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有我能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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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有我能做的嗎
◎ 松田研子面色不太好地關上車門。
影川朝日到底是怎麽克服PTSD的？！
松田研子面色不太好地關上車門。
影川朝日到底是怎麽克服PTSD的？！
一旦坐在駕駛座上他就控制不住地耳鳴眼花頭疼。在差點撞上另一輛車之後，松田研子不得不極限抄小路一路狂奔，好歹總算是安全到達目的地。
他現在恨不得把昨天吃的食物全部吐出來。
該死，沒有伊達航在身邊，他忘了吃早飯……還有藥！影川朝日是怎麽記得那麽多東西的？！
盡管不會把上一周目的身體狀況帶到這一周目。但時間不會那麽輕易被欺騙，他有著二十多歲的外表，內裏卻已經是五十歲的身體，為了以後還能活蹦亂跳地和家人好友一起說笑，他得在意著點。
松田研子在口袋裏摸索半天才找出背面印有「倍他司汀」的藥片，沒過水就狠狠咽了下去。
看了眼屏幕上代表影川光華的紅點，他猛然發現對方就在自己附近。
“這位小姐……需要幫助嗎？”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卻又陌生到可怕。
松田研子分明做好了面對影川光華的準備，此刻腦海裏卻像是炸開一般轟鳴，他只感覺自己眼睛異常幹澀，幾乎瞬間眼眶就紅了。
他聽見自己艱難地發出聲音：“需要，謝謝。”
他現在好餓，頭好疼，渾身上下都難受。
他好想要一個擁抱，一個來自媽媽的擁抱。
一個溫暖的懷抱貼了上來，影川光華扶起松田研子，輕柔地問道：“頭暈嗎？來旁邊休息一下吧。”
鬼木菊江遲疑：“是暈車嗎？”
——
魅影夜店後院的和室。
板橋亞紀穿著第一天時的振袖與田中美惠相對而坐，她註意到榻榻米上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美惠媽媽？”
田中美惠擦拭著懷裏的竹刀，垂著眼簾：“亞紀，追查那件事的任務就到此為止，大人會親自接手。”
聽說這把竹刀是田中美惠一直帶在身邊的武器。但極少有人真正見到她使用，大多數時候她都會抱著竹刀，如同抱著情人一般。
板橋亞紀壓下疑惑：“是。”
美惠媽媽平時很愛惜手底下的女郎。但到需要使用的時候也絕對不會猶豫，真實之眼大人怎麽會突然親自接手調查？是已經查到了什麽嗎？
她退出和室，再一次路過假山石，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她剛剛從警方的內鬼那裏得到消息，福良名平動手沒清理幹凈，給警方留下了線索。其實光是懷疑倒無所謂，但偏偏真實之眼也在追查這條線，他們可不像警方那樣講究證據，而且按照福良名平那點雕蟲小技……恐怕沒多久就會暴露出來，這個人必須拋棄了。
藏在振袖裏的手輕輕聳動，板橋亞紀盲打向同伴發去消息。
“放棄福良名平。”
——
降谷零誤入了一條奇怪的隧道，在嗅聞到奇異奶香味的一瞬間，他就明白自己進到了什麽樣一個地方。
他第一時間向上司匯報了情況，猶豫片刻，決定先行探查。
這不只是一條通道，而是四通八達的地下迷宮，全程都有照明——誰能在沒有驚動官方的情況下，在地底下建立如此覆雜又堅固的通道？
這味道聞多了甚至讓人有點頭暈眼花，降谷零拿出手帕用礦泉水沾濕暫時捂住口鼻，借著手電筒的光向前走去。
——
福良名平醒來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誰會偷襲他？！名單和交易記錄不見了！
後一個問題才是最重要的，不久前警察才來過福良宅，現在名單就不見了，意味著什麽？
這次的記錄可不像是十年前那樣好抹消，也沒有北風進之介那樣的人來給他把鍋全背了！
他慌忙站起身，抓起家裏最值錢的東西，立刻預定了今晚離開日本的機票——只要逃出去，一切都可以再來。
在臨出門前，福良名平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不過是日本販〇鏈中的一環，他雙手顫抖著撥通那個組織的人的電話。
以組織的神通廣大，只要把記錄銷毀、不、只要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裏就夠了。
十秒、二十秒……
就在福良名平即將心灰意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
“現在聯系我幹什麽？這個點我可沒空！”
對面的聲音透露著冷漠，福良名平卻如同聽到仙樂。
“名單不見了，我剛剛被人打暈之後，名單和記錄都不見了，一定是被誰拿走了……幫幫我，你們要什麽都行，我的業務能力絕對是一流的……”
對面停頓片刻，像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弄丟：“你……算了，我想想，五分鐘後給你回覆。”
掛斷電話，福良名平才得以大口喘息起來。
“老爺？您怎麽了？”女傭遠遠地看見自家老爺表情難看地拖著行李箱，以為他突發了什麽疾病，趕忙一路小跑過來攙扶。
福良名平神色一冷：“你聽見了什麽？”
“什麽？”女傭疑惑問道。
“不，沒什麽。”福良名平擺手，既然她沒有聽到什麽不該聽的，現在暫時還是不要有大動作為妙，否則組織也不一定會選擇救他。
……
青鹿蓮掛斷電話，瞇起那只青藍色的眼睛：“五分鐘後給這個號碼發消息，內容是「晚上八點到松本機場，把剩下的東西都帶上」，然後攔截所有向這個號碼發去的短信和電話。”
“好的，蓮哥！”屬於兒童的聲音從手機裏發出，歡快地應答。
“還有……找到影哥在哪裏了嗎？”青鹿蓮眉頭緊皺，影川朝日一直不主動聯系他。如果再不回覆，他就要考慮黑入對方的手機獲取定位了。
屏幕上的Q版弘樹猶豫了一下：“他躲開了長野市所有的監控……等等，我找到了——”
有著家裏人的教導，弘樹不是很願意入侵其他人的電子設備。尤其是曾經改變了自己想法的影川朝日。但像是福良名平那一類社會敗類則可以放低標準。
他花了一些經歷才追查到影川朝日，然後震驚地發現對方與地下情報組織真實之眼有關系。於是又反覆探查了一遍真實之眼是什麽，被同樣精通計算機的青鹿蓮發現端倪，對方沒有在意被入侵的事情，反而和他互相玩起了破解代碼。
在一系列的交鋒之後，弘樹莫名其妙和青鹿蓮成為了朋友——是真的莫名其妙，得知他在尋找影川朝日，並且想要開發出厲害的人工智能後，青鹿蓮忽然就大笑著決定不追究他非法入侵電子產品的過錯。
直到弘樹懵懵地上了賊船，他才想起來自己入侵電子產品的罪名在真實之眼這個地下情報組織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對方是非法販賣他人情報！
可他們偏偏和警方有合作……幾天前的弘樹陷入混亂。
屏幕上顯示出一條道路上的監控畫面，一輛黑色轎車七歪八扭地行駛在一邊，不過一兩分鐘就消失在監控中，拐入一條小道。
“呃……影哥不會開車？”青鹿蓮有點懷疑人生。
通訊另一頭的弘樹沈默片刻：“難道重點不是：這個大姐姐真的是影哥嗎？”
人臉識別是將設備所能捕捉到的人臉。在一系列的校正之後，把人臉進行特征點標註，一張人臉的特征點可達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他們之間的歐氏距離、角度曲率等都是幫助電腦識別人臉的重要數據，最後將已得到的人臉特征模板在數據庫中進行比較，再根據相似程度進行辨認。
弘樹認不出化妝後的松田研子，但AI可以認出。
——
“福良名平將在今晚八點到達松本機場，請註意查收。”
宮之原迅猛地站起身：“準備一下，今晚六點前到達松本機場附近進行埋伏。”
黑田兵衛也出面說道：“諸伏，大和，你們先不要吵了，準備一下吧。”
諸伏高明依然是一臉風輕雲淡，大和敢助則不滿地轉過頭去。
山本誠忍不住發問：“埋伏？”
“埋伏福良名平，”黑田兵衛單手插在口袋裏，“我們得到消息，對方訂了機票，很有可能會通過空路出逃。”
“那倒是正好，”相原香總算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抓住幕後黑手了。”
諸伏景光和兩個同期站在一起，視線不經意掃過剛才發言的兩人。
——
伊達航抱著小小的相框回到東京，他現在有滿腹的疑惑。
關於北風英和、關於影川朝日、關於青鹿蓮、關於黑衣組織。
可不管是青鹿蓮還是影川朝日都不在東京，他回到出租房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
插上電源，伊達航半坐在櫃子上，忽然有些茫然，隨後又搖了搖頭，沒有讓這種情緒占據上風。
一切太過巧合的事情都是人為。
他大概能明白為什麽影川朝日經歷了幾次輪回也沒能結束這一切。
若非畢業前幼馴染的坦白，他恐怕根本意識不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妖怪？
“航？”門口傳來熟悉的女聲。
伊達航看了一眼手表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四點半，該是娜塔莉下班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來到玄關一把抱住女友。
娜塔莉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手臂上還掛著提包，但還是回抱住他：“有我可以做的事情嗎？”
她不喜歡那些沒有實質意義的噓寒問暖，她更願意在行動上為身邊人給出幫助。
“有，”伊達航恢覆了些精神，他不願意把危險帶給女友。但他更不願意讓她在一無所知中陷入危險，“手機借我一下。”
——
◎作者有話要說：
1.比起小朝，黑朝更加不成熟一些。但是遇見光華媽媽，就算是小朝也會控制不住自己。#四十多歲的老母親和她五十多歲的兒子#
2.弘樹加入紅方.jpg，小朝大學是計算機專業。但其實可以發現他到現在都沒怎麽用過這一技能，主要是過去在煥月身上吃過虧，不是那種純粹的比拼輸了，而是暴力破解……emm，或許你們聽過EMP這種武器？
3.班長正在趕來的路上。
4.小朝的【八周目（差點撕破次元壁的後遺癥）】：
總算消化完上周目結束時的經歷，他發瘋撕了錄取通知書，去鯊了曾經害死過親朋好友的兇手並帶著炸彈和組織的據點同歸於盡，他是真的想就這麽結束了。
黑朝笑得幾乎發瘋：如果這才是命運原本的走向，那我們算什麽？
小朝也忍不住一起笑：這樣看來，過去每個周目的結局甚至還不如既定的命運。
沒有6-5，沒有警校時期就團滅，沒有全世界都陷入瘋狂，沒有同期黑化、幼馴染對立，沒有虛假的象牙塔……也沒有影川朝日。
臨死之際，他見到了自稱魔女的紅發少女，小泉紅子告訴他關於回溯時間的真相，是來源於一個凡人對魔法的覬覦，而他和那只妖怪只不過是意外的產物，卻成為了奇跡，結束這褻瀆時間的輪回才能讓世界繼續向前。
最後，「你們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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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川朝日到底是怎麽克服PTSD的？！
松田研子面色不太好地關上車門。
影川朝日到底是怎麽克服PTS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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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沒有伊達航在身邊，他忘了吃早飯……還有藥！影川朝日是怎麽記得那麽多東西的？！
盡管不會把上一周目的身體狀況帶到這一周目。但時間不會那麽輕易被欺騙，他有著二十多歲的外表，內裏卻已經是五十歲的身體，為了以後還能活蹦亂跳地和家人好友一起說笑，他得在意著點。
松田研子在口袋裏摸索半天才找出背面印有「倍他司汀」的藥片，沒過水就狠狠咽了下去。
看了眼屏幕上代表影川光華的紅點，他猛然發現對方就在自己附近。
“這位小姐……需要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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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艱難地發出聲音：“需要，謝謝。”
他現在好餓，頭好疼，渾身上下都難受。
他好想要一個擁抱，一個來自媽媽的擁抱。
一個溫暖的懷抱貼了上來，影川光華扶起松田研子，輕柔地問道：“頭暈嗎？來旁邊休息一下吧。”
鬼木菊江遲疑：“是暈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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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美惠擦拭著懷裏的竹刀，垂著眼簾：“亞紀，追查那件事的任務就到此為止，大人會親自接手。”
聽說這把竹刀是田中美惠一直帶在身邊的武器。但極少有人真正見到她使用，大多數時候她都會抱著竹刀，如同抱著情人一般。
板橋亞紀壓下疑惑：“是。”
美惠媽媽平時很愛惜手底下的女郎。但到需要使用的時候也絕對不會猶豫，真實之眼大人怎麽會突然親自接手調查？是已經查到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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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從警方的內鬼那裏得到消息，福良名平動手沒清理幹凈，給警方留下了線索。其實光是懷疑倒無所謂，但偏偏真實之眼也在追查這條線，他們可不像警方那樣講究證據，而且按照福良名平那點雕蟲小技……恐怕沒多久就會暴露出來，這個人必須拋棄了。
藏在振袖裏的手輕輕聳動，板橋亞紀盲打向同伴發去消息。
“放棄福良名平。”
——
降谷零誤入了一條奇怪的隧道，在嗅聞到奇異奶香味的一瞬間，他就明白自己進到了什麽樣一個地方。
他第一時間向上司匯報了情況，猶豫片刻，決定先行探查。
這不只是一條通道，而是四通八達的地下迷宮，全程都有照明——誰能在沒有驚動官方的情況下，在地底下建立如此覆雜又堅固的通道？
這味道聞多了甚至讓人有點頭暈眼花，降谷零拿出手帕用礦泉水沾濕暫時捂住口鼻，借著手電筒的光向前走去。
——
福良名平醒來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誰會偷襲他？！名單和交易記錄不見了！
後一個問題才是最重要的，不久前警察才來過福良宅，現在名單就不見了，意味著什麽？
這次的記錄可不像是十年前那樣好抹消，也沒有北風進之介那樣的人來給他把鍋全背了！
他慌忙站起身，抓起家裏最值錢的東西，立刻預定了今晚離開日本的機票——只要逃出去，一切都可以再來。
在臨出門前，福良名平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不過是日本販〇鏈中的一環，他雙手顫抖著撥通那個組織的人的電話。
以組織的神通廣大，只要把記錄銷毀、不、只要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裏就夠了。
十秒、二十秒……
就在福良名平即將心灰意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
“現在聯系我幹什麽？這個點我可沒空！”
對面的聲音透露著冷漠，福良名平卻如同聽到仙樂。
“名單不見了，我剛剛被人打暈之後，名單和記錄都不見了，一定是被誰拿走了……幫幫我，你們要什麽都行，我的業務能力絕對是一流的……”
對面停頓片刻，像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弄丟：“你……算了，我想想，五分鐘後給你回覆。”
掛斷電話，福良名平才得以大口喘息起來。
“老爺？您怎麽了？”女傭遠遠地看見自家老爺表情難看地拖著行李箱，以為他突發了什麽疾病，趕忙一路小跑過來攙扶。
福良名平神色一冷：“你聽見了什麽？”
“什麽？”女傭疑惑問道。
“不，沒什麽。”福良名平擺手，既然她沒有聽到什麽不該聽的，現在暫時還是不要有大動作為妙，否則組織也不一定會選擇救他。
……
青鹿蓮掛斷電話，瞇起那只青藍色的眼睛：“五分鐘後給這個號碼發消息，內容是「晚上八點到松本機場，把剩下的東西都帶上」，然後攔截所有向這個號碼發去的短信和電話。”
“好的，蓮哥！”屬於兒童的聲音從手機裏發出，歡快地應答。
“還有……找到影哥在哪裏了嗎？”青鹿蓮眉頭緊皺，影川朝日一直不主動聯系他。如果再不回覆，他就要考慮黑入對方的手機獲取定位了。
屏幕上的Q版弘樹猶豫了一下：“他躲開了長野市所有的監控……等等，我找到了——”
有著家裏人的教導，弘樹不是很願意入侵其他人的電子設備。尤其是曾經改變了自己想法的影川朝日。但像是福良名平那一類社會敗類則可以放低標準。
他花了一些經歷才追查到影川朝日，然後震驚地發現對方與地下情報組織真實之眼有關系。於是又反覆探查了一遍真實之眼是什麽，被同樣精通計算機的青鹿蓮發現端倪，對方沒有在意被入侵的事情，反而和他互相玩起了破解代碼。
在一系列的交鋒之後，弘樹莫名其妙和青鹿蓮成為了朋友——是真的莫名其妙，得知他在尋找影川朝日，並且想要開發出厲害的人工智能後，青鹿蓮忽然就大笑著決定不追究他非法入侵電子產品的過錯。
直到弘樹懵懵地上了賊船，他才想起來自己入侵電子產品的罪名在真實之眼這個地下情報組織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對方是非法販賣他人情報！
可他們偏偏和警方有合作……幾天前的弘樹陷入混亂。
屏幕上顯示出一條道路上的監控畫面，一輛黑色轎車七歪八扭地行駛在一邊，不過一兩分鐘就消失在監控中，拐入一條小道。
“呃……影哥不會開車？”青鹿蓮有點懷疑人生。
通訊另一頭的弘樹沈默片刻：“難道重點不是：這個大姐姐真的是影哥嗎？”
人臉識別是將設備所能捕捉到的人臉。在一系列的校正之後，把人臉進行特征點標註，一張人臉的特征點可達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他們之間的歐氏距離、角度曲率等都是幫助電腦識別人臉的重要數據，最後將已得到的人臉特征模板在數據庫中進行比較，再根據相似程度進行辨認。
弘樹認不出化妝後的松田研子，但AI可以認出。
——
“福良名平將在今晚八點到達松本機場，請註意查收。”
宮之原迅猛地站起身：“準備一下，今晚六點前到達松本機場附近進行埋伏。”
黑田兵衛也出面說道：“諸伏，大和，你們先不要吵了，準備一下吧。”
諸伏高明依然是一臉風輕雲淡，大和敢助則不滿地轉過頭去。
山本誠忍不住發問：“埋伏？”
“埋伏福良名平，”黑田兵衛單手插在口袋裏，“我們得到消息，對方訂了機票，很有可能會通過空路出逃。”
“那倒是正好，”相原香總算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抓住幕後黑手了。”
諸伏景光和兩個同期站在一起，視線不經意掃過剛才發言的兩人。
——
伊達航抱著小小的相框回到東京，他現在有滿腹的疑惑。
關於北風英和、關於影川朝日、關於青鹿蓮、關於黑衣組織。
可不管是青鹿蓮還是影川朝日都不在東京，他回到出租房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
插上電源，伊達航半坐在櫃子上，忽然有些茫然，隨後又搖了搖頭，沒有讓這種情緒占據上風。
一切太過巧合的事情都是人為。
他大概能明白為什麽影川朝日經歷了幾次輪回也沒能結束這一切。
若非畢業前幼馴染的坦白，他恐怕根本意識不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妖怪？
“航？”門口傳來熟悉的女聲。
伊達航看了一眼手表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四點半，該是娜塔莉下班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來到玄關一把抱住女友。
娜塔莉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手臂上還掛著提包，但還是回抱住他：“有我可以做的事情嗎？”
她不喜歡那些沒有實質意義的噓寒問暖，她更願意在行動上為身邊人給出幫助。
“有，”伊達航恢覆了些精神，他不願意把危險帶給女友。但他更不願意讓她在一無所知中陷入危險，“手機借我一下。”
——
◎作者有話要說：
1.比起小朝，黑朝更加不成熟一些。但是遇見光華媽媽，就算是小朝也會控制不住自己。#四十多歲的老母親和她五十多歲的兒子#
2.弘樹加入紅方.jpg，小朝大學是計算機專業。但其實可以發現他到現在都沒怎麽用過這一技能，主要是過去在煥月身上吃過虧，不是那種純粹的比拼輸了，而是暴力破解……emm，或許你們聽過EMP這種武器？
3.班長正在趕來的路上。
4.小朝的【八周目（差點撕破次元壁的後遺癥）】：
總算消化完上周目結束時的經歷，他發瘋撕了錄取通知書，去鯊了曾經害死過親朋好友的兇手並帶著炸彈和組織的據點同歸於盡，他是真的想就這麽結束了。
黑朝笑得幾乎發瘋：如果這才是命運原本的走向，那我們算什麽？
小朝也忍不住一起笑：這樣看來，過去每個周目的結局甚至還不如既定的命運。
沒有6-5，沒有警校時期就團滅，沒有全世界都陷入瘋狂，沒有同期黑化、幼馴染對立，沒有虛假的象牙塔……也沒有影川朝日。
臨死之際，他見到了自稱魔女的紅發少女，小泉紅子告訴他關於回溯時間的真相，是來源於一個凡人對魔法的覬覦，而他和那只妖怪只不過是意外的產物，卻成為了奇跡，結束這褻瀆時間的輪回才能讓世界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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