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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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番外:一生,很短也很長◎

童心宜在那一年的除夕搬進了新家,70平的房子只做了一個臥室,客廳才沒那麽局促,辦公娛樂全部放到了客廳,本來她一人住,倒也剛好,結果程星河應要搬進來。

他多騷包的人,衣服飾品一大堆,把她小小的更衣室塞得滿滿。

童心宜踢了下程星河:“你可以把小區的空房買下啊?”

“不行,”程星河用力抱住她,“我才不傻。”

“對,你不傻,苦肉計使得如火純金。”

“那是你願意對我心軟。”

童心宜踮起腳摸摸程星河的頭發:“你頭發黑不回來了嗎?”

程星河在尋找童心宜的三年慢慢白了頭發,雄赳赳,氣昂昂地尋找,在每個夜深人靜時就化為恐懼。那些夜晚總有個夢,夢裏有一條長長的看不見的路,前方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他跑快點,影子也快點,他跑慢點,影子也慢點。那是無望的追尋。

“找到你後,慢慢黑了些,是不是很老。”程星河走到穿身鏡前靈光一閃,“要不我直接剃成寸頭吧。”

童心宜站他旁邊,看看鏡子又看看本人“也行,你這張臉稱得起。”

“那當然,我全身最值錢的就是這張臉。”

童心宜用力拍了他一下。

轉天程星河就剃了個寸頭回來。

他雖然長了一雙星眸,但絕不是奶油小生的長相,而且他個子高大,頂著寸頭,整個人就是純純的硬漢氣質。

童心宜在頭上摸了又摸:“這麽短,紮紮的,好玩。”程星河幾乎只保留了發根。

程星河大馬金刀,讓童心宜坐在他腿上。

童心宜改而摸他的臉:“你早該剃寸頭了,之前也不用天天染發。”

程星河頭發沒有全白,保留真實發色時,看上去就是灰白。捂住臉,完全是半百老人。現在直接剃成寸頭,別人只以為他是少白頭。

“我怕我換了發型,你認不出我。”程星河摸摸頭發,“之前是不是很醜?”

童心宜低頭吻了他一下,權當安撫。

為了搭配新發型,程星河買了好多服裝。

童心宜一看,兩眼一黑:“程星河,你搬出去,真的放不下了。”

程星河早打起隔壁的念頭:“要不我把隔壁買下,打通。”其實他最想搬到更大的地方,只是不敢說不敢做主。

當他深入了解童心宜這三年工作生活時,心疼之餘,他更加感受到童心宜的成長,她早就掌控了自己的生命,自由的味道在她身上更甚。

“你自由。”童心宜灑脫地揮揮手,“我要工作了,別打擾我。”

“你做的不就是我公司的項目嗎,怎麽叫打擾。”程星河湊上去。

童心宜一把按住他的腦袋:“程總,自重。”

“如果不呢?”程星河把頭埋到童心宜肩膀上,“我一刻也不願意跟你分開。”

童心宜一把戳破他:“不,你晚上有個應酬。”

“我以為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程星河嘆了口氣,“你都沒見過我工作的樣子。”

“怎麽會沒有?上次是誰跟你談方案。”

“那不一樣,不行,你辭職來我公司吧。”

童心宜停下辦公:“說一個好笑的笑話,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我怎麽覺得又高興又生氣,你太壞了,你說怎麽彌補我?”程星河一個使力把童心宜抱進懷裏,“等會再工作好嗎?”

“程總,你有應酬。”

“早得很。”

窗外月幕緩降。

童心宜捏了把程星河的胳膊,鼓鼓的硬硬的。

他們有一張很大的沙發,有一個幅度很好的扶手,童心宜被推倒在沙發上。

“踩在這裏。”男人握著她的小腿,白皙的腳趾緊緊扣在扶手上。

腦袋被沙發頂住了,沖刺時,一陣陣沖擊。

“我就說沙發要靠墻。”程星河還有餘力調笑。

童心宜紅著眼,清明的眼神染上情欲的顏色,沙發墊子早已被她抓皺了。沙發上所有的東西,早就砰砰砰掉到了地上,沈悶的聲音哪裏及得過他們的動作。

程星河走時特別匆忙,就留了句話:“還好是寸頭。”

童心宜摸著腰,重新抱起電腦,地板上的臟東西,程星河都已清理幹凈。

程星河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回來時童心宜已經睡下。程星河卻很有精神,抱著她淅淅索索,童心宜任他動去。

程星河很黏童心宜,尋找的痛苦太過刻骨,安全感踏碎了。早上童心宜習慣地被熱醒,她推開程星河,一會程星河的手跟裝了自動雷達似的,又抱住她。

童心宜趴到他耳邊:“今天周一。”

程星河昨晚開會,今天肯定下午去公司。也不知道這些老板為什麽這麽喜歡在周末開會,靈感在非工作時間的時候特別活躍嗎?童心宜心裏吐槽著。

“我給自己放了一周假。”程星河閉著眼睛,講話聲音迷迷糊糊的,“你要不要請假,我們去哪裏玩玩?”

旅游?童心宜有點心動。

“你們不是催著很急嗎?”

“你下邊沒有能用的人?”

“我只是經理。”

“你要相信他們能做好,不放手,他們怎麽成長。”

真是貽笑大方。

“程總,你是甲方爸爸。”

“不,我是你男友。”程星河說著,把手松開了,他以手做枕頭,瞇起眼睛。

忽然一件衣服罩住了他的臉。

“睡覺去,不準偷看。”

程星河任衣服罩著他,鼻息間是叫人安心的氣息,屋內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他反而睡不著了,70平的戶型還不如他莊園裏的一間臥室,卻哐哐當當,空餉空餉。

他如今在童心宜公司也算掛上了號,職場上公私混雜是大忌。程星河才不管這些,他本就玩世不恭的性格,唯一的低頭也只對童心宜。

童心宜也不像當年,要死要活要跟他劃清界限,有人問大大方方地告訴別人甲方老板是她男友。

“中午一起吃飯。”11點,童心宜收到程星河的信息。

“我點了外賣,中午加班。”

程星河坐在車裏,手指敲啊敲:“怎麽在家裏加班,公司也要加班?”

“學某人的啊。”

程星河一下握緊了拳頭:“你把活帶回家,我給你打下手。”

項目正趕著,童心宜老板真不願放童心宜走,但童心宜進度超快完成,最重要甲方是人男友,只能笑著同意。

假期開始。

他們沒有做攻略,買了份地圖,往墻上一貼,童心宜拿著飛鏢插在哪就去哪。

童心宜問:“我要不要把眼睛蒙上?”

程星河笑著反問她:“有區別嗎?”在童心宜生氣前,偷偷吻了她一下。

“加油寶貝。”他拍拍她的臀部,童心宜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

“去!”童心宜嘟嘴擺出生氣的表情。

飛鏢扔了5次才中了,海城,一個沿海城市。

程星河走過去把飛鏢撿起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靶子旁邊是一堵紙箱。

“哼,老笑話我。”童心宜慢慢地挪過去,貼著程星河看被她選中的地方。

程星河問她:“你要玩什麽?”

“刺激點好不好,比如大擺錘。”

程星河接過話:“還比如蹦極。”

童心宜清清嗓子:“可以有,但一切在安全的前提下。”

程星河抱住她:“那還用說,我還要跟你白頭偕老呢。”

旅途是在一項項驚險刺激的項目中度過,最後一天,童心宜才軟著腿,欽點了一個小鎮。

淡季的小鎮,看不見多少游客,反而盡顯原生態的怡然自得。有人提著竹編的籃子去菜市場,童心宜指著對程星河說:“我奶奶家就有這樣的竹編籃子,我一直覺得難看。現在看怎麽就覺得古樸有格調啊。”

她又指著建築:“我老家的房子差不多這樣,只是沒這邊蓋得規整,沒這邊幹凈,感覺怎麽就一樣了呢?”

“大概是因為陪你看風景的那個人是我吧。”程星河帶著墨鏡,眺望遠方,咧嘴一笑,牙齒白得晃人。

“你知道你這寸頭牛仔褲加墨鏡,一看就像個不良青年好嗎?”

程星河摘下眼睛,一雙星眸濕濕黏黏地看著程星河:“不像搖滾歌手嗎?”他今日走覆古風。不止如此,還讓童心宜穿喇叭褲襯衫配合他。

童心宜眨眨眼睛:“不像,搖滾歌手沒你帥。”

“這是誇我還是罵我?”程星河重新戴上墨鏡,長臂牢牢抱著童心宜。

童心宜抓住程星河的手,漫步在寧靜小鎮上。

“有個事我好奇很久了。”

“什麽事?”

“你的掌心怎麽深一塊淺一塊?”

……

“不方便說。”

“我怕你說我在博同情。”

“那又如何,反正已經心軟過了。”

“那年我反悔找你時,開始抽煙……掌心都是煙燙的痕跡。”

童心宜摩挲著男人的掌心:“為什麽那時不說。”

“不想在你面前示弱,那時候還要面子。但現在我知道,真男人就該示弱,所以寶貝,你可以再次心軟,然後跟我去領證嗎?”

程星河忽然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請用婚姻把我鎖在你身邊,好嗎?”

童心宜摸摸男人灰白的發根,伸出手指。

一生,很短,也很長。

作者有話說:

下本明日開始更新,日更

《婚後,他來追我》

道德感強男主VS“已婚”女主

開始,男人冷靜自持:“邱太太,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出於相識一場才幫你。”

後來,男人輕撚著她的耳垂:“半悅,跟他離婚,做我的太太好嗎?”

容池第一次見衛半悅是在江超攢的局上,小姑娘長著一張純欲的臉,卻踩著恨天高,看人時眼神冷冷的,很是高傲。這張臉長在了他的審美上,但是朋友妻不可戲,這麽一點旖旎很快被容池揉碎了扔掉。

五年後,容池再見衛半悅,當初高傲的小姑娘,推著超市推車,露出來的手指,紋路很深,那是一雙做慣家務活的手。

容池開口與衛半悅打招呼:“好久不見。”

衛半悅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你認錯人了。”

容池剛想回答不是,便聽到衛半悅對著旁邊的男人說著:“老公,我們走吧。”

她竟然結婚了?那個比她還矮,戴著眼鏡,老實巴交的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

衛半悅並沒有忘記容池,江超那群朋友看不上她,譏笑她是常有的事。容池跟他們太不一樣,他矜貴冷漠又彬彬有禮,她在婚禮當天受辱時,他更是唯一一對她發出善意的人。衛半悅想,容池稱得上一個好人。

只是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何必敘舊。

又過半年,容池視察新公司時,又見到了衛半悅。這一次衛半悅很狼狽,因為已婚未孕被炒魷魚,,他讓人事恢覆了衛半悅的職位。

從前她是朋友的女友,如今她已為人妻。人生總得留些遺憾才完美,容池當然知道正確的選擇是什麽。

可為什麽會搖擺,讓他從君子變成一個小人。

專欄內完結文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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