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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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上火了
比回答更先到來的是宋懷瑾的眼淚，他哽咽著說：“我不要見不到哥哥。”
“媽媽開玩笑的，”楊伶給宋懷瑾擦去淚水。
良久，她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輕聲道：“小瑾不願意就算了。”
至於算了什麽，只有楊伶一人知道。
—
紀南最近闖了禍，他在學校聚眾鬥毆，情節較為惡劣。
因為紀先生出面，紀南的處分由開除學籍變為回家反思。
後面幾天裏，紀南被關在房間，沒有紀先生的允許不得踏出一步。
到了飯點，楊伶上樓給紀南送飯，她擡起手剛想敲門，裏面的人先一步打開。
紀南像是早就料到般，伸手接過飯：“謝謝。”
“少爺客氣了，”楊伶笑著問他，“您還有別的需要嗎？沒有我就先……”
“我想見宋懷瑾。”
楊伶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就說幾句話，我保證不會對他做什麽。”紀南放低語氣，像在哀求。
楊伶勉為其難地笑笑，“好，我去叫他。”
房間裏，宋懷瑾剛偷吃完巧克力，楊伶進來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麽味。
巧克力是今天楊伶去超市給宋懷瑾買的，她沒看配料表，不知道巧克力是酒心的。
楊伶看到垃圾桶裏幾乎都是巧克力的殼子，問宋懷瑾吃了幾顆。
“記不得了。”宋懷瑾舔舔下唇，上面沾了酒心，甜絲絲的。
他臉蛋發紅，嘿嘿幹笑兩聲。
“是不是發燒了？”楊伶去摸宋懷瑾的額頭，涼涼的，不熱。
宋懷瑾眨巴著眼睛望向楊伶，“沒發燒。”
就是莫名的好興奮。
楊伶把紀南想見他的事情告訴宋懷瑾。
宋懷瑾點點頭：“要我去找他嗎？”
楊伶猶豫片刻，改變了主意，“小瑾不想去也是可以的。”
“那我不想去。”
他今晚想早點和紀衍打電話。
最後楊伶以宋懷瑾發燒為理由，告訴紀南他已經躺床上了。
紀南信以為真，緊張地問：“嚴重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不嚴重，吃過藥明天睡起來應該就好了。”
“那行，”紀南又說，“要是嚴重了就別耽擱，早點去醫院。”
不想讓他們獨處是怕宋懷瑾被欺負，但看紀南現在這樣，楊伶又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她隨便搪塞了幾句，匆匆離開。
路過宋懷瑾的房間時，楊伶隱約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
宋懷瑾語氣歡快，在和電話那頭的人分享今天的所見所聞。
楊伶回頭，看了眼走廊盡頭的方向，那裏黑漆漆一片，像無底深淵，沒有任何生機和希望。
紀衍今晚沒有回家，他留在公司處理事情，忙了一整天，直到和宋懷瑾打電話時才得到休息。
手機是外放狀態，宋懷瑾的聲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在偌大的辦公室裏游蕩，又一字不落地鉆進紀衍的耳朵裏。
疲憊感被一掃而空，紀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燈火通明。
“小瑾。”
“我在！”
紀衍嘴角上揚，“明天可以見面嗎？”
“當然可以，”宋懷瑾說，“好想你。”
算起來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面了，紀衍也很想宋懷瑾。
他說明天有東西要給宋懷瑾。
宋懷瑾好奇，問是什麽。
紀衍故作神秘道：“明天小瑾就知道了。”
“好吧，”宋懷瑾又問，“那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早一點好不好？想和小瑾多待一會兒。”
其實是想把人帶回家住幾天的，但怕楊伶不同意，紀衍就沒提。
宋懷瑾說好。
兩人又聊了會兒，後面大多時候都是紀衍在說，宋懷瑾時不時應一聲。
紀衍問他是不是困了。
“不困，”宋懷瑾搖搖頭，“但感覺好暈，腦袋沈沈的。”
紀衍和楊伶一樣，以為宋懷瑾發燒了，但對方說不是。
“好像是吃了巧克力才這樣的。”
一開始還很正常，自從吃了巧克力就暈暈的，還越來越嚴重。
宋懷瑾擔心是巧克力過期變質了。
紀衍表情若有所思，“什麽巧克力？”
“夾心巧克力，裏面的夾心有點酸，一開始吃著很奇怪，後來就好了。”宋懷瑾回味著巧克力的味道，咂吧嘴告訴紀衍還想吃。
紀衍大概知道宋懷瑾為什麽會頭暈了。
他試探性地叫了聲宋懷瑾，對方很快答應，就是聽起來像本能的反應，實則人已經意識不清。
“小瑾叫我什麽？”
“哥哥。”
“我們換個稱呼好不好？”
“好啊，”宋懷瑾趴在鯊魚玩偶上，微微擡頭，“換成什麽？”
紀衍咽了咽，喉嚨滾動，下一秒開口道：“小瑾喊我老公可以嗎？”
“老公？”宋懷瑾就這樣喊了出來，讓紀衍猝不及防。
可他還沒來得及應，對方又接二連三地喊道：“老公老公老公……”
“是這樣喊嗎？”宋懷瑾在撒嬌，“老公～”
尾音拉長，像個小鉤子，勾住紀衍怦怦亂跳的心臟，他剛想說話，就感覺鼻腔一熱。
鮮紅的液體滴在手背上，紀衍低頭看，原來是流鼻血了。
辦公桌上的抽紙用了大半包，最後又去洗手池洗了很久才算止住。
紀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西裝被揉得很皺，臉上、領口都是水漬，怎麽看怎麽狼狽。
他無奈笑笑，心想還好宋懷瑾不在身邊。
宋懷瑾知道紀衍流了很久鼻血，擔心道：“會不會失血過多啊？”
之前他就是流鼻血流到暈過去，還好被楊伶及時送到醫院。
不過宋懷瑾流鼻血是因為生病，紀衍流鼻血……大概是因為火氣太旺了。
“我沒事。”紀衍聲音都是啞的，他咳了咳，喉嚨一片腥甜。
一個小時後，宋懷瑾睡過去，電話沒掛，他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紀衍靠在座椅上，解開皮帶後仰頭閉眼，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大腦裏循環播放著剛剛宋懷瑾喊的老公，聲音軟軟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靜的辦公室響起紀衍的悶哼聲。
不巧的是，一同出來的還有鼻血。
衣服上的水漬未幹，現在又染上了鼻血，好在隔間一直都有備著換洗的衣服。
紀衍沖完澡，出來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幹凈，他換好垃圾袋，打算明天一早親自出去扔。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紀衍終於躺上床，他輕輕捏了捏鼻梁骨，關上燈。
睡前他想，看來是真的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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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回答更先到來的是宋懷瑾的眼淚，他哽咽著說：“我不要見不到哥哥。”
“媽媽開玩笑的，”楊伶給宋懷瑾擦去淚水。
良久，她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輕聲道：“小瑾不願意就算了。”
至於算了什麽，只有楊伶一人知道。
—
紀南最近闖了禍，他在學校聚眾鬥毆，情節較為惡劣。
因為紀先生出面，紀南的處分由開除學籍變為回家反思。
後面幾天裏，紀南被關在房間，沒有紀先生的允許不得踏出一步。
到了飯點，楊伶上樓給紀南送飯，她擡起手剛想敲門，裏面的人先一步打開。
紀南像是早就料到般，伸手接過飯：“謝謝。”
“少爺客氣了，”楊伶笑著問他，“您還有別的需要嗎？沒有我就先……”
“我想見宋懷瑾。”
楊伶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就說幾句話，我保證不會對他做什麽。”紀南放低語氣，像在哀求。
楊伶勉為其難地笑笑，“好，我去叫他。”
房間裏，宋懷瑾剛偷吃完巧克力，楊伶進來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麽味。
巧克力是今天楊伶去超市給宋懷瑾買的，她沒看配料表，不知道巧克力是酒心的。
楊伶看到垃圾桶裏幾乎都是巧克力的殼子，問宋懷瑾吃了幾顆。
“記不得了。”宋懷瑾舔舔下唇，上面沾了酒心，甜絲絲的。
他臉蛋發紅，嘿嘿幹笑兩聲。
“是不是發燒了？”楊伶去摸宋懷瑾的額頭，涼涼的，不熱。
宋懷瑾眨巴著眼睛望向楊伶，“沒發燒。”
就是莫名的好興奮。
楊伶把紀南想見他的事情告訴宋懷瑾。
宋懷瑾點點頭：“要我去找他嗎？”
楊伶猶豫片刻，改變了主意，“小瑾不想去也是可以的。”
“那我不想去。”
他今晚想早點和紀衍打電話。
最後楊伶以宋懷瑾發燒為理由，告訴紀南他已經躺床上了。
紀南信以為真，緊張地問：“嚴重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不嚴重，吃過藥明天睡起來應該就好了。”
“那行，”紀南又說，“要是嚴重了就別耽擱，早點去醫院。”
不想讓他們獨處是怕宋懷瑾被欺負，但看紀南現在這樣，楊伶又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她隨便搪塞了幾句，匆匆離開。
路過宋懷瑾的房間時，楊伶隱約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
宋懷瑾語氣歡快，在和電話那頭的人分享今天的所見所聞。
楊伶回頭，看了眼走廊盡頭的方向，那裏黑漆漆一片，像無底深淵，沒有任何生機和希望。
紀衍今晚沒有回家，他留在公司處理事情，忙了一整天，直到和宋懷瑾打電話時才得到休息。
手機是外放狀態，宋懷瑾的聲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在偌大的辦公室裏游蕩，又一字不落地鉆進紀衍的耳朵裏。
疲憊感被一掃而空，紀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燈火通明。
“小瑾。”
“我在！”
紀衍嘴角上揚，“明天可以見面嗎？”
“當然可以，”宋懷瑾說，“好想你。”
算起來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面了，紀衍也很想宋懷瑾。
他說明天有東西要給宋懷瑾。
宋懷瑾好奇，問是什麽。
紀衍故作神秘道：“明天小瑾就知道了。”
“好吧，”宋懷瑾又問，“那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早一點好不好？想和小瑾多待一會兒。”
其實是想把人帶回家住幾天的，但怕楊伶不同意，紀衍就沒提。
宋懷瑾說好。
兩人又聊了會兒，後面大多時候都是紀衍在說，宋懷瑾時不時應一聲。
紀衍問他是不是困了。
“不困，”宋懷瑾搖搖頭，“但感覺好暈，腦袋沈沈的。”
紀衍和楊伶一樣，以為宋懷瑾發燒了，但對方說不是。
“好像是吃了巧克力才這樣的。”
一開始還很正常，自從吃了巧克力就暈暈的，還越來越嚴重。
宋懷瑾擔心是巧克力過期變質了。
紀衍表情若有所思，“什麽巧克力？”
“夾心巧克力，裏面的夾心有點酸，一開始吃著很奇怪，後來就好了。”宋懷瑾回味著巧克力的味道，咂吧嘴告訴紀衍還想吃。
紀衍大概知道宋懷瑾為什麽會頭暈了。
他試探性地叫了聲宋懷瑾，對方很快答應，就是聽起來像本能的反應，實則人已經意識不清。
“小瑾叫我什麽？”
“哥哥。”
“我們換個稱呼好不好？”
“好啊，”宋懷瑾趴在鯊魚玩偶上，微微擡頭，“換成什麽？”
紀衍咽了咽，喉嚨滾動，下一秒開口道：“小瑾喊我老公可以嗎？”
“老公？”宋懷瑾就這樣喊了出來，讓紀衍猝不及防。
可他還沒來得及應，對方又接二連三地喊道：“老公老公老公……”
“是這樣喊嗎？”宋懷瑾在撒嬌，“老公～”
尾音拉長，像個小鉤子，勾住紀衍怦怦亂跳的心臟，他剛想說話，就感覺鼻腔一熱。
鮮紅的液體滴在手背上，紀衍低頭看，原來是流鼻血了。
辦公桌上的抽紙用了大半包，最後又去洗手池洗了很久才算止住。
紀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西裝被揉得很皺，臉上、領口都是水漬，怎麽看怎麽狼狽。
他無奈笑笑，心想還好宋懷瑾不在身邊。
宋懷瑾知道紀衍流了很久鼻血，擔心道：“會不會失血過多啊？”
之前他就是流鼻血流到暈過去，還好被楊伶及時送到醫院。
不過宋懷瑾流鼻血是因為生病，紀衍流鼻血……大概是因為火氣太旺了。
“我沒事。”紀衍聲音都是啞的，他咳了咳，喉嚨一片腥甜。
一個小時後，宋懷瑾睡過去，電話沒掛，他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紀衍靠在座椅上，解開皮帶後仰頭閉眼，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大腦裏循環播放著剛剛宋懷瑾喊的老公，聲音軟軟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靜的辦公室響起紀衍的悶哼聲。
不巧的是，一同出來的還有鼻血。
衣服上的水漬未幹，現在又染上了鼻血，好在隔間一直都有備著換洗的衣服。
紀衍沖完澡，出來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幹凈，他換好垃圾袋，打算明天一早親自出去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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