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發人送黑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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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發人送黑發人】
兩兄弟在池裏玩，何平在岸上給他們烤串，熱得直冒汗，擦汗巾動不動就擦一下。
等到兩兄弟玩餓了就跑上來吃串。
刷過蜂蜜的串很香，兩兄弟不客氣的大口大口吃肉。
何平見他們一時不會下水了，起身去洗臉洗手，這種熱天還要燒烤，簡直是折磨。
何平還帶了一點毛桃、幾罐雪碧還有礦泉水，烤之前把它們泡到了水池流下山的一條小渠裏。
把涼涼快快的毛桃和雪碧拿出來，毛桃可是買的，大個又甜。
“好涼快啊！”程子光說，打開就是兩口雪碧。
何平一邊吃桃一邊又坐回去烤串。
兩兄弟吃飽了，歇了會又跑進池子裏。
“悉索卡茲”的聲音傳來，何平看過去，以為是附近的村民上山。
沒想到，居然是老章頭。
“老章頭？”何平叫了一聲。
老章頭看到他也很驚訝，“你怎麽跑這來了？”
何平說，“上來游泳的。”
“最近村裏來了幾個omega，之前來我們村的那兩個alpha就又耐不住無聊要玩水。”
老章頭咿呀一聲嘆氣，“怎麽來這種地方玩，這裏又偏又少人，出事都沒人知道。”
何平表示自己懂，“我在旁邊看著呢，而且他們都是大漢子，不會有事的。”
水也不是很深，底下都是鵝卵石，其實更像一個人工改過的池子。
老章頭爬了上來，何平遞給他兩串烤串，老章頭笑那是小孩子吃的，沒接。
老章頭親眼看到兩兄弟之後才放心，“確實是大個子，不要玩太晚啊，太晚下山也很危險的。”
何平說，“五點我們就回去了。”
老章頭點點頭，“我還要去找點果子，先走了啊。”
說完就扛著一把取果的鉗子和背筐就往旁邊走了。
何平揮揮手。
直到把肉都烤完了，何平才休息，他不喜歡游泳，喜歡泡水。
但是這個水池對於他來說太深了，不適合泡，畢竟何平只有175。
何平卷了褲子，脫了水鞋就放進池子下游，終於消了一點暑。
洗了擦汗巾，用來敷了敷眼睛，爽。
何平好想就這樣躺下來，聽說夏天有水床，又涼又軟，舒服得很。
何平嘆氣，水床聽起來就是制作麻煩的東西。
“何平！明天我們去哪裏玩？”程子光游過來問。
何平看著程子光泡在水裏的頭發皺眉，他現在就像個水鬼。
“村裏沒什麽好玩的。”何平淡淡的說。
程子光怪叫一聲，“可是你不覺得無聊嗎？”
何平倒是不覺得無聊，他每天都要幹農活，如果不是這兩兄弟他已經加入摘花生大隊。
“是吧，程序你也無聊是不是。”程子光問游過來的程序。
程序雖然是弟弟，但是一直都比程子光顯得成熟，為人也很冷靜。
“爺爺說就是讓我們來無聊的。”程序說。
程子光撇嘴，“那老頭子就是事多，讓我們住沒人守的老老老老房子。”
程子光一口氣說了好幾個老，表達了對那房子的不爽。
“那房子這麽久都沒人住還沒人守，簡直就是鬼屋！”程子光說。
何平看著他們說鬧，心裏有點落寞，他覺得那個老房子挺好看的。
“小時候我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程序說。
程子光也記得，“好像也就個把月吧，然後就沒有再去過了。”
“那時候我們還小，你鬧著要回去。”程序面無表情的伸手一撐離開了池子。
“什麽叫我鬧，我都不記得的事情你怎麽記得？”程子光叫嚷嚷不承認。
程序吃起烤串，“媽和我說的。”
程子光也要吃烤肉，起來的時候後背濕漉漉的頭發啪的全粘到他後背，看得何平心裏難受。
程序也看得不舒服，“剪了吧。”
程子光像個猴一樣跳起來，“剪屁！誰敢剪！”
程序斜眼看了他一眼，把最後一個毛桃吃了。
“你怎麽不分我一半！”程子光喊。
程序不理他，也坐到池邊泡腳，程子光也叫喳喳的坐下來。
何平看著他們找話題，“你們還在上學嗎？”
兩兄弟點點頭。
“上大幾了？”何平問。
“大三”程子光說。
“大二。”程序說。
何平在水裏晃了晃腿，“你們相差一歲啊。”
程子光搖搖頭，“我們是異卵雙胞胎，他是因為休學了。”
何平聽了也沒問，“明天你們想吃什麽？”
“明天去哪玩？”程子光反問。
話題繞來繞去走不開了。
何平絞盡腦汁想了想，從口袋裏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看了看。
“現在八月，隔壁村的蓮花和繡球應該開了，”何平說，“那邊是個度假村，人挺多的。”
程子光對花花草草這些不感興趣，“沒有別的了嗎？”
何平很無奈，這本來就是個小山村，又窮又窄，哪有這麽多娛樂。
“隔壁村還有果園。”何平說。
程子光搖搖頭拒絕。
何平無語了，眼神無奈的看向水池邊上的青苔。
“還有什麽，你快想想。”程子光糾纏不休。
程序也望著他。
直到何平把青苔摳掉了，他才緩緩的問，“放煙花？”
“這裏可以放煙花嗎？”程子光來勁了，“那種大大的也能放嗎？”
何平點點頭，“要放的話，我們得去小廣場，那裏比較空曠。”
“不能在家裏放嗎？”程子光問，“我們還可以燒烤，累了就直接睡覺。”
何平疑惑，“你們院子太小了。”
因為老宅有前院後院，中間做的房子又大，所以不像普通農宅有一個寬大的院子。
“去你家啊。”程子光理所當然的說。
何平楞住了，想了一會，“晚上我們太吵的話會被鄰居罵的。”
程子光說，“那我們就買拿來耍的煙花，不放炮。”
拿來耍的煙花？何平滿腦子疑問。
“可以啊，”何平點點頭同意了，“但是最近不行。”
“為什麽？”程子光問。
“最近不是死人了嗎？”何平解釋，“我明天需要參加他的葬禮。”
程子光想了想，“也是哦，這時候放煙花確實不好。”
何平很感激他這麽懂事。
這些天伺候他們都要忘記何九河的死了，他其實也是想忘記的。
不然總感覺兇手就在身邊，那樣很不舒服。
何平松了一口氣，本來是想支開兩兄弟，讓他們去隔壁村賞花的。
死人的事情在村裏也只是打起了水花，過後大家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更何況何九河他們一家在村裏也不討喜，所以大家提起來也就是小小聲說幾句。
然後日子還是要過。
唯一對此一直難過的大概就是何九河的親人了，有幾次在村裏見到何九河的母親，她都是目光呆滯的。
何平不敢上前搭話，他覺得這女人很可憐，但是也沒忘記這個女人曾經一次次的取笑何平的平庸，也忘不了他們對老何的風言風語。
這個女人對他不好，所以他不想管她的事。
何平除了何九河死的那一天去過他們家，之後都沒有再去過。
何平知道何九河父母的尖酸刻薄，也害怕他們從嘴裏吐出什麽話。
那些話他們說出來解不了幾分氣，卻會讓何平難受一陣子。
程子光是按耐不住寂寞的人，他語出驚人的說，“明天我也去葬禮好了。”
何平詫異的看過去，這種事情他躲都來不及，居然有人趕著上。
“你們就別去了，”何平說，“我就中午去一趟，下午就回來了。”
“那我們怎麽辦。”程子光說。
“我會先給你們送飯的。”何平說。
程子光對這個答覆不是很滿意，哼了一聲跳進水裏了，濺了何平一褲子水花。
“……”何平。
程序把桃核往樹林裏扔，“別理他，他就是這樣。”
何平點點頭，“等葬禮之後過兩天再放煙花吧。”
“煙花我們在網上買，也要時間。”程序說。
“吃了這麽多肉，你們晚上還要吃飯嗎？”何平問道。
程序點點頭，就滑進水裏游去了。
何平就給吳月芳發了消息。
陪著兩兄弟游了一整天，四點的時候，何平耐不住了。
“回去吧，皮都泡起來了。”何平說。
兩兄弟也膩了，但是他們的手腳並沒有起皮，程子光特地給何平展示了。
“……”今天依舊是無語的一天。
帶著兩兄弟下山回家吃飯，何平又度過了一天。
爬山和燒烤比想象中的讓何平感到疲憊，他在早上的時候沒起得來。
飯是吳月芳送的，雞鴨也是老何餵的。
何平起來的時候是中午了，很疲憊，感覺骨頭都松了。
爬山好難受啊，還在上面被火熏了幾個小時。
何平洗漱完就跟著吳月芳和老何去何老二家。
何九河的雙親並沒有見到，但是門口有人在。
那個人見到人來了就點點頭，然後記錄誰誰誰，接著收下份子錢再記錄。
那人應該是何九河母親家的親戚，因為他老爸這邊的親戚幾乎已經鬧掰完了。
那人看何平三人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進到院子隨便找了一桌，何平扒拉吃了兩口，飯菜不是說不好吃，而是何平吃不下。
吃了飯三人就起身要走，遇上了何九河的母親黃金蘭，她幽幽的看著三人。
“你們來看他了？”黃金蘭的聲音很沙啞。
吳月芳板著臉是不可能去安慰她的，老何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何平就更加不知道說什麽，感覺說什麽都不對。
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說什麽都是廢話，指不定還會被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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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兄弟玩餓了就跑上來吃串。
刷過蜂蜜的串很香，兩兄弟不客氣的大口大口吃肉。
何平見他們一時不會下水了，起身去洗臉洗手，這種熱天還要燒烤，簡直是折磨。
何平還帶了一點毛桃、幾罐雪碧還有礦泉水，烤之前把它們泡到了水池流下山的一條小渠裏。
把涼涼快快的毛桃和雪碧拿出來，毛桃可是買的，大個又甜。
“好涼快啊！”程子光說，打開就是兩口雪碧。
何平一邊吃桃一邊又坐回去烤串。
兩兄弟吃飽了，歇了會又跑進池子裏。
“悉索卡茲”的聲音傳來，何平看過去，以為是附近的村民上山。
沒想到，居然是老章頭。
“老章頭？”何平叫了一聲。
老章頭看到他也很驚訝，“你怎麽跑這來了？”
何平說，“上來游泳的。”
“最近村裏來了幾個omega，之前來我們村的那兩個alpha就又耐不住無聊要玩水。”
老章頭咿呀一聲嘆氣，“怎麽來這種地方玩，這裏又偏又少人，出事都沒人知道。”
何平表示自己懂，“我在旁邊看著呢，而且他們都是大漢子，不會有事的。”
水也不是很深，底下都是鵝卵石，其實更像一個人工改過的池子。
老章頭爬了上來，何平遞給他兩串烤串，老章頭笑那是小孩子吃的，沒接。
老章頭親眼看到兩兄弟之後才放心，“確實是大個子，不要玩太晚啊，太晚下山也很危險的。”
何平說，“五點我們就回去了。”
老章頭點點頭，“我還要去找點果子，先走了啊。”
說完就扛著一把取果的鉗子和背筐就往旁邊走了。
何平揮揮手。
直到把肉都烤完了，何平才休息，他不喜歡游泳，喜歡泡水。
但是這個水池對於他來說太深了，不適合泡，畢竟何平只有175。
何平卷了褲子，脫了水鞋就放進池子下游，終於消了一點暑。
洗了擦汗巾，用來敷了敷眼睛，爽。
何平好想就這樣躺下來，聽說夏天有水床，又涼又軟，舒服得很。
何平嘆氣，水床聽起來就是制作麻煩的東西。
“何平！明天我們去哪裏玩？”程子光游過來問。
何平看著程子光泡在水裏的頭發皺眉，他現在就像個水鬼。
“村裏沒什麽好玩的。”何平淡淡的說。
程子光怪叫一聲，“可是你不覺得無聊嗎？”
何平倒是不覺得無聊，他每天都要幹農活，如果不是這兩兄弟他已經加入摘花生大隊。
“是吧，程序你也無聊是不是。”程子光問游過來的程序。
程序雖然是弟弟，但是一直都比程子光顯得成熟，為人也很冷靜。
“爺爺說就是讓我們來無聊的。”程序說。
程子光撇嘴，“那老頭子就是事多，讓我們住沒人守的老老老老房子。”
程子光一口氣說了好幾個老，表達了對那房子的不爽。
“那房子這麽久都沒人住還沒人守，簡直就是鬼屋！”程子光說。
何平看著他們說鬧，心裏有點落寞，他覺得那個老房子挺好看的。
“小時候我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程序說。
程子光也記得，“好像也就個把月吧，然後就沒有再去過了。”
“那時候我們還小，你鬧著要回去。”程序面無表情的伸手一撐離開了池子。
“什麽叫我鬧，我都不記得的事情你怎麽記得？”程子光叫嚷嚷不承認。
程序吃起烤串，“媽和我說的。”
程子光也要吃烤肉，起來的時候後背濕漉漉的頭發啪的全粘到他後背，看得何平心裏難受。
程序也看得不舒服，“剪了吧。”
程子光像個猴一樣跳起來，“剪屁！誰敢剪！”
程序斜眼看了他一眼，把最後一個毛桃吃了。
“你怎麽不分我一半！”程子光喊。
程序不理他，也坐到池邊泡腳，程子光也叫喳喳的坐下來。
何平看著他們找話題，“你們還在上學嗎？”
兩兄弟點點頭。
“上大幾了？”何平問。
“大三”程子光說。
“大二。”程序說。
何平在水裏晃了晃腿，“你們相差一歲啊。”
程子光搖搖頭，“我們是異卵雙胞胎，他是因為休學了。”
何平聽了也沒問，“明天你們想吃什麽？”
“明天去哪玩？”程子光反問。
話題繞來繞去走不開了。
何平絞盡腦汁想了想，從口袋裏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看了看。
“現在八月，隔壁村的蓮花和繡球應該開了，”何平說，“那邊是個度假村，人挺多的。”
程子光對花花草草這些不感興趣，“沒有別的了嗎？”
何平很無奈，這本來就是個小山村，又窮又窄，哪有這麽多娛樂。
“隔壁村還有果園。”何平說。
程子光搖搖頭拒絕。
何平無語了，眼神無奈的看向水池邊上的青苔。
“還有什麽，你快想想。”程子光糾纏不休。
程序也望著他。
直到何平把青苔摳掉了，他才緩緩的問，“放煙花？”
“這裏可以放煙花嗎？”程子光來勁了，“那種大大的也能放嗎？”
何平點點頭，“要放的話，我們得去小廣場，那裏比較空曠。”
“不能在家裏放嗎？”程子光問，“我們還可以燒烤，累了就直接睡覺。”
何平疑惑，“你們院子太小了。”
因為老宅有前院後院，中間做的房子又大，所以不像普通農宅有一個寬大的院子。
“去你家啊。”程子光理所當然的說。
何平楞住了，想了一會，“晚上我們太吵的話會被鄰居罵的。”
程子光說，“那我們就買拿來耍的煙花，不放炮。”
拿來耍的煙花？何平滿腦子疑問。
“可以啊，”何平點點頭同意了，“但是最近不行。”
“為什麽？”程子光問。
“最近不是死人了嗎？”何平解釋，“我明天需要參加他的葬禮。”
程子光想了想，“也是哦，這時候放煙花確實不好。”
何平很感激他這麽懂事。
這些天伺候他們都要忘記何九河的死了，他其實也是想忘記的。
不然總感覺兇手就在身邊，那樣很不舒服。
何平松了一口氣，本來是想支開兩兄弟，讓他們去隔壁村賞花的。
死人的事情在村裏也只是打起了水花，過後大家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更何況何九河他們一家在村裏也不討喜，所以大家提起來也就是小小聲說幾句。
然後日子還是要過。
唯一對此一直難過的大概就是何九河的親人了，有幾次在村裏見到何九河的母親，她都是目光呆滯的。
何平不敢上前搭話，他覺得這女人很可憐，但是也沒忘記這個女人曾經一次次的取笑何平的平庸，也忘不了他們對老何的風言風語。
這個女人對他不好，所以他不想管她的事。
何平除了何九河死的那一天去過他們家，之後都沒有再去過。
何平知道何九河父母的尖酸刻薄，也害怕他們從嘴裏吐出什麽話。
那些話他們說出來解不了幾分氣，卻會讓何平難受一陣子。
程子光是按耐不住寂寞的人，他語出驚人的說，“明天我也去葬禮好了。”
何平詫異的看過去，這種事情他躲都來不及，居然有人趕著上。
“你們就別去了，”何平說，“我就中午去一趟，下午就回來了。”
“那我們怎麽辦。”程子光說。
“我會先給你們送飯的。”何平說。
程子光對這個答覆不是很滿意，哼了一聲跳進水裏了，濺了何平一褲子水花。
“……”何平。
程序把桃核往樹林裏扔，“別理他，他就是這樣。”
何平點點頭，“等葬禮之後過兩天再放煙花吧。”
“煙花我們在網上買，也要時間。”程序說。
“吃了這麽多肉，你們晚上還要吃飯嗎？”何平問道。
程序點點頭，就滑進水裏游去了。
何平就給吳月芳發了消息。
陪著兩兄弟游了一整天，四點的時候，何平耐不住了。
“回去吧，皮都泡起來了。”何平說。
兩兄弟也膩了，但是他們的手腳並沒有起皮，程子光特地給何平展示了。
“……”今天依舊是無語的一天。
帶著兩兄弟下山回家吃飯，何平又度過了一天。
爬山和燒烤比想象中的讓何平感到疲憊，他在早上的時候沒起得來。
飯是吳月芳送的，雞鴨也是老何餵的。
何平起來的時候是中午了，很疲憊，感覺骨頭都松了。
爬山好難受啊，還在上面被火熏了幾個小時。
何平洗漱完就跟著吳月芳和老何去何老二家。
何九河的雙親並沒有見到，但是門口有人在。
那個人見到人來了就點點頭，然後記錄誰誰誰，接著收下份子錢再記錄。
那人應該是何九河母親家的親戚，因為他老爸這邊的親戚幾乎已經鬧掰完了。
那人看何平三人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進到院子隨便找了一桌，何平扒拉吃了兩口，飯菜不是說不好吃，而是何平吃不下。
吃了飯三人就起身要走，遇上了何九河的母親黃金蘭，她幽幽的看著三人。
“你們來看他了？”黃金蘭的聲音很沙啞。
吳月芳板著臉是不可能去安慰她的，老何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何平就更加不知道說什麽，感覺說什麽都不對。
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說什麽都是廢話，指不定還會被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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