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山神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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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山神節
林昭帶著他們沿著主街走了一段，隨後拐進一條幽靜的巷子，最後停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宅邸前。門前石階高聳，檐下懸掛的牌匾上寫著“林府”二字，氣派非凡。
“你家住這兒？”南玉略帶驚訝地問。
林昭點點頭。
齊意看了看門前那兩座雕工精致的石獅子，感嘆道：“小林昭啊！原來你是大戶人家的孩子！”說罷，目光落在林昭身上，頓時覺得他那一身貴氣的裝扮與這座大宅子極為相襯。
南玉上前敲門，但等了許久，門內毫無動靜。
齊意察覺林昭的神情冷靜中透著緊張，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林昭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後走上前，自己試著叩門。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人應聲。他皺了皺眉，推了一把門，竟然一下子就開了。
“門沒鎖？”齊意覺得蹊蹺，一把拉住正想往裏走的林昭。
“我先去看看。”柯延主動站了出來，邁步走進大門，南玉緊隨其後。
“有人嗎？”兩人走進院子，四處喊著，但偌大的宅院空空蕩蕩，似乎沒有任何人氣。
齊意見他們許久沒有回應，便帶著林昭也進了院子。林昭環顧四周，神色間帶著失落，“看來我爹娘不在家。”
“不是吧，你家這麽大的宅子，怎麽連個仆人都沒有？”齊意有些不解。
“以前有的，很多，”林昭低聲答道，“可我不知道他們都去哪了。”
幾個人決定分頭搜尋，整座宅子幾乎被他們找遍，卻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那現在怎麽辦？”齊意有些犯難。
“我們去附近的街坊打聽一下，這麽一大家子人不見了，他們應該不會不知道。”柯延提議。
眾人同意，就出門開始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
一圈打聽下來，齊意有些疲倦，之前吃的包子也早就消化完了，便提議先去飯館填飽肚子。其他人進食的欲望都沒她這麽大，她挑選了一家看上去頗為豪華的飯館，準備好好地吃一頓，犒勞一下這幾天勞累的身體，再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之所以需要商量該怎麽辦，是因為他們問了不少人，並沒有打聽出林家人的下落，都說林府很久以前就沒有人住了，宅子空置了很多年。至於緣由，有的說他們全家都被妖怪抓走了，有的說他們為了躲妖怪搬家了，也有說他們全家都被妖怪吃了，吃得連毛都不剩。
眾說紛紜，但都與妖怪有關系。
“真是怪事，這樣的大宅子空置這麽久，卻還保持得那麽幹凈。”
齊意想起辛容的家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荒廢多年，說明這個游戲世界是有這些細節的，那麽一座空置多年的大宅子，一點灰塵都沒有，不是有bug就是有蹊蹺。
南玉點頭附和：“是的，既然這些街坊也說不清林家人的下落，那麽想要知道林昭的家人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能從宅子裏找線索了。我覺得我們可以暫時就住在林府，方便調查。”
齊意望向林昭，這個小家夥看起來一副冷靜懂事的樣子，但她知道，他心裏一定很不安。小孩子越是這樣懂事，就越讓人心疼。她停下筷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
柯延在一旁皺眉沈思，他隱隱覺得這座宅子背後的秘密不簡單。他有種預感，岱輿島這一關會很難過。
他覺得之前的游戲經歷並沒有提高太多他的戰鬥值，在這個游戲世界他們是完全自由的，可以選擇避開挑戰太大的難關，就算最後避無可避，那至少可以循序漸進，等自己戰鬥力足夠強大了再來這裏。
不過，他聽到齊意對林昭說的話之後，他就放棄了離開岱輿島的想法，反正就是個游戲，這關過不去，大不了重來。
他們用餐的這家飯館位於岱輿城的中心街區，一出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夜市的繁華景象。
此時，街頭處處張燈結彩，夜市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各類飾品雜物小吃，琳瑯滿目，人潮也逐漸變得密集。
“這裏是在過節嗎？”齊意好奇地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的。”說著，南玉就攔下一個路人，“你們這裏是在過什麽節？”
那路人男子一臉和善，笑著說：“公子是外地來的吧？真是趕巧了，今天正逢我們岱輿島的山神節，晚上有舞龍祭祀祈福的活動，熱鬧喲！你們可以好好逛逛。”
南玉道過謝後，林昭興奮地開口說道：“齊意姐姐，山神節我知道！我聽我阿娘說，岱輿山上住著一條上古神龍，因為觸犯了天條被貶到人界，關押在岱輿山上，當了這裏的山神。
每年山神節的時候，神龍會從山上下來，吃我們祭祀的供品。他吃得滿意的話就會降福給岱輿城的百姓，保佑岱輿島來年風調雨順。”
“原來是這樣啊！小林昭真棒，這個都知道。”齊意讚道，順手摸了摸林昭的頭。
林昭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姐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這個很正常，你不用特意像哄小孩子一樣跟我說話。”
齊意被逗笑了，這麽個小不點，講話還奶聲奶氣的，卻不願承認自己是小孩子，“好好好！小林昭真是厲害，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姐姐！”
面對齊意有增無減的哄娃語氣，林昭表示很無奈。
齊意臉上笑意未減，轉而對柯延說道：“民俗文化傳說大同小異，像我們新時代的小孩兒關心的都是有什麽好吃的和好玩的。”
柯延提醒道：“你別忘了，這是在游戲世界，這些節日什麽的，搞不好就是妖魔出洞的日子。”
“你掃興的本事還真是挺厲害的。”齊意沖柯延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後挑眉說道：“管它什麽游戲世界，妖魔橫行的！現在這些好吃的，好玩的，就真真實實的在我眼前，我可得好好享受。萬一妖魔真的來了，就沒得吃沒得玩了。”
正說著，齊意突然就看到一個賣龍須酥的攤販，想起柯延之前有在采訪裏說過自己喜歡吃龍須酥，於是戳了一下柯延，“你看，這裏有賣你喜歡的龍須酥誒！”
然後興沖沖地跑過去賣了四袋。
“來，來，來!一人一袋,大家都有啊！”
分個龍須酥而已，齊意硬是分出了一副財大氣粗的土豪氣質，大家也很配合地道了謝，南玉和林昭更是表現得像是得到了什麽天大的施舍。
“小林昭，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糖，對牙不好，晚上記得好好刷牙哦！”
囑咐完林昭，齊意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好甜啊！”
說著她又唱了起來：“龍須酥很甜，炸魷魚很香，可媽媽都不要，孩子只能哭鬧……”
柯延正抓了一小把龍須酥準備放嘴裏，聽聞齊意的歌聲，忽然頓住。
齊意見狀，笑問道：“你怎麽不吃啊？是不是很感動？讓你想起了小時候你媽不給你買龍須酥的情景？你對龍須酥的執念還挺深的，還專門寫了首歌。”
柯延搖搖頭，“我只是想說你重新編曲的能力還挺強的。”
齊意楞了兩秒，反應過來被人嘲笑自己唱歌跑調，她聳了一下肩，並沒有太在意，反而勸道：“快吃吧，一會兒要是有妖魔來了，就吃不成了。”
柯延輕笑了一聲，把手中的糖放進了嘴裏。
一群人嬉笑著，走到了一個賣燈籠的小攤附近，齊意又蹦跶著跑過去。
面對各式各樣的燈籠，齊意是挑花了眼。
“你都多大了，還玩這個。”柯延走到她身旁說道。
齊意嘟了一下嘴，“是有規定多大就不能玩燈籠了嗎？而且你不看電視劇嗎，那些古裝言情劇裏，買燈籠是標配情節。”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現在雖然穿著古裝，但我們是在打怪游戲裏，不需要這種標配。”
齊意不理柯延，自顧自地選燈籠。
林昭和南玉也湊了上來，齊意對林昭說：“小林昭，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選一個，算是我送你的過節禮物。”
“好的，謝謝姐姐。”林昭乖巧地答道，然後開始挑選燈籠。
齊意看到一個鐘意的燈籠，興奮地指著高處的一個燈籠對老板喊道：“老板，我要那個！”
老板用細竹竿將燈籠取下，遞到她手中。
齊意打量著燈籠上的圖案，越看越喜歡。圓形的白紙燈籠上畫著一扇門下面坐著一只豬，另一面寫著‘金豬拱門’四個字。
畫上的豬畫得惟妙惟肖，它在門下端坐著，表情高傲，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但是胖胖的體型，又很萌。
她對身旁的柯延說：“誒，你是不是也是屬豬的？你看，這燈籠上畫的這只豬是不是很像你，臉都那麽臭。”
柯延瞥了一眼燈籠，淡淡回應了一句：“一看它就不是自願來拱門的。”
“誰知道呢，有的豬明明是自願上門的，但就喜歡擺出一副臭臉！”說著她朝柯延做了一個鬼臉。
林昭挑了一圈沒有找到心意的燈籠，齊意就只買了一個。
她提著燈籠，欣賞著上面的豬，指著它打趣著柯延。後者繃不住，輕笑出了聲。
走在他們身後的林昭雖然聽不太清他們的對話，但一直註意著他們的舉動，他問身旁的南玉：“南玉哥哥，齊意姐姐是不是喜歡柯延哥哥啊？他們是什麽關系？”
南玉很訝異，沒想到林昭會問這樣的問題，“他們呀，就是好朋友的關系。”
“好朋友？”林昭不理解為什麽性格如此好的齊意會和這麽難相處的柯延成為好朋友的。
“前面人好多，好像是舞龍的隊伍！”南玉指向前方說道。
舞龍的隊伍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往兩旁分開讓出中間的道路，齊意一行人也停下腳步，站在道旁，等待觀看舞龍。
“這是水做的嗎？”齊意看著眼前奇異的景象，忍不住驚嘆道。
隨著隊伍的靠近，她遠遠地看到一條龍在空中盤旋，通體由水組成，龍身流動著銀光，宛如真實的神龍在空中舞動。兩側的表演者不斷噴出火焰，整個場面蔚為壯觀。
南玉回答：“看樣子確實是水幻成的。據說這裏的凡人修習幻術已有很高的造詣，尤其在岱輿島這樣的人傑地靈之地，凡人的幻術往往也能出神入化。”
齊意看到那些舞龍的人帶著駭人的大面具，變換著手勢隔空在操控水龍的舞動，就像是在施法。
齊意忽然想到柯延之前提到可能會有妖魔出現，心裏一緊，便問南玉：“他們不會是什麽妖魔變的吧？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
南玉微微一笑，搖頭說道：“如果附近有妖魔的氣息，我早就感應到了。放心吧，這些人就是普通的凡人。”
齊意松了口氣，隨後又轉頭問柯延：“誒，你也能像南玉這樣感應到妖氣嗎？”
柯延思索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看來你的修為尚待精進啊，柯延同學！”齊意玩笑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柯延冷笑一聲，“靈力都沒有的人。”
“這就生氣了？果然是小氣包。”齊意看他冷著一張臉，也不想自討沒趣，便與他不再多話。
隨著隊伍的逐漸遠去，齊意等人繼續沿主街往回走，等他們回到林府時，夜色已經很深了。
林昭提議讓大家都住在他以前住的院子裏，大家離得近些，好有個照應，三個大人都沒有異議，於是他們各自挑好住處，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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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住這兒？”南玉略帶驚訝地問。
林昭點點頭。
齊意看了看門前那兩座雕工精致的石獅子，感嘆道：“小林昭啊！原來你是大戶人家的孩子！”說罷，目光落在林昭身上，頓時覺得他那一身貴氣的裝扮與這座大宅子極為相襯。
南玉上前敲門，但等了許久，門內毫無動靜。
齊意察覺林昭的神情冷靜中透著緊張，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林昭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後走上前，自己試著叩門。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人應聲。他皺了皺眉，推了一把門，竟然一下子就開了。
“門沒鎖？”齊意覺得蹊蹺，一把拉住正想往裏走的林昭。
“我先去看看。”柯延主動站了出來，邁步走進大門，南玉緊隨其後。
“有人嗎？”兩人走進院子，四處喊著，但偌大的宅院空空蕩蕩，似乎沒有任何人氣。
齊意見他們許久沒有回應，便帶著林昭也進了院子。林昭環顧四周，神色間帶著失落，“看來我爹娘不在家。”
“不是吧，你家這麽大的宅子，怎麽連個仆人都沒有？”齊意有些不解。
“以前有的，很多，”林昭低聲答道，“可我不知道他們都去哪了。”
幾個人決定分頭搜尋，整座宅子幾乎被他們找遍，卻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那現在怎麽辦？”齊意有些犯難。
“我們去附近的街坊打聽一下，這麽一大家子人不見了，他們應該不會不知道。”柯延提議。
眾人同意，就出門開始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
一圈打聽下來，齊意有些疲倦，之前吃的包子也早就消化完了，便提議先去飯館填飽肚子。其他人進食的欲望都沒她這麽大，她挑選了一家看上去頗為豪華的飯館，準備好好地吃一頓，犒勞一下這幾天勞累的身體，再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之所以需要商量該怎麽辦，是因為他們問了不少人，並沒有打聽出林家人的下落，都說林府很久以前就沒有人住了，宅子空置了很多年。至於緣由，有的說他們全家都被妖怪抓走了，有的說他們為了躲妖怪搬家了，也有說他們全家都被妖怪吃了，吃得連毛都不剩。
眾說紛紜，但都與妖怪有關系。
“真是怪事，這樣的大宅子空置這麽久，卻還保持得那麽幹凈。”
齊意想起辛容的家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荒廢多年，說明這個游戲世界是有這些細節的，那麽一座空置多年的大宅子，一點灰塵都沒有，不是有bug就是有蹊蹺。
南玉點頭附和：“是的，既然這些街坊也說不清林家人的下落，那麽想要知道林昭的家人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能從宅子裏找線索了。我覺得我們可以暫時就住在林府，方便調查。”
齊意望向林昭，這個小家夥看起來一副冷靜懂事的樣子，但她知道，他心裏一定很不安。小孩子越是這樣懂事，就越讓人心疼。她停下筷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
柯延在一旁皺眉沈思，他隱隱覺得這座宅子背後的秘密不簡單。他有種預感，岱輿島這一關會很難過。
他覺得之前的游戲經歷並沒有提高太多他的戰鬥值，在這個游戲世界他們是完全自由的，可以選擇避開挑戰太大的難關，就算最後避無可避，那至少可以循序漸進，等自己戰鬥力足夠強大了再來這裏。
不過，他聽到齊意對林昭說的話之後，他就放棄了離開岱輿島的想法，反正就是個游戲，這關過不去，大不了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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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街頭處處張燈結彩，夜市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各類飾品雜物小吃，琳瑯滿目，人潮也逐漸變得密集。
“這裏是在過節嗎？”齊意好奇地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的。”說著，南玉就攔下一個路人，“你們這裏是在過什麽節？”
那路人男子一臉和善，笑著說：“公子是外地來的吧？真是趕巧了，今天正逢我們岱輿島的山神節，晚上有舞龍祭祀祈福的活動，熱鬧喲！你們可以好好逛逛。”
南玉道過謝後，林昭興奮地開口說道：“齊意姐姐，山神節我知道！我聽我阿娘說，岱輿山上住著一條上古神龍，因為觸犯了天條被貶到人界，關押在岱輿山上，當了這裏的山神。
每年山神節的時候，神龍會從山上下來，吃我們祭祀的供品。他吃得滿意的話就會降福給岱輿城的百姓，保佑岱輿島來年風調雨順。”
“原來是這樣啊！小林昭真棒，這個都知道。”齊意讚道，順手摸了摸林昭的頭。
林昭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姐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這個很正常，你不用特意像哄小孩子一樣跟我說話。”
齊意被逗笑了，這麽個小不點，講話還奶聲奶氣的，卻不願承認自己是小孩子，“好好好！小林昭真是厲害，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姐姐！”
面對齊意有增無減的哄娃語氣，林昭表示很無奈。
齊意臉上笑意未減，轉而對柯延說道：“民俗文化傳說大同小異，像我們新時代的小孩兒關心的都是有什麽好吃的和好玩的。”
柯延提醒道：“你別忘了，這是在游戲世界，這些節日什麽的，搞不好就是妖魔出洞的日子。”
“你掃興的本事還真是挺厲害的。”齊意沖柯延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後挑眉說道：“管它什麽游戲世界，妖魔橫行的！現在這些好吃的，好玩的，就真真實實的在我眼前，我可得好好享受。萬一妖魔真的來了，就沒得吃沒得玩了。”
正說著，齊意突然就看到一個賣龍須酥的攤販，想起柯延之前有在采訪裏說過自己喜歡吃龍須酥，於是戳了一下柯延，“你看，這裏有賣你喜歡的龍須酥誒！”
然後興沖沖地跑過去賣了四袋。
“來，來，來!一人一袋,大家都有啊！”
分個龍須酥而已，齊意硬是分出了一副財大氣粗的土豪氣質，大家也很配合地道了謝，南玉和林昭更是表現得像是得到了什麽天大的施舍。
“小林昭，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糖，對牙不好，晚上記得好好刷牙哦！”
囑咐完林昭，齊意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好甜啊！”
說著她又唱了起來：“龍須酥很甜，炸魷魚很香，可媽媽都不要，孩子只能哭鬧……”
柯延正抓了一小把龍須酥準備放嘴裏，聽聞齊意的歌聲，忽然頓住。
齊意見狀，笑問道：“你怎麽不吃啊？是不是很感動？讓你想起了小時候你媽不給你買龍須酥的情景？你對龍須酥的執念還挺深的，還專門寫了首歌。”
柯延搖搖頭，“我只是想說你重新編曲的能力還挺強的。”
齊意楞了兩秒，反應過來被人嘲笑自己唱歌跑調，她聳了一下肩，並沒有太在意，反而勸道：“快吃吧，一會兒要是有妖魔來了，就吃不成了。”
柯延輕笑了一聲，把手中的糖放進了嘴裏。
一群人嬉笑著，走到了一個賣燈籠的小攤附近，齊意又蹦跶著跑過去。
面對各式各樣的燈籠，齊意是挑花了眼。
“你都多大了，還玩這個。”柯延走到她身旁說道。
齊意嘟了一下嘴，“是有規定多大就不能玩燈籠了嗎？而且你不看電視劇嗎，那些古裝言情劇裏，買燈籠是標配情節。”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現在雖然穿著古裝，但我們是在打怪游戲裏，不需要這種標配。”
齊意不理柯延，自顧自地選燈籠。
林昭和南玉也湊了上來，齊意對林昭說：“小林昭，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選一個，算是我送你的過節禮物。”
“好的，謝謝姐姐。”林昭乖巧地答道，然後開始挑選燈籠。
齊意看到一個鐘意的燈籠，興奮地指著高處的一個燈籠對老板喊道：“老板，我要那個！”
老板用細竹竿將燈籠取下，遞到她手中。
齊意打量著燈籠上的圖案，越看越喜歡。圓形的白紙燈籠上畫著一扇門下面坐著一只豬，另一面寫著‘金豬拱門’四個字。
畫上的豬畫得惟妙惟肖，它在門下端坐著，表情高傲，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但是胖胖的體型，又很萌。
她對身旁的柯延說：“誒，你是不是也是屬豬的？你看，這燈籠上畫的這只豬是不是很像你，臉都那麽臭。”
柯延瞥了一眼燈籠，淡淡回應了一句：“一看它就不是自願來拱門的。”
“誰知道呢，有的豬明明是自願上門的，但就喜歡擺出一副臭臉！”說著她朝柯延做了一個鬼臉。
林昭挑了一圈沒有找到心意的燈籠，齊意就只買了一個。
她提著燈籠，欣賞著上面的豬，指著它打趣著柯延。後者繃不住，輕笑出了聲。
走在他們身後的林昭雖然聽不太清他們的對話，但一直註意著他們的舉動，他問身旁的南玉：“南玉哥哥，齊意姐姐是不是喜歡柯延哥哥啊？他們是什麽關系？”
南玉很訝異，沒想到林昭會問這樣的問題，“他們呀，就是好朋友的關系。”
“好朋友？”林昭不理解為什麽性格如此好的齊意會和這麽難相處的柯延成為好朋友的。
“前面人好多，好像是舞龍的隊伍！”南玉指向前方說道。
舞龍的隊伍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往兩旁分開讓出中間的道路，齊意一行人也停下腳步，站在道旁，等待觀看舞龍。
“這是水做的嗎？”齊意看著眼前奇異的景象，忍不住驚嘆道。
隨著隊伍的靠近，她遠遠地看到一條龍在空中盤旋，通體由水組成，龍身流動著銀光，宛如真實的神龍在空中舞動。兩側的表演者不斷噴出火焰，整個場面蔚為壯觀。
南玉回答：“看樣子確實是水幻成的。據說這裏的凡人修習幻術已有很高的造詣，尤其在岱輿島這樣的人傑地靈之地，凡人的幻術往往也能出神入化。”
齊意看到那些舞龍的人帶著駭人的大面具，變換著手勢隔空在操控水龍的舞動，就像是在施法。
齊意忽然想到柯延之前提到可能會有妖魔出現，心裏一緊，便問南玉：“他們不會是什麽妖魔變的吧？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
南玉微微一笑，搖頭說道：“如果附近有妖魔的氣息，我早就感應到了。放心吧，這些人就是普通的凡人。”
齊意松了口氣，隨後又轉頭問柯延：“誒，你也能像南玉這樣感應到妖氣嗎？”
柯延思索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看來你的修為尚待精進啊，柯延同學！”齊意玩笑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柯延冷笑一聲，“靈力都沒有的人。”
“這就生氣了？果然是小氣包。”齊意看他冷著一張臉，也不想自討沒趣，便與他不再多話。
隨著隊伍的逐漸遠去，齊意等人繼續沿主街往回走，等他們回到林府時，夜色已經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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