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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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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木雕

安格斯期待的轉過身,見小白盤腿坐在地上雙手藏在身後,眼睛睜的很圓。

“噔噔噔噔~”白以安拿出藏在身後的小狗木雕,木雕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小,卻雕刻的栩栩如生。

小狗的耳朵微微豎起,身體前傾,尾巴翹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來撲向他。

安格斯伸手接過木雕“這太可愛了。”

“那是。”白以安神氣的不行“如果你是游客,你會買嗎?”

“當然會。”安格斯對這個木雕喜歡的不行,捧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這個送你了。”白以安說道“我多做一些,明早我們去朝陽路賣吧。”

安格斯握緊木雕小狗“好,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

“我來做木雕。”白以安拿起腳邊剛剛用剩下的一塊木頭“拜托安格斯去幫我找一些能用的木頭哦。”

安格斯速度還挺快的,白以安第一個木雕還沒雕完,他已經找來一大堆木頭了。

見木頭越堆越多,白以安的精神觸手全部出動,一次性能雕五個,可惜妖力被封了一半,不然他都想一分鐘產出100個。

就這麽一個撿木頭,一個雕木頭倒也和諧。

安格斯看木頭都快把小白淹沒了,便坐回了小白身邊看他雕。

他拿起一塊木頭,學著小白的動作做木雕,這次小白做的是一只小鳥。

安格斯的一只手蟲化,小白做一步他做一步,最終做出來的……奇醜無比。

他見小白註意力不在這邊,便把木雕往河裏丟。

木雕一脫手就被白以安的精神觸手接住了“別丟啊,我覺得挺可愛的,可以送我嗎?”

安格斯見小白抽空擡眼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可以的。”

他繼續看小白做木雕,精神觸手飛舞著,就像一臺努力工作的機器。

還是有點難過的,感覺幫不上忙。

白以安瞥見安格斯的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小安格斯的情緒看起來比大安格斯的明顯多了。

“你在學著做幾個嘛。”他把木頭往安格斯那裏推“我學這個的時候做了100個才開始進步哦。”

白以安說的誇張了點,不過鼓舞安格斯的目的倒是達到了。

“嗯。”安格斯重新拿了一塊木頭,還是雕那只小鳥,這次他的速度慢的很。

白以安把剩下的木頭全部雕完,算上給安格斯的那個,一共雕了31個。

他看著安格斯快要完成的木雕,用誇張的語氣說“我天,你這天賦太高了。”

安格斯知道小白是在鼓勵他,但還是紅了臉。

這次的木雕小鳥至少能看出是只鳥了“小白,這個送你,剛剛那個不要了吧。”

白以安接過新的木雕,把兩個放在一起“兩個放在一起看著更可愛,我才不丟。”

兩個蟲崽拿不下那麽多木雕,他們把衣服下擺拉起來用來裝木雕。

白以安圓圓的白肚子就這麽露出來吹風。

兩個可憐蟲,沒什麽代步工具。要想去朝陽路占一個攤位只能晚上走到那,在冷風裏睡一晚了。

到家收拾一些用的到的東西,其實在這個二戰風的房子裏也沒什麽可收的。

安格斯和小白思索半天,發現還真沒有什麽可以帶的。

“哦,我知道了。”白以安右手握拳錘在左手手心上“要多帶一件外套,晚上會冷的。”

他說著打開面前的超級大衣櫃,怎麽能窮到這個地步,衣櫃裏面只有一件洗到發白的黑色短袖。

他把櫃門關上“算了,我們走吧。”

“等一下。”安格斯往枕頭套裏面掏了掏,拿出一個面值為5的星幣。

如果木雕沒賣出去,好歹能用這枚星幣買兩個肉餅。

“朝陽路口有一家早點店,那裏的肉餅很好吃。”安格斯說道“明早我請你吃。”

那家店的店主是個善良的亞雌,以前看安格斯可憐免費給過他一個肉餅,安格斯記得那個味道,很好吃。

白以安聽到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他向安格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有蟲來了。”

安格斯的臉色一變,能來這的也就只有雌父了。

“小白,你快進去。”安格斯把小白往櫃子裏推“一下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出聲。”

“臭崽子,你給我下來!”一道怒氣滿滿的聲音傳上來。

“來了!”安格斯一邊大聲回應一邊把櫃門關起來。

白以安聽著安格斯的腳步跑遠,關門的時候上了鎖。

他看著周圍完全暗下來,也聽不到聲音。

“怎麽動作這麽慢!”雌蟲躺在沙發上,眉頭皺的很緊“以後你雄主叫你,你也這麽慢嘛?!”

以往常安格斯的經驗,這種時候不出聲就好,說了話雌父反而會更生氣。

雌蟲見安格斯不說話,開始了每個月來這裏的照常奚落“我怎麽就生了你!如果不是你,淩銳根本不會走。你就是個賠錢貨,連自己的雄父都留不住。這長相長大了也是門都不敢出的。”

他閉著眼把安格斯當做發洩情緒的死物“和你雄父一樣的發色和瞳色,還真是侮辱了你雄父……”

酒味和難聽的話一起向安格斯發起攻擊,安格斯低著頭,兩父子誰也不看著誰。

雌蟲罵累了,說道“給我倒杯水來。”

安格斯時常懷疑他是雌父撿回來的,因為他甚至不知道雌父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平時都在哪裏。

他像一個固定的NPC,每個月固定的來罵他,然後爆出5到10個星幣

廚房裏有一個砸不爛的鐵杯子,這是安格斯自己花星幣買的。

他拿杯子在水桶裏舀了一杯陳年老水,吃的都買不起,水費、電費更是交不起。

“雌父,水。”安格斯把水遞到雌蟲的手旁。

雌蟲終於舍得睜開眼,接過水幾口喝完,醉酒的他沒喝出水有什麽問題。

只不過還是把杯子用力往地上砸。

鐵杯子砸在地上聲音巨響,還在地上不停的彈跳,聲音好一會才停止。

白以安乖乖的坐在衣櫃裏面,用手捏住鼻子,張開嘴巴呼吸,免得劣質酒味直接鉆到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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