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2000評論加更(二合一) 他們或許……

關燈
第74章 2000評論加更(二合一) 他們或許……

進入工作日之後, 松田陣平又開始了高強度工作。之前還吐槽說警視廳飯堂的菜式不夠創新,吃膩了,可當真忙起來的時候, 卻是連飯堂都吃不上的,很多時候都是隨便店裏買個面包或者飯團了事。

等到某天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都剛好有空在飯堂吃飯的時候, 伊達航才震驚得知在上個周末的時候,他們四個竟然一起去游樂園玩。

“我糾正一下,我們只是恰好在游樂園碰到,嚴格來說不能叫‘一起’。”松田陣平及時解釋以避免莫須有的罪名。

伊達航牙簽都要咬碎了,一手一個把他倆箍著:“我這周末兩天都在加班, 連電話都沒來得及給娜塔莉打一個。而你們兩個居然都去約會了!”

這次輪到諸伏景光抗議了:“班長,我們只是一起出去玩, 不是約會……”

但顯然伊達航已經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並沒有聽這兩人的狡辯,更氣憤地加重了語氣:“甚至是四人約會!”

腦袋頂著伊達航壯碩胸肌的兩人無奈地對了個眼神, 決定明智地閉嘴承受加班社畜憤怒的吶喊。

雖然伊達航加班也是他那個案件所需,和諸伏景光、松田陣平都並無關聯,但畢竟在好友辛苦加班的時候還快樂玩了一個周末這種事說出來是真的拉仇恨。

但這樣的抱怨也只有一次, 因為剩下來的時間也忙到甚至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每次回到他們合租的公寓時, 總能碰到另一個人換上衣服往外走。

奇特的是,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似乎也很忙。

大概是那天游樂場裏諸伏景光講述的經歷大大刺激了他們——這裏特指降谷零,導致他們最近做任務的頻率都有些瘋狂。

為了應付難度越來越高、甚至還有些獨特的任務, 現在松田陣平幫忙動手做東西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大到各種冷熱武器的改良, 小到搗鼓一些奇巧道具,不僅要幫萩原研二做,有時候還要捎帶上降谷零那一份。

雖然之前松田陣平叫出降谷零的真實姓名之後就喜提第二疊厚厚的保密協議, 但是也僅此而已。

這個改變是發生在游樂園之後,和松田陣平打了一架的降谷零好像默認他是自己人了,有時候會拜托萩原研二找松田陣平幫忙搗鼓點什麽的時候順便也給他整一份。

但是為了避免給組織的人發現田納西和波本之間關系密切,其實每次都沒能“順便”的松田陣平:“……”

不過他之所以能在忙成陀螺的上班日常裏還能那麽高效率地做出這些成果,就不得不提到真正的大功臣,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雖然看起來很臭屁,但是對自己所認同之人卻是有些黏人的,因此拿到松田陣平的聯系方式之後,他還真給卷毛警官打過幾次電話——這小孩竟然在自學拆彈。

松田陣平一開始感到有些驚訝又有些無語,次數多了之後就習慣了。倒是工藤有希子對此感到很不好意思,邀請難得準時下班一次的松田陣平來工藤宅吃飯。

在那裏,松田陣平認識了發明狂魔阿笠博士。

兩人一見如故,迅速成為忘年交。松田陣平進了阿笠博士家之後更是差點不想離開,恨不得拿著工具把東西全都拆一遍才走。

工藤新一跟在他後面看得偷笑,回去跟工藤有希子說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酷酷的松田警官見到喜歡的東西也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嘛。

不過松田陣平再怎麽說也是個有基本情商的成年人,在征得阿笠博士的同意後帶了幾樣組織任務或許用得上的東西回去研究,並從中迸發出不少新的靈感。

他做完之後拿了一些沒那麽敏感的道具去和阿笠博士討論,因此做出來的東西也愈發讓組織裏的人眼熱。

萩原研二在被迫日夜顛倒地做任務之餘,沒忘記抽空和松田陣平發信息。

【小陣平,今晚在蹲任務目標的時候看到一個卷毛小孩,從背影看很像小時候的你哎。】

他發這條信息的時候已經是淩晨1點了,松田陣平往常這個時間早就睡著了,可竟然收到了幾乎是秒回的的信息。

【哦?那你看看他旁邊有沒有個黏到有些煩人的小孩。】

【小陣平嫌我煩了嗎QAQ以及小陣平你怎麽還沒睡啊!!】

【剛做完一個東西,準備現在睡。話說你也沒資格說我吧?】

【……小陣平不會是為了給我做東西吧,對不起啊忘記小陣平最近加班也很嚴重了,要不先不做吧,或者!或者先把小波本的延後吧,小陣平睡眠最重要!】

【你對他可“真好”。沒事,我明天上午調休,你擔心的問題不存在。】

還有依舊是斷斷續續地恢覆記憶:

【小陣平在高中的時候忽然拔高了,不過還是沒我長高得快,嘿嘿。】

【又來炫耀你的身高,是仗著你現在不在我面前對吧?】

【不是炫耀哦~我可喜歡小陣平現在的身高啦,無論是抱著還是蹭蹭貼貼都剛剛好~】

以及意義不明,只有對方才能看懂的消息:

【找不到那樣的鬼屋,應該是還沒建起來吧?】

【整蠱用的糖果呢?】

【只能找到其中一兩種,不過連配方都還沒調好。】

所以諸伏景光夢到的果然是將來某個時間段的。

松田陣平想把這個結果隱晦地告訴給諸伏景光聽。

他原以為自己要找到最近忙到神出鬼沒的貓眼警官很難,卻沒想到一打開門就聞到了熟悉但久違的飯菜香氣。

諸伏景光圍著圍裙站在廚房正在準備食材。

松田陣平一邊把外套脫下來放好,一邊開玩笑:“景老爺不會是辭職了吧,不然哪來的時間做飯?”

但他真的很饞那一口貓眼幼馴染親手做的飯啊!上一次吃竟然還是在游樂場那次……

令人驚訝的是,有個稍顯陌生的儒雅聲音響起:“此次前來,多有叨擾。”

松田陣平原本要懶散靠在沙發上的動作一頓,姿勢立馬變得端正起來了,轉身面對著幼馴染的哥哥:“高明哥。”

諸伏高明朝他點頭:“上次景光受傷,我沒能等到他醒來就回去,心有愧疚,這次來東京出差,便來看看。”

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松田陣平,前世怕萩原千速,此世怕諸伏高明,好像無論換成哪一個當幼馴染,幼馴染的兄姐都是相當不好惹的存在。

好在諸伏景光也知道他不怎麽會和諸伏高明相處,一邊在廚房忙碌著一邊和很久沒見的哥哥說話。

當然大部分時間是他在說,諸伏高明在聽,這個和諸伏景光有著相似眼睛的男子在聽自家弟弟說話的時候,臉龐出奇的柔和。

松田陣平也留在客廳裏安靜感受著諸伏兄弟之間的淡淡溫情。

這對兄弟在幼年那場家庭巨變之後由於寄人籬下的緣故聚少離多,這種情況在兩人都成年之後才慢慢好轉,但也依舊因為工作地的不同加上都作為刑警忙碌的原因而沒能常見面。

雖然兄弟兩人都是性格獨立之人,但是諸伏景光向來對兄長親近孺慕,而諸伏高明則對弟弟一直懷有歉疚,所以他們也很珍惜和彼此的相處。

松田陣平不免有些走神地想,前世諸伏景光因公殉職,且因為臥底的身份特殊,在組織被覆滅之前大抵是不能被恢覆身份的,也不清楚諸伏高明知不知道他失去了唯一在世的親人。

松田陣平很想為覆滅組織再增加一些助力,諸伏高明在智力上足夠優越,但諸伏景光此世未與組織有真正的關聯,對於諸伏高明來說缺少最根本的動力,且人還在長野,怎麽都不可能把一個無關人員扯進來,弊遠大於利。

晚飯有一大半是長野特色,松田陣平蹭了諸伏景光那麽多年飯早已熟悉長野那邊的口味,吃得很舒服。

吃飽之後,松田陣平非常自覺地接過洗碗的活,拿著餐具進了廚房,但還能聽見後面兄弟倆的對話,已經從最近的工作聊到了人際關系。

“你是說,松田君認識了一名作家,而你認識了一位因為崇拜你廚藝而當主廚的,安室透君?”諸伏高明慣來沈穩的聲音產生了些許波動。

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弟弟,也算是了解弟弟的這位幼馴染,既然能被特意提及,這兩位新認識的竟然能在短時間內就成為他們的好友了嗎?

諸伏高明沒有細問,而是開始分享一些最近看的書,諸伏景光也說最近學了一些新曲子,畫畫也有在繼續。

但他這話剛說出口,就略微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松田陣平和他同時想道:壞了。

哪怕諸伏景光接著非常絲滑地提議說要給哥哥彈奏一下新曲目,可敏銳且對弟弟太了解的諸伏高明還是開口了:“給我看看吧,你的畫。”

松田陣平手上還全是泡泡,此時也顧不及沖洗幹凈了以及失禮不失禮的問題了,轉頭想阻止幼馴染,卻沒想到一回頭就與諸伏高明對視。

那雙與諸伏景光相似卻更為狹長的眼睛裏此時是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明,於是松田陣平想要轉身走過去的動作也僵住了。

諸伏景光背對著松田陣平,沈默著從畫板後面拿出自己的素描本遞過去。

紙張翻動的聲音傳來,沒多久就停住了。

“這幾頁被撕掉了。有殘餘的紙片,以你的心性來說代表撕的時候心緒不寧。另外,雖然撕多兩頁來混淆了,但是畫本殘缺也會同時變得明顯。”

諸伏高明每說一句,諸伏景光的腦袋就會微微垂下一點。

最後,這位優秀的長野縣刑警下結論:“如此謹慎,還不願意告知我。和上次你受傷昏迷的案件有關?”

松田陣平已經以飛快的速度把餐具洗好擦幹凈放好並且也洗好手了,離開廚房謹慎地走到目測不會被戰場波及的安全範圍內。

聽到哥哥相當敏銳的猜測後,諸伏景光沈默了很久很久,終於開口:“如果是上周之前,我會跟哥哥說的,但是現在不可以了……抱歉。”

諸伏高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永遠不用對我說抱歉。你我都為刑警,我明白有些事情不可以說。既然你的判斷如此,那我尊重你的選擇。”

雖然諸伏高明這麽說,但諸伏景光還是顯得有些情緒低落。

由於大和敢住還在等他一起回長野,所以諸伏高明也沒有再多留。

在告別的時候,儒雅的長野縣刑警最後對弟弟說的話是:“我很樂意為自己的弟弟提供幫助,獨立聰慧是你的優點,但有時候也希望你可以多依賴一下我們。”

他這麽說的時候,也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站在諸伏景光側後方的松田陣平。

目送諸伏高明離開,松田陣平不由自主呼了一口氣:“景老爺有時候可怕,但景老爺的兄長更可怕。”

剛剛在哥哥面前還像個倔小孩的諸伏景光聞言幽幽地朝他看來,用實際行動印證了他的前半句話。

松田陣平清了下嗓子:“最近都沒怎麽見到你,夢還有繼續做嗎?”

諸伏景光沒搖頭也沒點頭:“被控制起來的夢倒是基本沒怎麽做了,倒是做起了一些在那之前的夢……這也是為什麽我剛剛沒和哥哥說的原因。”

松田陣平瞳孔微縮。

諸伏景光卻是沒有立刻繼續往下說,而是先迅速且熟練地在他們這間公寓裏排查了一遍。

他的這個排查手法和松田陣平所見過的萩原研二排查竊聽器之類的手法幾乎如出一轍。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從成為公安協助人以後,松田陣平自己搞了個小道具,拿來每天測試公寓裏有沒有莫名多出來的竊聽器和攝像頭。

果然是想起來了嗎,關於前世的身份。

諸伏景光在確認這間公寓沒有被監聽監視之後,轉身猶豫著對松田陣平說:“應該是我被控制起來不久之前的事情,陣平為了獲知下一個爆炸地點,在已經驅散人群的學校教室裏殉職了。”

對於諸伏景光的這段話,一開始松田陣平的表情都沒什麽變化,直到他聽到最後那半句話。

卷毛警官那雙鳧青色的眼眸緊縮,盯著諸伏景光:“我是在學校裏殉職?”

諸伏景光原本以為松田陣平會驚訝於自己殉職,但他現在驚訝的地方似乎是在於……殉職的地點?

他若有所思地回望過去:“陣平看來真的知道很多事情……對,雖然在夢裏的媒體報道沒有提及你的名字,但是裏面有個畫面是我拿到了你的殉職報告,確實是在學校裏犧牲的。”

巨大的荒謬感無法抑制地湧上來,松田陣平飛快在腦海裏搜尋之前諸伏景光的話語,終於隱隱找到不對勁的地方:“諸伏,在你的夢裏,你有心臟不舒服的時候嗎?”

他問得含蓄,並不想一下子勾起諸伏景光最後的那段記憶。

諸伏景光垂眸回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那便和當時諸伏景光受傷後在醫院醒來時的反應對不上。

他們分明是站在溫暖如春的室內,松田陣平卻能感受到有絲絲涼意逐漸傳遍全身。

無論是他現在恢覆的記憶,還是萩原研二正在緩慢恢覆的記憶,都是對得上的,因此松田陣平便一直默認那個便是前世,他們死亡後在那個奇怪的白色空間裏經歷了什麽,才有了此世的開始。

可現在諸伏景光的記憶卻與松田陣平的記憶對不上。

這兩者最大的區別,恐怕便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記憶都來自於屏幕,而諸伏景光的記憶來自於他自己本身的夢。

都各有各的不可信度。

從萩原研二活下來這一點來說,松田陣平是很願意相信屏幕的,並且松田陣平也無法從之前在屏幕處獲得的記憶中找出任何一絲違和感。

對於他這種直覺系來說,如同他認定此世的萩原研二和作為幼馴染的萩原研二便是同一個人一般,屏幕給他的記憶,他也能確定“這就是我松田陣平真正的記憶”。

但畢竟到目前為止,松田陣平也無法確定屏幕的真正來源和用意,雖然他主觀上願意相信它,但要他擺出證據分析可信度形成完整邏輯鏈條的話,依靠現有的信息他還真整不出來。

而諸伏景光的記憶不可信度則更高一些,畢竟一般人的夢境與現實的聯系實在是說不上緊密,如果不是因為諸伏景光此世從未接觸過組織,卻能做出那樣的夢,也不會引起他和臥底二人組的註意。

那有沒有可能,是諸伏景光前世的記憶正在慢慢恢覆,但是由於恢覆的記憶過於殘缺,只能由大腦潛意識自動完善後在夢裏呈現?

雖然以之前游樂園諸伏景光對鬼屋的反應來說,如果僅僅是大腦經過改造的夢來說有點過激了,但諸伏景光之前也有記錯幼年家裏慘案兇手特征的先例,很難說他在再次經受重大心理創傷之後不會再次產生類似的錯誤。

可松田陣平又看得出來即使諸伏景光沒有明說,他的態度卻是比較偏向相信他自己的夢的真實性的。

於是卷毛警官躊躇幾秒,開口問道:“你最近這些夢裏,有沒有前後矛盾的地方?”

雖然有些人是能做劇情連續的夢,但連做的夢都能邏輯嚴謹、前後所有事情都能對得上的還是比較罕見的。

諸伏景光明白他這麽問的意思,他緩慢卻堅定地搖頭:“沒有。雖然夢裏的時間不連續,但是因為這些夢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清醒後有仔細梳理過,沒發現前後有對不上的地方。”

松田陣平從上次游樂場諸伏景光的講述的條理性裏可以得知他肯定已經自己整理過不止一次才會說得那麽順暢,如今再問一次只覺得自己在反覆揭開諸伏景光的傷疤。

他不是個習慣表達自己的性格,現在覺得抱歉了也只是把目光移開,微微垂下臉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諸伏景光畢竟和他一起長大,知道這是松田陣平不好意思的表現,笑著反過來安慰:“沒事,我說真的,上次跟你們說開之後我好受了很多。有人比自己還擔心的話,就好像那些事情都不再算得上什麽了。”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那如果夢裏還出現了什麽新信息,可以告訴我嗎?”

諸伏景光自然應允。

今天難得沒怎麽加班,之前做給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的各種小道具以及改造的槍械也暫時告了一段落,松田陣平本來今晚打算久違地摸一下模型,結果沒想到不僅遇到了來探望弟弟的諸伏高明,還從諸伏景光那裏得到意想不到的信息。

現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不算早了,且心情也有些沈重。

難道屏幕和諸伏景光的記憶都是真實存在的?

松田陣平努力發散著思維想到,他們或許,不止一個“前世”。

雖然他現在恢覆的另一個世界的記憶是完整的,但是也沒任何信息能證明他只死過一次。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把屏幕調了出來。

自上次把屏幕正式共享給萩原研二之後,他這邊的屏幕再也沒任何動靜了,而且也無法看到萩原研二那邊的屏幕情況。

松田陣平曾經問過萩原研二在他答完題目之後,有沒有掉落什麽實體物品,但答案是沒有,一樣也沒有。

這個屏幕的重點似乎在於救下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地在屏幕上隨便戳來戳去,預料之中地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可是清楚記得,白空間裏的記憶只給了一小段,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完全不清楚。

那麽在那之後他們又活了一世甚至很多世,再次因為某些原因死亡,才到此世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了。

這是那世記憶完全恢覆之後松田陣平第一次有這種感受,這種恍若走在迷霧中的壓抑感。

他和諸伏景光為什麽會死亡多次,又為什麽能再活過來?如果此世再次以非自然死亡告終,那麽他們還有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那萩原研二、伊達航和降谷零呢?他們三人又是怎樣的命運?

萩原研二目前正在恢覆的依舊是那世的記憶,大概率不能帶來新的信息。唯一的信息來源,是諸伏景光的夢。

想到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的信息就真的發過來了。

【今天可是發現了一個奇跡!小陣平猜猜是什麽?】

【我這邊今天也發生了些事情,不過在手機說不清楚,見面的時候再說吧。你那邊怎麽了?】

【嘿嘿,小陣平是不是在邀請我約會啊!讓我看看,等我完成了手上這1、2……算了還是別等了,我過兩天就去找你!】

【……不,我重點不是這個,我最近加班也很嚴重,你抽出空的時候我也可能在忙。】

【沒關系,我在旁邊看著小陣平加班也很滿足了~】

【嘖,那我會抓你來分攤我工作的。】

【唔,總之我先當小陣平答應了!】

【所以奇跡是什麽?】

【我剛剛有個東西要拿給小波本,結果我發現他!竟然這個時間點已經準備睡覺了!】

別說萩原研二覺得是奇跡了,松田陣平也覺得是奇跡。他看了一眼手機左上角顯示的時間,這才晚上十點啊!

於是誠信發問:【他受什麽刺激了?】

【在我的嚴刑逼供下,坦白說是小諸伏希望的。】

松田陣平哼笑了一聲:他就說,他和萩原研二治不住的人,總有人能治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