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靈魂碎片(修) 謝先生也是死裝上了……

關燈
第9章 靈魂碎片(修) 謝先生也是死裝上了……

窗戶邊上,坐在輪椅上翻書的青衫青年沈靜安穩。

聽見腳步聲,他停下翻頁的動作,擡頭看向管家。

“是你讓夏然昨天晚上進我的房間的?”謝先生問道。

管家的目光落到青衫下若隱若現的紅色布料上,心想先生的穿衣風格居然變了不少。以前他不喜歡這種大紅大紫的服飾,覺得艷氣。倒是一點也沒往其他方面想。

謝先生的身段好,把秋褲穿出了高雅國風的感覺。

管家:“有什麽問題嗎?”

他昨晚是看夏然一臉委屈巴巴,便多嘴問了一句。得知夏然是打算給先生送禮,雖然管家還是頭一次見這種討好副本BOSS 的人類玩家,但既然先生都接受他當貼身仆人了,作為打工NPC的管家自然不會多想。而是幫夏然指路了先生的臥室。

如今管家心裏一咯噔。

該不會夏然昨天晚上做了些什麽吧?

今天先生把夏然派出去做任務後,肉眼可見地壓了層薄怒,隔空通知管家出去驅散人類玩家。

謝先生:“沒什麽問題。”

無非就是一場平平無奇的當眾社死罷了。

管家:“……”

可是先生的笑容越來越恐怖了啊!

“夏然確實有些過於跳脫,我們把握不好他的腦回路。”管家誠懇道,“如果您覺得影響了自己的工作秩序的話……”

謝先生冷不防地打斷他的話:“不,我還挺喜歡他的。”

管家:“?”

細說喜歡?

“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輪椅上的男人稍微收斂了笑容,露出一絲隱秘的冷意,“無序的混亂,讓人很期待他下次還能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至少夏然不想殺他。沒有惡意。

甚至還有微妙的關心。

最主要的是,非常符合謝先生的自我審美觀。

這話放在管家耳朵裏就是另一種效果了。

盯著面前越笑越冷的謝先生,管家心想,完蛋,先生都給夏然逼得精神狀態美麗了。

“您前幾天丟失的靈魂碎片不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管家憂心忡忡道,“我會繼續支配玩家替您找回來的。”

本來就精分。現在還加了個人類變數。

先生多少有點自虐的奇怪癖好。

謝先生揮了揮手。

示意管家出門,沒什麽好聊的。

他雖然總是臉上帶笑,但實際上給人的感覺並不親近。笑容只是先生為了接近人類形態的一種防禦性偽裝。因為過於生硬,大概除了夏然,也沒人覺得他的笑容好看。

謝先生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說起來,他不過只是讓夏然去竹樓後面的竹苑倉庫拿個茶餅,怎麽這麽慢?

謝先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這預感才只是個苗頭,黑發青年就已經猛地沖了進來。

“先生!”

他素來鎮定且面癱死魚眼,難得聽見了夏然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雖然他的心聲倒是一直挺豐富多彩的。

謝先生還沒有完全和穿紅秋褲的自己和解,聽見夏然的聲音,握著茶杯把柄的手微微一哆嗦。

最終還是穩住了自我形象,在夏然面前輕緩穩妥地放在杯墊上,又露出一個適度的笑容:“怎麽了?”

夏然一手拎著紅木箱子,是先生讓他取的茶餅。另一只手扛了個麻袋式樣的東西在肩頭。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昏迷的小孩。

謝先生的笑容差點沒繃住:“你這是需要我毀屍滅跡?”

夏然“啊”了一聲,腦回路才將將地轉回到正常人的行列。

白皙的臉瞬間漲紅。

他剛剛是不是喊得太大聲了?

在別人面前一點不收斂,是不是有點太沒禮貌了?

唔QAQ

果然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夏然紅著臉把小孩從肩膀上放下來到地面上。

“先生,”夏然努力壓下尷尬,“我在竹苑間撿到的,是您家的孩子嗎?”

謝先生的目光落到小孩身上。和他一樣過於妖冶鬼氣的白發,幾分肖像的五官。

怪不得會被夏然誤解。

謝先生前不久被上一輪副本玩家傷害到了靈魂本體。雖然不至於完全廢掉,但有小部分的靈魂碎片逃離出了身軀,一直藏在隨緣居各個的角落裏。後來忙著應付游戲問責和新玩家的入場,謝先生就把這些靈魂碎片忘掉了。

對他來說,靈魂碎片就像是切割下的過往的記憶投影,影響並不算大。只不過管家一直擔心,謝先生會因此流失核心實力,才一直主張要收集碎片。

結果沒想到被夏然撿回來一片。

“你對他做了什麽?”謝先生看著還在暈乎大睡的靈魂碎片。

夏然:“啊,這個……”

黑發青年默默掏出一疊玫瑰花幹,像個做錯事的小狗一樣遞給了謝先生。

謝先生:“……”

謝先生後背貼上了輪椅。

“這是……”謝先生道,“你拿來打算做什麽?”

什麽時候可以停止毒玫瑰的鬧劇!

夏然:“我看先生很喜歡,打算做鮮花餅給先生吃的。”

黑發青年答的很老實。謝先生也認為他沒必要在這方面撒謊。

謝先生:“……”

還好餵給了倒黴的靈魂碎片而不是他本人。

如果碰上碎片,謝先生肯定是吸納融合的。

但問題是現在這個碎片剛吃了毒玫瑰。

謝先生認真思考了一下,吃掉碎片會不會順便把毒性過渡給自己。

道具“鎖鏈”雖然不致命,但是會眩暈。

思考完畢。

謝先生沈吟道:“這不是我們家孩子,搞錯了。”

夏然:“?”

黑發青年低頭看看地上孩子不俗的五官,又看看謝先生那幾乎不多見的發色。

為數不多的腦細胞在這一刻差點沒燒幹。

他幹巴巴地說道:“可是,畢竟是我把他餵暈的。”

如果是花粉過敏的話,那他不就有罪了嗎?

雖然是游戲,但也不能做法外狂徒啊!

謝先生:“我認為死不了。”

夏然:“……”

謝先生哪裏都好。

就是有的時候反派味道太重了。

謝先生擡眼,對上了青年的死魚眼。

這次裏面寫著譴責、不解和微妙的一點痛心。

就像小鳥氣鼓鼓的胸膛一樣。

謝先生:“……”

謝先生微妙地挪開了目光。

“也許是我爹的私生子。”他找補道,“反正和我沒關系。”

地上的小孩剛從毒玫瑰的眩暈中醒過來。

作為BOSS的靈魂碎片,一醒來,就聽見了本體冷酷無情的話。

小謝冷笑一聲:“哈。”

耙耳朵的副本BOSS,丟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