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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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說清楚
宋懷瑾睡醒一覺，起來上了個廁所，等他迷迷糊糊地爬回床上，房門從外面打開。
起初宋懷瑾沒有註意，直到燈光亮起，刺痛了他的雙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宋懷瑾著急忙慌地揉眼睛，睜開後還沒看清是誰，就被一股大力拽出被子，拖到了床邊。
宋懷瑾大腦空白，一時忘記了大聲呼喊，他看著面前的人，目光呆滯。
紀南彎腰，指尖劃過宋懷瑾的側臉，“傻了？”
宋懷瑾躲了躲，又聽見紀南說：“也對，本來就是個傻子。”
“不是，”宋懷瑾終於有了反應，他小聲反駁道，“我才不是傻子。”
紀南不屑地輕笑出聲，“誰說的？你不是……”想起什麽，笑容一瞬間僵硬，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紀衍和你說的？”紀南瞇眼，語氣咄咄逼人，“他說你不是傻子對不對？”
宋懷瑾不敢動，紀南離他實在太近了，對方的吐息帶著酒味，他一點都不喜歡。
“說話，你啞巴了？”紀南提高音量，不耐煩地吼道，“回答我！是不是他？！”
宋懷瑾抓著床單，下一秒翻身朝另一邊爬去，他速度很快，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
但紀南的身高占絕對優勢，他伸長手就能捏住宋懷瑾的腳踝，然後輕而易舉將人拖了回來。
宋懷瑾喊了兩聲，被紀南捂住嘴，只能發出一些“嗚嗚”的聲音，無濟於事。
“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紀南貼著宋懷瑾的耳朵，低聲問，“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宋懷瑾跪在床邊，他的雙手被紀南反鉗住，整個人動彈不了，嘴也被死死捂著，只能拼命搖頭。
“他有沒有睡過你？嗯？”紀南仰頭笑了笑，“我挺好奇的，紀衍到底看上了你什麽？還是說你在床……”
紀南“嘶”了聲，他被宋懷瑾掙紮著咬了口，手指上的牙印冒著血珠，可見用了多大的勁。
宋懷瑾轉過來，自以為兇狠地瞪著紀南，道：“不許你說哥哥！”
哥哥這個稱呼宋懷瑾叫得太過順口，像是喊過成百上千次，早就已經習慣了一樣。
紀南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皺眉沈思片刻。
大腦飛速運轉下，之前的事情串聯起來，他恍然大悟，所有想不明白的在這一刻都清晰了起來。
難怪之前宋懷瑾會在紀衍家待了那麽久，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他當時沒多想。
這麽長時間，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他才是真正的傻子，被兩人耍得團團轉。
紀南重新看向宋懷瑾，對方看起來很生氣，就因為自己提了紀衍的名字。
平時不是膽子很小嗎？現在倒是敢和他大聲嚷嚷了。
以前明明不會發生在宋懷瑾身上的事情，最近接二連三上演，紀南把這一切歸根於宋懷瑾認識了紀衍。
他覺得紀衍肯定給宋懷瑾灌了迷魂湯，不然宋懷瑾怎麽突然就變了。
還變得徹徹底底。
紀南在外面的時候吹風又喝酒，眼裏都是紅血絲，他現在不說話，只盯著宋懷瑾看。
宋懷瑾盡量克制住內心的恐懼，不至於抖得很明顯，“我、我想睡覺了。”
他話裏的驅趕不加掩飾，紀南裝作聽不見，“問你的問題一個沒有回答，你覺得你睡得了嗎？”
“什麽問題？”宋懷瑾剛剛沒聽清楚多少。
“你和紀衍什麽時候好上的？”
雖然紀南有自己的猜測，但他還是想聽宋懷瑾親口說，他懷疑更早前宋懷瑾和紀衍就已經有牽扯了。
可對方卻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其實宋懷瑾根本不理解“好”的含義，他怕再問紀南會罵他，幹脆直接搖頭。
紀南內心微微訝異，心中有了別的猜測。
細細回想白天聽到的，確實只有宋懷瑾一人說了喜歡。
所以紀衍只是把他當床伴？
雖然以對紀衍的了解來看，對方不太像會是幹這種事的人，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畢竟宋懷瑾就是個傻子，騙他當床伴再合適不過。
比外面的人幹凈，還更方便省事。
自以為窺見了紀衍不為人知的心思，紀南急著向宋懷瑾拆穿他，讓對方離他遠一點。
宋懷瑾當然不信，他覺得紀南在說紀衍的壞話，板著臉側過身去。
見他不想聽，紀南扯著人，非要對方答應自己，“你離紀衍遠點，離他遠點好不好？”
宋懷瑾被晃到頭暈，“我不要。”
紀南覺得自己是為宋懷瑾好，可對方不領情，甚至不想聽他說話，雙手抱頭捂住了耳朵。
憋了一天的怒火越燒越旺，紀南來回踱步，煩躁地抓頭發。
他對宋懷瑾吼道：“讓你離他遠點做不到嗎？！”
紀南覺得自己現在需要抽根煙，他已經快瘋了，需要什麽東西來緩解一下。
沒找到緩解的辦法，但紀南聽到了宋懷瑾的回答——
“我不要離開他。”
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紀南拽著宋懷瑾的手，把他拉到床下，“走，我們去找紀衍說清楚，告訴他你以後不會再見他了。”
宋懷瑾不肯走，哭著說自己不去。
紀南態度強硬，也不管宋懷瑾沒穿鞋，拖著人往門外走去。
“大晚上胡鬧什麽！”紀先生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紀南走出去，看到大家都站在外面。
原來他進宋懷瑾的房間時忘了關門，兩人的爭吵聲太大，將所有人吵醒，引到了這裏。
楊伶看到被紀南拖著的宋懷瑾，他身上的睡衣發皺，光著雙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瑾，小瑾。”楊伶跑上前去，還沒碰到宋懷瑾就被紀南攔住。
宋懷瑾一只手從紀南背後伸向楊伶，他聲音哽咽，“媽媽……”
紀夫人是在場唯一能看出其中貓膩的人，她急忙走到紀南面前，讓他把人放開。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你看你，把小瑾都弄疼了。”紀夫人試圖掰開紀南拉著宋懷瑾的手，無奈對方力氣太大，半天都拽不開。
她背對著紀先生，朝紀南不停使眼色，“是不是喝酒了？大晚上別發酒瘋，快放開人回去睡覺去。”
“又喝酒？”紀先生生氣道，“年紀輕輕像個酒鬼一樣，喝醉了就跑回來撒酒瘋，簡直不像話。”
紀夫人轉回去，對紀先生道：“大半夜的，有什麽明天再說，先讓兩個孩子回去睡覺。”
就在這時，紀南突然出聲，“我沒醉，我現在很清醒，我要去找紀衍。”
聽到紀南直呼紀衍的名字，紀先生呵斥道：“沒大沒小，紀衍也是你能叫的？給我喊堂哥！”
“這孩子，喝醉了說胡話呢。”紀夫人笑得勉強，還想說什麽，卻被紀南打斷。
“媽，我忍不了了。”紀南閉了閉眼，沖著大家說：“我喜歡宋懷瑾，我要和他在一起。”
空氣安靜了幾秒，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伶，她朝著紀南屈膝，快要跪下的前一秒被紀夫人拉住了。
楊伶道：“這可使不得啊少爺，小瑾他什麽都不懂，要是哪裏惹您生氣了您就和我說，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紀南知道楊伶是在以退為進，但畢竟對方是宋懷瑾的媽媽，他也就好聲好氣地解釋：“我認真的，我喜歡宋懷瑾，就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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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瑾睡醒一覺，起來上了個廁所，等他迷迷糊糊地爬回床上，房門從外面打開。
起初宋懷瑾沒有註意，直到燈光亮起，刺痛了他的雙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宋懷瑾著急忙慌地揉眼睛，睜開後還沒看清是誰，就被一股大力拽出被子，拖到了床邊。
宋懷瑾大腦空白，一時忘記了大聲呼喊，他看著面前的人，目光呆滯。
紀南彎腰，指尖劃過宋懷瑾的側臉，“傻了？”
宋懷瑾躲了躲，又聽見紀南說：“也對，本來就是個傻子。”
“不是，”宋懷瑾終於有了反應，他小聲反駁道，“我才不是傻子。”
紀南不屑地輕笑出聲，“誰說的？你不是……”想起什麽，笑容一瞬間僵硬，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紀衍和你說的？”紀南瞇眼，語氣咄咄逼人，“他說你不是傻子對不對？”
宋懷瑾不敢動，紀南離他實在太近了，對方的吐息帶著酒味，他一點都不喜歡。
“說話，你啞巴了？”紀南提高音量，不耐煩地吼道，“回答我！是不是他？！”
宋懷瑾抓著床單，下一秒翻身朝另一邊爬去，他速度很快，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
但紀南的身高占絕對優勢，他伸長手就能捏住宋懷瑾的腳踝，然後輕而易舉將人拖了回來。
宋懷瑾喊了兩聲，被紀南捂住嘴，只能發出一些“嗚嗚”的聲音，無濟於事。
“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紀南貼著宋懷瑾的耳朵，低聲問，“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宋懷瑾跪在床邊，他的雙手被紀南反鉗住，整個人動彈不了，嘴也被死死捂著，只能拼命搖頭。
“他有沒有睡過你？嗯？”紀南仰頭笑了笑，“我挺好奇的，紀衍到底看上了你什麽？還是說你在床……”
紀南“嘶”了聲，他被宋懷瑾掙紮著咬了口，手指上的牙印冒著血珠，可見用了多大的勁。
宋懷瑾轉過來，自以為兇狠地瞪著紀南，道：“不許你說哥哥！”
哥哥這個稱呼宋懷瑾叫得太過順口，像是喊過成百上千次，早就已經習慣了一樣。
紀南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皺眉沈思片刻。
大腦飛速運轉下，之前的事情串聯起來，他恍然大悟，所有想不明白的在這一刻都清晰了起來。
難怪之前宋懷瑾會在紀衍家待了那麽久，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他當時沒多想。
這麽長時間，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他才是真正的傻子，被兩人耍得團團轉。
紀南重新看向宋懷瑾，對方看起來很生氣，就因為自己提了紀衍的名字。
平時不是膽子很小嗎？現在倒是敢和他大聲嚷嚷了。
以前明明不會發生在宋懷瑾身上的事情，最近接二連三上演，紀南把這一切歸根於宋懷瑾認識了紀衍。
他覺得紀衍肯定給宋懷瑾灌了迷魂湯，不然宋懷瑾怎麽突然就變了。
還變得徹徹底底。
紀南在外面的時候吹風又喝酒，眼裏都是紅血絲，他現在不說話，只盯著宋懷瑾看。
宋懷瑾盡量克制住內心的恐懼，不至於抖得很明顯，“我、我想睡覺了。”
他話裏的驅趕不加掩飾，紀南裝作聽不見，“問你的問題一個沒有回答，你覺得你睡得了嗎？”
“什麽問題？”宋懷瑾剛剛沒聽清楚多少。
“你和紀衍什麽時候好上的？”
雖然紀南有自己的猜測，但他還是想聽宋懷瑾親口說，他懷疑更早前宋懷瑾和紀衍就已經有牽扯了。
可對方卻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其實宋懷瑾根本不理解“好”的含義，他怕再問紀南會罵他，幹脆直接搖頭。
紀南內心微微訝異，心中有了別的猜測。
細細回想白天聽到的，確實只有宋懷瑾一人說了喜歡。
所以紀衍只是把他當床伴？
雖然以對紀衍的了解來看，對方不太像會是幹這種事的人，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畢竟宋懷瑾就是個傻子，騙他當床伴再合適不過。
比外面的人幹凈，還更方便省事。
自以為窺見了紀衍不為人知的心思，紀南急著向宋懷瑾拆穿他，讓對方離他遠一點。
宋懷瑾當然不信，他覺得紀南在說紀衍的壞話，板著臉側過身去。
見他不想聽，紀南扯著人，非要對方答應自己，“你離紀衍遠點，離他遠點好不好？”
宋懷瑾被晃到頭暈，“我不要。”
紀南覺得自己是為宋懷瑾好，可對方不領情，甚至不想聽他說話，雙手抱頭捂住了耳朵。
憋了一天的怒火越燒越旺，紀南來回踱步，煩躁地抓頭發。
他對宋懷瑾吼道：“讓你離他遠點做不到嗎？！”
紀南覺得自己現在需要抽根煙，他已經快瘋了，需要什麽東西來緩解一下。
沒找到緩解的辦法，但紀南聽到了宋懷瑾的回答——
“我不要離開他。”
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紀南拽著宋懷瑾的手，把他拉到床下，“走，我們去找紀衍說清楚，告訴他你以後不會再見他了。”
宋懷瑾不肯走，哭著說自己不去。
紀南態度強硬，也不管宋懷瑾沒穿鞋，拖著人往門外走去。
“大晚上胡鬧什麽！”紀先生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紀南走出去，看到大家都站在外面。
原來他進宋懷瑾的房間時忘了關門，兩人的爭吵聲太大，將所有人吵醒，引到了這裏。
楊伶看到被紀南拖著的宋懷瑾，他身上的睡衣發皺，光著雙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瑾，小瑾。”楊伶跑上前去，還沒碰到宋懷瑾就被紀南攔住。
宋懷瑾一只手從紀南背後伸向楊伶，他聲音哽咽，“媽媽……”
紀夫人是在場唯一能看出其中貓膩的人，她急忙走到紀南面前，讓他把人放開。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你看你，把小瑾都弄疼了。”紀夫人試圖掰開紀南拉著宋懷瑾的手，無奈對方力氣太大，半天都拽不開。
她背對著紀先生，朝紀南不停使眼色，“是不是喝酒了？大晚上別發酒瘋，快放開人回去睡覺去。”
“又喝酒？”紀先生生氣道，“年紀輕輕像個酒鬼一樣，喝醉了就跑回來撒酒瘋，簡直不像話。”
紀夫人轉回去，對紀先生道：“大半夜的，有什麽明天再說，先讓兩個孩子回去睡覺。”
就在這時，紀南突然出聲，“我沒醉，我現在很清醒，我要去找紀衍。”
聽到紀南直呼紀衍的名字，紀先生呵斥道：“沒大沒小，紀衍也是你能叫的？給我喊堂哥！”
“這孩子，喝醉了說胡話呢。”紀夫人笑得勉強，還想說什麽，卻被紀南打斷。
“媽，我忍不了了。”紀南閉了閉眼，沖著大家說：“我喜歡宋懷瑾，我要和他在一起。”
空氣安靜了幾秒，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伶，她朝著紀南屈膝，快要跪下的前一秒被紀夫人拉住了。
楊伶道：“這可使不得啊少爺，小瑾他什麽都不懂，要是哪裏惹您生氣了您就和我說，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紀南知道楊伶是在以退為進，但畢竟對方是宋懷瑾的媽媽，他也就好聲好氣地解釋：“我認真的，我喜歡宋懷瑾，就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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