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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5000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大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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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5000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大戰一……

最近天氣有些不穩定, 本來前一晚上萩原研二還有些擔心地說不知道第二天天氣怎麽樣,但結果天氣好得過於給面子了,晴朗且幾乎無風。

兩人起床之後, 萩原研二撥通了酒店的內線電話,很快就有一輛盛放著豐盛早餐的餐車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口。

於是等松田陣平洗漱完坐在餐桌旁邊的時候, 他的位置已經擺好了一份牛肉塔可、一份牛油果沙拉和一杯鮮牛奶。

正在給自己盛牛油果沙拉的萩原研二解釋道:“等下我們先去下面的訓練場地,先換上裝備,然後給小陣平講解一些動作要點——很簡單的!然後我們就可以出發啦,所以現在不能吃太飽,會影響等下的狀態。”

他還心心念念一直沒吃到的燒鳥:“然後結束後午餐就可以吃那家燒鳥~雖然他們家一般是晚上才開始營業, 但是我在這邊‘工作’的時候跟老板有幾分交情,所以等下就把他叫醒來給我們做菜~”

松田陣平哼笑了一聲:“你這家夥, 無論是用什麽身份,社交能力都是一如既往地出眾啊。”

萩原研二表示社交能力不出眾也不會和小陣平成功交上朋友啦。

說到這裏,萩原研二順便提了一下昨晚的夢:“小陣平, 夢裏我們快國中畢業了哎。媽媽建議我去上縣高中,因為那裏有我的一位遠房叔叔擔任副校長可以照顧我,但是我想和小陣平一起上高中, 於是拉著姐姐和小陣平輪番上陣, 還加上半年的零花錢為代價來表明自己的決心,才最終說服了媽媽。”

松田陣平對升學這事的印象有但不多,因為萩原研二從小就喜歡黏著松田陣平, 幹什麽事情都要和松田陣平一起,小到去街口的魚鋪給家裏買魚, 大到選擇學校和當警察。

而因為松田陣平性格比較獨立,所以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萩原研二在遷就他的選擇——“反正我對這些比較無所謂啦,能和小陣平在一起就好~”

但他對另一件事印象很深刻:“就因為你這個犧牲零花錢的代價, 導致你升學後的那個假期過得很拮據。”

國中生又還沒賺錢能力,他們的高中離家不遠便也不需要生活費,這下沒了唯一的經濟來源,萩原研二那段時間只能各種討好姐姐萩原千速,還拉著松田陣平給同學們做了點小玩意兒賺外快。

松田陣平想到這裏就覺得有些好笑:“當時你那個模樣還真有幾分做生意的架勢。”

萩原研二眨眨眼,顯然他的記憶還沒恢覆到這個時間點,但是也沒追問松田陣平,他更希望從自己的視角去看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早餐過後,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按照萩原研二的計劃先去穿好裝備,然後講解了一些註意事項,就出門準備坐上飛機了。

他們站在機艙前面的時候,萩原研二最後確認了一次:“確定要跳嗎,小陣平?”

松田陣平原本對高空跳傘這件事是不帶什麽情感的,雖說這是一項極限運動,但是作為經常和炸彈打交道的爆處警,比高空跳傘驚險數倍的事情都遇到過,並不需要靠極限運動來激發腎上腺素。

而跳傘的4200米高度和高樓、摩天輪的高度都不是一個等級,也無法測試他是否因為自己和萩原研二的殉職而產生心理陰影。

他來這裏,僅僅是因為萩原研二發出了邀請,而他願意和萩原研二嘗試這麽一項活動,僅此而已。

所以松田陣平面對萩原研二這甚至有些慎重的問題,只是笑著反問:“為什麽不呢?”

由於萩原研二的臥底身份,加上松田陣平也不是喜歡被拍照錄像的性格,兩人沒有帶上攝影師,飛機上只有他們兩人和飛行員。

看著腳底下的景物一點點縮小,飛機穿過雲層,準備出機艙之前,萩原研二詢問道:“哪邊的景色是小陣平等下想看的嗎?”

卷毛警官看似隨意地指了指右側。萩原研二一楞,眼裏漾起溫柔的笑意:“好哦~”

萩原研二托著松田陣平的下巴,讓他的頭稍稍後仰,然後兩人一躍而下!

巨大的失重感傳來,但正在墜落的兩個人都沒有發出聲音。

為了跳傘,松田陣平把墨鏡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防護鏡。透過那幾乎無色透明的鏡片,急速靠近的地面景物和撲面而來的白色雲層讓人暈眩。

經歷過自己死亡的松田警官在這樣的刺激下也沒能被激發出多少腎上腺素,就如他之前發現自己存在的心理問題一般,在這樣無限接近死亡的時刻,也沒能夠刺激他產生求生本能。但是廣闊的景色和難得一見的視角還是難免讓人心情澎湃。

於是松田陣平伸手抓住了萩原研二的手,後者很快就反應過來,在高空中被風吹得冰冷的兩只手緊緊相握。

下落到一定的高度時,萩原研二拉開了傘,白色的傘布在頭頂上出現,快速墜落的趨勢被驟然截止,兩個人都被帶子扯得晃了一下。

他們正前方就是海,藍到近乎墨色的深海區隨著離岸的距離縮小,藍色也逐漸變得淺淡起來,深淺不一的藍色在陽光的照射下美得如同巨大的天然寶石。

萩原研二這時開口了:“其實當時我可以選擇不來這個基地的,但是當我看到它的資料,發現在下落過程中能看到這片海的時候,我決定接下這個任務。不過這其實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一年多以前,那就是萩原研二進入組織沒多久的時候,大概還在艱難適應臥底工作的時期,這裏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休憩的地方了。

松田陣平沒有說什麽,只是拍了拍萩原研二的手臂。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海,萩原研二就調整方向,面對著松田陣平在飛機上指著的右側。

那裏是神奈川。

是他們兩人曾經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他們兩家相隔不遠,就是過條街再拐個彎的距離,又都算不上靠海。所以在神奈川讀書的這些年歲裏,每到假期,尤其是夏天的假日,他們就會坐電車一起去海邊玩。

動手能力極強的兩個人就算空手而去,也總能就地取材地做出一些極具巧思的玩意兒,並且依靠這些非常搶眼地成為了孩子王,獲得其他孩子因崇拜上供的各種小零食和冰汽水。

那是帶著海鮮炒面、冰汽水、沙子和海鹽氣息的回憶,彌足珍貴。

即使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時間無人開口,可是他們都知道對方此時在想著什麽。

無人提及什麽時候一起回神奈川的事情,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一定能活到那一天,而如果萬幸地活了下來,即便不述之於口,也一定會默契地一起回去。

雖然有了傘做緩沖會延長下落的時間,但他們這次選擇跳傘的海拔算不上多高,所以沒多久就平安落地了。

因為萩原研二提前打過招呼的緣故,沒有工作人員上前來幫忙收傘和幫忙脫下裝備,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沒急著立馬離開。

天氣晴朗,雖然現處寒冬,但絨絨的陽光落在身上的時候幾乎感受不到冬季的凜冽。兩個人呈大字型,腦袋挨著腦袋,一起躺在厚實的草地上。

被曬得產生了少許困意,松田陣平把眼睛閉上,陽光透過薄薄的眼皮在視網膜上留下橙黃色的光。

耳邊屬於萩原研二的聲音響起:“玩得開心嗎,小陣平?”

高空急速墜落的體驗、廣闊的海、許久未見的神奈川,以及在高空中相握的兩只手。

於是松田陣平的唇角就勾起了笑意:“不錯。”

話音落下不久,他就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草坪被壓到的聲音,然後自己正上方的陽光被遮住了一小部分。

睜開眼,松田陣平看到萩原研二用手肘撐在他身側,臉正對著他:“那麽,小陣平想驗證的事情,有答案了嗎?”

竟是敏銳到了這個地步嗎……但在萩原研二已經得知屏幕的當下,其實這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之前不提也只是覺得沒必要罷了。

“沒有,下次還是去摩天輪吧。”看來目的地還是要精準一些。

大概是這個姿勢撐得有些累,萩原研二微微側了下臉,劉海蹭到了松田陣平的側臉,有點癢。

他也懶得躲,幹脆擡起手捉住那一縷劉海。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臉色忽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紅起來了,然後認輸一般把自己的劉海從松田陣平的手上解救出來,再緩緩地又躺回草地上,繼續和松田陣平頭挨著頭。

松田陣平:?

大概是他的疑惑已經具象化到可以通過空氣傳播到萩原研二的眼前了,萩原研二解釋的聲音很快就幽幽地傳來:“剛剛小陣平抓住我頭發的一瞬間,我覺得小陣平可能會拉著它往下扯,然後我和小陣平之間的距離就會隨之縮短……”

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是已經足夠提醒松田陣平昨晚發生了什麽。

於是卷毛青年的耳尖也悄悄爬上了紅色,可惜在場的另一個人因為視角原因無從得見:“不要設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啊hagi你這家夥!”

萩原研二小聲抗議道:“明明是合理的猜測嘛,畢竟小陣平昨晚不也沒拒絕我——痛痛痛!小陣平手下留情!”

松田陣平切了一聲,收回了敲在萩原研二腦殼上的手。

兩個人躺了好一會兒,感覺再曬下去就有點熱的時候,起身把裝備換下來。

松田陣平以為接下來要去萩原研二提了好幾次的燒鳥店時,卻聽到了後者相當跳躍的提議:“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去游樂園吧!”

*

萩原研二的行動力強得可怕,那句話說完之後不到一小時,他們就從偏遠郊區的跳傘基地又回到了東京的游樂園。

在來的路上萩原研二解釋了一下為什麽連燒鳥都不吃就急著往游樂園趕。

這家游樂園近期每晚都有摩天輪主題活動,特別受歡迎,所以如果要在晚上坐摩天輪的話得提前預約,且只能現場預約。

松田陣平托著下巴有些新奇地問:“hagi應該有些下屬吧,無論是公安這邊還是組織那邊。”

萩原研二用一種“怎麽可以用私事使喚下屬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陣平”的眼神回看了一下松田陣平,才開口承認:“好吧其實是和小陣平待在一起,下意識什麽都親力親為了……”

和松田陣平待在一起,能讓萩原研二短暫忘記自己作為公安和組織成員的雙重身份,享受萩原研二僅僅是“萩原研二”的時光。

周末的游樂園特別多人,充斥著情侶和小孩的地方讓松田陣平覺得他們兩個成年男性出現在這裏是不是稍顯突兀。但提出要坐摩天輪的是自己,總不能因為這點微妙的感覺臨陣退縮。

萩原研二不知道心上人那點別扭的小心思,打了個電話之後,很快就拿到了貴賓票,還預約好了今晚的摩天輪。

兩人進了游樂場之後,並沒有急著先去排各類機動游戲,而是直奔裏面的主題餐廳,他們早上吃的不算多,經過這一番消耗,早就餓了。

“其實明明可以在外面吃完再進來的吧?”松田陣平對在游樂場裏面的餐廳吃午飯這一點表示有點不解,畢竟場內食物溢價嚴重就算了,基本上也沒有外面的餐廳好吃。

萩原研二帶著他從貴賓通道進入餐廳:“因為這家餐廳的設計很特別哦~”

確實很特別。

從門口的海洋吉祥物到仿造沙灘的通道,餐廳整體的裝修風格都與海洋有關。用餐區更是下了大功夫,整個區域如同建造在海洋深處,四周都是在游動的海洋生物,此時就有一只蝠鱝甩著肥大的胸鰭從松田陣平身旁游過。

不過卷毛青年還沒來得及感受這裏環境的幽靜綺麗,就被用餐區兩個人給吸引住了目光。

站在他身邊的萩原研二本來還在盯著水槽裏的生猛海鮮在挑選等下該吃哪些,結果餘光看到松田陣平快石化了,有些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結果,也楞在了原地。

“小諸伏和……小安室?”

安室透那個發色和膚色在人群中真的很容易被發現。

但他此時正背對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給坐在他對面的諸伏景光攪拌著咖啡。

松田陣平往後退了兩步,用手肘戳了一下萩原研二:“你說,我們要不要換一家店?或者晚點再來。”

倒不是說有什麽被熟人碰到約會的羞恥感,更不是不想看到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只是自昨天聽萩原研二說過降谷零對諸伏景光的心路歷程之後,這對前世的幼馴染在松田陣平眼裏莫名就染上了些悲壯的氣息。

說人話就是不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更何況對比起他和萩原研二已經認識有好一段時間,不僅開誠布公,還不同程度地恢覆前世記憶來說,諸伏景光此世和降谷零到目前也才真正見面了幾次而已,更是談不上坦白身份。

上一次聚餐的時候降谷零的馬甲就因為他對諸伏景光沒什麽抵抗力而差點沒捂住。

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們二人之間沒人像松田陣平一般恢覆前世記憶,可以對另一個人無條件的信任。

松田陣平不合時宜地出神想到,既然萩原研二能恢覆記憶,那不知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不是也有恢覆記憶的可能?

就是他這一遲疑,耽誤了“靜悄悄撤退”的時機,被貓眼青年給捕捉到了他們的身影。

諸伏景光臉上有驚訝一閃而過,卻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笑著大大方方朝他們招手,並且示意了一下他和安室透的身邊都還有一個空位。

雖然隔著那麽遠的距離,按理說松田陣平是看不到安室透的一些細小動作的,但是他總感覺金發公安的背部僵硬了一些。

這可真是……有些不幸了啊,金發大老師。

松田陣平毫無誠意地在內心為降谷零哀悼了兩秒,就和萩原研二一起走過去了。

他在諸伏景光身旁坐下,萩原研二自然在降谷零坐下。松田陣平一邊讓服務員幫忙再加兩個人的餐具,一邊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在裝作不熟地寒暄。

餐桌上只擺放著兩杯咖啡,顯然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剛坐下不久,只上了飲品還沒上正餐。

松田陣平一個疑問的眼神投向自己此世的幼馴染。

諸伏景光成功接收並從善如流地開始解釋:“昨天我不是回去和陣平一起吃晚飯嗎?到了晚上就收到透的信息,說沒來得及請我吃飯來報答我最近對他廚藝上的指導,如果今天我沒什麽事的話可以一起來這裏的特色餐廳,餐後順便可以玩一下機動游戲,就當放松了。”

對面臥底二人組假惺惺的寒暄也結束了,安室透聞言也應和道:“這家餐廳是上個月才重新改裝好並開業的,聽我的同事們說裝修很不錯。我想著hiro本身廚藝就很厲害了,從味道好這個角度去尋找餐廳未免難度有點大了,便偷懶找了家環境新穎的餐廳。”

萩原研二拿過餐牌,給自己和松田陣平點餐,松田陣平用餘光瞄到他似乎點了些圖案奇怪的餐點。

諸伏景光看了看他和松田陣平,詢問道:“你們也是剛剛才到的嗎?”

萩原研二愉快地找服務員下單,然後回答:“嗯嗯,我和小陣平也是沖著這家餐廳來的,然後還預約了今晚的摩天輪!”

雖然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表情沒變,但是松田陣平依舊嗅到了一些氣息:“看來你們也預約了?”

“想著既然都來了游樂場,自然要試一下這裏的限定項目。”諸伏景光在松田陣平略帶調侃的目光下開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和降谷零還沒見過幾次面,現在不僅一起出來吃飯,甚至晚上還要一起坐摩天輪。

卷毛警官雖然臉上調侃的表情沒變,但是看到幼馴染這個反應,心裏卻十分驚訝:這可是hiro旦那!

前世和降谷零形影不離、像連體嬰一般的景老爺!

如果只是從普通朋友的角度來說,雖然這樣的進度略顯快了些,但一見如故也很正常,更何況這兩人無論是從前世還是此世都當得上“故”,諸伏景光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

既然他現在是這樣的表情,就說明他們之間存在超出朋友關系範疇的部分。

……是這樣分析沒錯吧?

自知在感情方面確實有些遲鈍的松田陣平決定晚些和萩原研二就這一點討論一下。

其實直接去問諸伏景光是最快的方法。就像松田陣平之前被萩原研二告白之後,也馬上和諸伏景光說了,以他們此世幼馴染的交情來說,諸伏景光沒理由在這種事情上故意隱瞞他。

可是松田陣平覺得還是自己研究一番然後得出正確的答案才會更有成就感。

這家餐廳雖然上座率很高,但是上菜速度也不慢,他們閑聊了沒多久,不僅先前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點的餐點送上來了,甚至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餐點也做好了。

送上來的那一刻,松田陣平終於知道萩原研二點的圖案奇怪的餐品是什麽了。

竟是被做成在海底行駛的汽車模樣的蛋糕,相當精致且看起來可拆卸。

萩原研二雙眼發亮地看著這個蛋糕:“比餐牌上的圖案還要好看哎,而且這還是最新的型號~”

安室透在旁邊看得露出了個半月眼,餘光看到松田陣平竟也躍躍欲試——看他刀叉都舉起來的架勢,似乎是想把這輛汽車從背景裏拆出來,半月眼變得更平了。

他上半身越過桌面靠近諸伏景光,小聲吐槽:“他們真是志趣相投。”

“我聽得到的哦,小安室~”萩原研二故作不滿,“你是不是其實想說我和小陣平臭味相投?”

松田陣平已經動作非常迅速地把那輛“汽車”挖出來了,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不能拆得更細之後,他才小心地把它放到萩原研二的碟子裏。

松田陣平的大腦這時開始處理剛剛聽到的消息,迅速和萩原研二站在同一戰線上,於是也將不滿的目光投到了某金發深膚的公安身上。

後者完全不懼松田陣平能止小兒夜啼的目光,甚至還帶著假情假意的笑容挑釁地看回去。

大戰一觸即發——

諸伏景光笑瞇瞇地提議道:“天氣冷,我們還是快點吃飯吧,不然有些菜品涼了會不好吃。透和陣平要打架的話,等下去室外會更方便一些,這裏餐廳空間太小,還是不方便放開手腳,也容易損壞餐廳的物品。”

雖然還沒有實際上的肢體碰撞,但是已經眼神廝殺了幾個來回的松田陣平和安室透覺得諸伏景光說得頗有道理,於是勉強收回了視線,開始專註於美食。

唯有萩原研二還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諸伏景光:“小諸伏,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僅不阻止他們,還提出這種建議啊!你溫柔善解人意的人設呢!

諸伏景光保持著很“溫柔善解人意”的笑容看向萩原研二:“這不也挺好的?放心,我隨身帶了止血貼,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去游樂場的醫務室,三木在這方面不需要擔心。”

萩原研二:“……”

重點是這個嗎!而且小諸伏你為什麽會隨身帶止血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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