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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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紀驍翻了個身，目光看向床上，實際上，他並看不清楚陳牧南，只能看到被子隆起的一個模糊輪廓。
腦海中又一次回想起陳牧南那日的熱烈告白，還有今天他醉酒迷迷糊糊說的話。
其實來臨江前，紀驍是做好打算給陳牧南一個坦誠回覆的，告訴他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上一段感情，他們的關系可以比朋友更邁進一步。
可眼下他打算再等等，他不想讓陳牧南誤會自己是在用他療傷，更不想在今夜看到他的眼淚後，用比朋友更進一步的關系，去回應他已經加載滿格的喜歡。
就在紀驍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時，床上突然傳來動靜，陳牧南好像爬了起來。
“怎麽了？”紀驍以為他不舒服，也趕緊坐了起來。
陳牧南聞聲朝他看過來，然後跌跌撞撞走了過來。
紀驍趕緊站了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話還沒說完，陳牧南突然朝他撲過來，將他撲倒在沙發上，下一秒，柔軟的嘴唇就覆了上來……
紀驍仿佛被施了定身術，整個人僵楞住。
反應過來，想把人推開，可下一秒，陳牧南又覆了上來。
紀驍沒再反抗，但也沒有主動，他知道陳牧南此刻還是不清醒的。
他睜開眼，看著陳牧南輕顫的眼睫，還有那顆如墨般的淚痣，昏暗的光線中，清晰感受著此刻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陳牧南大概於吻技上也是生疏的，亂吻一通後，喘著氣，爬在了紀驍的胸口處，然後手不老實地往下摸。
紀驍趕緊用力撈住了他的手，啞著嗓音說：“老實點。”
可陳牧南哪裏肯聽他的話，改用另一只手，撩起他的上衣下擺摸了進去，嘟囔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誰都別想搶走。”
紀驍另一只手被壓著，動彈不得，身上的手還在到處亂摸點火，時刻在崩潰暴走的邊緣。
“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氣了。”
陳牧南顯然聽不進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為避免不可挽回的後果，紀驍一鼓作氣，抽出了被壓的手。
結果，陳牧南一個翻身從他身上掉了下去，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紀驍趕緊下地檢查，發現他只是睡著了。
“……”
所以……他是夢游對他耍了場流氓嗎？
紀驍無奈扶額，趕緊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抱回了床上。
等確定人老實入睡後，紀驍才來得及整理自己懵逼又散亂的心情。他摸了摸嘴唇，無奈笑了，這到底算怎麽個事兒。
要不是他此刻清醒著，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場想入非非的夢。
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始作俑者，回想著剛才那個淩亂的吻，本來整理清楚的思緒，這會徹底被攪亂了。
第二天一大早，厚厚的被子底下，腳趾先動了動。
陳牧南悠悠轉醒，在綿軟的大床上舒展著身體，腹部接觸到涼颼颼的空氣口，他意識光速蘇醒。
他立馬掀開被子，看到睡袍裏自己赤裸的身體，電光火石中昨夜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閃現。
他跟紀驍擁吻的畫面、他肆無忌憚摸上紀驍腹肌的畫面……發燙的指尖，似乎此刻對紀驍身上的溫度還記憶猶新。
他又看了看自己此時這幅模樣，睡袍大開、渾身赤裸，更加佐證了自己腦海中的猜測。
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渾身酸疼，小說裏都說，那啥後，好像就是這種感覺，他越想越面紅耳赤。
突然聽到門把手轉動，他趕緊悶頭藏進了被子裏。
紀驍買了早飯回來，見床上大包的形狀明顯跟早上自己離開時不一樣，一眼看出陳牧南已經醒了。
輕咳了兩聲：“還沒醒嗎？一會兒早餐可就涼了。”
等了一會兒，還沒動靜，心想陳牧南可能也是想起了昨晚的事兒，不好意思，所以才躲著的。
於是拿出手機佯裝發語音：“那個早餐放桌上了，你醒了記得吃。我在下面散散步，你吃好了叫我。”
結果他剛動身要離開，就被喊住：“等等，我醒了，我有話想跟你說。”
陳牧南還縮在被子裏，捂著臉，像一直白色大毛毛蟲。
“嗯，你說。”紀驍被逗樂，走到床邊等他吩咐。
陳牧南支支吾吾說：“那個，你會對我負責的吧。”
“……”
紀驍先是不解楞住，反應過來後又被氣笑了，所以……這祖宗斷片到底腦補了些什麽。
陳牧南聽到紀驍笑，立馬翻身坐起來，拉下臉說：“你是不是想否認昨晚的事兒？不想對我負責了。”說著眼睛紅了起來。
紀驍趕緊端正態度說：“所以？昨晚是什麽事兒呢？”
陳牧南眼睛更紅了，低頭看著自己的睡衣委屈控訴：“我都已經這樣了，我們都已經……反正你必須負責。”
紀驍看他眼尾真的紅了，想他可能是真的誤會了。
張嘴想解釋，但這場景、還有昨晚確實發生的事兒確實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思考一兩秒後，幹脆說：“好，我負責。”
陳牧南楞住，隨即試探問：“所以……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紀驍點點頭，勾起嘴角，張開雙臂，說：“過來。”
陳牧南本來泛紅的眼尾更紅了，從被子裏跪爬起來，胡亂拴好腰帶，膝行至紀驍跟前，下一秒，被一把摟進了溫暖的懷裏。
他隔著胸腔聽到紀驍悶悶地聲音說：“本來想再等等的，但，好像等不了了。”
陳牧南被他抱進懷後，積攢的眼淚就控制不住了，但此時的眼淚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喜極而泣。
紀驍抱了他一會兒後，放松開，在床上坐下，跟他對視。
陳牧南臉都沒洗，剛還哭過，想這會兒自己一定很難看，於是拿手遮擋著躲開：“你先別看我。”
“我都看見了，別遮了。”他拉下陳牧南的手，語氣認真說：“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陳牧南坐端正，目光放在紀驍抓他的手上，心裏竊喜。
紀驍開口說：“既然決定了在一起，那我跟星原的事兒得給你個交代。我以前是喜歡追了他很久，但其實我心裏一直清楚這份感情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居多，還很傻逼覺得他總會有看見的那一天，可我從來沒設身處地的去想，這對星原來說跟道德綁架無異。”
陳牧南想張嘴說些什麽，最終選擇了緊握紀驍的手。
紀驍繼續說：“他答應跟我在一起是在高考成績出來後。他給了我和他一個試一試的機會，其實在一起沒多久，我就感覺到了，跟我在一起他並不開心。我明知道他在強迫自己，卻還是自私選擇了把他留在我身邊。”
“喜歡一個人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就像我喜歡你，我就想時時刻刻把你留在我身邊。如果這是自私的話，我寧願自己自私一點。”他邊說著，邊往紀驍方向靠了靠，好像生怕人跑了一樣。
紀驍被逗樂，他好像總容易被他逗樂。
接著剛才的話說：“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跟星原已經徹底結束了。對感情我很執著，但也拿得起放得下。何況這段感情事實上早就結束了，是我自己沒能早點坦誠面對這段感情的失敗，這點，也是我愧對星原的地方。”
“所以……他昨天不是來找你覆合的嗎？”
“嗯？”
陳牧南說完就自覺失言，可說出的話已經收不回了。
紀驍反應過來後追問：“所以你昨天看到了？”
陳牧南誠實點點頭。
紀驍才後知後覺陳牧南昨天的一系列反常行為的原因。
陳牧南揪著被子說：“我沒聽到你們說什麽，但我看到他抱了你，你也沒有推開。我就以為……你們要覆合了。”
“那現在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陳牧南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突然想起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紀驍已經是他的男朋友了，於是立馬有了底氣，端起架勢說：“我現在已經是你的男朋友了，你當然得給我一個解釋！”
紀驍勾起唇角：“遵命。其實那就是個安慰的擁抱吧，他祝福我以後能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
陳牧南突然跟他十指相扣，抓起他的手說：“你現在已經找到了。”
紀驍笑：“嗯。”
現下，由於兩人友情變質，已經成為彼此男朋友的關系，總不能剛戀愛就分開，於是紀驍在臨江的時間又延長了一天。
“所以今天就算我們的約會嗎？”陳牧南邊吃著早餐邊問。
“嗯。”紀驍把剝好的雞蛋遞給他，問：“想去哪裏？”
陳牧南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游樂園，我很早就想去了。你不會覺得幼稚吧？你要是不想去我們也可以換其他地方。”
陳牧南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學到了白蓮花的精髓。
“是有點幼稚。”
在陳牧南失落湧上來的下一秒，紀驍手機已經遞了過來：“這個游樂園怎麽樣？”
“你不是覺得幼稚嗎？”
“搞對象不就是一起幹些幼稚的事兒嗎？不幼稚的事我目前只想到一個。”
“什麽？”
“敲木魚。”
陳牧南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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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驍翻了個身，目光看向床上，實際上，他並看不清楚陳牧南，只能看到被子隆起的一個模糊輪廓。
腦海中又一次回想起陳牧南那日的熱烈告白，還有今天他醉酒迷迷糊糊說的話。
其實來臨江前，紀驍是做好打算給陳牧南一個坦誠回覆的，告訴他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上一段感情，他們的關系可以比朋友更邁進一步。
可眼下他打算再等等，他不想讓陳牧南誤會自己是在用他療傷，更不想在今夜看到他的眼淚後，用比朋友更進一步的關系，去回應他已經加載滿格的喜歡。
就在紀驍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時，床上突然傳來動靜，陳牧南好像爬了起來。
“怎麽了？”紀驍以為他不舒服，也趕緊坐了起來。
陳牧南聞聲朝他看過來，然後跌跌撞撞走了過來。
紀驍趕緊站了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話還沒說完，陳牧南突然朝他撲過來，將他撲倒在沙發上，下一秒，柔軟的嘴唇就覆了上來……
紀驍仿佛被施了定身術，整個人僵楞住。
反應過來，想把人推開，可下一秒，陳牧南又覆了上來。
紀驍沒再反抗，但也沒有主動，他知道陳牧南此刻還是不清醒的。
他睜開眼，看著陳牧南輕顫的眼睫，還有那顆如墨般的淚痣，昏暗的光線中，清晰感受著此刻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陳牧南大概於吻技上也是生疏的，亂吻一通後，喘著氣，爬在了紀驍的胸口處，然後手不老實地往下摸。
紀驍趕緊用力撈住了他的手，啞著嗓音說：“老實點。”
可陳牧南哪裏肯聽他的話，改用另一只手，撩起他的上衣下擺摸了進去，嘟囔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誰都別想搶走。”
紀驍另一只手被壓著，動彈不得，身上的手還在到處亂摸點火，時刻在崩潰暴走的邊緣。
“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氣了。”
陳牧南顯然聽不進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為避免不可挽回的後果，紀驍一鼓作氣，抽出了被壓的手。
結果，陳牧南一個翻身從他身上掉了下去，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紀驍趕緊下地檢查，發現他只是睡著了。
“……”
所以……他是夢游對他耍了場流氓嗎？
紀驍無奈扶額，趕緊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抱回了床上。
等確定人老實入睡後，紀驍才來得及整理自己懵逼又散亂的心情。他摸了摸嘴唇，無奈笑了，這到底算怎麽個事兒。
要不是他此刻清醒著，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場想入非非的夢。
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始作俑者，回想著剛才那個淩亂的吻，本來整理清楚的思緒，這會徹底被攪亂了。
第二天一大早，厚厚的被子底下，腳趾先動了動。
陳牧南悠悠轉醒，在綿軟的大床上舒展著身體，腹部接觸到涼颼颼的空氣口，他意識光速蘇醒。
他立馬掀開被子，看到睡袍裏自己赤裸的身體，電光火石中昨夜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閃現。
他跟紀驍擁吻的畫面、他肆無忌憚摸上紀驍腹肌的畫面……發燙的指尖，似乎此刻對紀驍身上的溫度還記憶猶新。
他又看了看自己此時這幅模樣，睡袍大開、渾身赤裸，更加佐證了自己腦海中的猜測。
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渾身酸疼，小說裏都說，那啥後，好像就是這種感覺，他越想越面紅耳赤。
突然聽到門把手轉動，他趕緊悶頭藏進了被子裏。
紀驍買了早飯回來，見床上大包的形狀明顯跟早上自己離開時不一樣，一眼看出陳牧南已經醒了。
輕咳了兩聲：“還沒醒嗎？一會兒早餐可就涼了。”
等了一會兒，還沒動靜，心想陳牧南可能也是想起了昨晚的事兒，不好意思，所以才躲著的。
於是拿出手機佯裝發語音：“那個早餐放桌上了，你醒了記得吃。我在下面散散步，你吃好了叫我。”
結果他剛動身要離開，就被喊住：“等等，我醒了，我有話想跟你說。”
陳牧南還縮在被子裏，捂著臉，像一直白色大毛毛蟲。
“嗯，你說。”紀驍被逗樂，走到床邊等他吩咐。
陳牧南支支吾吾說：“那個，你會對我負責的吧。”
“……”
紀驍先是不解楞住，反應過來後又被氣笑了，所以……這祖宗斷片到底腦補了些什麽。
陳牧南聽到紀驍笑，立馬翻身坐起來，拉下臉說：“你是不是想否認昨晚的事兒？不想對我負責了。”說著眼睛紅了起來。
紀驍趕緊端正態度說：“所以？昨晚是什麽事兒呢？”
陳牧南眼睛更紅了，低頭看著自己的睡衣委屈控訴：“我都已經這樣了，我們都已經……反正你必須負責。”
紀驍看他眼尾真的紅了，想他可能是真的誤會了。
張嘴想解釋，但這場景、還有昨晚確實發生的事兒確實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思考一兩秒後，幹脆說：“好，我負責。”
陳牧南楞住，隨即試探問：“所以……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紀驍點點頭，勾起嘴角，張開雙臂，說：“過來。”
陳牧南本來泛紅的眼尾更紅了，從被子裏跪爬起來，胡亂拴好腰帶，膝行至紀驍跟前，下一秒，被一把摟進了溫暖的懷裏。
他隔著胸腔聽到紀驍悶悶地聲音說：“本來想再等等的，但，好像等不了了。”
陳牧南被他抱進懷後，積攢的眼淚就控制不住了，但此時的眼淚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喜極而泣。
紀驍抱了他一會兒後，放松開，在床上坐下，跟他對視。
陳牧南臉都沒洗，剛還哭過，想這會兒自己一定很難看，於是拿手遮擋著躲開：“你先別看我。”
“我都看見了，別遮了。”他拉下陳牧南的手，語氣認真說：“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陳牧南坐端正，目光放在紀驍抓他的手上，心裏竊喜。
紀驍開口說：“既然決定了在一起，那我跟星原的事兒得給你個交代。我以前是喜歡追了他很久，但其實我心裏一直清楚這份感情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居多，還很傻逼覺得他總會有看見的那一天，可我從來沒設身處地的去想，這對星原來說跟道德綁架無異。”
陳牧南想張嘴說些什麽，最終選擇了緊握紀驍的手。
紀驍繼續說：“他答應跟我在一起是在高考成績出來後。他給了我和他一個試一試的機會，其實在一起沒多久，我就感覺到了，跟我在一起他並不開心。我明知道他在強迫自己，卻還是自私選擇了把他留在我身邊。”
“喜歡一個人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就像我喜歡你，我就想時時刻刻把你留在我身邊。如果這是自私的話，我寧願自己自私一點。”他邊說著，邊往紀驍方向靠了靠，好像生怕人跑了一樣。
紀驍被逗樂，他好像總容易被他逗樂。
接著剛才的話說：“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跟星原已經徹底結束了。對感情我很執著，但也拿得起放得下。何況這段感情事實上早就結束了，是我自己沒能早點坦誠面對這段感情的失敗，這點，也是我愧對星原的地方。”
“所以……他昨天不是來找你覆合的嗎？”
“嗯？”
陳牧南說完就自覺失言，可說出的話已經收不回了。
紀驍反應過來後追問：“所以你昨天看到了？”
陳牧南誠實點點頭。
紀驍才後知後覺陳牧南昨天的一系列反常行為的原因。
陳牧南揪著被子說：“我沒聽到你們說什麽，但我看到他抱了你，你也沒有推開。我就以為……你們要覆合了。”
“那現在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陳牧南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突然想起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紀驍已經是他的男朋友了，於是立馬有了底氣，端起架勢說：“我現在已經是你的男朋友了，你當然得給我一個解釋！”
紀驍勾起唇角：“遵命。其實那就是個安慰的擁抱吧，他祝福我以後能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
陳牧南突然跟他十指相扣，抓起他的手說：“你現在已經找到了。”
紀驍笑：“嗯。”
現下，由於兩人友情變質，已經成為彼此男朋友的關系，總不能剛戀愛就分開，於是紀驍在臨江的時間又延長了一天。
“所以今天就算我們的約會嗎？”陳牧南邊吃著早餐邊問。
“嗯。”紀驍把剝好的雞蛋遞給他，問：“想去哪裏？”
陳牧南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游樂園，我很早就想去了。你不會覺得幼稚吧？你要是不想去我們也可以換其他地方。”
陳牧南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學到了白蓮花的精髓。
“是有點幼稚。”
在陳牧南失落湧上來的下一秒，紀驍手機已經遞了過來：“這個游樂園怎麽樣？”
“你不是覺得幼稚嗎？”
“搞對象不就是一起幹些幼稚的事兒嗎？不幼稚的事我目前只想到一個。”
“什麽？”
“敲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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