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演都不演 大謝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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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演都不演 大謝爽到了
謝鶴是個欲望很重, 且行動力很強的人。
這個想法冒出來，他便真的付諸了行動。
謝鶴垂下眸，低頭含住了那抹雪白。
青年的觸感總是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溫熱。
反倒是謝鶴的唇舌冷了些。
他貿然動作, 將夏然嚇了一跳。
“先……不，小……你……”夏然語無倫次。
這個小謝先生的行為模式實在是太過不可預測。
讓他的語言系統頓時癱瘓。
如謝鶴所想, 黑發青年臉上總是掛著的疏離冷淡的隔膜真的在這一刻被鮮活撕裂。
他臉漲紅，羞赧席卷全身。連謝鶴眼前的手指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夏然因為天然生的白，稍微一激動就會上臉。
更別提現在這麽驚心動魄的現場了。
像是蒸熟的小龍蝦。
最後，他只憋出來一句。
“這樣臟……”
謝鶴被取悅了。
先前兩個人僵持的氛圍也因此被打破。
謝鶴道：“你身上是香甜的。”
夏然：“……”
夏然快暈過去了。
他寧願今天是一場夢啊！
夏然從沒有想過，他很努力地壓制暗戀的心思, 和先生保持距離，不玷汙先生的清白。
結果卻被先生玷汙了……這算玷汙嗎？
不對。
仔細想想, 先生這張臉應該算他占便宜了吧？
夏然是個單細胞生物。
一旦思維拐入死胡同，他就會下意識地撤回。
因此夏然的註意力現在被謝鶴說的話吸引過去了。
“香嗎？”夏然聞了聞自己的手腕，“沒有感覺。”
對他來說, 先生身上倒是很香。
是綠茶茶葉經過暴曬後，從裏至外的一股濃郁的清香。
謝鶴露出些許若有所思的神情：“我聽過一個關於體香的說法。”
夏然：“什麽？”
謝鶴：“如果兩個人非常鐘情彼此的體香，能聞到其他人聞不到的味道, 說明這是基因互相選擇的結果。”
夏然：“……”
夏然一本正經：“人類應該沒有信息素的吧？”
謝鶴笑了笑：“誰知道呢。”
“我的腿, ”他說道，“是被人打斷的。”
冷不防的，謝鶴將話題拉回正軌。
夏然一楞：“誰打的？”
謝鶴：“你要替我報仇？”
夏然氣哼哼。
如果真可以就好了。
以他的武力, 必定要讓那些人比先生痛苦百萬倍。
夏然的道德底線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麽高。或者說，和大眾社會價值觀並不完全一致。
他清楚世界的倫理, 也受過良好的教育。但對夏然來說，他對道德的取向取決於他人。
換句話講，就是異常護短, 混沌正義。
夏然沒想到先生居然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他意識到不小心揭開了謝鶴的傷疤，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夏然還維持著半蹲的狀態。
他便把手默默放到謝鶴的膝蓋上，以一種安撫似的動作摸著。
夏然：“很疼吧，先生。”
他沒有故作矯情地流露出同情。
只是若有似無地朝著謝鶴發出一句似問非問的嗟嘆。
因為夏然理解謝鶴。
先生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有人設身處地的體會。
他們兩個人在某種方面上是相似且共通的。
如果當時沒有得到愛，過了那個階段，再彌補也於事無補。
謝鶴：“還好。”
因為在這之後，隨緣居和他便一起死亡了。
骨肉分離黏連的疼痛被死亡中斷，或許是一種幸運。
“但是，別摸了。”謝鶴道，“我的腿只是曾經斷過，現在是有反應的。”
夏然噌地收回手。
“大意了。”他喃喃道。
謝鶴全然暴露的本性對夏然來說頗有些措手不及。
謝鶴挑眉：“聽懂了？”
他略微收起了些許對夏然的錯覺。
可能是夏然長得太疏離冷感，氣質也乖。
導致謝鶴總以為他聽不懂這種略下流的潛臺詞。
夏然結結巴巴：“不許再說了！”
他慌亂地站起身。
心裏深深愧疚。
嗚嗚。
一不小心對先生進行了性騷擾。
先生不幹凈了。
夏然推著謝鶴的輪椅從樓梯間離開。
謝鶴：“不找了？”
夏然：“我好像知道先生的意思了。”
“哦？”謝鶴道，“我什麽意思？”
夏然知道謝鶴肯定不是搞不清楚他自己的想法，而是又是以一種捉弄的態度來考問他。
夏然便道：“先生，要不我們來玩個打賭小游戲？”
謝鶴：“怎麽賭？”
“我要是能猜出來謝巧的下落，”夏然說道，“先生，不許再故意逗我！”
夏然很聰明。
不開竅的時候遲鈍，可一旦被人點醒，他反應的速度比誰都快。
夏然明顯看出來，謝鶴是在逗弄他。
還是以一種狎昵的、近乎親密如伴侶的態度。
說開心也開心。
但著實有些應付不來。
沒想到謝鶴一口回絕：“不行，換個條件。”
夏然：“……”
夏然盯著謝鶴。
謝鶴笑道：“我獎勵你點別的？”
夏然：“先生，請不要說讓人誤會的話！！！”
謝鶴：“懂得很多。”
夏然訕訕。
他本人對那些東西確實沒什麽興趣。
從小到大也沒有自瀆過。
一開始差點被爸媽當成性冷淡送去醫院。
只是夏然很清楚，他只是真的不感興趣而已。
哈哈。
根本想象不到會和其他人建立親密關系。
會親吻。
會上床。
這些夏然根本不會去想。
如今乍然動了心。
頗有點真香。
反正先生是紙片人。
對紙片人稍微自己腦補一下又不會犯罪。
不過上大學之後，夏然聽過室友討論過這些。
加上因為科技發展飛速，比起一百年前，足夠性開放了。
夏然沖浪也會掃到些東西。
他不是全然無知的雛鳥。
這樣的反差讓他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反正謝鶴搭在腿上的手背上青筋明顯了些。
“好。”謝鶴道，“不會再逗你了。”
夏然：“謝巧應當已經回去了吧？”
謝鶴：“這個猜測是為什麽？”
夏然：“因為從頭到尾，這都是先生和謝巧小姐做的一個局！”
謝鶴靜靜盯著他，鼓勵著他繼續說下去。
“通過對小謝先生的對話來說，可以確定小謝先生沒有和先生遇見過。那就出現了一個悖論。”夏然道，“總是徘徊於走廊的小謝先生，失蹤的謝巧，和尋找妹妹的先生，是必定會見面的。可是小謝先生卻說沒有和本體遇見過。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小謝先生這個靈魂碎片雖然腿部有傷、虎口因為拐杖有薄繭，十分符合走廊裏的角色，但，他應當是在先生失蹤之後才出現的。”夏然道。
這從小謝先生言語裏的蛛絲馬跡裏面也能推斷出。
那誰能放出小謝先生的碎片，在如此精妙的時間點？
顯然只有先生自己。
“在走廊裏出現的人另有其人。小謝先生的靈魂碎片，其實更可能是恰巧或者是先生的有心為之。”夏然道，“而放出這個碎片與謝巧失蹤的事情，是為了……給那家夥潑臟水。讓他變為被動狀態，主動露出馬腳。”
其實有一部分猜測並沒有證據。
只是來源自夏然平時對謝鶴的了解。
總之，夏然一開始就覺得先生不會真讓自己落於險境。
“那家夥不知道在做什麽，但想必徘徊數天，性格上一定謹小慎微，對這樣的人來說，不需要去對他進行什麽壓迫威脅。最簡單的辦法便是主動制造一件毫無邏輯的混亂意外，”夏然道，“謹慎者便會為了確認不出意外而主動來到事故現場。”
這是有關人性的考察。
習慣於俯瞰解離的夏然並不覺得這是難事。
“假設這個……人可能是隨緣居曾經的老員工，”夏然道，“先生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必須確認自己是真的失蹤了、碎片是真的出現了，才能將對方唯一一點疑慮消解。謝巧在這中間起到一個動機合理化的作用。”
黑發青年眸子適時地流露出一點困惑。
“先生，可你是怎麽做到切換碎片和本體？”
謝鶴：“封鎖了下記憶而已。”
在做程序過程中，對暫時無用但以後可能要用到的內容，會設置一個記憶區域，進行封存。平時不需要占用運行內存，一旦需要使用，驗證密鑰，使用口令調取出來數據就好。
這對夏然來說，並不難理解。
夏然：“那先生又是怎麽想起來的？”
謝鶴：“……”
謝鶴這時才猛然地露出微妙的錯愕來。
黑發青年的稱呼竟不知何時換了回來。
謝鶴：“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夏然：“先生叼我手的時候。先生不會仗著‘碎片’身份，故意這麽幹的吧？”
謝鶴：“……”
謝鶴假惺惺地說道：“我不會做這種混賬的事情。”
記憶碎片占據主導位的謝鶴身上沒有那股子夏然喜歡的茶香。
因為他喜歡的是現在的先生。
多一秒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謝鶴故意轉換了話題：“我設置了一個錨點，那個錨點絕對不會出問題。能夠喚醒我的記憶。”
夏然：“什麽錨點？”
謝鶴頓了頓：“你。”
黑發青年迷茫地眨了眨眼。
可是先生第一眼看見自己的時候，並沒有恢覆記憶啊。
謝鶴輕咳兩聲：“是對你產生不該有的念頭的時候。”
夏然：“……？”
從碎片狀態回歸本體的謝鶴完全不再收斂。
謝鶴直直看著夏然：“因為我覺得我應該有點混賬。”
夏然：“……”
夏然結巴道：“先生你……”
真是……
演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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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鶴是個欲望很重, 且行動力很強的人。
這個想法冒出來，他便真的付諸了行動。
謝鶴垂下眸，低頭含住了那抹雪白。
青年的觸感總是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溫熱。
反倒是謝鶴的唇舌冷了些。
他貿然動作, 將夏然嚇了一跳。
“先……不，小……你……”夏然語無倫次。
這個小謝先生的行為模式實在是太過不可預測。
讓他的語言系統頓時癱瘓。
如謝鶴所想, 黑發青年臉上總是掛著的疏離冷淡的隔膜真的在這一刻被鮮活撕裂。
他臉漲紅，羞赧席卷全身。連謝鶴眼前的手指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夏然因為天然生的白，稍微一激動就會上臉。
更別提現在這麽驚心動魄的現場了。
像是蒸熟的小龍蝦。
最後，他只憋出來一句。
“這樣臟……”
謝鶴被取悅了。
先前兩個人僵持的氛圍也因此被打破。
謝鶴道：“你身上是香甜的。”
夏然：“……”
夏然快暈過去了。
他寧願今天是一場夢啊！
夏然從沒有想過，他很努力地壓制暗戀的心思, 和先生保持距離，不玷汙先生的清白。
結果卻被先生玷汙了……這算玷汙嗎？
不對。
仔細想想, 先生這張臉應該算他占便宜了吧？
夏然是個單細胞生物。
一旦思維拐入死胡同，他就會下意識地撤回。
因此夏然的註意力現在被謝鶴說的話吸引過去了。
“香嗎？”夏然聞了聞自己的手腕，“沒有感覺。”
對他來說, 先生身上倒是很香。
是綠茶茶葉經過暴曬後，從裏至外的一股濃郁的清香。
謝鶴露出些許若有所思的神情：“我聽過一個關於體香的說法。”
夏然：“什麽？”
謝鶴：“如果兩個人非常鐘情彼此的體香，能聞到其他人聞不到的味道, 說明這是基因互相選擇的結果。”
夏然：“……”
夏然一本正經：“人類應該沒有信息素的吧？”
謝鶴笑了笑：“誰知道呢。”
“我的腿, ”他說道，“是被人打斷的。”
冷不防的，謝鶴將話題拉回正軌。
夏然一楞：“誰打的？”
謝鶴：“你要替我報仇？”
夏然氣哼哼。
如果真可以就好了。
以他的武力, 必定要讓那些人比先生痛苦百萬倍。
夏然的道德底線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麽高。或者說，和大眾社會價值觀並不完全一致。
他清楚世界的倫理, 也受過良好的教育。但對夏然來說，他對道德的取向取決於他人。
換句話講，就是異常護短, 混沌正義。
夏然沒想到先生居然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他意識到不小心揭開了謝鶴的傷疤，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夏然還維持著半蹲的狀態。
他便把手默默放到謝鶴的膝蓋上，以一種安撫似的動作摸著。
夏然：“很疼吧，先生。”
他沒有故作矯情地流露出同情。
只是若有似無地朝著謝鶴發出一句似問非問的嗟嘆。
因為夏然理解謝鶴。
先生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有人設身處地的體會。
他們兩個人在某種方面上是相似且共通的。
如果當時沒有得到愛，過了那個階段，再彌補也於事無補。
謝鶴：“還好。”
因為在這之後，隨緣居和他便一起死亡了。
骨肉分離黏連的疼痛被死亡中斷，或許是一種幸運。
“但是，別摸了。”謝鶴道，“我的腿只是曾經斷過，現在是有反應的。”
夏然噌地收回手。
“大意了。”他喃喃道。
謝鶴全然暴露的本性對夏然來說頗有些措手不及。
謝鶴挑眉：“聽懂了？”
他略微收起了些許對夏然的錯覺。
可能是夏然長得太疏離冷感，氣質也乖。
導致謝鶴總以為他聽不懂這種略下流的潛臺詞。
夏然結結巴巴：“不許再說了！”
他慌亂地站起身。
心裏深深愧疚。
嗚嗚。
一不小心對先生進行了性騷擾。
先生不幹凈了。
夏然推著謝鶴的輪椅從樓梯間離開。
謝鶴：“不找了？”
夏然：“我好像知道先生的意思了。”
“哦？”謝鶴道，“我什麽意思？”
夏然知道謝鶴肯定不是搞不清楚他自己的想法，而是又是以一種捉弄的態度來考問他。
夏然便道：“先生，要不我們來玩個打賭小游戲？”
謝鶴：“怎麽賭？”
“我要是能猜出來謝巧的下落，”夏然說道，“先生，不許再故意逗我！”
夏然很聰明。
不開竅的時候遲鈍，可一旦被人點醒，他反應的速度比誰都快。
夏然明顯看出來，謝鶴是在逗弄他。
還是以一種狎昵的、近乎親密如伴侶的態度。
說開心也開心。
但著實有些應付不來。
沒想到謝鶴一口回絕：“不行，換個條件。”
夏然：“……”
夏然盯著謝鶴。
謝鶴笑道：“我獎勵你點別的？”
夏然：“先生，請不要說讓人誤會的話！！！”
謝鶴：“懂得很多。”
夏然訕訕。
他本人對那些東西確實沒什麽興趣。
從小到大也沒有自瀆過。
一開始差點被爸媽當成性冷淡送去醫院。
只是夏然很清楚，他只是真的不感興趣而已。
哈哈。
根本想象不到會和其他人建立親密關系。
會親吻。
會上床。
這些夏然根本不會去想。
如今乍然動了心。
頗有點真香。
反正先生是紙片人。
對紙片人稍微自己腦補一下又不會犯罪。
不過上大學之後，夏然聽過室友討論過這些。
加上因為科技發展飛速，比起一百年前，足夠性開放了。
夏然沖浪也會掃到些東西。
他不是全然無知的雛鳥。
這樣的反差讓他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反正謝鶴搭在腿上的手背上青筋明顯了些。
“好。”謝鶴道，“不會再逗你了。”
夏然：“謝巧應當已經回去了吧？”
謝鶴：“這個猜測是為什麽？”
夏然：“因為從頭到尾，這都是先生和謝巧小姐做的一個局！”
謝鶴靜靜盯著他，鼓勵著他繼續說下去。
“通過對小謝先生的對話來說，可以確定小謝先生沒有和先生遇見過。那就出現了一個悖論。”夏然道，“總是徘徊於走廊的小謝先生，失蹤的謝巧，和尋找妹妹的先生，是必定會見面的。可是小謝先生卻說沒有和本體遇見過。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小謝先生這個靈魂碎片雖然腿部有傷、虎口因為拐杖有薄繭，十分符合走廊裏的角色，但，他應當是在先生失蹤之後才出現的。”夏然道。
這從小謝先生言語裏的蛛絲馬跡裏面也能推斷出。
那誰能放出小謝先生的碎片，在如此精妙的時間點？
顯然只有先生自己。
“在走廊裏出現的人另有其人。小謝先生的靈魂碎片，其實更可能是恰巧或者是先生的有心為之。”夏然道，“而放出這個碎片與謝巧失蹤的事情，是為了……給那家夥潑臟水。讓他變為被動狀態，主動露出馬腳。”
其實有一部分猜測並沒有證據。
只是來源自夏然平時對謝鶴的了解。
總之，夏然一開始就覺得先生不會真讓自己落於險境。
“那家夥不知道在做什麽，但想必徘徊數天，性格上一定謹小慎微，對這樣的人來說，不需要去對他進行什麽壓迫威脅。最簡單的辦法便是主動制造一件毫無邏輯的混亂意外，”夏然道，“謹慎者便會為了確認不出意外而主動來到事故現場。”
這是有關人性的考察。
習慣於俯瞰解離的夏然並不覺得這是難事。
“假設這個……人可能是隨緣居曾經的老員工，”夏然道，“先生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必須確認自己是真的失蹤了、碎片是真的出現了，才能將對方唯一一點疑慮消解。謝巧在這中間起到一個動機合理化的作用。”
黑發青年眸子適時地流露出一點困惑。
“先生，可你是怎麽做到切換碎片和本體？”
謝鶴：“封鎖了下記憶而已。”
在做程序過程中，對暫時無用但以後可能要用到的內容，會設置一個記憶區域，進行封存。平時不需要占用運行內存，一旦需要使用，驗證密鑰，使用口令調取出來數據就好。
這對夏然來說，並不難理解。
夏然：“那先生又是怎麽想起來的？”
謝鶴：“……”
謝鶴這時才猛然地露出微妙的錯愕來。
黑發青年的稱呼竟不知何時換了回來。
謝鶴：“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夏然：“先生叼我手的時候。先生不會仗著‘碎片’身份，故意這麽幹的吧？”
謝鶴：“……”
謝鶴假惺惺地說道：“我不會做這種混賬的事情。”
記憶碎片占據主導位的謝鶴身上沒有那股子夏然喜歡的茶香。
因為他喜歡的是現在的先生。
多一秒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謝鶴故意轉換了話題：“我設置了一個錨點，那個錨點絕對不會出問題。能夠喚醒我的記憶。”
夏然：“什麽錨點？”
謝鶴頓了頓：“你。”
黑發青年迷茫地眨了眨眼。
可是先生第一眼看見自己的時候，並沒有恢覆記憶啊。
謝鶴輕咳兩聲：“是對你產生不該有的念頭的時候。”
夏然：“……？”
從碎片狀態回歸本體的謝鶴完全不再收斂。
謝鶴直直看著夏然：“因為我覺得我應該有點混賬。”
夏然：“……”
夏然結巴道：“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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