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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教主的心臟,是不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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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教主的心臟,是不是還……

幾個呼吸的功夫, 白樂妤已經騰到了魔域主城之外。

她背過身,俯瞰金光燦燦的城門,打算從外到內游覽一番, 了解了解布局,總不能連自己家都不認得。

至於還在進行的直播?隨妖帝去吧。

她以一場直播毀掉了《招魂》, 也以鮮活的形象落進人們心中,還洗了洗林曜惡名, 三個目標同時達成。

妖域仍心懷不軌, 但那不是直播能解決的, 別看妖域在九域綜合排名最末,單論戰力絕對能排前三, 不好對付。

方才那位妖帝,白樂妤都看不穿他的修為。

吸收了神格力量後, 白樂妤從合體初期跨越中期、後期兩個小階段升到了合體大圓滿,感應不到妖帝修為,只能說明, 要麽他有特殊隱藏手段, 要麽他的等階在她之上。

不可正面與之相爭,不過話說回來,謝淵寂是不是能打過妖帝?她停了幾百年沒修煉, 他可是修煉了幾百年欸。

系統:【要不宿主回去問問?】

白樂妤側身,又側回來:“還是算了,萬一他又問我那個親, 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真就是沒控制住身體啊。”

想到當時畫面,白樂妤不知所措地抱頭,後堅定握拳, “我絕不會失誤第二次!現在就先盡量冷冷小謝。”

系統:【宿主放心,就他那榆木腦袋,親幾次也想不到男女感情,我測過了,概率為0.01%!】

“我信了,你說的哦。”白樂妤松開拳頭,飛向散發金光的城門。

【但謝淵寂確實脾氣爆,將他留在直播現場會不會出事啊?】系統問。

白樂妤:“怎麽會?也得有人和他打才能打起來啊,現場都有誰?方譽,我好朋友;林曜,我乖弟弟;杭星瀾,我的小甜甜追求者,這怎麽打得起來?”

此時此刻,直播現場已然劍拔弩張。

烈日蒸烤著四方,好多人都察覺到了殺氣,汗水不由自主地滾落,且還分不清殺氣具體來自於誰。

好幾道混合的樣子。

高高的金臺上,人人皆知是戰鬥狂人並且百戰百勝的謝域主,一身戰意勃發,頭發燒起狂躁的黑焰,厭恨的紅眸直勾勾瞪向無情道君。

黑衣無風自動,謝淵寂精瘦的背更是繃緊,仿佛隨時會一躍而起襲敵。

天吶,發生什麽事了!謝域主和道君兩人,剛剛不還挺和平的嗎?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一道光在眼前刮過,被頌為再世神明的杭域主眼尾暈紅,撲向無情道君:“可惡!你是不是故意的!”幾只獸靈在他背後顯現,張牙舞爪,活似遭到了挑釁。

林曜移步閃避,手上鴻玄劍雷電劈啪地出現,眼神幽冷興奮:“故意又如何?”

杭域主,竟然比謝域主還忍不住。

廊裏,宗廣賢面向上方張大了下巴,白胡子墜到地面,拍打旁邊專註實時數據的柴軒:“快關了直播,別影響咱們魔域形象。”

“無礙無礙,不影響。”柴軒激動得雙耳通紅,“又創紀錄了!觀眾在熱議他們說的‘故意’是指什麽!”

【好奇死了!兩位在打什麽啞謎!】

【跟咱們還客氣!】

【能讓杭域主失控,一定和白教主有關!】

杭星瀾卷發蕩漾,脖頸都在發抖,臉頰紅艷艷的。

昨天晚上,林曜是故意壓低聲線,讓杭星瀾聽不出藏被窩的是誰。

若一開始杭星瀾就聽出來林曜聲音,他就不會誤會,不會受醋意折磨,因為林曜是白樂妤“弟弟”。

誰會刻意讓另外一個男人嫉妒?唯有情敵。

林曜的有意自爆,無疑讓杭星瀾明白,這個口口聲聲喊姐姐的人,想要的不止“姐姐”。

杭星瀾怒氣沖沖擡手,迷途之塤浮現掌心:“可惡。”

一個是九品靈器鴻玄神劍,能破萬防,一個是地靈仙器迷途之塤,內蘊獸靈,兩樣絕世寶器光華盛開,耀眼全場。

柴軒嘴角都笑到了耳後根,而妖帝的嘴角卻是緊緊往下撇。

他還有話要說!這些閑雜人等能不能別搶他視線!他才是直播的主角!

黑霧驟然散開,遮蔽了兩件法器華光,謝淵寂蓄勢待發,縱然覺得弟弟大半夜待姐姐床上不妥,但不開竅的腦袋瓜沒杭星瀾想得多,只是胸口灼燒般難受:“我還沒動,誰準你們先動。”

意思是,打架可以,他先來。

妖帝抽搐唇角,他還以為謝淵寂是要勸架!

講真的,妖帝一點不介意他的敵人們互鬥得半死不活,可現下不是時候,妖帝甚至都有些盼望白樂妤回來阻止了。

“阿彌陀佛。”

普度眾生的梵音驅散彌漫場上的黑暗,佛子雙手合十,微微向臺下頷首,“招魂一案,已向諸位交代完畢,恕我先行告辭。”

謝淵寂&杭星瀾&林曜:不能讓方譽去找白樂妤/妤妤/姐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雖然方譽入了佛門,瞧上去最無緣教主夫人之位,但白樂妤最待見的人非他莫屬,萬一他倆處著處著就看對眼兒了呢?

嗖地,幾人全都追隨方譽離去。

臺上恢覆安靜,妖帝呼吸了一口一個人的空氣,心情十分愉悅,睜眼再一看,臺下的觀客竟站起來準備散場:“各位留步!我尚有事未言!”

那邊,謝淵寂幾個同時追出,因著失去方譽蹤跡,三人互睨了眼彼此,嫌惡地瞥過頭,分成三個方向散開。

俄頃,伴隨叮叮當當的清脆鈴鐺聲,一圈蠱蟲振翅,攔下謝淵寂。

元伶收起蠱鈴,眼眸含笑道:“說說吧,為何與教主置氣?”

謝淵寂擡手置到心口,白樂妤的心臟跳速平穩,節奏有序,人應當很安全,他這才放心停下腳步,提起為何生白樂妤氣的事,眉一壓抱怨道:“她——”

算了,講清楚的話,被白樂妤知曉,八成得說他損壞她威風。

謝淵寂稍頓,避開了詳情揚聲,“伶姨,怎會有人不承認自己主動幹的事,明明就是她主動!寧肯說中邪都不認!”

元伶訝然:“這話我怎聽著有點熟悉……當年你聽教主命令的時候,也是言之鑿鑿說自己非真心……”

“那怎麽一樣?我那是有天言令縛約束,她又沒有!她——”

“等等。”元伶叫停,貌似想到什麽,視線慢慢地移到謝淵寂胸口,“教主的心臟,是不是還在你體內?”

謝淵寂眼神閃了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實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總不能直白地告訴白樂妤,他為了維持她的肉身新鮮,將她的心臟移到了己身吧,那顯得他多弱啊,堂堂謝淵寂可不能落了下風。

元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養心之術,以你身,養她心,她的心臟,活在你體內,亦系在她身上,所以教主本體有何情緒,也能夠以心臟跳動的形式被你感知,對不對?”

講到此事,謝淵寂更來氣了,昨晚白樂妤的心臟跳得飛快,害得他無法專註修煉,本以為白樂妤是回到家激動的,眼下想想,絕對和杭星瀾那個死不要臉的有關:“不就能感覺點情緒,我又不能控制白樂妤想法。”

“你是不能操控教主的思想,但未必不能控制她的身體。”元伶語出驚人,“你現如今,是她心臟的寄主,即是她心臟的半個主人,當然能影響到靠心臟活著的身體,你仔細回憶一下,在教主做你認為主動做的事之前,你是不是命令她了?”

謝淵寂:“!”

當時他因為白樂妤對方譽的特殊怒火上頭,的確喊了一句“親我”。

隨後白樂妤停也不停地踮了腳。

“可我後來也不是沒有說過命令的話。”親的時候,謝淵寂讓白樂妤別走神來著,可她不僅走神,還走得特別快!

謝淵寂牙癢癢的,真有這種控制,他肯定要狠狠地用,首先要讓白樂妤叫他謝哥!再然後讓她低頭,誇他比別人親得好!誇一百句!

但他認為只是巧合。

“不是巧合,是因為你們身上還有天言令縛。”元伶否認,“系在靈魂層面的束約,甚至能夠扭曲人的意志,優先級要遠高於養心,我想是這兩種控制產生了沖突,使你的控制遭到壓制,只能偶爾觸發。”

謝淵寂:“伶姨,別跟我開玩笑了。”

元伶:“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尋到教主重演當時對話,試試看以心控身是否存在,我看見她去了城內。”

尋到白樂妤……重演“親我”對話?

金燦燦的陽光彌漫在空氣裏,白樂妤慢悠悠走著,呼吸間都是溫暖的味道,當年的異火燒毀了不少日月森林樹木,魔域在那裏建了一些金屋,用以鎮壓地底溢出的魔氣。

而總壇則改成了現在的魔域主城,因時常有人上門挑戰域主之位,為了安全,內部住民大多是修士,凡人,除了少數屬於修士家屬外,理應都遷移到了別地居住。

總體來說,魔域堂皇恢弘,白樂妤相當滿意,眼含微笑,向望向她的居民點頭示意,走著走著,來到主城中央,走不動了。

無他,中央處的畫面,就像一支愛心箭矢,猛烈射中了她的心。

一具碩大的金色骨傀高聳屹立,宛如不可翻越的高山宏偉地立於城池中心,骨臂交叉,守衛著面前的純金打造的教主尊座,燦爛,壯觀,威震八方,用來紀念被認為亡故的白教主。

座上沒有她的雕像,因為白樂妤曾言:本尊獨步天下,豈能不保持點神秘感。

四面立了防護屏障,旁邊有一面龍形牌,上書:【致敬偉大】。

白樂妤頰邊瞬間熱起粉紅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角,轉眼熱切地看向那只巨大的骨傀。

這只骨傀,比她以前有的那只體格還要大,而且是金色的,比紫骨還高一個級別,超級合她心意。

白樂妤想近距離摸摸它,掃了眼旁邊巡邏,一派正經地道:“你們都下去吧。”

巡邏聽到白樂妤同他們講話,受寵若驚,速速退了下去,跑得比散值還快。

一見他們離開,白樂妤立刻在防護屏障上破了個洞,鉆了進去,欣賞著骨傀,雀躍地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其實她只夠得到它的腿骨。

白樂妤:“……”

也不是不能飛起來啦,但她哎,白樂妤哎,怎能讓她將就它?

白樂妤仰頭招手,“你,彎腰。”

骨傀不理會她。

“跟本尊拽是吧?待會兒本尊打得你滿地撿骨頭,看你還拽不拽。”白樂妤捋起袖口,眼睛明亮得像是住了星星。

“白樂妤。”

她倏地拂下袖子,看向來人:“嚇死我了,別突然喊我名字啊。”她的臉頰還有未褪去的粉紅,“謝淵寂,你這氣勢洶洶,來找我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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