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等待&撒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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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等待&撒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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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吃了感冒藥的緣故，許妄這一覺睡得很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有了要醒的跡象，隱隱約約聽到客廳有人在說話。
熟悉的男聲穿過門縫鉆進耳膜，原本昏昏沈沈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是顧匪？
許妄猛地睜開眼睛，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急忙從床上坐起來，迅速穿上拖鞋，一把打開房門。
客廳裏，顧匪和母親正坐在沙發上談笑生風。
顧匪聽到聲音，下意識扭過頭去，只見許妄穿著一身寬松的，印著小狗圖案的睡衣呆呆地站在那裏，睡眼惺忪，頭頂還豎著一根呆毛，簡直可愛得要命。
鑒於“岳母大人”在場，顧匪不得不強制壓下內心那股想要立刻上前擁抱許妄的沖動。他微微攥緊拳頭，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微吸一口氣後，緩緩擡起手，笑瞇瞇地和許妄打招呼：“哈嘍學霸！”
“你怎麽來了？”許妄迷迷瞪瞪地走過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人家小顧可是特地給你送覆習資料來的！”劉蕓嗔怪道。
不得不說，顧匪這家夥在哄長輩開心這件事上是有幾分天分在的，不說別的，劉蕓現在是越看他越順眼了。
趁著這會兒劉蕓沒註意自己，顧匪迅速偷偷沖許妄拋了個媚眼，隨後，他又立馬恢覆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口對劉蕓說道：“阿姨，既然許妄醒了，那我們就先去學習了哈，老師說這套試卷是重點，我把精華部分給許妄說一說。”
“嗯嗯，你們快去吧，阿姨給你們切點水果！”劉蕓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了小顧，今天晚上就在家裏吃飯吧，阿姨給你們煲雞湯！”
“真的嗎阿姨？那可真是太好了！您是不知道，每天中午許妄坐我邊上吃飯的時候，飯菜的香味簡直能把我香一個跟頭！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你這孩子，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就是點兒普通的家常菜……”
劉蕓被哄得高高興興進了廚房，顧匪則是跟著許妄來到了他的房間。
許妄剛把門關上，幾乎在同一瞬間，腰間便出現了一雙手。顧匪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他，像一只黏糊糊的小狗，把頭深深地埋在許妄的脖頸處。
許妄被突然的親密下了一跳，趕緊往門口的方向看去，生怕下一秒劉蕓突然推門進來。
“快點松開。”許妄拍了拍腰間的手，“等下我媽進來了。”
“阿姨在切水果，不會這麽快的。”顧匪的聲音悶悶的，全然沒了剛剛在客廳時的歡樂勁兒，“那天考完試，我回班裏找你，知道你去醫院了，我快急死了。”
許妄微微嘆了口氣，又拍了拍顧匪緊緊環繞在自己腰間的手，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卻先聽到了顧匪委屈巴巴的撒嬌聲音，“我就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腰間的手摟得更緊了，許妄只好放棄了鎖門的想法。他微微側頭，看了看墻上的表，輕聲道：“三分鐘，三分鐘後就松開。”
小狗雖然不滿足三分鐘的時長，但也懂得見好就收，乖乖地嗯了一聲。
許妄一動不動，任由身後的顧匪抱著自己。午後的太陽暖洋洋地穿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許妄微微瞇起眼睛，望向窗外。只見光禿禿的枝頭上站著兩只麻雀，它們正相互梳理著毛發。
那是愛情，也是自由。
再耐心等一等，很快，他也可以擁有這兩樣東西了。
*
元旦之後，新年終於提上了日程。提起新年，就不得不提一中這項備受師生好評的傳統：在過年放假前的最後一天，各個班級都會舉辦一個小型聯歡會，老師和同學一起happy放松一下，高三畢業班也不例外。
於是乎，這天早上，李振扛著一大袋零食就來上學了，把顧匪看得目瞪口呆。
“你帶這麽多零食幹嘛啊？搞批發啊！”
“這可不是看一場電影，是看一天電影！不多帶點零食怎麽能行？”
雖說畢業班也能參與這次活動，但畢竟是聯歡會，同學們根本沒有時間提前提前準備。所以每年的畢業班聯歡會都是以看電影的形式進行，看完電影後大家再一起拍些照片，然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果不其然，身為班主任的王慶貴簡短地發表“新年賀詞”之後，便打開了多媒體，開始給大家放電影。
雖然是上午，但因為是個陰天，太陽光線不足，教室裏又拉著黑窗簾，因此幕布上的畫面還算清楚。
這是前段時間新上映的一部片子，講的就是高三學生備戰高考的故事，因為拍得真實、接地氣，幾個演員的演技也還不錯，因此廣受好評。
身為高考人，教室裏的同學們對影片中所呈現的的高三生活感同身受。尤其是影片的最後，同學們告別老師一同邁向向考場的那個鏡頭，更是讓大家看得熱血沸騰，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聚焦在幕布上。
顧匪這家夥，看似眼睛緊緊盯著幕布，然而實際上，他卻在底下偷偷摸摸搞起了小動作。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身上的校服外套已經被脫了下來，蓋在了腿上。而他的兩只手就藏在校服裏面揉“面團”，所謂的“面團”就是許妄的右手。
許妄的個頭並不矮，然而他的手卻比顧匪的小了不止一個型號，顧匪完完全全可以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老婆的手好小，好軟，好好摸啊！
顧匪揉得正上頭呢，突然背後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回頭一看，是李振來給他送瓜子了。
“伸手匪哥，給你倒點瓜子！”李振笑嘻嘻地說道。
顧匪從校服裏伸出一只手，攤開手心，讓李振示意，讓他把瓜子倒上面。
“這才能倒多少啊？把兩只手都伸出來，我給你多倒點！”李振催促道。
“我上火，吃不了那麽多，倒點就成。”
“那好吧。”李振不疑有他，順手拿起袋子，往顧匪攤開的手裏倒了一大把瓜子。緊接著，李振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顧匪腿上的校服，心裏頓時湧起一陣疑惑，“拿校服蓋腿幹嘛？你腿冷啊匪哥？”
“腿不冷，手冷。”
“手冷？我那有暖水袋，你要不要？”
“不要，現在這樣剛剛好。”
老婆的手就是小暖爐，要個毛線的暖水袋啊！
李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著又轉頭問許妄，“學霸，來點瓜子不？”
許妄剛想說不用了，誰料顧匪又先發話了，“你直接倒我桌上吧，我倆一塊磕。”
“嗯嗯行。”李振應道，隨即在顧匪桌上倒了好些瓜子，之後便回到座位上等著下一部電影開播了。
李振離開後，顧匪又專心致志地揉起了“面團”。起初他把許妄的右手捉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許妄會不讓，然而沒想到許妄並沒有阻止，這讓一心想和老婆親近的顧小狗很是開心。
“你……什麽時候走？”許妄突然開口問道。
顧匪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什麽時候回北京，於是回道：“明天晚上的高鐵票。”
“怎麽？還沒走就開始想我了？”顧匪調侃道。
“嗯。”
顧匪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驚愕地看向許妄。許妄也在看著他，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可嘴巴裏問出來的話卻再一次讓顧匪失了心神，“幾號回來？”
“初三！初三就回！”顧匪快速說道，整個人沈浸在巨大的喜悅當中。他本來打算初五回來，但現在臨時改了主意。
“等我回來就去你家找你！到時候就說我在北京給你買了覆習資料，你媽肯定讓我進門！”顧匪興奮地說道。
看著他這副模樣，本來對新年一點也不期待的許妄，也開始生出了一點點期待。
上午放了兩部電影，中午午休了一會，下午又放了一部，之後就迎來了拍照合影環節。
新年合影不像拍畢業照那麽正式。前幾年，同學們都是用手機來拍的。由於最後一天不上課，同學們被格外準許帶手機來學校。
不過今年，作為高四畢業班的班長，林雪想要好好地和大家一起拍一張合影。與高三的其他班級不同，他們班有很多同學在之前並非來自同一個班級，甚至還有像顧匪這樣來自外校的。他們相處的時間或許不長，但這段經歷卻是最為特殊的。一起經歷浴火重生的那份情意，值得留下紀念。
剛好周華森之前學過攝影，家裏也有相機，於是今天他就承擔起了給大家拍照的這個重任。
隨著“哢哢哢”幾聲定時連拍，高四一班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班級的大合影。
“學委，你能去外面幫我們拍幾張雪景照嗎？”班裏有女生問道。
“好啊。”周華森欣然答應。
“謝謝學委！”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周華森和女生們在外面拍照，由於一直處於走動狀態，倒也沒覺得太冷，只是相機受不住了，挺了半個小時就低電量告急了。
“你們等我一會，我去教室拿個充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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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吃了感冒藥的緣故，許妄這一覺睡得很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有了要醒的跡象，隱隱約約聽到客廳有人在說話。
熟悉的男聲穿過門縫鉆進耳膜，原本昏昏沈沈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是顧匪？
許妄猛地睜開眼睛，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急忙從床上坐起來，迅速穿上拖鞋，一把打開房門。
客廳裏，顧匪和母親正坐在沙發上談笑生風。
顧匪聽到聲音，下意識扭過頭去，只見許妄穿著一身寬松的，印著小狗圖案的睡衣呆呆地站在那裏，睡眼惺忪，頭頂還豎著一根呆毛，簡直可愛得要命。
鑒於“岳母大人”在場，顧匪不得不強制壓下內心那股想要立刻上前擁抱許妄的沖動。他微微攥緊拳頭，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微吸一口氣後，緩緩擡起手，笑瞇瞇地和許妄打招呼：“哈嘍學霸！”
“你怎麽來了？”許妄迷迷瞪瞪地走過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人家小顧可是特地給你送覆習資料來的！”劉蕓嗔怪道。
不得不說，顧匪這家夥在哄長輩開心這件事上是有幾分天分在的，不說別的，劉蕓現在是越看他越順眼了。
趁著這會兒劉蕓沒註意自己，顧匪迅速偷偷沖許妄拋了個媚眼，隨後，他又立馬恢覆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口對劉蕓說道：“阿姨，既然許妄醒了，那我們就先去學習了哈，老師說這套試卷是重點，我把精華部分給許妄說一說。”
“嗯嗯，你們快去吧，阿姨給你們切點水果！”劉蕓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了小顧，今天晚上就在家裏吃飯吧，阿姨給你們煲雞湯！”
“真的嗎阿姨？那可真是太好了！您是不知道，每天中午許妄坐我邊上吃飯的時候，飯菜的香味簡直能把我香一個跟頭！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你這孩子，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就是點兒普通的家常菜……”
劉蕓被哄得高高興興進了廚房，顧匪則是跟著許妄來到了他的房間。
許妄剛把門關上，幾乎在同一瞬間，腰間便出現了一雙手。顧匪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他，像一只黏糊糊的小狗，把頭深深地埋在許妄的脖頸處。
許妄被突然的親密下了一跳，趕緊往門口的方向看去，生怕下一秒劉蕓突然推門進來。
“快點松開。”許妄拍了拍腰間的手，“等下我媽進來了。”
“阿姨在切水果，不會這麽快的。”顧匪的聲音悶悶的，全然沒了剛剛在客廳時的歡樂勁兒，“那天考完試，我回班裏找你，知道你去醫院了，我快急死了。”
許妄微微嘆了口氣，又拍了拍顧匪緊緊環繞在自己腰間的手，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卻先聽到了顧匪委屈巴巴的撒嬌聲音，“我就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腰間的手摟得更緊了，許妄只好放棄了鎖門的想法。他微微側頭，看了看墻上的表，輕聲道：“三分鐘，三分鐘後就松開。”
小狗雖然不滿足三分鐘的時長，但也懂得見好就收，乖乖地嗯了一聲。
許妄一動不動，任由身後的顧匪抱著自己。午後的太陽暖洋洋地穿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許妄微微瞇起眼睛，望向窗外。只見光禿禿的枝頭上站著兩只麻雀，它們正相互梳理著毛發。
那是愛情，也是自由。
再耐心等一等，很快，他也可以擁有這兩樣東西了。
*
元旦之後，新年終於提上了日程。提起新年，就不得不提一中這項備受師生好評的傳統：在過年放假前的最後一天，各個班級都會舉辦一個小型聯歡會，老師和同學一起happy放松一下，高三畢業班也不例外。
於是乎，這天早上，李振扛著一大袋零食就來上學了，把顧匪看得目瞪口呆。
“你帶這麽多零食幹嘛啊？搞批發啊！”
“這可不是看一場電影，是看一天電影！不多帶點零食怎麽能行？”
雖說畢業班也能參與這次活動，但畢竟是聯歡會，同學們根本沒有時間提前提前準備。所以每年的畢業班聯歡會都是以看電影的形式進行，看完電影後大家再一起拍些照片，然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果不其然，身為班主任的王慶貴簡短地發表“新年賀詞”之後，便打開了多媒體，開始給大家放電影。
雖然是上午，但因為是個陰天，太陽光線不足，教室裏又拉著黑窗簾，因此幕布上的畫面還算清楚。
這是前段時間新上映的一部片子，講的就是高三學生備戰高考的故事，因為拍得真實、接地氣，幾個演員的演技也還不錯，因此廣受好評。
身為高考人，教室裏的同學們對影片中所呈現的的高三生活感同身受。尤其是影片的最後，同學們告別老師一同邁向向考場的那個鏡頭，更是讓大家看得熱血沸騰，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聚焦在幕布上。
顧匪這家夥，看似眼睛緊緊盯著幕布，然而實際上，他卻在底下偷偷摸摸搞起了小動作。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身上的校服外套已經被脫了下來，蓋在了腿上。而他的兩只手就藏在校服裏面揉“面團”，所謂的“面團”就是許妄的右手。
許妄的個頭並不矮，然而他的手卻比顧匪的小了不止一個型號，顧匪完完全全可以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老婆的手好小，好軟，好好摸啊！
顧匪揉得正上頭呢，突然背後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回頭一看，是李振來給他送瓜子了。
“伸手匪哥，給你倒點瓜子！”李振笑嘻嘻地說道。
顧匪從校服裏伸出一只手，攤開手心，讓李振示意，讓他把瓜子倒上面。
“這才能倒多少啊？把兩只手都伸出來，我給你多倒點！”李振催促道。
“我上火，吃不了那麽多，倒點就成。”
“那好吧。”李振不疑有他，順手拿起袋子，往顧匪攤開的手裏倒了一大把瓜子。緊接著，李振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顧匪腿上的校服，心裏頓時湧起一陣疑惑，“拿校服蓋腿幹嘛？你腿冷啊匪哥？”
“腿不冷，手冷。”
“手冷？我那有暖水袋，你要不要？”
“不要，現在這樣剛剛好。”
老婆的手就是小暖爐，要個毛線的暖水袋啊！
李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著又轉頭問許妄，“學霸，來點瓜子不？”
許妄剛想說不用了，誰料顧匪又先發話了，“你直接倒我桌上吧，我倆一塊磕。”
“嗯嗯行。”李振應道，隨即在顧匪桌上倒了好些瓜子，之後便回到座位上等著下一部電影開播了。
李振離開後，顧匪又專心致志地揉起了“面團”。起初他把許妄的右手捉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許妄會不讓，然而沒想到許妄並沒有阻止，這讓一心想和老婆親近的顧小狗很是開心。
“你……什麽時候走？”許妄突然開口問道。
顧匪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什麽時候回北京，於是回道：“明天晚上的高鐵票。”
“怎麽？還沒走就開始想我了？”顧匪調侃道。
“嗯。”
顧匪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驚愕地看向許妄。許妄也在看著他，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可嘴巴裏問出來的話卻再一次讓顧匪失了心神，“幾號回來？”
“初三！初三就回！”顧匪快速說道，整個人沈浸在巨大的喜悅當中。他本來打算初五回來，但現在臨時改了主意。
“等我回來就去你家找你！到時候就說我在北京給你買了覆習資料，你媽肯定讓我進門！”顧匪興奮地說道。
看著他這副模樣，本來對新年一點也不期待的許妄，也開始生出了一點點期待。
上午放了兩部電影，中午午休了一會，下午又放了一部，之後就迎來了拍照合影環節。
新年合影不像拍畢業照那麽正式。前幾年，同學們都是用手機來拍的。由於最後一天不上課，同學們被格外準許帶手機來學校。
不過今年，作為高四畢業班的班長，林雪想要好好地和大家一起拍一張合影。與高三的其他班級不同，他們班有很多同學在之前並非來自同一個班級，甚至還有像顧匪這樣來自外校的。他們相處的時間或許不長，但這段經歷卻是最為特殊的。一起經歷浴火重生的那份情意，值得留下紀念。
剛好周華森之前學過攝影，家裏也有相機，於是今天他就承擔起了給大家拍照的這個重任。
隨著“哢哢哢”幾聲定時連拍，高四一班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班級的大合影。
“學委，你能去外面幫我們拍幾張雪景照嗎？”班裏有女生問道。
“好啊。”周華森欣然答應。
“謝謝學委！”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周華森和女生們在外面拍照，由於一直處於走動狀態，倒也沒覺得太冷，只是相機受不住了，挺了半個小時就低電量告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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