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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庭外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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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庭外角力

三井律師的支持讓阿牧和其他人信心提升。海南附中野猴子清田問:“律師先生,我們需要做些什麽嗎?”三井律師說:“由於目前確實還沒拿到鐵證。為了能成功頂住第一場庭審,需要各位積極配合。律所首先會整理現有所有對阿牧有利的證詞,比如平日嚴格的自律習慣,以往所有陰性的藥檢記錄等;還會向法庭提交一份辯方證人名單,主要包括海南附中的前隊友、高頭教練以及同在國青隊的湘北球員流川楓。此外,庭外的輿論壓力也非常重要。雖然事發地在東京,但阿牧是神奈川籍球員。我們律所已經積極爭取到將聽證會在神奈川當地的體育仲裁法庭舉行,但控方和審判員由外地司法人員組成。這時候,就需要在開庭前和庭審期間通過媒體輿論、請願集會等向法庭施壓,減輕我們因缺少鐵證的被動局面。”

對策本部馬上進行分工。翔陽名宿藤真負責撰寫請願書,印刷出來後由其他人在車站、商場等人流密集區域分發。湘北高中現任隊長宮城介紹說,湘北球隊的經理彩子寫得一手好書法,會負責書寫請願橫幅。媒體人相田彌生負責聯系各路媒體造勢。而當事人阿牧和其他證人則與律所演練庭審問答,以便在回答檢方提問時不出紕漏。

對策本部全員約定,庭審當天即便不能入場,也在場外持續聲援。阿牧感激不盡,將死的心又一次重燃希望:“我一定要抗爭到底。不僅為我一世清名,更為了神奈川的籃球未來。”

散會後,海南附中清田冷不丁突然問阿牧:“你和阿神在鄉下呆了一周,過得好嗎?”阿牧腦中閃現祭典後宿醉的輕薄之舉,差點破防:“呃…”。倒是阿神搶白道:“我們相處的很好呀。”

恬淡的回答在阿牧心裏打翻了五味瓶,阿牧內心一直愧疚著,覺得阿神對他封閉了內心,越淡然的回答就越讓他不安。他不知道阿神心裏是什麽想法:“是厭惡乃至憎恨?總之,那件事之後,他應該再也不會原諒我了,會和我形同陌路。任誰都會這樣的。”阿牧徒勞的自洽著。

既然問題上升到地方利益的明爭暗鬥,正邪間的較量遠超想象。Y縣的勢力也不是吃素的,以海南附中球員、教練曾與阿牧長期共事為由,通過一系列操弄,將三井律師提交的辯方證人名單駁回。法院采信了海南附中球員及高頭教練證詞偏袒阿牧的可能,認為這將導致證詞效力不足。三井律所提交的證人名單,被刪得僅剩下同在國青隊但隸屬於湘北高中的流川楓。

證人被刪減導致局面急轉直下。由於流川楓在阿牧違禁藥事發時並沒有赴國青隊報到,也僅能證明阿牧以往的良好操守。這種間接證詞本身略顯單薄,又沒有多幾個證人共同證明阿牧的潔身自好,因此抗辯形勢愈發不利。此外,Y縣也試圖通過媒體在全國範圍盡可能放大阿牧的違禁藥聽證會輿情,力求左右日本籃協對神奈川籃球的態度,阻止未來神奈川籃球與之分庭抗禮,扼殺正在崛起的籃球新興勢力對傳統利益分配格局的挑戰。

隨著聽證會的日益臨近,鬥爭日趨白熱化。眾說紛紜中有一種聲音甚囂塵上,就是將培養阿牧的海南附中在本屆高中籃球全國大賽中禁賽除名,然後從Y縣增補一支隊伍入圍!聽證會不再是關乎阿牧的個人前途問題了,已牽扯到了海南附中的全國大賽參賽資格!

如果這第一場聽證會直接拜下陣來,即便以後三井律師拿到了鐵證,通過上訴為阿牧平反昭雪。海南附中也已經錯過這次全國大賽,仍高中在讀的阿神、清田入選國青隊的前景將化為泡影,對所有海南附中選手前程和這塊歷代球員保了17年的常勝金字招牌都將是毀滅性打擊。

阿神作為現任海南附中籃球隊隊長,向高頭教練提出:“教練,即便我、清田,還有已經入讀大學的高沙、武藤,都無法以證人身份出庭作證。庭審那天我們也會去庭外聲援阿牧的。”清田、高沙、武藤也附和著阿神。

阿神原本以為高頭教練會直接鼓舞他們,但不曾想,高頭教練卻一反常態地犯了難:“各位,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現在出現了一個新情況。現在外界要將阿牧為禁藥責罰的板子擴大至海南附中,將我們從本屆全國大賽除名的聲音愈演愈烈。我們海南附中分管體育的副校長早苗女士極力反對球員再牽扯到這件事情裏,所以不同意大家去庭外聲援。”

“她怎麽這樣!”青田不可置信地大叫起來,“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她難道要舍棄為學校贏得無數榮譽的功勳球員阿牧!?”高沙也說道:“高頭教練,難道你也要向海南大學教練在之前阿牧攤上桃色醜聞一樣,背棄阿牧嗎?要是這樣,阿牧就太可憐了。”

高頭教練說:“早苗女士打算盡可能切割阿牧禁藥醜聞對海南附中的影響。她雖然是我的領導、個性強勢,我以往確實怵著她。我承認也拋棄過很多優秀的球員,包括曾勸退剛入隊的阿神,還有在去年與陵南那場以仙道為賭註的友誼賽上,沒有敢維護因頂撞早苗女士被當場開除的清田(詳見《灌籃高手外傳——藍色波濤奇跡》)。但這一次,這次阿牧接連攤上那麽大的事情,不僅是你們,還有很多原來被阿牧打敗的手下敗將都紛紛建言獻策,如果我放棄了阿牧,我還有何面目在神奈川藍壇混下去啊?所以我正打算再向早苗女士爭取。哪怕靠吵架也要讓她同意,我們庭審當天去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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