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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社死現場 完了 ,這下都知道小夏大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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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社死現場 完了 ,這下都知道小夏大謝……

“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夏然穿著謝鶴專門給他拿出來的新衣服,美名其曰見家長要體面一點。

黑發青年在竭力保持鎮定。註視著鏡子中的自己時,餘光還是落到了謝鶴的衣角上,哪怕是遲鈍如夏然,也意識到了不太對勁。

身上的款式和先生平日的衣衫也太像了。

難道這就是……情侶裝?

不不不。他對先生的心思是清白的。

絕對不能想入非非啊。他只是來幫忙的。

謝鶴:“領子扣子扣錯了。”

自從向夏然展示可以從輪椅上站起來之後,謝鶴似乎也懶得再在青年面前偽裝那副病病歪歪的模樣。

他徑直站起來,走到夏然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替他一寸寸地剝開,又重新將從肩膀到脖子的立領盤扣系好。期間偶爾會幫忙把青年的長發繞到腦後,於是氣息不可避免地與對方皙白的脖頸相蹭。

怪物沒有溫熱的血肉,呼吸中帶著一絲森寒的涼氣。

近距離的註視下,謝鶴可以看見,青年因為他的呼吸而引發的身體細微的戰栗。

眸色微微暗了些許,偏又假裝正經溫和仿若日常的關照。

謝鶴重新戴起假笑,拍了拍夏然的肩膀:“別緊張。”

夏然:“嗯嗯!”

他此時此刻被謝鶴糊弄得沒轉過彎來的腦子,才稍微品味出來了些許荒謬。

總感覺這是小說裏才會發生的情節。

偽裝情侶見家長什麽的。

這個經營游戲自由度也太高了吧!

這都可以。

“這也算任務委托嗎?”夏然冷不防地問道。

謝鶴:“自然算的。”

夏然這才松了一口氣。

嗯嗯,不能多想。

只是先生給他的任務委托罷了!

“我會努力不辦砸的!”夏然道。

雖然從來沒扮演過也沒看見過會生孩子的男妻。

但既然是先生交代了,他肯定會絞盡腦汁做好的。

【千萬不要出問題啊!】

青年帶著赧意的心聲順著指尖跑向謝鶴的心房。

謝鶴:“……”

已經和夏然相處出經驗了。

不出問題的話,他應該要出問題了。

平和好心態,謝鶴伸出手:“來吧。”

夏然的瞳孔收縮:“哎?”

剛剛心聲全在預演過會兒見家長的情形。

冷不防被先生伸到面前的手來了個大暴擊。

謝鶴笑道:“濃情蜜意,應該會時時刻刻想拉著對方的手吧?”

夏然:“……”

單身男大感覺哪裏不太對。

但著實被謝鶴拿捏死了。

夏然想,確實要表現得親密一些。才能幫助先生騙到那個據說年輕時曾是情場浪子的便宜爹吧。

黑發青年表情波動不大,乖乖地把指尖搭上了謝鶴的掌心裏。

謝先生微笑著收攏,宛若將青年的指尖藏入厚繭。

“乖。”

一聲連哄帶騙的安撫,徹底打消了夏然的疑慮。

於是黑發青年壓根沒想到,他們現在分明還沒準備去見家長。

在便宜爹看不見的地方拉手就是一場副本BOSS的小把戲。

*

“你是說,”沈化的聲音在走廊裏十分具有穿透力,他指著自己,面如土色地大叫道,“我要給謝先生的爹去送生日宴?”

傅衢掏了掏耳朵。

“說得好像我不去一樣。”

沈化:“……”

沈化崩潰道:“你怎麽那麽淡定啊!這可是副本BOSS的爹,怎麽看都是一個實力不容小覷的階段性BOSS吧!他怎麽就今天生日呢……之前也沒人通知我們啊。”

從清早開始,廚師長就異常忙碌。

一開始沈化還沒有在意。還以為廚師長腦子抽風了打算研究新菜品呢。

精通糊弄學的打工人深谙職場之道。

老板不說我不問,老板問了我驚訝。

於是就釀成了慘案。

沈化看著一桌子流水席還在那裏傻樂呵,想自己能不能蹭兩口邊角料呢,抱著洗刷幹凈的食材缸回來的傅衢就說道:“走吧。”

沈化:“?”

傅衢:“今天是謝先生父親的大壽,我們要把這一桌子菜送過去。”

沈化:“……”

啊,誰?

他嗎?

最後就演變成了沈化抱著員工宿舍外的大槐樹哭天搶地,傅衢推著兩個大餐車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戲劇性場合。

“別哭了。”傅衢道,“萬一被玩家看見,以為我們上趕著出殯呢。”

沈化:“……”

沈化面如死灰:“這他媽和出殯有什麽區別?”

他們兩個人類帶著一桌好酒好菜送上門,跟移動的火雞有什麽區別。

哦,比火雞還牛逼。他們還送餐上門再自加餐。

“要不……”傅衢獨眼裏掩藏著些許揶揄,“讓你那個大佬幫忙?”

沈化一個激靈:“不不不,絕對不行。”

傅衢不解:“為什麽?你也沒少找他幫過忙。”

“這次太危險了啊。大佬是大佬,又不是我再生父母,幹嘛拉著人家入火坑。”沈化也就是鬼哭狼嚎宣洩一下情緒,他拍了拍傅衢的胸口,“長這麽壯實,傅哥,你也能保護我呀。”

傅衢身子莫名僵了一下。

隨後他語氣古怪道:“你還真是……對誰都自來熟。”

沈化:“?”

沈化還沒來得及質問傅衢是什麽意思。

傅衢已經大步推著兩個餐車走了。

因為使勁,袖子的肌肉弧度很明顯。

沈化連忙追過去:“不是,你剛剛那句話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啊?”

傅衢:“。”

傅衢繼續大步向前。

一路因為忙著和傅衢單方面對罵,一直到了一處偏院時沈化才反應過來。

他們已經到了。

偏院門口空蕩蕩的,連塊牌匾倒是沒有。

旁邊有個祠堂。背後倚靠著青白色的山,在午間慘白陽光的映襯下,竟有種山上密密麻麻沾滿了黑色小人的錯覺。

沈化看了一眼莫名有些心驚肉跳,連忙移開目光。

祠堂是用泥磚砌成的,雖然房門緊閉,但依然可以聞見濃厚的檀香味。

可見平日這裏從頭到晚應該都在燒著香火。

就在沈化左看右看的時候,傅衢已經放下餐車,走到偏院大門口,掄起胳膊狠狠砸了兩下。

沈化忙緊張道:“你這樣跟討債似的。”

傅衢:“早送完早回去,省得你這幅畏畏縮縮的模樣。”

沈化想說他才沒有那麽丟人。

可一聽到鐵門吱嘎滑過地面的聲音,沈化毛骨悚然,連忙躲在了高大壯實的傅衢身後。

傅衢:“……”

唉。

大門從裏面打開。一個穿著舊式旗袍的盤發女人牽著一個黑長直小女孩木木地瞪著他們兩個不速之客。

非常具有恐怖片的風範。

沈化瞧了一眼,覺得那小女孩過分眼熟。

再一看,發現她手裏拿著個大剪刀。

沈化不好的記憶頓時湧上心頭。

這他媽不是那天追殺他的小鬼嗎?

準確來說,是追殺獨眼。

沈化又忍不住看向傅衢,發現對方反應平平。

雖然早知道獨眼和傅衢不是一個人,傅衢只是頂替了那個傻叉的身份。但是沈化到現在為止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這麽看來。傅衢似乎根本不認識這個小鬼。

難道獨眼的死亡只是恰好給他提供了頂替身份的契機?

“咳咳……”女人用手帕遮掩住唇角,輕微地咳嗽了兩聲,“你們可以叫我白夫人。謝有道老爺已經坐在堂上了,你們送得有些晚了。”

她說話語調很是怪異,每一句尾音都要刻意地帶著笑。

但一點都沒給人親近的感覺。

反而更像是活泛成精了木偶。

最後一句責難更是輕飄飄地沒落到實處,帶了些詭譎的不安。

沈化的心一下子就繃緊了。連傅衢的神色也嚴謹了起來。

旁邊的黑長直小女孩卻猛地操起大剪刀在白夫人身邊虛空揮了一下。

“媽媽,不晚,”她說道,“哥哥和嫂子還沒來呢。”

白夫人:“啊,是啊。謝少爺和……”

白夫人:“……”

白夫人:“……你嫂子?”

沈化:“……”

誰?

副本BOSS嗎?

白夫人和沈化的表情在這一刻詭異地同步了。

都在思考謝鶴那玩意是怎麽找到老婆的。

“久等了。”

說曹操曹操到。

沈化聽見這聲音就哆嗦。

謝先生可比什麽白夫人小女孩要恐怖多了。

他握著傅衢的兩只胳膊,把他強行翻了個面,正對著突然冒出來的謝鶴。

傅衢:“……”

他是盾牌?

傅衢好奇地看向謝鶴身邊的人類。

應該是人類。

自腳部往上,穿著和副本BOSS堪稱情侶裝的長袍,身姿曼妙,披肩的黑色長發。

懷中抱了個和謝先生十分肖像的小孩。

那小孩和謝先生一樣,同樣噙著一抹偽人一樣的假笑。

骨子裏如出一轍的陰間。

傅衢:“……”

傅衢忍不住挑起一邊眉毛。

難道他真吃到副本BOSS的瓜了?

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副本BOSS攜一家老小見家長?

這可太他媽詭異了。

小孩摟著那個被BOSS帶在身邊的人類。他的身軀正好擋住了對方面容。

只能瞧見一抹修長白皙的脖頸和一段流暢的下頜線。

單是從輪廓來看,是個美人。

傅衢:“……”

好像有點眼熟。

不對勁,再看看。

小孩被謝先生假笑著從他的“妻子”身上強行扒拉下來。

於是傅衢和沈化便輕而易舉地瞧見了一天沒見的夏然,通紅著臉,還拉著謝先生的手。

對方尷尬之餘,和正在吃瓜的傅衢和沈化來了個對視。

三個人頓時全部如遭雷劈地楞在原地。

傅衢:“?”

沈化:“?”

夏然:“……”

夏然默默用一只手捂住紅得快要滴血的臉。

心想。

這不完蛋了嗎?

他把自推的清白在玩家堆裏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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