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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妤妤,你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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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妤妤,你解釋一下

它曾是白樂妤歷經波折回歸後點名要的吃食, 是大難不死後的定心丸,也因此,它的損毀讓好脾性的方譽罕見生了幾分火氣。

肆-虐的力量下, 風雪狂舞,雪猶如龍卷層層奔湧, 轟鳴撼天動地。

五人相逐,又打到鮫海, 海面轉眼翻滾巨浪, 波瀾壯闊, 水卷連天,月夜如遭水洗, 鷗鳥驚飛。

“不對吧。”濃厚的漆黑魔氣吞掉一只獸靈,謝淵寂抱著臂從黑焰中走出, 擡著精致下巴,紅眸輕蔑,囂張無比地睨林曜, “明頌我知道, 他爹想撮合他和白樂妤,勉強算個沒能成的前任,你混在我們前任組裏幹什麽?”

在眾人的認知裏, 林曜前世和白樂妤敵對。

謝淵寂當眾排擠林曜。

“就是,弟弟,你站一邊去, 別湊我們前任組熱鬧。”杭星瀾停下吹塤,積極應聲。

林曜上彎嘴角冷笑:“你們就確定我和白樂妤只是敵人?”

不確定,誰能確定。有的話本裏,男女主人翁白天做敵人, 晚上做恨。

謝淵寂臉色立刻僵了下去,又很快調整回來,不可一世地恥笑:“可憐東西,白樂妤一定沒將你當回事。”

他其實說對了,林曜和白樂妤不過露水之緣,但林曜會裝,氣得大家牙癢癢。

海面波濤洶湧,一群海獸在水裏畏畏縮縮偷看,還有幾只舉了世渺鑒偷拍。

一只珍珠蚌張合貝殼阿巴阿巴:“家人們,我要火了,總播海底世界我的關註者對我都疲勞了,這下我還不狠狠漲粉?”

旁邊鸚哥魚投來羨慕目光:“真羨慕你有直播權。”

”還得感謝白教主,要不然咱們這些住海裏的哪能見到外界,但幾位尊者到底在打什麽啊?月亮的光都被謝狂的魔氣吞沒了。”

“看不出來嗎?”老邁的大海龜撚撚長須,在眾獸充滿求知欲的註視中,不緊不慢地道,“這種情況,九成是欲求不滿。”

“還有一成呢?”

“還有一成,大抵是在爭主位吧。”

“也是,誰到了白教主那地位還單著的,魔域教主夫人頭銜,不知最後會花落誰家啊。”

高空之中,打鬥的五人臉色俱產生變化。

海裏的妖獸聽不見他們對話,他們可將閑言碎語聽得一清二楚,“教主夫人之位”是相當敏感的話題,有的人覬覦已久,有的人勢在必得。

謝淵寂最沈不住氣,先諷刺起林曜,假模假樣當弟弟,實則巴不得剝了衣服在白樂妤床上喘的家夥:“誰當教主夫人都不會是你,白樂妤上輩子沒給過你名分,你指望她這輩子會給?”

“你又好到哪裏去?”林曜提著劍,黑墨般的眸閃著幽冷寒光,“你是你們中第一個被白樂妤拋棄的。”

“那是白樂妤最先碰到我!要是他們在我前面,他們也會在我前面被拋棄!”謝淵寂桀驁不馴,一點就炸,黑色的焰如練甩出,分化成千條黑線,攻擊性極強地紮向林曜。

鴻玄劍提到身前抵擋,林曜很快反攻,劍意橫貫蒼穹。

他們幾個戰鬥也有針對性,林曜的銀鱗護腕、謝淵寂腰間的掉色香包、杭星瀾的鈴蘭花耳墜、方譽的海魂珠手鏈,全是被重點“關照”的對象。

燕貞好學,都在想要不要將他藏在衣物下的海魂珠項鏈露出來,加入特殊關照範圍。

謝淵寂忽然想到什麽,纏繞在鴉青發絲間的紅繩尾端與頭發隨風搖晃,漂亮貴氣的臉上,眼眸上挑。

“被分手那又怎樣?那是白樂妤的道規所限,她和我在一起時,可是說過,我是她最重要的掌上寶珠。”

話說來羞恥,可一想到能氣到其他人,謝淵寂楞是克服了羞恥,自豪表示。

可沒想到,杭星瀾突然憤怒地兩眼瞪直,咬了咬水粉色的唇:“可惡!你胡說,我才是妤妤最重要的掌上寶珠!”

“她也對你說過?!”謝淵寂吃驚。

海面凍結的聲音在這個夜裏急促響起,燕貞神仙般的臉毫無表情,但他瞬息間將鮫海凍出一條冰路的行為,無疑在說明,他也曾是白樂妤嘴裏最重要的掌上寶珠。

謝淵寂磨起後槽牙,從齒縫裏擠出某人姓名:“白、樂、妤。”

甜言蜜語她居然還重覆利用!她的手掌有多大,能裝得下多少顆寶珠啊?啊?

既然是最重要,那就有且只能有一個。

謝淵寂和杭星瀾四目相視,紅眸綠眸爆發出激烈的戰鬥欲。

“不必爭執,有種方法可以檢驗。”燕貞按了下胸口海魂珠,孤冷的視線凝到有更多海魂珠的方譽身上,好像在對著他說話,又好像沒有,“白樂妤左耳紅穗,乃為靈器情絲纏,只能由羈絆者解下,誰能解下,誰就是她的最重要。”

方譽瞳孔輕縮,杭星瀾也看向他,羽神節時,他見過方譽要摘白樂妤耳墜,他要摘白樂妤耳墜也被方譽阻礙過。

當時杭星瀾沒深想,現下立時醒悟:“臭和尚,你早就知道!”

方譽輕輕抿唇,不讚同燕貞所言:“情絲纏摘下與否,不能驗證此事,小白雖對你們說了同一句話,但我相信她說的時候必是認真的,你們在和她在一起時,都是她的……寶珠。”

他艱難地說出他沒從白樂妤那裏得到過的詞,然而卻無法令謝淵寂他們滿意。

他們想要唯一解。

何況,不僅過去、現在、未來,他們都想當白樂妤最重要的人。既然聽說了情絲纏作用,哪個對白樂妤有心的不想試一試?

就算方譽,也想知道答案。

五人五雙眼睛對望,下一瞬五道光風馳電掣地劃過夜空,行向東南魔域方向,你追我趕,還時不時纏在一起打架。

雲層傳來方譽輕嘆:“在試著解情絲纏前,至少先問一問小白。”

謝淵寂:“是要問問,將對我說的話送別人,多敷衍別人。”

杭星瀾:“胡說八道,妤妤最珍重我了,她敷衍的是你不是我。”

謝淵寂:“癡人說夢!我才是白樂妤最重視的!”

杭星瀾:“我才是!”

海面冰路哢嚓哢嚓裂開,鮫海斷成兩截,晨曦在深空撕開一條邊,天漸漸透白,在教主宮殿的白樂妤閉著眼睛按住膝蓋。

光輝繚繞她全身,骨骼更新的聲音響著,靈力振動左耳紅穗,振動後頸長發,她的發絲、眉睫、唇瓣都泛出一點點的銀。

四周光芒達到極盛,白樂妤猛地睜開眸,本琉璃黑的眼瞳竟也泛著銀色,像流淌在深海的月光,聖潔神秘。

隨著白樂妤眨眼,身上異象消失。

她悠閑地伸了個懶腰,對聖裁之旅的收獲十分滿意,修為從大乘中期跨過後期升至大圓滿,重新超過謝淵寂,重回渡劫境指日可待。

提到謝淵寂,白樂妤想到他們幾個昨天去打架了,應當打完了吧,太好了,沒來找她看來都發洩好了!

白樂妤走出屋子,想去食堂找劉芳點菜,再去戰堂靈鬥場試試身手,途中還能欣賞一下她金光閃閃的城池。

……誰把她的城劈成兩半了?!

去什麽靈鬥場,她要把劈城的人找出來也劈成兩半!

宮殿門口有五層不同色的防護障,白樂妤一掌掀,該死,一掌掀不開,五個人合起來是有億點點強。

“教主,你出來了呢。”元伶站在屏障外面,明顯已經等了她有一段時候。

白樂妤速速將手負到身後,仿佛剛才一掌沒掀開屏障的事沒發生,神色威嚴:“嗯,何人來我魔域鬧事?我弟沒砍死他嗎?”

“城就是你弟劈開的。”元伶微笑臉,“我來問問教主,你是要天工道修士現在就修城,還是等他們幾位打完再修。”

“……他們還沒打完?”

元伶取出世渺鑒:“看論壇他們打到了雪魄寒山,引發雪崩,又打到了鮫海,斷裂海洋,如今正在邊打邊回來。”

回來幹嘛啊!在外面宣洩完再回來啊!

白樂妤內心嘶吼,表面穩如老狗,元伶看著她:“我給教主準備了一些丹藥。”

好堂主,她是需要備點療傷丹、大力丸,萬一那五個人要和她打架。

“都是補腎壯陰的。”元伶取出瓶瓶罐罐,“就是有屏障在我送不進去。”

白樂妤捏捏拳頭,擡起手指向天機堂方向:“你走。”

就在這時,破曉的天空傳來劍擊打、藤甩動的聲響,五道光歘地落下轟碎屏障。

謝淵寂、燕貞、杭星瀾、方譽、林曜風塵仆仆,但依然風采萬丈地落到白樂妤面前,重疊的質問聲撞擊她的耳膜——

“妤妤,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呀?

“教主,藥。”元伶偷偷。

我不用藥!

燕貞灰瞳瞥見丹瓶上的名字,念出其中一個:“陰元養露丹?”

丹名一聽就知丹效,杭星瀾霎時臉頰紅撲撲,羞澀不已地用眼瞄瞄:“妤妤,你在家裏原來……”

白樂妤眼前一黑,瘋狂擺手:“不是,我身強體壯,我快渡劫期修真者,我年紀輕輕,我絕對無需用藥啊!”

“是的,教主撐得住,是我誤會了。”

元伶試圖解圍,就是說的話讓人越聽越不對勁,白樂妤瞳孔地震,人快碎了,索性掀起一道風,直接把元伶送走。

送走後,白樂妤緩氣,偏回頭,五個男人盯著她,她緊急將要脫口的氣吞回去。

如果是問她為何隱瞞前世,她沒什麽可說的,敢兇她,她就和他們打一架。

“呵。”謝淵寂抱臂嗤笑,赤瞳斜睨了眼身側其他人,“白樂妤,告訴某些人,我才是你最珍視的掌上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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