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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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緋聞
柯延看到南玉炸開洞口，正準備飛過去，忽感右手被什麽東西絆住，回頭一看，齊意笑盈盈地望著自己，獻媚得不要太明顯。
“怎麽了？”柯延明知故問。
“求柯延哥哥帶我一起飛。”齊意帶著粉絲圈裏常用的撒嬌語氣說道。
“哦。”柯延頓了頓，半開玩笑地說：“我還以為你現在這麽厲害，已經不是拖油瓶了。”
齊意心想：自己在柯延眼中果然是一個拖油瓶！
雖然他是大明星吧，可昔日的自己也曾是好強的學霸系花，怎麽能忍受拖油瓶這樣的定位？
算了，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柯延就一小氣包！萬一真不管自己怎麽辦，得好好哄！
咱們做女人的就要大氣一點兒，要能屈能伸。現在的自己需要臥薪嘗膽，做小伏低只是權宜之計，待有朝一日有了靈力就不用再看他人臉色了。
拖油瓶說服好自己後，滿臉堆笑地對柯延說：“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拖油瓶，你跟我計較什麽？好了，別生氣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搖晃著柯延的胳膊，隨即想起延長線的應援口號，“你可是才貌雙全的盛世美延啊！作用不是一般的大！看在我也是你的一條延長線的份上，就原諒我一時得意忘形的口無遮攔吧。”
柯延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又很快冷下臉來。他伸出手攬著齊意的腰，倏地就往空中一躍。
齊意沒有心理準備，突然騰空而起，驚得‘啊’了一聲。
昨晚的小船早不知飄到什麽地方去了，三人出了溶洞便朝懸崖上方飛去。
到達懸崖頂，南玉擔心齊意的傷勢，關切地問她：“你的傷勢怎麽樣了？現在是不是完全好了？”
這次多虧有了南玉，齊意才不用再經歷一次死亡，重頭開始游戲，她心裏十分感激。
“好很多了！真是謝謝你，我感覺自從吃了那仙丹之後，身體裏面就有一股源源不斷的真氣在循環，整個人神清氣爽，精力倍增！只有一個地方不太舒服。”
“你哪裏不舒服？”柯延搶在南玉前面發問。
“嘿嘿。”齊意訕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她從昨天中午後就沒再進食，還折騰了一宿，其實早就已餓得不行了，“難道你們都不餓的嗎？”
柯延原本擔憂的神色化作一個白眼，翻向了齊意。
南玉覺得齊意這樣子很可愛，還被逗笑了，“你沒有靈力，容易餓是正常的。”
“意思是你們還真的不覺得餓？”齊意追問。
南玉搖搖頭。
齊意的目光轉向柯延，他道：“我不餓。”
看來靈力不僅僅是能提高戰鬥力，還可以抗餓，簡直就是減肥神器！
可惜了，這麽好的東西，齊意不能擁有，她只能承認自己不僅不會飛，不能打，還需要定時進食進水。反觀身邊的兩位靈力神仙，自己不是拖油瓶是什麽？
南玉也就算了，他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柯延，同樣是穿越到游戲來的，憑什麽他摸過一朵合歡花後就擁有了靈力？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摘的合歡花。
不行，一定要盡快解決自己的靈力問題。
齊意想起夔牛記憶幻影中的那個少女，長得還有點像自己……
柯延在這個游戲世界的角色是端木青堂，那她呢？是不是與那少女有關？
那少女會用天曄，靈力看起來不低，若真是她的角色，她自己是不是也需要觸碰什麽東西來解鎖靈力技能？
她四處張望，發現不遠處盛開著幾簇淡白可愛的點地梅。
她轉過身，迅速地做出一副眉開眼笑的表情望著柯延，撒嬌的語氣叫到：“柯延哥哥……”
“幹嘛？”柯延現在一看到她這副笑容就猜到肯定有事相求，他心裏其實不抗拒，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冰冷不耐煩的樣子。
齊意指著剛才發現的點地梅，“你可不可以把那些花摘下來送給我？”
柯延楞了楞，覺得齊意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
南玉怕齊意是餓急了想吃東西，“那些花好像是不可以吃的。”
“哎呀，我不是拿來吃的。”齊意解釋說。
柯延皺著眉頭，“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為什麽要送花給你？”
齊意面容一滯，她之前認識的男生只要她撒個嬌就可以讓他們不問緣由地照她的話做，現在遇到硬茬了。
一旁的南玉見狀，兩步走上前，將那些點地梅全部摘了，一把遞到齊意面前。
南玉送的花，應該不能讓自己有靈力吧。齊意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接下了他的熱心。
可她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學著柯延使靈力的樣子，把手往遠處一揮。除了微微的空氣流動，世界依舊平靜。她不甘心，換了個角度又揮了幾次手。
“這是什麽意思。”南玉撓了撓後腦勺，實在不理解齊意這番舉動的意圖。
不過柯延看到齊意揮手的姿勢，立馬反應過來她要自己送花的目的，但他對南玉卻解釋道：“她應該是餓傻了。”
齊意不滿地盯著柯延，後者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對於靈力這件事也無能為力。
“你們等著，我很快回來。”說完南玉轉身一飛便消失不見。
齊意猜他應該是去給自己找吃的，相比之下，自己面前這位昔日的偶像……
嗯哼，她已經在脫粉的邊緣了。
齊意氣沖沖地走到一顆大樹下面，背著靠樹幹閉目養神，打算眼不見為凈。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鼻尖忽然感到一陣癢，擡手揉了揉，卻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東西。
睜眼一看，竟是一大把五顏六色的山花舉在眼前，而舉花的人正是柯延。
齊意嚇得立馬坐得直直的，“這是做什麽？”
柯延漫不經心地回答：“不知道哪種花能讓你有靈力，我就多摘了幾個不同的品種。”
原來，柯延知道了自己讓他摘花的目的，他還去摘了這麽多，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齊意看了看花，又擡頭看了看柯延，仔細確認著眼前的這個柯延不是什麽妖怪變的後，才受寵若驚地接過花，結結巴巴地說道：“謝……謝謝。”
“你不試試？”柯延一直看著齊意。
齊意卻滿臉迷茫，“試……什麽？”
“靈力啊。”
“哦！對！”
居然緊張得都忘記了！齊意朝著遠處一揮手——風微樹穩。
看著手中一捧靈動多姿的山花，齊意失落地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獲得靈力的方式怎麽可能會和我一樣。看來你是很難擺脫當拖油瓶的命運了。”
齊意生氣地嘟著嘴，斜眼瞪著說風涼話的柯延。她算是看透了，柯延送花根本就是他閑得無聊，想驗證一下他心中的猜想而已。越想越氣，她把手中的花往身旁一扔，雙手抱胸，靠著樹幹繼續閉目養神。
柯延見她皺眉不悅，遂說道：“目前來看，這個游戲也不是太難，憑我一個人的靈力應該也能通關的。”
“祝你早日通關。”齊意閉著眼睛，冷冷回應。
“祝我？你不想通關了？你是不是在現實生活中過得不怎麽樣，覺得留在這裏也不錯？”
“比起你這個大明星，我確實是差遠了，沒有那麽多人為我要死要活的。但我好歹也是A大物理系公認的系花學霸，勉強稱得上才貌雙全吧！
來這裏之前我正在跟著國內有名的雷電物理教授做研究，還獲得了保研資格，前途一片光明。不出意外的話，我將成為一個優秀的美女科學家，在人類科學的前沿奮鬥不息。這比在仙俠世界當一個沒有靈力的拖油瓶不知道強多少！你覺得我會想留在這裏嗎？”
“是嗎？我還挺想留在這裏的。”
齊意睜開眼，難以置信地問：“你想留在這裏？天天打妖怪？”
柯延笑了笑，“小丫頭，等你以後長大，進入到覆雜的社會裏，就會發現那些妖怪，比這裏的妖怪難對付多了！”他頓了頓，感慨道：“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留在哪裏其實都是一樣的孤獨。”
“還小丫頭，雖然現實生活中我是聽著你的歌長大的，但你實際上也就大我四歲而已！別整得自己一副歷盡人間滄桑看淡紅塵的樣子。”
說到這，齊意想起網上一些關於柯延的傳聞，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朝他的方向挪了挪位置，認真地問道：“你說，我們同生共死這幾次，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你能跟我說說網上那些八卦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麽傳聞？”柯延微微皺眉。
“你是因為家境不好才沒有讀書的，還是學習很差讀不下去的？”問完，齊意又立刻補充道：“你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啊，只是這些年粉圈都因為這事爭論不休，你又從來不回應。”
“我為什麽要回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只是為了滿足那些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生活的好奇心嗎？我是一個歌手，大家關註作品就好了。”
“這是你應付娛記的說辭吧。”齊意搖頭，微微嘆息，“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吧。神秘感也是你人設的一部分。但是現在的粉絲追捧偶像呢，有才無德是大忌！你私底下是什麽樣的人，對粉絲來說其實挺重要的。”
“我就沒讀完高中而已，這就無德了？而且，我再重申一遍，我走的是實力派的路線！”
齊意忍不住笑出了聲，“實力派！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長相有遮蔽到你才華的光芒嗎？”她止住笑容，繼續說道：“沒讀完高中不是無德，可是自甘墮落被人包養，就是黑歷史了。”
“包養？！”柯延覺得難以置信，氣憤道：“離譜！”
“是啊！網上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從小家境不好，書都讀不下去了。還未成年呢，就要承擔家庭的重擔，說你找了一個房地產大佬包養著，後來也是這個大佬幫你出道的，不過他對你管得很嚴，所以這些年你才一點桃色緋聞都不敢有。”
這些都是什麽跟什麽！柯延其實也見過類似的謠言，但他覺得這也假的太明顯了吧，怎麽可能會有人相信，可現在看來，相信的人還不少。
他回想起那些難捱的日子裏，心中不由苦笑，甚至覺得當時要真的有人願意包養他就好了。
他的沈默導致齊意以為這些傳言屬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柯延小小年紀，還確實經歷了不少人生滄桑！這大概就是為什麽他更願意待在這裏的原因吧。
一時間，齊意心生憐憫，安慰他道：“哎！我個人覺得其實這些也沒什麽的，你沒偷沒搶，沒殺人放火傷害別人。人在苦難面前，為了生存下去，很多時候別無選擇，也不能怪你。”
“都有。”
柯延莫名其妙地蹦出這麽一句，齊意楞了一下，“都有什麽？”
“你剛才不是問我是因為家境不好才沒有讀書的，還是學習很差讀不下去的，我的回答是——都有。”
柯延頓了頓，接著說：“我初中畢業那會兒，爺爺得了肺癌，需要錢治療，我想著反正我學習也不怎麽樣，沒有繼續讀的必要，就出來打工了。
為了方便照顧爺爺，我就在家附近的電子工廠找了份工作，就是做那種電路板焊錫的工作。剛開始的時候不熟悉，經常被燙傷。這些傷疤就是那個時期留下的。” 說著柯延伸出手給齊意看，想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然而，他伸出的手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疤痕，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我們應該是魂穿到這個世界的，現在的身體和現實中是不一樣的。”齊意主動為他找補。
後者聳了聳肩，收回手，繼續說道：“為了給爺爺治病，我每天加班，後來有工友就對我說，‘就憑你這長相，何必這麽辛苦？小柯呀，你完全是可以靠臉吃飯的。’”
“所以你就找人包養了你？”齊意插問道。
因為柯延從不在公眾面前透露這些私事的，她粉了柯延這些年，從他的歌詞中大概能猜到他成長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但完全不知道他是跟著爺爺長大的。柯延現在跟她說這些事，她感覺自己和娛樂圈的驚天大瓜近在咫尺，竟然有些緊張。
柯延搖搖頭，“在那個工友的提議下，我就開始在網上發一些我自己原創的歌唱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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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延看到南玉炸開洞口，正準備飛過去，忽感右手被什麽東西絆住，回頭一看，齊意笑盈盈地望著自己，獻媚得不要太明顯。
“怎麽了？”柯延明知故問。
“求柯延哥哥帶我一起飛。”齊意帶著粉絲圈裏常用的撒嬌語氣說道。
“哦。”柯延頓了頓，半開玩笑地說：“我還以為你現在這麽厲害，已經不是拖油瓶了。”
齊意心想：自己在柯延眼中果然是一個拖油瓶！
雖然他是大明星吧，可昔日的自己也曾是好強的學霸系花，怎麽能忍受拖油瓶這樣的定位？
算了，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柯延就一小氣包！萬一真不管自己怎麽辦，得好好哄！
咱們做女人的就要大氣一點兒，要能屈能伸。現在的自己需要臥薪嘗膽，做小伏低只是權宜之計，待有朝一日有了靈力就不用再看他人臉色了。
拖油瓶說服好自己後，滿臉堆笑地對柯延說：“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拖油瓶，你跟我計較什麽？好了，別生氣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搖晃著柯延的胳膊，隨即想起延長線的應援口號，“你可是才貌雙全的盛世美延啊！作用不是一般的大！看在我也是你的一條延長線的份上，就原諒我一時得意忘形的口無遮攔吧。”
柯延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又很快冷下臉來。他伸出手攬著齊意的腰，倏地就往空中一躍。
齊意沒有心理準備，突然騰空而起，驚得‘啊’了一聲。
昨晚的小船早不知飄到什麽地方去了，三人出了溶洞便朝懸崖上方飛去。
到達懸崖頂，南玉擔心齊意的傷勢，關切地問她：“你的傷勢怎麽樣了？現在是不是完全好了？”
這次多虧有了南玉，齊意才不用再經歷一次死亡，重頭開始游戲，她心裏十分感激。
“好很多了！真是謝謝你，我感覺自從吃了那仙丹之後，身體裏面就有一股源源不斷的真氣在循環，整個人神清氣爽，精力倍增！只有一個地方不太舒服。”
“你哪裏不舒服？”柯延搶在南玉前面發問。
“嘿嘿。”齊意訕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她從昨天中午後就沒再進食，還折騰了一宿，其實早就已餓得不行了，“難道你們都不餓的嗎？”
柯延原本擔憂的神色化作一個白眼，翻向了齊意。
南玉覺得齊意這樣子很可愛，還被逗笑了，“你沒有靈力，容易餓是正常的。”
“意思是你們還真的不覺得餓？”齊意追問。
南玉搖搖頭。
齊意的目光轉向柯延，他道：“我不餓。”
看來靈力不僅僅是能提高戰鬥力，還可以抗餓，簡直就是減肥神器！
可惜了，這麽好的東西，齊意不能擁有，她只能承認自己不僅不會飛，不能打，還需要定時進食進水。反觀身邊的兩位靈力神仙，自己不是拖油瓶是什麽？
南玉也就算了，他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柯延，同樣是穿越到游戲來的，憑什麽他摸過一朵合歡花後就擁有了靈力？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摘的合歡花。
不行，一定要盡快解決自己的靈力問題。
齊意想起夔牛記憶幻影中的那個少女，長得還有點像自己……
柯延在這個游戲世界的角色是端木青堂，那她呢？是不是與那少女有關？
那少女會用天曄，靈力看起來不低，若真是她的角色，她自己是不是也需要觸碰什麽東西來解鎖靈力技能？
她四處張望，發現不遠處盛開著幾簇淡白可愛的點地梅。
她轉過身，迅速地做出一副眉開眼笑的表情望著柯延，撒嬌的語氣叫到：“柯延哥哥……”
“幹嘛？”柯延現在一看到她這副笑容就猜到肯定有事相求，他心裏其實不抗拒，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冰冷不耐煩的樣子。
齊意指著剛才發現的點地梅，“你可不可以把那些花摘下來送給我？”
柯延楞了楞，覺得齊意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
南玉怕齊意是餓急了想吃東西，“那些花好像是不可以吃的。”
“哎呀，我不是拿來吃的。”齊意解釋說。
柯延皺著眉頭，“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為什麽要送花給你？”
齊意面容一滯，她之前認識的男生只要她撒個嬌就可以讓他們不問緣由地照她的話做，現在遇到硬茬了。
一旁的南玉見狀，兩步走上前，將那些點地梅全部摘了，一把遞到齊意面前。
南玉送的花，應該不能讓自己有靈力吧。齊意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接下了他的熱心。
可她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學著柯延使靈力的樣子，把手往遠處一揮。除了微微的空氣流動，世界依舊平靜。她不甘心，換了個角度又揮了幾次手。
“這是什麽意思。”南玉撓了撓後腦勺，實在不理解齊意這番舉動的意圖。
不過柯延看到齊意揮手的姿勢，立馬反應過來她要自己送花的目的，但他對南玉卻解釋道：“她應該是餓傻了。”
齊意不滿地盯著柯延，後者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對於靈力這件事也無能為力。
“你們等著，我很快回來。”說完南玉轉身一飛便消失不見。
齊意猜他應該是去給自己找吃的，相比之下，自己面前這位昔日的偶像……
嗯哼，她已經在脫粉的邊緣了。
齊意氣沖沖地走到一顆大樹下面，背著靠樹幹閉目養神，打算眼不見為凈。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鼻尖忽然感到一陣癢，擡手揉了揉，卻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東西。
睜眼一看，竟是一大把五顏六色的山花舉在眼前，而舉花的人正是柯延。
齊意嚇得立馬坐得直直的，“這是做什麽？”
柯延漫不經心地回答：“不知道哪種花能讓你有靈力，我就多摘了幾個不同的品種。”
原來，柯延知道了自己讓他摘花的目的，他還去摘了這麽多，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齊意看了看花，又擡頭看了看柯延，仔細確認著眼前的這個柯延不是什麽妖怪變的後，才受寵若驚地接過花，結結巴巴地說道：“謝……謝謝。”
“你不試試？”柯延一直看著齊意。
齊意卻滿臉迷茫，“試……什麽？”
“靈力啊。”
“哦！對！”
居然緊張得都忘記了！齊意朝著遠處一揮手——風微樹穩。
看著手中一捧靈動多姿的山花，齊意失落地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獲得靈力的方式怎麽可能會和我一樣。看來你是很難擺脫當拖油瓶的命運了。”
齊意生氣地嘟著嘴，斜眼瞪著說風涼話的柯延。她算是看透了，柯延送花根本就是他閑得無聊，想驗證一下他心中的猜想而已。越想越氣，她把手中的花往身旁一扔，雙手抱胸，靠著樹幹繼續閉目養神。
柯延見她皺眉不悅，遂說道：“目前來看，這個游戲也不是太難，憑我一個人的靈力應該也能通關的。”
“祝你早日通關。”齊意閉著眼睛，冷冷回應。
“祝我？你不想通關了？你是不是在現實生活中過得不怎麽樣，覺得留在這裏也不錯？”
“比起你這個大明星，我確實是差遠了，沒有那麽多人為我要死要活的。但我好歹也是A大物理系公認的系花學霸，勉強稱得上才貌雙全吧！
來這裏之前我正在跟著國內有名的雷電物理教授做研究，還獲得了保研資格，前途一片光明。不出意外的話，我將成為一個優秀的美女科學家，在人類科學的前沿奮鬥不息。這比在仙俠世界當一個沒有靈力的拖油瓶不知道強多少！你覺得我會想留在這裏嗎？”
“是嗎？我還挺想留在這裏的。”
齊意睜開眼，難以置信地問：“你想留在這裏？天天打妖怪？”
柯延笑了笑，“小丫頭，等你以後長大，進入到覆雜的社會裏，就會發現那些妖怪，比這裏的妖怪難對付多了！”他頓了頓，感慨道：“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留在哪裏其實都是一樣的孤獨。”
“還小丫頭，雖然現實生活中我是聽著你的歌長大的，但你實際上也就大我四歲而已！別整得自己一副歷盡人間滄桑看淡紅塵的樣子。”
說到這，齊意想起網上一些關於柯延的傳聞，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朝他的方向挪了挪位置，認真地問道：“你說，我們同生共死這幾次，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你能跟我說說網上那些八卦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麽傳聞？”柯延微微皺眉。
“你是因為家境不好才沒有讀書的，還是學習很差讀不下去的？”問完，齊意又立刻補充道：“你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啊，只是這些年粉圈都因為這事爭論不休，你又從來不回應。”
“我為什麽要回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只是為了滿足那些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生活的好奇心嗎？我是一個歌手，大家關註作品就好了。”
“這是你應付娛記的說辭吧。”齊意搖頭，微微嘆息，“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吧。神秘感也是你人設的一部分。但是現在的粉絲追捧偶像呢，有才無德是大忌！你私底下是什麽樣的人，對粉絲來說其實挺重要的。”
“我就沒讀完高中而已，這就無德了？而且，我再重申一遍，我走的是實力派的路線！”
齊意忍不住笑出了聲，“實力派！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長相有遮蔽到你才華的光芒嗎？”她止住笑容，繼續說道：“沒讀完高中不是無德，可是自甘墮落被人包養，就是黑歷史了。”
“包養？！”柯延覺得難以置信，氣憤道：“離譜！”
“是啊！網上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從小家境不好，書都讀不下去了。還未成年呢，就要承擔家庭的重擔，說你找了一個房地產大佬包養著，後來也是這個大佬幫你出道的，不過他對你管得很嚴，所以這些年你才一點桃色緋聞都不敢有。”
這些都是什麽跟什麽！柯延其實也見過類似的謠言，但他覺得這也假的太明顯了吧，怎麽可能會有人相信，可現在看來，相信的人還不少。
他回想起那些難捱的日子裏，心中不由苦笑，甚至覺得當時要真的有人願意包養他就好了。
他的沈默導致齊意以為這些傳言屬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柯延小小年紀，還確實經歷了不少人生滄桑！這大概就是為什麽他更願意待在這裏的原因吧。
一時間，齊意心生憐憫，安慰他道：“哎！我個人覺得其實這些也沒什麽的，你沒偷沒搶，沒殺人放火傷害別人。人在苦難面前，為了生存下去，很多時候別無選擇，也不能怪你。”
“都有。”
柯延莫名其妙地蹦出這麽一句，齊意楞了一下，“都有什麽？”
“你剛才不是問我是因為家境不好才沒有讀書的，還是學習很差讀不下去的，我的回答是——都有。”
柯延頓了頓，接著說：“我初中畢業那會兒，爺爺得了肺癌，需要錢治療，我想著反正我學習也不怎麽樣，沒有繼續讀的必要，就出來打工了。
為了方便照顧爺爺，我就在家附近的電子工廠找了份工作，就是做那種電路板焊錫的工作。剛開始的時候不熟悉，經常被燙傷。這些傷疤就是那個時期留下的。” 說著柯延伸出手給齊意看，想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然而，他伸出的手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疤痕，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我們應該是魂穿到這個世界的，現在的身體和現實中是不一樣的。”齊意主動為他找補。
後者聳了聳肩，收回手，繼續說道：“為了給爺爺治病，我每天加班，後來有工友就對我說，‘就憑你這長相，何必這麽辛苦？小柯呀，你完全是可以靠臉吃飯的。’”
“所以你就找人包養了你？”齊意插問道。
因為柯延從不在公眾面前透露這些私事的，她粉了柯延這些年，從他的歌詞中大概能猜到他成長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但完全不知道他是跟著爺爺長大的。柯延現在跟她說這些事，她感覺自己和娛樂圈的驚天大瓜近在咫尺，竟然有些緊張。
柯延搖搖頭，“在那個工友的提議下，我就開始在網上發一些我自己原創的歌唱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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