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就不聽話，你能把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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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就不聽話，你能把我怎麽樣？
“不想吃嗎？是不是怕藥苦？我問過嚴醫生了，他說藥不苦，有的小朋友還吃呢。”應洵掃了眼地板，又重新摳了一份藥出來，“咱們不能諱疾忌醫，生病了就要吃藥，吃了藥才能好，你說對不對？”
江亦不說話，直接靠著床頭閉上了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應洵烏塵的黑眸垂了下，藥片在他手心翻滾，“那我餵你好不好？”
江亦還是沒動。
殺手鐧失去了作用。
應洵沒再哄，他把手中的藥全部擱到紙巾上，又端過裝有溫水的保溫杯，然後捏起兩顆藥片放在自己舌尖，俯下身，捏住江亦的下頜，覆了上去。
“唔！”
四瓣溫熱的唇瓣再次相貼，堅硬的牙齒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企圖緊閉的貝齒被舌尖抵開，兩顆快融化的藥片抵上舌尖，苦澀瞬間從口腔蔓延開來。
江亦眉頭緊皺，唇上的柔軟離開了。
一秒後，又貼上，溫潤、帶點甜意的液體在口腔充盈，下頜被骨感的大手擡起，液體帶著舌尖的苦澀順著喉嚨滑進食道，最後落在胃裏，充滿肺腑。
“咳咳！咳咳……”
應洵起身，拇指輕拭過江亦嘴角溢出來的濕潤，又擡手輕拍江亦後背，“嗆著你了？我怕藥在你嘴裏太苦，下次我慢點。”
江亦無神的瞳眸被嗆的覆了一層淡紅色，連帶著蒼白的臉頰都多了些血色，多了絲人氣。
漸漸，江亦止住胸腔不斷漫上來的癢意，在應洵收回手，準備第二次把藥放進自己嘴裏時，他漠然地開口，“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做這些有意思嗎？是不是覺得自己超級偉大，是我的救世主啊？”
應洵的手一頓，聲線恢覆成以往波瀾不驚的狀態，“我想什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把藥吃了。”
話鋒一轉，應洵的聲音又溫柔起來，“咱們把藥吃了好不好？接下來我慢點餵你，盡量不讓你嗆著。”
江亦搭在被子上的手緊攥，清秀平整的眉峰收攏，緊皺，一臉厭惡，“不用。”
江亦伸出手。
“自己吃是嗎？5顆藥一下吃的完嗎？”
江亦沒說話，攤著的手也沒動。
應洵把藥放在江亦手心，又把保溫杯遞到江亦另一只手上。
江亦仰頭，把藥倒進嘴裏，又猛灌了口水，盡數把藥吞入腹中。
“這麽厲害啊。”應洵站在一旁，哄小孩般道：“再多喝點水順順。”
江一沒跟著他對著幹，又舉起保溫杯灌了幾口水。
忽然，唇瓣被指尖抵開，一顆玻璃球般大小的東西被塞進他口腔，隨之一股淡淡的牛奶味一點點沖散口腔彌漫的苦味。
是一顆牛奶糖。
應洵把包裝紙擱在被子上，江亦與包裝上的大眼睛來了個對視。
應洵接過江亦手中的保溫杯，輕聲道：“給乖乖吃藥的小朋友的獎勵。”
牛奶糖開始化了，淡淡的牛奶味開始在口腔蔓延，徹底把藥的苦澀掩蓋，江亦沒忍住咬了一下。
翻身拉過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別蒙太嚴實，等會悶著，不想看我幫你蓋著。”應洵又把他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拿過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江亦額頭和眼睛上面，只留鼻子，供江亦呼吸。
-
在醫院日漸冷清的大年29，江亦終於榮獲出院指令，被應洵開車載回辭山別墅。
臨近過年，保潔阿姨已放假回家過年，次臥還保留著當時應洵半夜送他去醫院的狀況。
被子一大半都墜在地毯上，床單和枕頭淩亂地堆著。
床尾還有那天晚上被應洵脫下來的帽子、圍巾，以及紅色的吊帶和短裙。
隔壁的衣帽間，衣櫃門也大敞開著，來不及關。
足以見，走之前的慌亂。
“去洗個澡好不好？我把這收了，等會你出來好睡覺。”應洵拿過浴巾和浴袍遞給江亦，脫掉身上的大衣扔進臟衣簍，挽起袖子，轉去隔壁衣帽間抱出新的四件套擱在椅子上。
拉過被子，扯下床單和枕頭套，開始換上新的。
江亦收起視線，拿著浴巾推開了浴室的門。
冰涼的水從頭上傾瀉而下，冷得刺骨，冰得他渾身打顫，卻有一種莫名的舒爽感，讓他上癮。
“叩叩叩。”
浴室門被從外敲響，門上依稀印出半個人影。
那個人站在門口說，“江亦，不準用冷水洗，會感冒，聽見沒有？聽話。”
低沈的嗓音混合在“嘩啦”響動的水流聲中，模模糊糊，聽不太清。
江亦覺得有些可笑。
他笑了。
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的弧度，隨著門外的又一道警告的聲音越揚越高。
“要是被我發現你用冷水洗澡，今天晚上的糖就沒了，不聽話的小孩沒有糖吃。”
“還有，下次我進去幫你洗。”
明明用的是冷水，江亦卻覺得淋在身上的水比一百度的滾水還燙，燙得渾身起皺，皮膚泛紅，連帶著一起紅了眼眶。
苦澀鹹酸的水珠混合著冷水在他臉上一同落下。
就用冷水洗。
就不聽話。
你能把我怎麽樣？
江亦反手把水流調大，讓冷水好傾盆而下，把他淋個徹底。
二十分鐘後，那個人影又過來了。
“江亦，洗好了嗎？該出來了，不準再洗了。”
江亦不理他。
那個人就站在門口不走，一直敲門，“江亦，聽見了嗎？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江亦，我數三聲。”
“1、2、……”
門鎖在轉動。
江亦想，那你進來啊。
然後他伸手把淋浴轉扭，轉向了關。
“嘩啦”的水聲停了，門鎖轉動的聲音也停了，江亦冷笑一聲，裹上浴袍，打開浴室門，帶著一身冷氣，走了出去。
見眼前的人萬無一失，應洵松了口氣。
下一秒，他冷淡的五官隨即又沈了下來，“你洗的冷水？還洗了二十多分鐘是不是？”
江亦笑著點點頭，“是。”
應洵陰沈著臉，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怒氣，“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準用冷水洗？”
江亦無所謂的擡眼，“所以呢？你是誰？我憑什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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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嗎？是不是怕藥苦？我問過嚴醫生了，他說藥不苦，有的小朋友還吃呢。”應洵掃了眼地板，又重新摳了一份藥出來，“咱們不能諱疾忌醫，生病了就要吃藥，吃了藥才能好，你說對不對？”
江亦不說話，直接靠著床頭閉上了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應洵烏塵的黑眸垂了下，藥片在他手心翻滾，“那我餵你好不好？”
江亦還是沒動。
殺手鐧失去了作用。
應洵沒再哄，他把手中的藥全部擱到紙巾上，又端過裝有溫水的保溫杯，然後捏起兩顆藥片放在自己舌尖，俯下身，捏住江亦的下頜，覆了上去。
“唔！”
四瓣溫熱的唇瓣再次相貼，堅硬的牙齒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企圖緊閉的貝齒被舌尖抵開，兩顆快融化的藥片抵上舌尖，苦澀瞬間從口腔蔓延開來。
江亦眉頭緊皺，唇上的柔軟離開了。
一秒後，又貼上，溫潤、帶點甜意的液體在口腔充盈，下頜被骨感的大手擡起，液體帶著舌尖的苦澀順著喉嚨滑進食道，最後落在胃裏，充滿肺腑。
“咳咳！咳咳……”
應洵起身，拇指輕拭過江亦嘴角溢出來的濕潤，又擡手輕拍江亦後背，“嗆著你了？我怕藥在你嘴裏太苦，下次我慢點。”
江亦無神的瞳眸被嗆的覆了一層淡紅色，連帶著蒼白的臉頰都多了些血色，多了絲人氣。
漸漸，江亦止住胸腔不斷漫上來的癢意，在應洵收回手，準備第二次把藥放進自己嘴裏時，他漠然地開口，“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做這些有意思嗎？是不是覺得自己超級偉大，是我的救世主啊？”
應洵的手一頓，聲線恢覆成以往波瀾不驚的狀態，“我想什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把藥吃了。”
話鋒一轉，應洵的聲音又溫柔起來，“咱們把藥吃了好不好？接下來我慢點餵你，盡量不讓你嗆著。”
江亦搭在被子上的手緊攥，清秀平整的眉峰收攏，緊皺，一臉厭惡，“不用。”
江亦伸出手。
“自己吃是嗎？5顆藥一下吃的完嗎？”
江亦沒說話，攤著的手也沒動。
應洵把藥放在江亦手心，又把保溫杯遞到江亦另一只手上。
江亦仰頭，把藥倒進嘴裏，又猛灌了口水，盡數把藥吞入腹中。
“這麽厲害啊。”應洵站在一旁，哄小孩般道：“再多喝點水順順。”
江一沒跟著他對著幹，又舉起保溫杯灌了幾口水。
忽然，唇瓣被指尖抵開，一顆玻璃球般大小的東西被塞進他口腔，隨之一股淡淡的牛奶味一點點沖散口腔彌漫的苦味。
是一顆牛奶糖。
應洵把包裝紙擱在被子上，江亦與包裝上的大眼睛來了個對視。
應洵接過江亦手中的保溫杯，輕聲道：“給乖乖吃藥的小朋友的獎勵。”
牛奶糖開始化了，淡淡的牛奶味開始在口腔蔓延，徹底把藥的苦澀掩蓋，江亦沒忍住咬了一下。
翻身拉過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別蒙太嚴實，等會悶著，不想看我幫你蓋著。”應洵又把他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拿過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江亦額頭和眼睛上面，只留鼻子，供江亦呼吸。
-
在醫院日漸冷清的大年29，江亦終於榮獲出院指令，被應洵開車載回辭山別墅。
臨近過年，保潔阿姨已放假回家過年，次臥還保留著當時應洵半夜送他去醫院的狀況。
被子一大半都墜在地毯上，床單和枕頭淩亂地堆著。
床尾還有那天晚上被應洵脫下來的帽子、圍巾，以及紅色的吊帶和短裙。
隔壁的衣帽間，衣櫃門也大敞開著，來不及關。
足以見，走之前的慌亂。
“去洗個澡好不好？我把這收了，等會你出來好睡覺。”應洵拿過浴巾和浴袍遞給江亦，脫掉身上的大衣扔進臟衣簍，挽起袖子，轉去隔壁衣帽間抱出新的四件套擱在椅子上。
拉過被子，扯下床單和枕頭套，開始換上新的。
江亦收起視線，拿著浴巾推開了浴室的門。
冰涼的水從頭上傾瀉而下，冷得刺骨，冰得他渾身打顫，卻有一種莫名的舒爽感，讓他上癮。
“叩叩叩。”
浴室門被從外敲響，門上依稀印出半個人影。
那個人站在門口說，“江亦，不準用冷水洗，會感冒，聽見沒有？聽話。”
低沈的嗓音混合在“嘩啦”響動的水流聲中，模模糊糊，聽不太清。
江亦覺得有些可笑。
他笑了。
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的弧度，隨著門外的又一道警告的聲音越揚越高。
“要是被我發現你用冷水洗澡，今天晚上的糖就沒了，不聽話的小孩沒有糖吃。”
“還有，下次我進去幫你洗。”
明明用的是冷水，江亦卻覺得淋在身上的水比一百度的滾水還燙，燙得渾身起皺，皮膚泛紅，連帶著一起紅了眼眶。
苦澀鹹酸的水珠混合著冷水在他臉上一同落下。
就用冷水洗。
就不聽話。
你能把我怎麽樣？
江亦反手把水流調大，讓冷水好傾盆而下，把他淋個徹底。
二十分鐘後，那個人影又過來了。
“江亦，洗好了嗎？該出來了，不準再洗了。”
江亦不理他。
那個人就站在門口不走，一直敲門，“江亦，聽見了嗎？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江亦，我數三聲。”
“1、2、……”
門鎖在轉動。
江亦想，那你進來啊。
然後他伸手把淋浴轉扭，轉向了關。
“嘩啦”的水聲停了，門鎖轉動的聲音也停了，江亦冷笑一聲，裹上浴袍，打開浴室門，帶著一身冷氣，走了出去。
見眼前的人萬無一失，應洵松了口氣。
下一秒，他冷淡的五官隨即又沈了下來，“你洗的冷水？還洗了二十多分鐘是不是？”
江亦笑著點點頭，“是。”
應洵陰沈著臉，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怒氣，“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準用冷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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