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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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受了傷
宋懷瑾十四歲的時候確診為隱匿性心臟病，但因為沒有臨床癥狀，醫生讓家屬不用太緊張，每年的體檢按時做就行。
一開始楊伶確實沒當回事，可後來丈夫早逝，就是死於心臟病。
當時人還在部隊，聽戰友說猝死前有過征兆，但以為是普通的身體疲憊，就沒怎麽註意。
丈夫走後，楊伶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然後又開始整日地擔驚受怕。
每次宋懷瑾不舒服，楊伶就帶著人去心內科檢查，次數多了主治醫生都認識她了。
醫生向楊伶反覆強調，告訴她宋懷瑾沒什麽大的問題，只要繼續保持，病情就不會發作。
那之後楊伶才算是松了口氣，不會再因為宋懷瑾少吃了一口飯就擔心半天。
宋懷瑾也學會安慰楊伶，告訴她自己是撐了吃不進去，不是因為難受沒有食欲。
楊伶雖然逐漸放下心，但每年宋懷瑾的體檢她都不敢懈怠，有些時候隔上幾個月又會去一次。
好在一直都沒什麽問題，這次也是。
楊伶把宋懷瑾的體檢報告收在一起，厚厚一摞，是數不清的錢換來的。
雖然工作很辛苦，到手的工資大半也都會花在宋懷瑾身上，但楊伶從來沒有抱怨過。
因為花在宋懷瑾身上的錢換來了健康，看著她的寶貝慢慢長大，沒有什麽比這更有意義的事情了。
—
紀先生最近看中了一塊地，想買下開發成房地產，他給紀衍打電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對方，問有沒有什麽經驗可以傳授。
紀衍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紀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紀先生笑了兩聲，道：“這塊叔確實沒你有頭腦，這不，來向你取經了。”
兩人聊了會兒，紀衍還要出席晚會，和紀先生說隔天又聊。
紀先生說行，又問紀衍周末有沒有時間，讓他來家裏坐坐。
“到時候讓你姨安排幾個你愛吃的菜，我們叔侄倆也好久沒見了，正好可以敘兩句。”
紀衍有些猶豫，因為沒什麽特殊情況，周末他只喜歡待在家裏。
原本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但想到什麽，最後還是答應了。
“正好我最近得了瓶好酒，到時候帶去和紀叔喝一杯。”
紀先生笑著說好，掛了電話後不過幾分鐘，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
紀夫人端著一盤水果進來，放在桌子上，“這次的雪梨水分很足，一點也不澀口。”
紀先生叉了一塊送進嘴裏，問：“小南回來了嗎？”
“還沒。”紀夫人解釋道，“小南說老師布置了課外作業，做什麽社會調查，應該是忙這個去了。”
紀先生哼了一聲，“他說什麽你都信？還做作業，都不用猜，八成又是玩那個破車去了。”
提起這個紀先生就來氣，又接著道：“當時就說不要給他買車，你非要自作主張，你看看，現在玩起來都不知道回家了！”
被莫名其妙指責一頓，紀夫人心裏不服，自然是懟了回去：“又不是不回家，小南自己有分寸，再說了，這麽大的孩子正是貪玩的時候，他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紀先生拍了拍桌子，反駁道：“別拿年齡說事，人家紀衍像他這麽大的時候，早就在公司獨當一面了。”
聽到紀衍的名字，紀夫人語氣軟了幾分，說話時的音量也降低不少，“那能一樣嗎？紀衍那孩子從小就優秀……”
紀先生瞥了她一眼，沒吭聲。
隔了一會兒，道：“這個周末紀衍會來家裏吃飯，你讓人提前準備著。”
紀夫人點點頭，“我等會兒就吩咐下去。”
等紀先生吃完水果，紀夫人收了盤子下樓，和楊伶說了周末的安排。
楊伶記下要做的菜，準備周末起個大早去采購。
當天紀南很晚才回家，紀夫人掛著他，一直在大廳等。
看見人後，紀夫人立馬走上前，“不是早就說著要回來了嗎？”
紀南邊換鞋邊道：“遇上個熟人，聊了幾句。”
紀夫人好奇，問：“什麽熟人？”
紀南說：“以前高中的同學，你不認識。”
“男的還是女的？”
“媽——”紀南被問煩了，“是男的，男的。”
紀夫人沈默一瞬，表情變得嚴肅，她看著紀南，“小南，你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紀南沒想到他媽會這樣問，楞了楞，緊接著眉頭皺起，慍怒道：“說什麽呢媽！我怎麽會喜歡男的。”
“那就好。”紀夫人松了口氣，看著紀南臉色不太好，讓他不要生氣。
“你一直不談戀愛，媽都要以為你不喜歡女的了。”
不怪紀夫人多想，主要紀南從小就調皮，性格很是叛逆，以前初、高中經常和老師對著幹，什麽都要沾一點，唯獨在談戀愛這方面，像是不感興趣一樣。
以前還好，大家都在早戀的時候，紀南就喜歡抱著游戲機玩，可現在也到了該談戀愛的年齡，紀南卻還是和之前一樣單著。
按理來說，紀南的長相應該是很受歡迎的那種，肯定不缺人追，但他一直不談戀愛，紀夫人難免會多想。
但現在紀南親口承認自己不喜歡男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謊，紀夫人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們家就紀南一個獨子，要是紀南喜歡男的，紀夫人簡直不敢想紀先生會氣成什麽樣。
紀南讓紀夫人別瞎操心，說自己不談是因為還沒遇到合適的人。
“等遇到合適的人自然就談了。”
紀夫人只當紀南是眼光太高，沒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她囑咐紀南，“明天你爸問起來，別說你這麽晚才回來。”
“知道了。”
兩人一起上樓，轉角的時候，紀夫人瞟了一眼，發現紀南後背臟了一塊，白色的衣服上像是落了什麽印子。
她指著問紀南：“這是怎麽了？臟了這麽大一塊。”
紀南拉起來，扭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應該是不小心蹭哪了。”
他怕紀夫人看出點什麽，又接著道：“我困了媽，先回房睡覺了。”
紀夫人朝他擺擺手，“去吧兒子，困了就早點睡。”
紀南轉身大步離開，等回到房間後脫下短袖，他來到浴室，從鏡子裏看到身上的淤青。
還好沒有流血，不然白衣服根本遮不住，到時候他媽又該著急了。
紀南快速沖完澡，為了防止淤青的地方明天更嚴重，他找來藥膏塗在上面，然後一點點揉開。
塗完前面，後背上的就成了一個難題，他試了幾次，會扯到前面的傷口不說，後面的也碰不到多少。
折騰到最後紀南都累了，本來今天和人打架就消耗了不少體力。
紀南罵了句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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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楊伶確實沒當回事，可後來丈夫早逝，就是死於心臟病。
當時人還在部隊，聽戰友說猝死前有過征兆，但以為是普通的身體疲憊，就沒怎麽註意。
丈夫走後，楊伶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然後又開始整日地擔驚受怕。
每次宋懷瑾不舒服，楊伶就帶著人去心內科檢查，次數多了主治醫生都認識她了。
醫生向楊伶反覆強調，告訴她宋懷瑾沒什麽大的問題，只要繼續保持，病情就不會發作。
那之後楊伶才算是松了口氣，不會再因為宋懷瑾少吃了一口飯就擔心半天。
宋懷瑾也學會安慰楊伶，告訴她自己是撐了吃不進去，不是因為難受沒有食欲。
楊伶雖然逐漸放下心，但每年宋懷瑾的體檢她都不敢懈怠，有些時候隔上幾個月又會去一次。
好在一直都沒什麽問題，這次也是。
楊伶把宋懷瑾的體檢報告收在一起，厚厚一摞，是數不清的錢換來的。
雖然工作很辛苦，到手的工資大半也都會花在宋懷瑾身上，但楊伶從來沒有抱怨過。
因為花在宋懷瑾身上的錢換來了健康，看著她的寶貝慢慢長大，沒有什麽比這更有意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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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衍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紀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紀先生笑了兩聲，道：“這塊叔確實沒你有頭腦，這不，來向你取經了。”
兩人聊了會兒，紀衍還要出席晚會，和紀先生說隔天又聊。
紀先生說行，又問紀衍周末有沒有時間，讓他來家裏坐坐。
“到時候讓你姨安排幾個你愛吃的菜，我們叔侄倆也好久沒見了，正好可以敘兩句。”
紀衍有些猶豫，因為沒什麽特殊情況，周末他只喜歡待在家裏。
原本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但想到什麽，最後還是答應了。
“正好我最近得了瓶好酒，到時候帶去和紀叔喝一杯。”
紀先生笑著說好，掛了電話後不過幾分鐘，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
紀夫人端著一盤水果進來，放在桌子上，“這次的雪梨水分很足，一點也不澀口。”
紀先生叉了一塊送進嘴裏，問：“小南回來了嗎？”
“還沒。”紀夫人解釋道，“小南說老師布置了課外作業，做什麽社會調查，應該是忙這個去了。”
紀先生哼了一聲，“他說什麽你都信？還做作業，都不用猜，八成又是玩那個破車去了。”
提起這個紀先生就來氣，又接著道：“當時就說不要給他買車，你非要自作主張，你看看，現在玩起來都不知道回家了！”
被莫名其妙指責一頓，紀夫人心裏不服，自然是懟了回去：“又不是不回家，小南自己有分寸，再說了，這麽大的孩子正是貪玩的時候，他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紀先生拍了拍桌子，反駁道：“別拿年齡說事，人家紀衍像他這麽大的時候，早就在公司獨當一面了。”
聽到紀衍的名字，紀夫人語氣軟了幾分，說話時的音量也降低不少，“那能一樣嗎？紀衍那孩子從小就優秀……”
紀先生瞥了她一眼，沒吭聲。
隔了一會兒，道：“這個周末紀衍會來家裏吃飯，你讓人提前準備著。”
紀夫人點點頭，“我等會兒就吩咐下去。”
等紀先生吃完水果，紀夫人收了盤子下樓，和楊伶說了周末的安排。
楊伶記下要做的菜，準備周末起個大早去采購。
當天紀南很晚才回家，紀夫人掛著他，一直在大廳等。
看見人後，紀夫人立馬走上前，“不是早就說著要回來了嗎？”
紀南邊換鞋邊道：“遇上個熟人，聊了幾句。”
紀夫人好奇，問：“什麽熟人？”
紀南說：“以前高中的同學，你不認識。”
“男的還是女的？”
“媽——”紀南被問煩了，“是男的，男的。”
紀夫人沈默一瞬，表情變得嚴肅，她看著紀南，“小南，你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紀南沒想到他媽會這樣問，楞了楞，緊接著眉頭皺起，慍怒道：“說什麽呢媽！我怎麽會喜歡男的。”
“那就好。”紀夫人松了口氣，看著紀南臉色不太好，讓他不要生氣。
“你一直不談戀愛，媽都要以為你不喜歡女的了。”
不怪紀夫人多想，主要紀南從小就調皮，性格很是叛逆，以前初、高中經常和老師對著幹，什麽都要沾一點，唯獨在談戀愛這方面，像是不感興趣一樣。
以前還好，大家都在早戀的時候，紀南就喜歡抱著游戲機玩，可現在也到了該談戀愛的年齡，紀南卻還是和之前一樣單著。
按理來說，紀南的長相應該是很受歡迎的那種，肯定不缺人追，但他一直不談戀愛，紀夫人難免會多想。
但現在紀南親口承認自己不喜歡男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謊，紀夫人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們家就紀南一個獨子，要是紀南喜歡男的，紀夫人簡直不敢想紀先生會氣成什麽樣。
紀南讓紀夫人別瞎操心，說自己不談是因為還沒遇到合適的人。
“等遇到合適的人自然就談了。”
紀夫人只當紀南是眼光太高，沒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她囑咐紀南，“明天你爸問起來，別說你這麽晚才回來。”
“知道了。”
兩人一起上樓，轉角的時候，紀夫人瞟了一眼，發現紀南後背臟了一塊，白色的衣服上像是落了什麽印子。
她指著問紀南：“這是怎麽了？臟了這麽大一塊。”
紀南拉起來，扭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應該是不小心蹭哪了。”
他怕紀夫人看出點什麽，又接著道：“我困了媽，先回房睡覺了。”
紀夫人朝他擺擺手，“去吧兒子，困了就早點睡。”
紀南轉身大步離開，等回到房間後脫下短袖，他來到浴室，從鏡子裏看到身上的淤青。
還好沒有流血，不然白衣服根本遮不住，到時候他媽又該著急了。
紀南快速沖完澡，為了防止淤青的地方明天更嚴重，他找來藥膏塗在上面，然後一點點揉開。
塗完前面，後背上的就成了一個難題，他試了幾次，會扯到前面的傷口不說，後面的也碰不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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