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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小諸伏那時候不會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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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小諸伏那時候不會是和……

和萩原研二對松田陣平一見鐘情並迅速表白, 而松田陣平也愛踩油門的性格不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是偏內斂的性格。

之前降谷零一心認為自己接近諸伏景光會給諸伏景光帶來巨大的不幸,於是這幾年裏一直克制著自己向諸伏景光靠近的念頭。

直到最近被萩原研二持續不斷地刺激, 加上之前推心置腹的一次談話,他才終於決定不再壓抑自己。

可不壓抑不代表降谷零就能像萩原研二一樣那麽快就向心上人大膽告白啊!

本質嚴肅認真的公安在這段日子裏反覆向此世的幼馴染“取經”, 加上自己從各處搜羅來的資料,做出來的筆記起碼有十厘米厚,被萩原研二吐槽說這樣的波本要是被組織其他人知道估計得被嘲笑上三天三夜。

萩原研二曾經勸過他,說小諸伏看起來也不像是對你完全沒感覺,比我的木頭小陣平在感情上敏銳太多了, 你完全可以更大膽一些。

可降谷零不知道為何在諸伏景光的事情上卻相當謹慎,有時候謹慎到連他本人都詫異的程度, 他只敢逐步邀請諸伏景光和自己一起獨處。

自從上次游樂園諸伏景光說出自己夢裏被組織囚禁直至失去生命後,降谷零除了在內心燒起對組織的痛恨之後,也不自覺地重新在心底升起了那個自己會讓諸伏景光遭遇不幸的念頭。

但諸伏景光比降谷零預想中的要更加敏銳, 也更加勇敢。

他雖然不清楚降谷零的那套“不幸”理論,卻先於降谷零本人更早地察覺到降谷零想要退縮的態度。

於是在那晚的摩天輪上,貓眼青年主動給了降谷零一個擁抱, 就像他無數次想象卻一直不敢付諸於行動的那般, 讓兩人的體溫在絢麗的煙花下交融。

這已經是性格內斂的兩個人目前的進度巔峰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能隱隱約約發現對方的心意,卻因為藏在心底那些過多的顧慮,默契地沒有再前進一步。

如今諸伏景光全部恢覆了與降谷零是幼馴染時的記憶, 而降谷零也開始一點點想起來,這份感情更是在這“幼馴染”的前提下又翻滾出了別的味道, 進一步地阻礙兩人袒露那份早已超越友誼的情感。

在這麽一個相當微妙的情況下,向來擅長察言觀色的萩原研二卻開口調侃了降谷零在很久以前就潛意識裏對諸伏景光的過分在意,也算是從側面當著兩人的面戳破了他們那層不厚不薄的窗戶紙。

看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時僵住的表情, 松田陣平很不給面子地側頭笑出聲了。

他這一笑,成功把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仇恨給穩穩拉住了。松田陣平也意識到這一點,臉上的笑意一點也沒收斂的同時把戀人拉到自己身前:“你們要報仇的話可不要找錯人啊!”

諸伏景光微笑道:“反正現在陣平和萩原交往了,兩人一體同心,理應有福共享有難同當,對吧?”

松田陣平很想反問說那什麽時候輪到你們兩個交往,但他心知萩原研二剛剛那樣的試探就已經足夠了,沒道理當事人都還沒互相告白心意,他們兩個旁觀者就自作主張幫他們把心意都抖落得底朝天。

所以他只是試圖討價還價:“那景老爺如果想在我們的飲食中加入些奇怪的東西的話,給hagi加多點,給我加少點。”是的,松田陣平已經知道當時處於遷怒狀態下的諸伏景光對萩原研二做了什麽。

被拿來當“擋箭牌”後還聽到自家戀人說出這麽冷酷的話語,萩原研二露出了一臉慘遭背叛的表情:“小陣平——”

一通鬧騰之後,話題才艱難地重新被拉上正軌。

“這是我下午和zero一起整理的,是我在組織四年裏獲得的信息。”諸伏景光拿出一個本子遞給萩原研二,“我是行動組裏的狙擊手,對作為情報人員的你和zero應該能提供些幫助。”

“不過你們提前兩年進入了組織,我這些又是從現在開始往後四年的信息,組織代號成員的變動會大大降低我這些情報的可用性。而且聽zero說你們發現了萊伊的身份並且和他達成了初步合作……原來他真的是FBI。”說到萊伊和FBI時,諸伏景光那雙貓眼一閃而過深切的遺憾和悲痛。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從聽到“萊伊”之後表情就變得很難看的降谷零。

那天赤井秀一第一次註意到諸伏景光,就表達了他對貓眼警官的好感,本來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都以為這只是諸伏景光自帶的溫和氣質起了作用,可現在看來顯然遠不止如此。

諸伏景光前世作為蘇格蘭的時候是狙擊手,而萊伊現在也是狙擊手,那前世這兩人說不定私交相當不錯,才會讓此世第一次看到諸伏景光的赤井秀一說出這樣的話。

只不過以諸伏景光現在的表情,大概他和赤井秀一不僅是私交不錯,應該還發生過一些對他影響很大的事情。

眼看降谷零沈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灰紫色的眼眸逐漸向波本狀態靠近,萩原研二再次語出驚人:“小諸伏那時候不會是和小赤井互相喜歡吧!”

正準備從床頭櫃拿個蘋果去切,以便於分散一下自己註意力的降谷零,在這句話的沖擊下手一滑,就把可憐的蘋果砸向了相比之下沒那麽可憐的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瞳孔地震。

萩原研二看著朝自己的臉正正砸來的蘋果,還沒大聲控訴些什麽,就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準確無誤地接住了蘋果,然後非常自然地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嘴裏,開始哢嚓哢嚓地咬起來。

對“赤井秀一”這個名字從來都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松田陣平,此時是最置身事外的那個人,拿著蘋果啃得起勁。

過了好一會兒,諸伏景光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真不愧是萩原,居然有這麽‘神奇’的猜想。”

貓眼青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穿著灰色西裝、神情卻已經完全轉換為波本狀態的降谷零,伸手把他拉到自己床沿坐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看著他慢慢褪下攻擊性:“我和萊伊最多只能算是朋友吧,雖然在兩個代號成員之間談‘朋友’一詞會顯得很可笑,但同為狙擊手的那些日子裏,我和他算是合得來,因此也總被安排一起出任務。”

他右手擡起來像是想確認什麽,卻在擡到一半的時候又放了下去。

“在我身份暴露的時候,也是萊伊第一個找到我的,他說他是FBI,可以幫助我離開。可是我不敢去賭,時間太緊急了,我無法確定他身份的真實性,只有把我和我的手機一起毀滅……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短短幾句話,便將那段血腥又可悲的記憶赤裸裸地展現在其餘三人面前。

香甜可口的蘋果像是瞬間帶上了濃重的鐵銹味,松田陣平沈默地放下了手裏啃到一半的蘋果。

萩原研二臉上原本嬉笑的表情也收斂了起來,如今也是臥底的他自然能明白身份暴露之後會面臨什麽。

降谷零更不用說。深膚色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完成了諸伏景光之前未完的舉動,搭在諸伏景光的胸前,確認那顆心臟依舊在跳動——明明諸伏景光並沒有說他最後的具體死因。

他的嘴唇在很輕地顫抖著,眼尾也泛上了並不明顯的紅色。

作為關註中心的諸伏景光卻是在場表情最輕松的那個:“其實有了這一世的記憶,組織的那四年對我來說已經顯得有些遙遠了,只是要辛苦zero和萩原了。”

他把自己的手覆在降谷零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上,以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力度把它拿下來,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想起一個多月之前的那件事:“之前入院的時候,我意外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卻忘記了現在的事情,把陣平嚇得夠嗆,和我都互相懷疑對方是假冒的。”

諸伏景光本意是想稍微活躍一下氛圍,結果降谷零一下子就陷入了內疚中。

“抱歉,hiro,其實那次hiro要追捕的人就是我,也是我害得hiro——”金發公安的話未能說完,就被諸伏景光捏住了他的嘴巴,形成了一個可愛又搞怪的鴨子嘴,這是前世小諸伏景光失語癥沒康覆又對降谷零生氣時經常做的動作。

“我知道的哦,zero在我面前的演技總是不夠精湛,雖然萩原過來救場了,可是只要稍稍一想就能明白了吧,怎麽會有這麽湊巧的事情。”諸伏景光在降谷零委屈的眼神裏松開了手,“但那次只是個意外,讓我受傷並非是zero的本意,沒必要什麽都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好啦好啦,都是研二醬的問題,要不是我提到小赤井,就不會把話題扯到那麽遠了。”萩原研二一臉“哎呀真受不了你們”的表情,把話題從沈重的生死問題扯回來。

松田陣平也開口了:“在組織這方面我幫不上什麽忙,但關於屏幕的事情我是最清楚的。”

他把自己第一次看到屏幕後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包括救下萩原研二、給萩原研二開啟屏幕、給諸伏景光開啟屏幕失敗卻導致了直接恢覆全部記憶,並且同時屏幕自動為降谷零開啟。

這裏面也包含了松田陣平對於死劫的一些分析猜測。

過大的信息量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聽完後都陷入了思考。

在漫長的沈默之後,諸伏景光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那我們要怎麽在四年後救下你呢,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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