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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可刑可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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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可刑可銬

——“好得、差不多了?”松田陣平滿臉不相信地瞪著影川朝日,“你◎

“好得、差不多了?”松田陣平滿臉不相信地瞪著影川朝日,“你現在這樣還是先休息養傷,調查大空倉庫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幾人昨天一合計,覺得不能幹等著黑河康義,他們要提前調查黑河康義所要回收的貨物是怎麽一回事。

影川朝日嘆口氣:“真的好得差不多了。”甚至再不拆線,縫合線都要長在肉裏了。

伊達航卻看著影川朝日拆自己腿上的繃帶,沒有阻止的意思。

“班長?”萩原研二略顯驚訝。

隨著繃帶一圈圈解開,幾人也看到了影川朝日的傷口——他們雖然沒有看過傷口原來的樣子,但不管怎麽說,前一天還滴血的槍傷創面怎麽也不可能第二天就好得長出一片粉嫩的肉芽組織了吧?!

隨著小腿活動,影川朝日豎起大拇指:“已經不影響行動了!”

降谷零懷疑人生地看著還沾有幹涸血跡的敷料。

“有時候還真羨慕你的體質。”伊達航幽幽開口,視線始終停留在他的頸側。

諸伏景光忍不住問道:“kira是不會留疤的體質嗎?”

“也不全是,”影川朝日扭了扭脖子,曾經幾乎割開大半個頸項的傷勢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倒是並不想要這種體質,否則一點痕跡也不留下的話……”

“一定能抓到那個兇手的,”萩原研二突然說道,隨後笑嘻嘻地比了個wink,“要一起面對,我們說好了的,是吧?小影川?”

“要一起面對,大家都一樣。”

——

大空倉庫的最後一批貨是什麽?

既然有時間上的限制,很可能在當天到達港口的貨物當中。

“稍作偽裝辦成工作人員溜進去?”影川朝日出謀劃策,他對自己的偽裝技術很有信心,“或者晚上潛入進去,我黑掉他們的攝像頭,只是普通等級的安保不會被發現的。”

“就算是普通游客也可以去港口等游輪,”諸伏景光比劃著說道,“然後裝作走錯路進去看看那邊的貨單。”

萩原研二搓搓手:“借口說自己就是貨單的主人怎麽樣?只要能看到對方的動作,我完全可以應付過去。”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或者我做一些機械吸引工作人員的註意力?我們只要調查那一天到港的貨物就可以了。”

伊達航上下打量著同期們:“偽裝得徹底一點,戴上長假發的話,誰都想不到我們身上。”

五人討論得熱火朝天,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大鵬展翅,班長說出的話更是驚為天人,只有一個金發腦袋沈默無聲。

“那個……”

降谷零閉了閉眼,忍不住開口打斷他們。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警察,有警察證?”

鴉雀無聲。

……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穿上警服,順利地要到了明天即將到港的貨單。

“東京港的貨流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啊。”萩原研二看似隨意地感嘆了一句,視線掃過旁邊的倉庫。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片港區的負責人也習以為常地回應道:“是啊,每天來來往往的貨物數不勝數。畢竟是繁華的首都嘛,說起來,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兩位。”

“我們剛剛調到這個崗位,除了要核對第二天的貨單以外,還有什麽細節需要註意,前輩可以提點一下嗎?”諸伏景光推了推平光眼鏡,一臉虛心求教。

“這樣啊,”因為見過兩人的警察證,負責人高興地做出長輩的姿態,“其實不僅是貨單號和貨物內容,每艘船的到港時間、負責裝貨的人員等等都有講究……”

“原來如此,請問前輩……”

“哎,我管轄的倉庫……”

“是那個最大的羽島倉庫嗎?我聽說……”

“哈哈,其實還有……”

“集裝箱號也有玄機啊……”

“比如說大空倉庫的集裝箱編號,就是以OSO開頭,第四位都是J,表示可拆卸箱,中間……”

——

“這些就是明天到港的全部貨物單,每個箱子都有嚴格的審查。就算是走私也不可能憑空多出一個集裝箱,只可能是藏在裏面。”松田陣平盯著兩人記錄下的貨單,眉頭皺起,“黑河康義的通緝令至今還在警視廳的懸賞榜單上,他既然敢用自己的身份去接收貨物……”

“那批貨多半是什麽違規品。”伊達航接上他的話,“可能他是幫在極道做事,以此換取庇護,逃過警方的追捕。”

“這麽一說,他當時對電話那邊的稱呼是老大。”影川朝日神色微妙。

“那我們……”降谷零本來就黑的臉色又黑了一分,“以極道和警視廳的合作關系,不會特意藏匿一個兇惡的罪犯。除非對方身上有什麽價值更大的存在……或者說,不是極道,而是其他地下非法團體……”

竟然說中了呢,不愧是未來零組的組長。

同期們沒有一個是好糊弄的,所以影川朝日選擇——不糊弄他們。

這一次,他也準備用影川朝日的身份去直面黑河康義,無論是將他逮捕歸案,還是……

幾人對著貨單和從負責人那翹到的消息嘰裏咕嚕討論了半晌,總算將範圍鎖定在其中一艘貨輪所運送的貨物上。

“貨物信息和重量,在上船前後有細微的差別,”伊達航指著貨單後面的信息說道,“考慮到海運對安全性的嚴格要求,很可能是因為集裝箱裏的東西被調換過。”

影川朝日點著下巴:“唔……貨物、走私可能,事情好像覆雜起來了。”

“我們……”伊達航眸色微沈,看向影川朝日,“把這件事……”

“我已經聯絡宮之原大叔了,生活安全部會立刻調查並采取行動,”後者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說出這條消息,他看著五臉懵圈,突然笑了出來,“很意外嗎?”

萩原研二楞了好一會兒:“我們還以為……”

“還以為我會不管不顧地自己追查這件事。因為黑河康義是害死我老爹的兇手?”影川朝日擡起頭看了眼窗外的蔚藍天空,稀疏的雲朵粘在天邊,“這件事背後的牽扯可能有點大,我可是答應過你們要在意自己的安全,也要保證我們的安全,然後再共同面對吧?”

背後的牽扯何止是有「點」大,黑河康義在組織裏當了十幾年的外圍成員,知曉的東西也決算不上少。盡管因為各方面的原因沒有成為代號成員。一旦對方被捕,迎來的必定是組織的滅口。

事實上,克裏耶爾這個身份所掌握的情報一點也不比黑河康義少。

“今天的調查……”伊達航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笑意,“我們一起,面對那個雪天的噩夢吧。”

是啊,他出於「影川朝日」的調查,是想要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給影川光華一個交代,也是……讓組織暴露在他們面前,實現共同面對的約定。

“嘛,我已經把我們的推測都發過去了哦。”

——

Yestreen。

酒吧裏的燈光比上一次來的時候更加昏暗,克裏耶爾頗有些難受地睜大眼睛,整個大堂裏的桌椅幾乎只剩下一個黑影輪廓。

他艱難地從稍微亮堂一些——真的只是一點點——的吧臺後找到了瑪格諾。

他的一頭灰發幾乎融入黑暗,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中,手中拿著什麽東西在摸索。

走近之後,克裏耶爾才看出對方手中的是一本書,一本盲文書。

“你是瞎子?”他揚起眉毛,怪異的語調聽起來像是嘲笑。

瑪格諾的眼睛並不像盲人那樣無神而呆滯,那雙灰綠色的眸子會隨著主人的動作而轉動,在光線暗淡的酒吧裏也能反射出些許水光。

“嚴格來說,不是,”瑪格諾手指蜷縮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出聲回答,“失去一只眼睛的你,是瞎子嗎?”

“你查到了?”克裏耶爾疑惑地問道,隨後露出奇怪的笑容——盡管瑪格諾很可能看不到,“那些人應該都已經不會開口了才對。”

吧臺附近寂靜片刻,瑪格諾繼續摸索著凸起的盲文,似乎完全不在意暴露自己看不清的情報:“我猜的,你不是戴著眼罩嗎?”

“看來你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瞎子。”

“這一點我已經說過了。”

“好吧,”克裏耶爾聳聳肩,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將整個酒吧大堂收入眼底,Yestreen裏面只有他們兩個活人,仔細嗅聞還能發覺一股硝煙味和血腥味,在這所組織成員出入的酒吧再正常不過,“特地叫我過來是為了什麽?打探我的情報?我可是很忙——”

“忙著和警察玩過家家游戲?”

克裏耶爾笑容不變,語氣平靜:“你最近在調查我?”

“本尼威斯的脫身是我負責的。”

瑪格諾的話讓克裏耶爾磨了磨牙:“我還記得、你當時說、這是朗姆先生的命令?”

“朗姆大人下令由我負責,同時試探你,克裏耶爾。”這是瑪格諾為數不多直呼他代號的時候,他合上那本盲文書,發出啪嗒聲。

克裏耶爾輕哼一聲:“現在試探結束了沒有?”

他加入組織的途徑是被朗姆用姐姐的情報招攬,先不說組織是否相信一個地下賞金情報販所謂的「過去」,克裏耶爾在初入組織不久就得到代號,至今也不過數月,仍然處於觀察期。

先前的任務可以當做對他能力的考驗。那麽這次用本尼威斯當做一個大誘餌,就是試探他是否有異心。

本尼威斯自然不會輕易栽在克裏耶爾手中,負責此事的瑪格諾也做好了後手準備。

作為半路加入的成員,已經在關東闖出名氣的克裏耶爾是否真心忠誠於組織並不重要,代號成員之中隨便抓十個人就能有一百個心眼,組織看中的是他們的能力,以及能否對組織的發展起推動作用,給予一些相應的獎勵和甜頭來讓這些有幾百個心眼兒的手下們不齊心也協力。

至少瑪格諾的直言不諱,讓面對過許多拐彎抹角家夥的克裏耶爾看起來順眼得多。

“暫時結束了,小鹿弟弟。”

克裏耶爾額頭冒出一個十字。

瑪格諾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緊接著說道:“你為什麽出現在車禍現場?是打算開拓警方的情報市場?”

——

◎作者有話要說:

1.小朝身上只有一道疤,就是童年時追蹤黑河康義時脖子上受的傷,是淺淺的細長一條。

2.另外五人興致勃勃討論各種非法潛入手段。

曾經發言罪犯不會失業的零零(沈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們不是警察嗎?

3.小朝這次沒有走克裏耶爾的路線把黑河康義坑進牢裏或者坑死,他想以影川朝日的身份面對曾經害死父親的兇手,想要以自己的視角為過去十三年的噩夢畫上句號,也是與同期們實現數個周目的約定共同面對一切。

推推克裏耶爾和瑪格諾的線,啊,還有煥月的線沒有推(躺倒)。

宮之原迅方面是覺得比起讓小朝一個人追查黑河康義可能會不夠理智,能上報給聯絡人讓公安集體行動進行抓捕的做法更合適。

4.每日一問:小朝出警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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