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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酸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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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酸草莓

回去的路上,紀淮律看著紀衍就來氣,幹脆拉開副駕駛坐上去。

小張為難地看向後視鏡,想要求救,只不過後排的男人在閉目養神,沒理會他。

見狀,紀淮律冷哼一聲,“看他幹什麽?看路,開車。”

小張連連點頭,應聲說好。

車子勻速向前,小張全程戰戰兢兢,呼吸聲都被刻意壓低。

前面的氣氛不對勁,而後排的紀衍明顯和他們不是一個狀態。

他閉著眼睛,大腦在飛速運轉,走前楊伶說的話在耳邊循環播放著。

“那以後……小瑾就交給你了。”

嘴角揚起時,紀衍忍不住輕笑出聲,在安靜的車內清晰可聞。

紀淮律更生氣了,罵紀衍不值錢,“什麽都沒了還這麽開心,他以後要是不和你過了有你哭的。”

紀衍反駁說不會,宋懷瑾才不會離開他。

他們可是各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

聽紀衍語氣篤定,紀淮律微微側身,斜瞟他一眼,“把你能的,當時怎麽不把我的那份也一並給他?”

“你同意嗎?”

只是氣話而已,紀淮律不信紀衍沒聽出來,他問對方什麽意思。

紀衍回:“我也想給他,但你能同意嗎?”

“紀衍!”紀淮律舉起拐杖往後面戳去,被紀衍輕松躲過。

“你個沒良心的,就百分之七的股權,現在都要拿走是不是?”

“沒有,”紀衍理了理淩亂的衣擺,看向紀淮律,“你願意給就給,不願意就算了,沒有強求。”

紀淮律收起拐杖,剛想說算紀衍還有點良心,誰知道對方又接著道:“畢竟百分之七太少了,沒多大作用。”

宋懷瑾有他的那百分之五十五夠了。

紀淮律瞪眼,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



晚上,紀衍和宋懷瑾打電話,對方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完整一句話。

紀衍問:“小瑾是不是有悄悄話想和我說?”

“不是悄悄話,就是……”宋懷瑾想著楊伶說過的,小聲問紀衍,“你是不是給了我很多錢呀?”

沒想到他會這麽問,紀衍怔楞一瞬,隨後笑著說是。

“很多嗎?有多少啊?”

他問過楊伶,但具體多少對方也不知道。

按照公司目前的發展,把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權轉換為金錢,紀衍心裏已有一個大概的數字,但他沒說。

“小瑾有了這些錢,以後想買什麽都可以。”

“要是每天都吃草莓蛋糕呢?”

“也可以。”

宋懷瑾眨眨眼,“那確實好多哦。”

紀衍被逗笑,但很快面色又恢覆如常,他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宋懷瑾聽到。

宋懷瑾果然被吸引,他問紀衍怎麽了,為什麽要嘆氣。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起……”停頓片刻後,紀衍改口道,“算了,還是不說了。”

紀衍的欲言又止讓宋懷瑾心癢難耐,他讓紀衍繼續說。

兩人隔著屏幕,明知宋懷瑾看不見,但紀衍的表情還是很到位,他垂下雙眸,為難道:“我現在身無分文,所有錢都給小瑾了。”

宋懷瑾“啊”了聲,“那怎麽辦?我把錢還給你好不好?”

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愁眉苦臉地問:“可你的錢我沒有拿到,要怎麽才能還給你啊?”

話音剛落,宋懷瑾突然反應過來,對啊,紀衍給他的錢呢?他怎麽沒有收到?

以為紀衍的錢憑空消失了,宋懷瑾急得不行。

見目的達到,紀衍告訴宋懷瑾錢在哪,又告訴他不用還。

“那你怎麽辦?沒錢怎麽吃飯?會不會餓肚子?”

短短幾分鐘,宋懷瑾已經腦補出紀衍餓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場景。

“我不要你的錢了,”宋懷瑾撇撇嘴,豆大的淚珠滾落,砸在電話手表上。

他哽咽著說:“你教我怎麽還給你,我把錢還給你好不好?”

紀衍自知有些過了,急忙安慰宋懷瑾,但沒什麽效果。

宋懷瑾哭得厲害,“你都沒錢了。”

紀衍換了個方式,他問宋懷瑾:“那我的錢去哪了?”

“給、給我了。”

“小瑾願意給我花錢嗎?”

宋懷瑾不理解,紀衍便接著問:“我要是餓了、冷了,小瑾願意給我買吃的和穿的嗎?”

宋懷瑾瘋狂點頭,“願意的。”

“那我沒錢不也沒什麽關系,反正想要什麽小瑾會給我買,對嗎?”

“對。”

“只不過這樣的話,小瑾就不能離開我了,不然沒人給我花錢,我真的會餓肚子。”

宋懷瑾信誓旦旦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永遠嗎?”紀衍的誘導還沒有結束,“小瑾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嗎?”

“永遠都不會。”

想起回來時紀淮律說的話,紀衍笑起來。

宋懷瑾怎麽可能不要他。

周末,紀衍把宋懷瑾接回家,沒看見紀淮律,宋懷瑾問他去哪了。

“回家了,”紀衍說,“他自己的家。”

紀淮律因為股權的事連著幾天和紀衍慪氣,眼不見心不煩,最後收了東西一走了之。

紀衍沒攔著,他知道紀淮律是在找臺階下。

老樣子,自己想幾天,時間到就想通了。

宋懷瑾這次來要待好幾天,等放下行李,紀衍帶他去後花園摘草莓。

第一次種沒什麽經驗,熟透了能吃的少之又少,宋懷瑾一只手就能拿下。

草莓不大,但個頂個的紅,看起來還不錯。

紀衍洗幹凈,第一顆餵給宋懷瑾。

看著對方咬下去,紀衍問甜不甜。

“甜。”

宋懷瑾眉毛抽動,眼睛微微瞇起,可不像是甜的樣子,但紀衍還是拿起一顆餵進嘴裏。

“確實很甜。”

聽到紀衍這樣說,宋懷瑾疑惑不已,於是又吃了一顆。

咬下去的瞬間汁水四濺,比第一顆還要酸。

宋懷瑾立馬給吐了,皺著臉對紀衍說:“這也太酸了。”

“有多酸?”

紀衍說他嘗嘗,然後低頭吻上宋懷瑾。

草莓都是酸的,連同著吻也一樣。

結束後宋懷瑾牙根發軟,他後知後覺,問紀衍:“你剛剛是不是在騙我呀?”

明明紀衍的嘴裏也是酸酸的。

紀衍擦去宋懷瑾眼角的淚水,“被你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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