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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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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覆發

霍思成的身體激動地像觸電一樣,在原地止不住的抖動,就連說話,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雁兒,是你嗎?雁兒?”霍思成一步一步的,朝著霍雁兒的病房走去,同時,伸出不住顫抖著的手,想要抓住面前的霍雁兒。

這時候百月才反應過來,霍思成要出去,必經霍雁兒的病房!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霍雁兒看到自己曾經的哥哥變成了如今這番樣子——有些大的病服套在他的身上,眼睛周圍的黑眼圈像熊貓一樣,本來就不算胖的臉上,部分肌肉也已經出現了凹陷的趨勢,幾近幹屍的樣子……

短短這幾天,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霍雁兒還是心軟了,雖然她心裏明白,肉芽蟲就是面前這個人渣哥哥植入進他體內的,但畢竟,他們共同生活了那麼久,說不心軟,是假的。

在那一瞬間,霍雁兒的心裏,厭惡和同情,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她的腦袋裏激烈的碰撞,她的頭痛的像要裂開一樣。

而這時,霍思成已經走進了病房,有些幹枯的手,拉住了自己的手。

霍思成撫摸著霍雁兒的手,像手控的人見到了一雙堪稱完美的手,摩挲著,用臉蹭著……

“雁兒,我終於見到你了……”霍思成一邊摸著霍雁兒的手,一邊說著,同時,他幹枯的眼角,滲出了淚水……

現在的霍雁兒頭痛欲裂,根本顧不及聽霍思成講的話。

“雁兒,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雁兒,你和我說句話好不好?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想你嗎?為了找你,我又經歷了什麼,你知道嗎?”霍思成在霍雁兒耳邊喋喋不休,讓本就頭大的霍雁兒更加厭煩!

“夠了!”

霍雁兒終於將壓制的情緒喊了出來。

這一聲驚的霍思成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呆呆的看著霍雁兒,像被石化了一樣。

“我不管你這段時間為了我都經歷了什麼,想要通過這一番苦肉計來博取我對你的同情嗎?這些還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霍雁兒說著,將自己的一頭白發撩給霍思成看:“看到了嗎?我的這一頭白發,也是拜你所賜!我曾經那麼相信你,你確定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又哭著過來求我原諒你!你休想!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將對霍思成的不滿,盡數發洩出來後,霍雁兒的頭痛緩解了許多,可是霍思成卻因為這番話,本來就受傷了神經,更加脆弱了……

“雁兒……不,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植入進你體內的,你要相信我啊……”霍思成跪在地上,蜷縮著身子,他的胸口傳來陣陣胸悶,同時伴隨著他的哭聲,漸漸的,霍思成出現了幹嘔的情況。

他值得蜷縮著身子,以降低自己的痛。

這時,辦理完手續的菲曼已經回來了,剛進到病房,就看到一個人蜷縮在霍雁兒床前,痛苦的顫抖著。

想都不用想,這個人就是霍思成。

菲曼趕緊把霍雁兒從床上拉下來,讓霍雁兒遠離霍思成。

霍思成蜷縮在地上幹嘔了一會後,拖著疲憊的身子轉過頭來,看著霍雁兒和菲曼,虛弱的說著:“雁兒,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而這時候,百月等人也闖進了病房,撞開菲曼,直接走到霍思成身邊,想要把霍思成攙回病房。

但霍思成怎麼都不肯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讓雁兒明白,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從來沒有!”霍思成拼盡全力嘶吼著,都破音了。

菲曼嗅了嗅鼻子,冷笑一聲:“你說你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霍雁兒的事?”

霍思成嘶吼著:“我用生命擔保,我霍思成一輩子都沒有做過對不起霍雁兒的事!絕對沒有!”

菲曼偏過頭問霍雁兒:“他剛才碰的你那只手?”

霍雁兒擡起左手:“是這個。”

菲曼環視著病房,發現在不遠處的窗臺上有著一束花,開的還挺艷麗,菲曼徑直走過去,將花折下來,冷笑著對霍思成說:“既然你說沒做過,那你看好了。”

說著,菲曼將花遞給霍雁兒:“就用剛才他碰你的那只手,握住它。”

霍雁兒不明白菲曼為什麼要讓她這麼做,但霍雁兒還是照做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為之震驚。

霍雁兒手中的花,竟然一瞬間,直接枯死!

也就說明,肉芽蟲的病再度覆發!

霍雁兒驚恐的看著手裏已經枯萎的花枝,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看到了嗎?花枯死了,你碰到的這只手,肉芽蟲的病,又覆發了!”菲曼冷笑著,又去折了一枝花,讓霍雁兒用右手握住,可是這次,右手的花卻沒有枯死,還是和剛折下來的時候一樣。

霍思成完全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摸了摸霍雁兒的手,霍雁兒的肉芽蟲病竟然覆發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敢相信這一切的霍思成想要一探究竟,於是他探出手,想要觸摸霍雁兒的左手:“我不信,我不相信!”

卻被霍雁兒躲開,將左手那朵枯死的花枝丟給霍思成:“你還想將我的另一只手也變成這樣是嗎?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惡心!”

說著,霍雁兒特意用右手,拉著菲曼離開。

而霍思成則是看著霍雁兒扔過來的枯枝,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沒多久,直接暈死了過去……

走到外面的霍雁兒,看著自己左手,始終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於是霍雁兒將左手放在一棵大樹還上,大樹沒過多久,也直接枯死……

“這下,你相信了嗎?”菲曼苦笑著說:“你做了這個動作,說明你並不相信他會給你植入肉芽蟲,對嗎?”

霍雁兒搖頭 :“只是我不能相信,為什麼僅憑接觸,就能夠覆發?”

菲曼指著霍雁兒左手上的點滴針孔說:“就是這裏。”

霍雁兒恍然大悟。

現在的她,對霍思成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菲曼拉著霍雁兒上了車,車子開動。

靠駕駛員位置的車窗處,一個小小的針管飛了出來,裏面的註射液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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