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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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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負責

“啊……”安格斯眼睛上翻,身體一下繃緊。

白以安連忙收回手,不會把安格斯弄壞了吧。

安格斯緩過來看到白以安好奇的看著他,臉上剛退下去的溫度又升上回來。

“你還好嗎?”白以安害怕把安格斯的精神海攪爛了。

“小白做的很棒,我的精神海很舒服。”安格斯聲音沙啞,說完就去浴室了。

白以安看著被弄的床單,爬起來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新的換上。

他已經習慣安格斯洗澡很慢了,想起安格斯剛剛異常的反應,匿名發了一個帖子。

【提問:在給雌蟲梳理完精神海後,雌蟲出現體溫升高,眼神渙散,滿身流汗是因為什麽?】

【帖主在釣魚嗎?】

【你是在炫耀自己有雄主嗎?】

【滿23了嗎?就在這亂發。】

【已經舉報了,帖主好自為之。】

【疑似單身雌蟲幻想。】

白以安看著被封的帖子,申訴了一遍,沒想到被駁回了。

他只好上萬度網上搜,沒搜到。最後怒花10星幣問了網絡醫生。

沒想到啊,原來安格斯是爽到了。

白以安睡到一半,腦子裏全部是“爽到了,爽到了,爽到了……”

他最終睜開眼睛“安格斯,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被搖醒的安格斯說“不管什麽,我知道就會回答。”

聽安格斯這麽說白以安就放心了“你剛剛是高chao了嗎?”

剛剛還說什麽都會回答的安格斯一下大腦宕機,就這麽承認的話,小白會不會覺得他是一只sao雌。

白以安等了半天都不見安格斯回答,催促道“你剛剛說你會回答的,快點嘛~”

安格斯找不到辯解的詞,小聲道“是。”

聲音小,但白以安聽到了,他耳朵一下倒下去,用被子蓋住頭。

安格斯看著小白的動作,果然是被討厭了吧,他的心就像被一雙大手撕扯著,痛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小白,我……”

“我會負責的。”白以安的聲音隔著被子傳出來,有些不真實。

安格斯總感覺這是他的錯覺,心跳聲就在耳朵邊,一聲比一聲有力。

他就像漂浮在雲端上,這一切都太過不真實。

白以安躲在被子裏見安格斯又不說話了,一下沒忍住,拉開被子,湊近安格斯“你不同意嗎?”

“同意。”安格斯回答的急切,生怕小白後悔。

黑夜對雌蟲完全不影響,借著從窗簾沒拉緊的地方透進來的月光,安格斯看小白一清二楚。

小白的頭發淩亂,眼尾因為剛剛躲在被子裏有點泛紅,毛茸茸的大耳朵向後倒下去,聽到安格斯的話重新立起來。

實在可愛。

白以安也不害羞,直接趴到安格斯身上“那你現在是不是就是我的雌君?”

雌君一詞讓安格斯再次陷入狂喜中,他抱緊小白“只有結婚以後才能叫雌君。”

“那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白以安想的簡單。

“雄蟲只有到25歲才能娶雌君,在那之前只能娶雌侍。”

在很久以前,雄蟲15歲都能娶雌君了。

那時候雄蟲數量稀少,在不成熟的情況下娶了不喜歡的雌蟲,加上社會引導,往往會出現暴力傾向。

後來雄蟲數量增多,在雌蟲的反抗下就變成了25歲,這個時候雄蟲已經有判斷力了,雌君的權益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保障。

“我不想讓你變成雌侍。”那不就和妾一樣嗎?“安格斯還要等我兩年。”

白以安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安格斯的年齡“安格斯,今年是幾歲?”

“49。”

白以安在藍星聽多了人類的年齡,安格斯的一聲49直接把小白的腦子幹炸了“哈哈,那你看著還挺年輕。”

他雖然是一只修行百年的犬妖,但在這個世界骨齡實打實的是23歲,再等兩年,豈不是20多歲花季少男娶五旬老爺爺。

白以安還在頭腦風暴,安格斯卻被小白的話弄沈默了。

在蟲族300年的壽命裏,23到270歲都是青年時期,270到300會逐漸步入衰老。

49歲很老嗎?明明大家都說他是最年輕有為的元帥。

還好白以安頭腦風暴後想起了蟲族的壽命,還好安格斯還是年輕蟲,他不用娶老爺爺了。

想通的白以安很快就睡著了,安格斯還在糾結老不老的問題,聽到勻長的呼吸聲,沒心沒肺的小白睡著了。

安格斯放下這個問題,輕輕的吻在小白的眼睛上“晚安,雄主。”

【滴——反派拯救度55%】

副官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元帥的辦公桌上。

“等一下。”安格斯叫住副官。

副官覺得今天的文件應該是整理的都能打滿分了,元帥叫他幹嘛。

“我老嗎?”安格斯問道。

就這。

副官松了一口氣,“不老,看著和軍校大學生似的。”

他走出辦公室,還在疑惑元帥怎麽年紀輕輕就患上年紀焦慮了,難不成喜歡上還是一顆蟲蛋的雄蟲了。

副官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笑了好久才開始工作。

安格斯聽到笑聲了,掏出今天買的鏡子,仔細看起來。

皮膚緊致,一點皺紋都沒有。蟲紋顏色濃烈,沒有淡化的表現。

【提問:49歲是老年蟲嗎?】

【……】

【還真別說,現在年輕蟲族一代,腦子是星獸的屎長的吧。】

【兩眼一睜,看不到蟲族的未來。】

【有時間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重點查腦子。】

【現在公益事業做的這麽好嘛,害蟲都玩上終端了。】

沒一會,帖子就因為罵的太激烈被封了。

不過安格斯倒是松了一口氣,這證明自己還年輕。

今天有白以安最最期待的機甲課,滿懷期待的到學校,教室竟然安排在階梯教室。

他已經感受到不詳的預感了。

“好,接下來我們來講機甲的定義……”

白以安昨晚花費了太多精神力,半夜還和安格斯夜談,老師一開始講課,他就昏迷過去了。

身體根本保持不了端正的坐姿,眼睛閉著,身體頑強堅持了兩秒,最後還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大學的老師對上課睡覺這件事,往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偏偏機甲老師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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