都沒有,兩個人都是放開了折騰,最後都是累的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眼看馬上就晌午了,兩人起來穿衣洗漱,也來不及吃飯,拎上東西就奔於家去了。

還沒到附近,於眠遙遙就看見一輛馬車明晃晃的停在街中央,就在於家和楊家中間的地方。

不用說,肯定是沈家的馬車。

看來沈川和楊成桂也已經到了。

於眠看看馬車,又看看楊家大敞著的院門,朝周旺笑了。

“旺旺,看來我娘今兒個又有的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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