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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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填飽肚子後，兩人在窩在酒店房間膩歪到了晚上。
溫存過後，不得不回歸現實問題。
紀驍問陳牧南要不要跟他回青城，但把是否去留的選擇權交給了陳牧南。
陳牧南內心也在糾結，他內心是想跟紀驍離開的，但又覺得不能這麽一走了之。
李彩霞跟陳雙強雖然不愛他，但他們畢竟養大了他。
他內心也從未想過不認他們。他還會把他們當成爸爸媽媽，只是……他也有自己的人生要過。
他們在他的人生比重中也不會那麽重要了。
他最後還是跟紀驍說：“我想好了，明天你自己回青城吧，我還是得回去。”
紀驍似乎並不失望驚訝說：“早猜到你會回去的。”
“我剛才想好，你怎麽猜到？”
“你要決絕跟我走，就不會糾結那麽久了。”
“哦。”陳牧南坐在床邊喪氣垂頭：“我大概就是個沒出息的人吧。”
紀驍也坐下，攬過他說：“這說明你是個真正的大人了，做事不會在沖動僅憑自己的心意。我知道你跟他們的感情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斬得斷的。他們怎麽跟你相處，你就怎麽跟他們相處，不用給自己太大心理負擔。
不用強求他們，也不用逼迫自己。”
“嗯。”陳牧南點了點頭，擡眼看著他說：“你倒好像是真正的大人了。”
紀驍笑：“我怎麽不是，我可比你大了三歲。”
“才三歲而已。”
“三歲就一個代溝了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已經跟我有代溝了嗎？”
……
第二天，送紀驍離開後，陳牧南回了家。
李彩霞見他回來也沒說什麽，只是叫他吃飯，這件事就這樣很平靜地過去了。
可能她也意識到，陳牧南已經長大了，有了隨時離開這個家的能力，而她內心也並不是真的想失去這個兒子。
陳牧南考上了大學，這個家保護陳牧北日後還是有需要仰仗這個哥哥地方，所以她又回到了往常的面容，盡可能對陳牧南擺出噓寒問暖的神態來。
另一邊的同學聚會，雖然班長積極熱情組織，但這個去不了，那個不想去，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陳牧南樂得守住錢包，大松一口氣。
因為在家，美妝事業不得不暫時擱置，但陳牧南有空的時候會搞搞直播，回答回答粉絲的問題，跟大家閑聊一些學習、戀愛亂七八糟的話題。
寒假就這麽一晃而過。
假期光速清零，對於即將返校的學子們來說，感覺像是外出放風的獄友，即將又要回到監獄。
陳牧南卻興奮期待不已，因為開學意味著他馬上就能跟紀驍見面了。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好行李，坐車返回了學校。
紀驍早早在車站候著他，兩人小別勝新婚，在紀驍前一天來訂好的酒店好好膩歪了一番。
隔天，陳牧南才去學校報道。
導員開完會後，安排班長領著一行人去領了新的課本，發放了新的課程表，新一學期的生活就這麽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宿舍，陳牧南整理好床鋪，思考著要開始好好搞自己美妝博主的事業了，直播也得認真做起來，這樣這個學期就不需要再找額外的兼職了，生活費也算有了來源，心頭一塊兒大石落下。
下床後，他從行李箱取出老家帶的特產，蜜棗、黃豆糕分給江皓跟齊前川。
“謝謝南哥。”
齊前川過年不知道又遭到了哪位托尼老師的毒害，燙了一個飛天小女警的發型，本來想整個帥點的發型一飛沖天的，結果……托尼徹底毀了他的戀愛夢，已經做好了大學寡四年的心裏覺悟。
“我也帶了特產。”江皓從包裏翻出辣醬，給了他們一人一瓶說：“我媽自己腌的，拌米飯超絕。”
“謝謝。”陳牧南接過。
齊前川：“這，你們都帶了，就我沒帶，孤立我是不是？不行，午飯你們都別點了，今兒我請客。”
江皓托臂舉手：“我想吃學校炸雞飯。”
“準了。南哥，你吃啥？”
陳牧南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居然是祁揚。
他接起：“餵。”
“餵，你現在在學校嗎？方便出來見一面嗎？”
陳牧南沒想到祁揚會聯系自己，回覆說：“方便，我在學校，你在哪？我過去找你吧。”
“我在你們學校正門等你。”
“好。”
掛斷電話，陳牧南不好意思看向齊前川：“那個，不好意思，我得出去一下，飯就不吃了，你們倆吃吧。”
“沒事兒，你忙你的去吧，這頓攢著，下次我再請你。”
“好。”
陳牧南趕到校門口，祁揚果然等在那裏。
他看上去好像跟之前有點不一樣，可具體哪不一樣，陳牧南又一時說不上來。
他笑笑打招呼：“好久不見，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祁揚站到他面前，穿著一身黑色長款羽絨服，內裏套著淺灰色衛衣，身形顯高不少，就這樣站在他面前，莫名有一丟丟壓迫感。
他輕笑了下說：“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想跟你聊一聊。”
“哦，那進裏邊找個地方說吧，這邊人來人往的。”
“好。”
兩人邊聊著邊走進了學校。
“你吃午飯了嗎？”陳牧南問：“要不然我請你去我們食堂吃吧。”
“不用了，我吃過了。”
“好吧。”
“陳牧南。”祁揚站定喊他的名字。
陳牧南也停下來，彎起唇角說：“好歹也叫我一聲哥吧，沒大沒小。”
祁揚也唇角含笑，但神情卻很認真說：“我不想叫你哥。”
“嗯？為什麽？你今天不會是故意來氣我吧？”
“我有那麽無聊嗎？”
“怎麽沒有。”
祁揚的笑容突然落下，認真註視著他說：“我不想叫你哥，是因為我喜歡你。”
陳牧南大腦就像電燈泡一樣，啪一聲，突然跳閘短路。整個人呆楞在原地，大腦已經不會思考了。
祁揚笑了一下：“怎麽嚇到了？”
陳牧南點了點頭：“你怎會……喜歡我？”
“非要有理由的話，大概因為你有趣，不那麽無聊，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很開心。”
“啊？”這是什麽理由啊，陳牧南不懂。
他現在還沒從祁揚喜歡他這件事的震驚當中恢覆過來，大腦仍處在半思考功能狀態。
祁揚說：“所以，你現在知道了，我從來沒有排斥反感過的性取向，相反，是因為我喜歡你。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解釋這件事情的，我不想你一直誤會下去。”
陳牧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半天才結舌說：“謝謝。我，”他撓了撓頭：“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喜歡我，我一直都把你當成，”
祁揚舉手打斷：“行了，那兩個字就不用說了。我說過了我不會叫你哥的，所以也不想從你嘴裏聽到那兩個字。你現在不喜歡我，不意味著將來不會。”
“啊？”
祁揚笑：“逗你的，都是跟你學的。”
陳牧南苦瓜笑：“這，就不要學了吧。”
“放心吧，好的我也學了，以後我會好好讀書的，不會再跟我媽作對，也不會再讓她為我操心。我會好好經營自己的人生的。”希望……有天你能看到。
陳牧南露出欣喜的微笑：“那我，祝福你。”
祁揚突然張開雙臂，頭輕歪向一邊，笑著說：“不介意抱一下吧，就當……你對我的祝福。”
陳牧南思考了一秒，然後主動走進了祁揚的懷抱。
祁揚小心收緊手臂，抱住了陳牧南，他閉上眼睛，認真感受著此時此刻，會將這一刻永遠銘記。
晚上跟紀驍一塊兒吃飯，陳牧南憋不住，坦白了祁揚跟他表白的事兒。
紀驍往他盤子裏夾著烤肉，沒有停下動作，淡定說：“然後呢？”
陳牧南趕緊說：“沒有然後了。他也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只是最後象征性地淺淺擁抱了一下。”
紀驍突然放下烤肉的夾子，夾子滑到，發出很大的聲響。
陳牧南趕緊舉起手說：“那只是一個祝福的擁抱，絕對沒有其他意思。除了你，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喜歡別人了。”
“這輩子？”
陳牧南宛如國旗下發表講話點頭說：“嗯，這輩子。”
紀驍唇角彎起一個很淺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說：“行吧，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趕緊吃吧，盤子裏的肉都涼了。”
“哦。”陳牧南得到赦令，心情頓時放松下來，狂炫烤肉。他本來也知道紀驍不是那麽小肚雞腸愛吃閑醋的人，所以才放心坦白的。
但沒想到，晚上回酒店紀驍就發了大瘋。
從進門就邊脫衣服邊抱著他啃，吻得他毫無還收之力，直接被推倒在床上。
這家夥就跟吃了藥一樣，一晚上簡直往死裏折騰他，還不知道從哪裏學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新姿勢，各種擺弄他，非讓他哭出來不可。
經此一役，陳牧南也算知道了，這人看著能裝大度，實則心眼比針尖還小。
第二天醒來，站在鏡子跟前，看著脖子、身上的斑斑點點，要不是看在馬上就要分別的份上，真的很想咬死他。
一想到分別，陳牧南又哀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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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飽肚子後，兩人在窩在酒店房間膩歪到了晚上。
溫存過後，不得不回歸現實問題。
紀驍問陳牧南要不要跟他回青城，但把是否去留的選擇權交給了陳牧南。
陳牧南內心也在糾結，他內心是想跟紀驍離開的，但又覺得不能這麽一走了之。
李彩霞跟陳雙強雖然不愛他，但他們畢竟養大了他。
他內心也從未想過不認他們。他還會把他們當成爸爸媽媽，只是……他也有自己的人生要過。
他們在他的人生比重中也不會那麽重要了。
他最後還是跟紀驍說：“我想好了，明天你自己回青城吧，我還是得回去。”
紀驍似乎並不失望驚訝說：“早猜到你會回去的。”
“我剛才想好，你怎麽猜到？”
“你要決絕跟我走，就不會糾結那麽久了。”
“哦。”陳牧南坐在床邊喪氣垂頭：“我大概就是個沒出息的人吧。”
紀驍也坐下，攬過他說：“這說明你是個真正的大人了，做事不會在沖動僅憑自己的心意。我知道你跟他們的感情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斬得斷的。他們怎麽跟你相處，你就怎麽跟他們相處，不用給自己太大心理負擔。
不用強求他們，也不用逼迫自己。”
“嗯。”陳牧南點了點頭，擡眼看著他說：“你倒好像是真正的大人了。”
紀驍笑：“我怎麽不是，我可比你大了三歲。”
“才三歲而已。”
“三歲就一個代溝了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已經跟我有代溝了嗎？”
……
第二天，送紀驍離開後，陳牧南回了家。
李彩霞見他回來也沒說什麽，只是叫他吃飯，這件事就這樣很平靜地過去了。
可能她也意識到，陳牧南已經長大了，有了隨時離開這個家的能力，而她內心也並不是真的想失去這個兒子。
陳牧南考上了大學，這個家保護陳牧北日後還是有需要仰仗這個哥哥地方，所以她又回到了往常的面容，盡可能對陳牧南擺出噓寒問暖的神態來。
另一邊的同學聚會，雖然班長積極熱情組織，但這個去不了，那個不想去，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陳牧南樂得守住錢包，大松一口氣。
因為在家，美妝事業不得不暫時擱置，但陳牧南有空的時候會搞搞直播，回答回答粉絲的問題，跟大家閑聊一些學習、戀愛亂七八糟的話題。
寒假就這麽一晃而過。
假期光速清零，對於即將返校的學子們來說，感覺像是外出放風的獄友，即將又要回到監獄。
陳牧南卻興奮期待不已，因為開學意味著他馬上就能跟紀驍見面了。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好行李，坐車返回了學校。
紀驍早早在車站候著他，兩人小別勝新婚，在紀驍前一天來訂好的酒店好好膩歪了一番。
隔天，陳牧南才去學校報道。
導員開完會後，安排班長領著一行人去領了新的課本，發放了新的課程表，新一學期的生活就這麽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宿舍，陳牧南整理好床鋪，思考著要開始好好搞自己美妝博主的事業了，直播也得認真做起來，這樣這個學期就不需要再找額外的兼職了，生活費也算有了來源，心頭一塊兒大石落下。
下床後，他從行李箱取出老家帶的特產，蜜棗、黃豆糕分給江皓跟齊前川。
“謝謝南哥。”
齊前川過年不知道又遭到了哪位托尼老師的毒害，燙了一個飛天小女警的發型，本來想整個帥點的發型一飛沖天的，結果……托尼徹底毀了他的戀愛夢，已經做好了大學寡四年的心裏覺悟。
“我也帶了特產。”江皓從包裏翻出辣醬，給了他們一人一瓶說：“我媽自己腌的，拌米飯超絕。”
“謝謝。”陳牧南接過。
齊前川：“這，你們都帶了，就我沒帶，孤立我是不是？不行，午飯你們都別點了，今兒我請客。”
江皓托臂舉手：“我想吃學校炸雞飯。”
“準了。南哥，你吃啥？”
陳牧南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居然是祁揚。
他接起：“餵。”
“餵，你現在在學校嗎？方便出來見一面嗎？”
陳牧南沒想到祁揚會聯系自己，回覆說：“方便，我在學校，你在哪？我過去找你吧。”
“我在你們學校正門等你。”
“好。”
掛斷電話，陳牧南不好意思看向齊前川：“那個，不好意思，我得出去一下，飯就不吃了，你們倆吃吧。”
“沒事兒，你忙你的去吧，這頓攢著，下次我再請你。”
“好。”
陳牧南趕到校門口，祁揚果然等在那裏。
他看上去好像跟之前有點不一樣，可具體哪不一樣，陳牧南又一時說不上來。
他笑笑打招呼：“好久不見，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祁揚站到他面前，穿著一身黑色長款羽絨服，內裏套著淺灰色衛衣，身形顯高不少，就這樣站在他面前，莫名有一丟丟壓迫感。
他輕笑了下說：“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想跟你聊一聊。”
“哦，那進裏邊找個地方說吧，這邊人來人往的。”
“好。”
兩人邊聊著邊走進了學校。
“你吃午飯了嗎？”陳牧南問：“要不然我請你去我們食堂吃吧。”
“不用了，我吃過了。”
“好吧。”
“陳牧南。”祁揚站定喊他的名字。
陳牧南也停下來，彎起唇角說：“好歹也叫我一聲哥吧，沒大沒小。”
祁揚也唇角含笑，但神情卻很認真說：“我不想叫你哥。”
“嗯？為什麽？你今天不會是故意來氣我吧？”
“我有那麽無聊嗎？”
“怎麽沒有。”
祁揚的笑容突然落下，認真註視著他說：“我不想叫你哥，是因為我喜歡你。”
陳牧南大腦就像電燈泡一樣，啪一聲，突然跳閘短路。整個人呆楞在原地，大腦已經不會思考了。
祁揚笑了一下：“怎麽嚇到了？”
陳牧南點了點頭：“你怎會……喜歡我？”
“非要有理由的話，大概因為你有趣，不那麽無聊，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很開心。”
“啊？”這是什麽理由啊，陳牧南不懂。
他現在還沒從祁揚喜歡他這件事的震驚當中恢覆過來，大腦仍處在半思考功能狀態。
祁揚說：“所以，你現在知道了，我從來沒有排斥反感過的性取向，相反，是因為我喜歡你。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解釋這件事情的，我不想你一直誤會下去。”
陳牧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半天才結舌說：“謝謝。我，”他撓了撓頭：“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喜歡我，我一直都把你當成，”
祁揚舉手打斷：“行了，那兩個字就不用說了。我說過了我不會叫你哥的，所以也不想從你嘴裏聽到那兩個字。你現在不喜歡我，不意味著將來不會。”
“啊？”
祁揚笑：“逗你的，都是跟你學的。”
陳牧南苦瓜笑：“這，就不要學了吧。”
“放心吧，好的我也學了，以後我會好好讀書的，不會再跟我媽作對，也不會再讓她為我操心。我會好好經營自己的人生的。”希望……有天你能看到。
陳牧南露出欣喜的微笑：“那我，祝福你。”
祁揚突然張開雙臂，頭輕歪向一邊，笑著說：“不介意抱一下吧，就當……你對我的祝福。”
陳牧南思考了一秒，然後主動走進了祁揚的懷抱。
祁揚小心收緊手臂，抱住了陳牧南，他閉上眼睛，認真感受著此時此刻，會將這一刻永遠銘記。
晚上跟紀驍一塊兒吃飯，陳牧南憋不住，坦白了祁揚跟他表白的事兒。
紀驍往他盤子裏夾著烤肉，沒有停下動作，淡定說：“然後呢？”
陳牧南趕緊說：“沒有然後了。他也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只是最後象征性地淺淺擁抱了一下。”
紀驍突然放下烤肉的夾子，夾子滑到，發出很大的聲響。
陳牧南趕緊舉起手說：“那只是一個祝福的擁抱，絕對沒有其他意思。除了你，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喜歡別人了。”
“這輩子？”
陳牧南宛如國旗下發表講話點頭說：“嗯，這輩子。”
紀驍唇角彎起一個很淺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說：“行吧，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趕緊吃吧，盤子裏的肉都涼了。”
“哦。”陳牧南得到赦令，心情頓時放松下來，狂炫烤肉。他本來也知道紀驍不是那麽小肚雞腸愛吃閑醋的人，所以才放心坦白的。
但沒想到，晚上回酒店紀驍就發了大瘋。
從進門就邊脫衣服邊抱著他啃，吻得他毫無還收之力，直接被推倒在床上。
這家夥就跟吃了藥一樣，一晚上簡直往死裏折騰他，還不知道從哪裏學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新姿勢，各種擺弄他，非讓他哭出來不可。
經此一役，陳牧南也算知道了，這人看著能裝大度，實則心眼比針尖還小。
第二天醒來，站在鏡子跟前，看著脖子、身上的斑斑點點，要不是看在馬上就要分別的份上，真的很想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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