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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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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代價

蕭任和巴倫被押送到了中央警局,巴倫被關在了審訊室,手腕的斷口沒有處理,雌蟲的恢覆力雖然很強,但斷肢生長的痛還是讓他嘴唇發白。

“閣下,請詳細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情況。”警察坐在蕭任的對面,拿著專用的終端做記錄,目光還算柔和。

蕭任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腦海裏卻全是白以安吐血的場面,他不知道為什麽他仰望的人這次以這種方式被他俯視。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抓緊衣角,指尖發白。

“我……我看到巴倫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像是槍……”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語速越來越快“他向白以安射擊,可那只是水……”

“元帥。”警察突然起立向安格斯行軍禮。

“把蕭任帶到巴倫在的那間審訊室。”安格斯不是和警察說話,而是身邊的副官。

副官走到蕭任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想23號審訊室的監控應該是壞了,明早找修理工來重新換一個吧。”

警察還沒有說話,上級立馬向前一步“你說的對,今天這個監控確實壞的不巧了,明早我們會找蟲來修理的。”

“那蕭任閣下,請吧。”副官對沒敢動的蕭任說道。

審訊室裏只有一盞高亮度的燈,照在坐著的巴倫和蕭任身上,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蕭任感覺就像回到了上次雄保會的審判廳,只不過這次身下的椅子硬的不像話,身邊的蓋文也變成了受傷的巴倫。

“答爾丟夫指示的嗎?”安格斯把疑問句硬是說成了陳述句。

巴倫更是不廢話,再多說一句估計會生不如死“是。”

“蕭任知情嗎?”安格斯身上的衣服沒有換,一身血氣很是唬人,蕭任聽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顫抖。

“不知情。”巴倫如實回答。

安格斯的手化為蟲形,把巴倫剛剛止住血的手臂上又切下一塊肉。

肉片帶著骨頭就這麽掉落在蕭任前面,蕭任的腦子一下空白。

他本來以為安格斯身為元帥不會作出什麽見血的行為,可現在他的腳旁是血肉模糊的肉片,眼前的蟲爪提醒著蕭任這不是自己熟悉的人類社會。

“啊啊啊!!!”巴倫突然慘叫出聲,副官往他的傷口倒了加強痛感的藥水。

蕭任本能的帶著椅子遠離了一點。

等巴倫的慘叫聲停下來,安格斯開口“我想你開槍是為了蕭任——你自以為的弟弟。”

巴倫怎麽可能承認,不過沒事。安格斯只是來走流程罷了。

副官把基因檢測報告丟給巴倫“請你看一下吧。”

“巴倫20光鞭,後槍決。”安格斯向副官交代“蕭任直接槍決。”

“卡倫依法處理只用沒收財產,根本不用槍決!你是在以公報私!!!”巴倫怒吼。

“以公報私的話,那就先攪毀蕭任的精神海。”安格斯向外走,到門口的時候加了一句“再槍決。”

審訊室再次安靜下來,巴倫看著腿上的報告,最終還是選擇打開。

結果:蕭任與巴倫無血緣關系。

巴倫不想相信,他看下一張,卡倫·洛維拉於星歷785年死亡,精神力等級D級,經洛維拉家主證實,以上所述皆屬實。

蓋文從邊境回來了兩天,就被告知恢覆上將軍銜的最後一步來了。

他帶著機甲兵圍在了答爾丟夫的房子周邊,黑壓壓的一片,萬裏無雲的晴天卻比暴雨天還要恐怖。

安格斯的動作很快,從中央警局出來就趕到答爾丟夫的住所。

“元帥。”黑了8個度的蓋文板板正正的敬禮。

“蓋文上將,開始吧。”安格斯回了禮,叫了蓋文“上將”。

軍雌把房子裏搜查了一遍,沒什麽證據,便出來比了個完成的手勢。

所有機甲把房子圍的水洩不通,一同打出消解劑。

明明一輛消解車就能完成的任務,但大張旗鼓的出動這麽多機甲,明顯是為了給蓋文恢覆軍銜的理由。

答爾丟夫的房子隨著消解劑化為灰塵,被一股風卷走,就像他接下來的命運。

被房子隱藏住的地下室入口就這麽明晃晃的暴露在外。

安格斯和蓋文帶了兩個能力出眾的軍雌進入地下室。

地下室並不覆雜,只有兩間小房間。

第一間貼滿了不同雄蟲的照片,每張照片後面都有一張資料。

資料的內容是雄蟲的生平,開頭都是燦爛蟲生,結尾要麽是痛苦的活著,要麽就是死亡。

兩個軍雌拿著專門的記錄終端拍證據,越拍越心驚。

安格斯打開第二間地下室的門。

答爾丟夫坐在中間,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兩個軍雌上前把答爾丟夫拉出地下室。

這間房也被貼滿了照片,只不過這些照片全部變成了雄蟲痛苦的照片。

安格斯看到了小白吐血的照片,照片模糊,是這些高清照片裏面最模糊的一張。

“你上將的軍銜升的名正言順。”安格斯拿下小白的照片接著說“沒想到答爾丟夫能陷害這麽多雄蟲。”

答爾丟夫也被帶到了審訊室,他一直低著頭,金色的頭發暗淡下來。

“我小時候……”他準備開始進行反派被抓後的敘說童年慘事。

“死刑。”可惜了安格斯不想配合“20光鞭,就治後直播再來20光鞭,最後槍決。”

答爾丟夫被打斷後猛的立起頭震驚的看著安格斯。

安格斯更是不想和他對視,見他一擡頭就轉身出去,把門用力甩上。

剩下的一些瑣碎的事交給了蓋文,安格斯回到家,以不符合白以安對他的洗澡慢的認知,他快速的洗完澡,換了一套幹凈的衣服。

圓圓接住染血的衣服聰明的沒有出聲,他感覺主人的狀態和30歲那年一模一樣。

安格斯輕輕的推開病房的門,他提了一袋蘋果。

他把蘋果拿出來放在床頭櫃,希望能消散一點病房裏的消毒水味。

他坐在高板凳上牽住小白的手,慢慢的彎下了腰,頭埋進小白微涼的的脖頸。

嗚咽聲洩露出來,可惜雌蟲天生沒有眼淚,安格斯的情緒久久縈繞在心間,無法宣洩“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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