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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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只是人工呼吸◎
程星河看著童心宜，很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帶你來游泳，我有這個責任。”
他的話這樣的真誠，可也抹不去剛剛吻了童心宜的一事。童心宜只能自我消耗，幹笑著：“人工呼吸，我知道，很正常。”
童心宜轉身扒著水游到了岸邊：“我忽然想起學校還有事，今天先到這裏。”
程星河沒有拆穿她的謊言，游到童心宜旁邊：“也累了吧。”
童心宜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很累了。”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腰間有一雙大手把她舉起來，程星河竟直接把她從水裏舉到岸上。她眨眨眼睛，忍不住道：“你力氣好大。”
程星河摸了下她的腦袋：“我是男人嘛。”說著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去換衣服吧，我馬上送你回去。”
這幾天的教學中，程星河只要一說馬上立刻註意等教學字眼，童心宜就會下意識地聽話照辦。
女更衣室的門，是程星河幫她推開的，他拍拍童心宜的肩膀：“去吧，我等你。”
淋浴水從頭灑下來，把童心宜的迷茫慢慢地沖刷走。
程星河對她會不會太好了，太親近了？
童心宜洗完澡出來後，對程星河的態度一下冷了下來，保持著兩三米多距離，笑容禮貌僵硬。程星河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又是給童心宜請女教練，又是專心教她游泳，不就是為了拉近兩人關系，降低童心宜對他的戒心嗎？
他又怎麽允許童心宜逃出她的手掌心，像童心宜這樣還在象牙塔裏的姑娘，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是不是還在怪我剛剛給你做人工呼吸？”
童心宜能說怪嗎，趕緊擺手表示沒有：“你是救人心切，我理解的。”
“因為我是男的，又跟你姐認識，所以覺得很尷尬是嗎？”
童心宜不敢點頭，程星河說的都對。
“我一開始幫助你，確實是因為你姐，但後面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畢竟你性格那麽好，相處起來很舒服。我是個正常人，自然也向往積極向上的社交關系。”
程星河的每句話都鏗鏘有力，顯得那麽彬彬有禮，童心宜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他了。
“妹妹不要想了，先回宿舍好不好？”
童心宜點點頭坐上車。離學校近一些，她的安全感就多了一些。
到達學校後，程星河沒馬上給車解鎖，而是問童心宜：“我以為我們現在的關系比一般朋友親近，你說對嗎？”他說這話時，離得童心宜不遠不近。
童心宜僵在原地不敢動。程星河按下車門解鎖鍵，童心宜急忙推開車門，快離開時，腳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在粗糙的地上。童心宜害怕地閉上眼睛，程星河拉住了她的衣服，長手橫過她的胸下。
程星河被童心宜嚇了一跳：“那麽急做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我現在松開手，慢慢下車可以嗎？”
童心宜點點頭，真的太丟臉了。這一幕一直在童心宜腦海裏徘徊，以至於她晚上失眠了。
人一失眠，就會胡思亂想。童心宜一會想到程星河把她從水中舉起來，一會想到程星河給她做人工呼吸的時候……程星河的睫毛挺長的，眼睛很亮，有點漂亮啊……啊不是，不能想這個……程星河力氣怎麽那麽大，她好歹是個成年女性，竟然能把她舉起來。難怪有八塊腹肌，很……不行，怎麽會想到這個呢。
童心宜抱住頭翻個身又翻個身，都怪程星河今天動作太多了。快天亮時，童心宜才沈沈睡去，還好一二兩節沒課。
一整天，童心宜渾渾噩噩的，人又困，又擔心成程星河會聯系她，她肯定要拒絕人的，但拒絕別人很尷尬啊。
還好直到晚上程星河都沒有來找她，童心宜這個晚上才好睡些。
結果第二天中午程星河又聯系她了。
程星河直接撥打電話過來：“心宜，你下午沒課，再過去鞏固下。”
還好不是視頻，童心宜咬著嘴唇，呃了老半天，手機對面的程星河也沒催她，就安靜等著她回話。
“星河哥，我今天有事，不去了。”
“我在你學校門口，有事見面再說。”
“嘟嘟嘟”程星河掛了電話，童心宜想回撥過去，又不知道怎麽說，只得往校門口走，先見面再說吧。
程星河今天好像去見客戶，穿了一身西裝，沒打領帶，領口也扯得松松的，頭發往後梳，大概啫喱水一天了沒那麽固定，有幾縷頭發散了下來，整個人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慵懶中充滿著攻擊。這種矛盾，讓童心宜卻步了。
“楞著做什麽，上來說。”
童心宜被動著坐上車，安全帶都沒綁上，車子就啟動了
童心宜忙道：“我不去游泳。”
程星河沒理她，一直把車開到了一個商場的地下室，才停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又安靜又不是私人空間。”
童心宜尷尬極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我感覺你在懷疑我，妹妹，你懷疑我什麽呢？”
“我沒有懷疑你，我就是……”童心宜支支吾吾的，她又哪裏敢說出心裏話。
程星河看著副駕上的小姑娘，神色緊張，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神情。
“我跟你姐姐在同一家公司，她托我照顧你，如果被她知道我們關系鬧僵了，對她也不好吧。”
童心宜腦子一緊，是啊，她要是跟姐姐鬧僵，姐姐以後怎麽跟程星河相處，她不能那麽自私，只顧著自己的情緒。
程星河感受到，小姑娘的抗拒一下弱了，童心藍就是她的軟肋。他的聲音柔了下來：“去吃飯好不好？”
童心宜果然點頭，吃過飯，又去了游泳館，熟悉的房間。童心宜換好泳衣出來，發現程星河還是那套西裝。
程星河大馬金刀，坐姿瀟灑：“我今天不下去，你自己游。”
童心宜本該高興的，可程星河直接不下水，她又開始擔心其他：“我自由泳還沒熟。”
“快落水時，就蛙泳自救，加油，爭取不用我救。”
童心宜膽怯地下了水，圍著池邊游，一下少了程星河在一旁指揮，她十分不習慣。
她卻不知，程星河坐在岸上，更能把她的身姿收進眼底，男人在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能克制多久呢。
童心宜探出頭，怯生生地問程星河：“星河哥，我這樣可以嗎？”
“不錯，膽子大點，你真掉水了，我還能不救你嗎？去裏面游，游20圈。”
這裏的泳池長度不長，但一聽20圈，童心宜腿就軟了。
“星河哥……”
“害怕？”
童心宜點點頭。
“那就游10圈吧。”
童心宜一下高興起來，轉身就開始游起來。
程星河深深地看著童心宜，蛙泳學會了，自由泳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可以學蝶泳了。他拿出手機翻看著蝶泳的教學視頻，呵，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星河重新恢覆嚴厲的老師身份，童心宜漸漸放下心防。
時間也推到7月，童心宜放假了。學校裏人少了很多，系裏把留校的學生組織起來，要給大家介紹勤工儉學的工作。
童心宜宿舍留校的還有張莉，張莉明顯是為了和男友親密，白天不見人，晚上也是到了很遲才回校。暑假宿舍管得很松，沒有查房，童心宜知道好多人都是在外面通宵打游戲。
張莉跟男友坐一塊，轉身問童心宜：“心宜，你要去勤工儉學嗎？”
童心宜咬了下嘴唇：“我游泳學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要回家了，但是……我還沒打工過，也想試一試。”
“那我們一起好不好，提前體驗社會的殘酷，不是件壞事，以後可沒有這個機會了。”
童心宜被張莉的興致感染了，好在沒沖昏頭：“我可能沒辦法一直留在學校，我還是要回家的。”
張莉也知道童心宜性格，沒有意外：“打一天工賺一天錢，咱們薅資本主義羊毛去。”
兩個沒有打過工的女生開始憧憬打工的生活了。
“肯定很辛苦，還要受氣，說不定還會克扣工資。”
張莉男友在一旁聽了一會，笑道：“那你們剛才還說要去薅資本主義羊毛。”
“輸人不輸陣，這是氣勢懂不懂啊你。”
童心宜悄悄往旁邊移了一個位置，她才不要當電燈泡。
會議結束，願意勤工儉學的同學便上前登記，沒想到人很多，好的工作晚了就沒。童心宜三人最後搶到的是給一家征信公司做拓展業務。
“每邀請一家公司加入征信系統，便可以得到100元的抽成。你們直接去商業中心，一棟棟掃過去，這樣效率最高。快的話，一個上午就能拿到10多家公司。”
都是大學生，淺淺一算，那不是一個上午就能掙到1000多元嗎？一個個眼睛發亮，摩拳擦掌。
童心宜也是其中一個，她雖然不是差錢的家庭，但一個上午就能掙1000多元，這誘惑實在太大了。
昨天程星河跟她說要出差，正是她掙錢的好時機。
她，童心宜也是能掙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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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工呼吸◎
程星河看著童心宜，很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帶你來游泳，我有這個責任。”
他的話這樣的真誠，可也抹不去剛剛吻了童心宜的一事。童心宜只能自我消耗，幹笑著：“人工呼吸，我知道，很正常。”
童心宜轉身扒著水游到了岸邊：“我忽然想起學校還有事，今天先到這裏。”
程星河沒有拆穿她的謊言，游到童心宜旁邊：“也累了吧。”
童心宜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很累了。”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腰間有一雙大手把她舉起來，程星河竟直接把她從水裏舉到岸上。她眨眨眼睛，忍不住道：“你力氣好大。”
程星河摸了下她的腦袋：“我是男人嘛。”說著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去換衣服吧，我馬上送你回去。”
這幾天的教學中，程星河只要一說馬上立刻註意等教學字眼，童心宜就會下意識地聽話照辦。
女更衣室的門，是程星河幫她推開的，他拍拍童心宜的肩膀：“去吧，我等你。”
淋浴水從頭灑下來，把童心宜的迷茫慢慢地沖刷走。
程星河對她會不會太好了，太親近了？
童心宜洗完澡出來後，對程星河的態度一下冷了下來，保持著兩三米多距離，笑容禮貌僵硬。程星河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又是給童心宜請女教練，又是專心教她游泳，不就是為了拉近兩人關系，降低童心宜對他的戒心嗎？
他又怎麽允許童心宜逃出她的手掌心，像童心宜這樣還在象牙塔裏的姑娘，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是不是還在怪我剛剛給你做人工呼吸？”
童心宜能說怪嗎，趕緊擺手表示沒有：“你是救人心切，我理解的。”
“因為我是男的，又跟你姐認識，所以覺得很尷尬是嗎？”
童心宜不敢點頭，程星河說的都對。
“我一開始幫助你，確實是因為你姐，但後面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畢竟你性格那麽好，相處起來很舒服。我是個正常人，自然也向往積極向上的社交關系。”
程星河的每句話都鏗鏘有力，顯得那麽彬彬有禮，童心宜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他了。
“妹妹不要想了，先回宿舍好不好？”
童心宜點點頭坐上車。離學校近一些，她的安全感就多了一些。
到達學校後，程星河沒馬上給車解鎖，而是問童心宜：“我以為我們現在的關系比一般朋友親近，你說對嗎？”他說這話時，離得童心宜不遠不近。
童心宜僵在原地不敢動。程星河按下車門解鎖鍵，童心宜急忙推開車門，快離開時，腳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在粗糙的地上。童心宜害怕地閉上眼睛，程星河拉住了她的衣服，長手橫過她的胸下。
程星河被童心宜嚇了一跳：“那麽急做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我現在松開手，慢慢下車可以嗎？”
童心宜點點頭，真的太丟臉了。這一幕一直在童心宜腦海裏徘徊，以至於她晚上失眠了。
人一失眠，就會胡思亂想。童心宜一會想到程星河把她從水中舉起來，一會想到程星河給她做人工呼吸的時候……程星河的睫毛挺長的，眼睛很亮，有點漂亮啊……啊不是，不能想這個……程星河力氣怎麽那麽大，她好歹是個成年女性，竟然能把她舉起來。難怪有八塊腹肌，很……不行，怎麽會想到這個呢。
童心宜抱住頭翻個身又翻個身，都怪程星河今天動作太多了。快天亮時，童心宜才沈沈睡去，還好一二兩節沒課。
一整天，童心宜渾渾噩噩的，人又困，又擔心成程星河會聯系她，她肯定要拒絕人的，但拒絕別人很尷尬啊。
還好直到晚上程星河都沒有來找她，童心宜這個晚上才好睡些。
結果第二天中午程星河又聯系她了。
程星河直接撥打電話過來：“心宜，你下午沒課，再過去鞏固下。”
還好不是視頻，童心宜咬著嘴唇，呃了老半天，手機對面的程星河也沒催她，就安靜等著她回話。
“星河哥，我今天有事，不去了。”
“我在你學校門口，有事見面再說。”
“嘟嘟嘟”程星河掛了電話，童心宜想回撥過去，又不知道怎麽說，只得往校門口走，先見面再說吧。
程星河今天好像去見客戶，穿了一身西裝，沒打領帶，領口也扯得松松的，頭發往後梳，大概啫喱水一天了沒那麽固定，有幾縷頭發散了下來，整個人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慵懶中充滿著攻擊。這種矛盾，讓童心宜卻步了。
“楞著做什麽，上來說。”
童心宜被動著坐上車，安全帶都沒綁上，車子就啟動了
童心宜忙道：“我不去游泳。”
程星河沒理她，一直把車開到了一個商場的地下室，才停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又安靜又不是私人空間。”
童心宜尷尬極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我感覺你在懷疑我，妹妹，你懷疑我什麽呢？”
“我沒有懷疑你，我就是……”童心宜支支吾吾的，她又哪裏敢說出心裏話。
程星河看著副駕上的小姑娘，神色緊張，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神情。
“我跟你姐姐在同一家公司，她托我照顧你，如果被她知道我們關系鬧僵了，對她也不好吧。”
童心宜腦子一緊，是啊，她要是跟姐姐鬧僵，姐姐以後怎麽跟程星河相處，她不能那麽自私，只顧著自己的情緒。
程星河感受到，小姑娘的抗拒一下弱了，童心藍就是她的軟肋。他的聲音柔了下來：“去吃飯好不好？”
童心宜果然點頭，吃過飯，又去了游泳館，熟悉的房間。童心宜換好泳衣出來，發現程星河還是那套西裝。
程星河大馬金刀，坐姿瀟灑：“我今天不下去，你自己游。”
童心宜本該高興的，可程星河直接不下水，她又開始擔心其他：“我自由泳還沒熟。”
“快落水時，就蛙泳自救，加油，爭取不用我救。”
童心宜膽怯地下了水，圍著池邊游，一下少了程星河在一旁指揮，她十分不習慣。
她卻不知，程星河坐在岸上，更能把她的身姿收進眼底，男人在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能克制多久呢。
童心宜探出頭，怯生生地問程星河：“星河哥，我這樣可以嗎？”
“不錯，膽子大點，你真掉水了，我還能不救你嗎？去裏面游，游20圈。”
這裏的泳池長度不長，但一聽20圈，童心宜腿就軟了。
“星河哥……”
“害怕？”
童心宜點點頭。
“那就游10圈吧。”
童心宜一下高興起來，轉身就開始游起來。
程星河深深地看著童心宜，蛙泳學會了，自由泳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可以學蝶泳了。他拿出手機翻看著蝶泳的教學視頻，呵，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星河重新恢覆嚴厲的老師身份，童心宜漸漸放下心防。
時間也推到7月，童心宜放假了。學校裏人少了很多，系裏把留校的學生組織起來，要給大家介紹勤工儉學的工作。
童心宜宿舍留校的還有張莉，張莉明顯是為了和男友親密，白天不見人，晚上也是到了很遲才回校。暑假宿舍管得很松，沒有查房，童心宜知道好多人都是在外面通宵打游戲。
張莉跟男友坐一塊，轉身問童心宜：“心宜，你要去勤工儉學嗎？”
童心宜咬了下嘴唇：“我游泳學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要回家了，但是……我還沒打工過，也想試一試。”
“那我們一起好不好，提前體驗社會的殘酷，不是件壞事，以後可沒有這個機會了。”
童心宜被張莉的興致感染了，好在沒沖昏頭：“我可能沒辦法一直留在學校，我還是要回家的。”
張莉也知道童心宜性格，沒有意外：“打一天工賺一天錢，咱們薅資本主義羊毛去。”
兩個沒有打過工的女生開始憧憬打工的生活了。
“肯定很辛苦，還要受氣，說不定還會克扣工資。”
張莉男友在一旁聽了一會，笑道：“那你們剛才還說要去薅資本主義羊毛。”
“輸人不輸陣，這是氣勢懂不懂啊你。”
童心宜悄悄往旁邊移了一個位置，她才不要當電燈泡。
會議結束，願意勤工儉學的同學便上前登記，沒想到人很多，好的工作晚了就沒。童心宜三人最後搶到的是給一家征信公司做拓展業務。
“每邀請一家公司加入征信系統，便可以得到100元的抽成。你們直接去商業中心，一棟棟掃過去，這樣效率最高。快的話，一個上午就能拿到10多家公司。”
都是大學生，淺淺一算，那不是一個上午就能掙到1000多元嗎？一個個眼睛發亮，摩拳擦掌。
童心宜也是其中一個，她雖然不是差錢的家庭，但一個上午就能掙1000多元，這誘惑實在太大了。
昨天程星河跟她說要出差，正是她掙錢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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