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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舌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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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舌頭伸出來。”……

“不…不要關我…”元祈的臉貼在冰涼的鐵門上, 他轉眸,可憐的看著身後的男人,“求求你了…”

那雙狐貍眼在夜色下, 泛著水光,讓人看了很難不心疼。

男人眼裏卻並無心疼, 幽深墨瞳愈發陰冷,他擡起手指,澎湃的靈力朝他指尖溢出,直朝躺在地上的小白襲去。

小白抽搐掙紮。

元祈睜大眼眸,“不……不要傷他!”

男人卻愈發貼近他耳邊, 另一手擒住他的腰,低啞道:“還敢逃跑嗎?”

元祈眼裏泛淚, 連忙搖頭道:“不敢了。”

“我跟你回去。”

你別傷害小白,他最終沒說出來。

因為他下意識覺得,假如他說出這六字, 小白會更慘。

……

昏暗的寢殿內,紅色大床上躺著一個緊閉眼睛的青年。

青年容貌昳麗,眼皮哭的紅紅的, 纖細的右手腕被一根紅繩綁住, 禁錮在床頭。

床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袍男人,男人的臉在燭光照耀下俊美無儔, 他垂著眼眸,看著床上羽睫顫個不停的裝睡青年。

“少司命, 您看了很久了。”身邊的韓鳳適時打斷道。

“嗯。”謝逢川緩緩道,似乎在說,本司命倒要看看, 他這裝睡能裝多久。

……

昨晚元祈被抓回魔殿,就一直被關在這處寢殿內,吃飯喝水都在謝逢川眼皮子底下。

他實在不想再和謝逢川大眼瞪小眼,於是只能裝睡。

等聽到一陣離開的腳步聲,籠罩在身上的陰影也倏然消失,元祈終於擡起腦袋來,像機警的小狐貍般看著被紗幔隔開的外間。

見謝逢川坐在桌案邊一邊處理公務,一邊和韓鳳溝通正事。

元祈憤怒的撇了撇嘴,仗著謝逢川看不見,狠狠瞪著謝逢川。

他半坐在床上,卻也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來,只是看著手腕上的紅痕,生氣的眼紅了。

可突然,腦袋裏傳來一陣電流聲,這電流聲刺刺啦啦,好像是被誰給重創了一般。

元祈興奮的睜大了眼睛,用腦海裏的意念道:“系統!是你嗎?!”

【嗞嗞嗞——】

【是我。】

元祈忍住了問責的心,態度很好的道:“我已經把幽冥靈燈給新魔尊了,你什麽時候能讓我離開?”

昨晚他把幽冥靈燈放在桌上,謝逢川看見後就收走了。

可系統那邊卻又傳來卡頓的電流聲,過了很久,才道:“宿主,很遺憾的告訴你,劇情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全面崩盤。”

“因為謝逢川是主角,所以就算您把幽冥靈燈給謝逢川,也無法被判定完成任務。”

元祈一下子就急了,“哪有你們這樣判定的?這……這對我一點也不公平!”

“我要投訴你!”

元祈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很是認真道:“劇情崩盤不是我的責任,你們應該讓我離開!”

系統那邊似乎也很是為難,妥協道:“宿主,您這邊確實是完成了任務,但這個任務線已經廢了。”

“不如這樣吧,您還記得你最初來時被關進的那個秘境嗎?”

元祈點點頭,“記得。”

系統道:“在那秘境旁邊的深山裏,有一個時間隧道,只要您找到那個隧道,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真的嗎?”

“嗯。不過開啟隧道需要強大的靈力,正好幽冥靈燈裏就蘊含著這股靈力……”

元祈徹底繃不住了。

他打斷道:“你這是又要我去偷燈?來來回回的你們這是在耍我玩嗎?!”

可突然“砰”的一聲,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了幽冥靈燈,元祈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系統道:“趕緊藏起來。”

“哦哦哦。”

元祈手忙腳亂把幽冥靈燈藏進了芥子袋裏,火氣終於下去一點。

系統又道:“這個補償,宿主還算滿意嗎?”

元祈抿著唇,“一般。”

之後系統又跟他交代了許多,比如元祈去了時間隧道後,系統會協助元祈離開等等。

並且保證,這次離開也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元祈這才放心下來,只是元祈還是有點不解,他問道:“系統,如果我回去了現實世界,那麽這具身體的原主會回來嗎?”

原本系統都在熱情解答元祈問題,可聽到這個問題,空氣中的電流似乎都凝固了。

系統冷靜道:“宿主,這不是您該考慮的問題,這只是一本書中世界,原主回不回來,都對您沒有任何影響。”

“這樣說確實沒錯。”元祈道:“可這段時間下來,我已經沒法把這個世界看成一本書。”

“在這個世界,原主有親人朋友,魔界有許多小魔頭都喜歡他,若是我走了,那些小魔頭都會傷心的。”

系統卻嘆了口氣,道:“原主,你看見的小魔頭都是虛構的,你不該對他們產生這些感情,你要記住,你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元祈垂下眼眸,淡淡道:“所以,我會消失對嗎?”

系統良久沒有說話。

元祈道:“有沒有什麽方法,在我走後,讓原主回到這個身體。”

系統卻嘆了口氣道:“元祈,他不可能再回到這個身體裏了。”

“為什麽?”

系統沒有回答,腦海裏也久久沒有回聲。

系統離開了。

……

紗幔外,夜色陰涼如水,元祈已經被關在寢殿裏好幾日。

謝逢川每日都很忙碌,只有亥時會出現,餵元祈喝一碗茉莉花茶,隨後就坐在紗幔外處理公務,直到元祈困的眼睛都睜不開,那道身影依然筆挺,偶爾還響起紙張窸窸窣窣的翻動聲。

只是元祈每日早上醒來時,寢殿裏又空無一人,只有他的床鋪上還留有一抹餘溫,好似有人在上面躺過一般。

期間,元祈想過許多法子離開這間寢殿,可綁在他手上的紅繩壓制了他的修為,這間寢殿外又設下了禁制,還有影衛在外防守,就算他拿出幽冥靈燈助自己脫逃,也會馬上被這些影衛們察覺。

可今日,寢殿外的影衛都不知忙什麽去了,竟然空無一人。

離亥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元祈連忙拿出幽冥靈燈,解開捆綁在著他手腕上的紅繩。

他不能再喝謝逢川餵的茉莉花茶了,最初喝時都還沒什麽感覺,但隨著他喝的越來越多,身體總是會變得很奇怪,會突然發燙,特別是屁股上,好像要長出什麽東西來。

寢殿裏響起“砰砰砰”的碰撞聲,幽冥靈燈幽光乍現,照亮了元祈緊皺的臉。

可也不知道這紅繩是什麽材質,元祈勤勤懇懇的用著幽冥靈燈,卻只斷開了一個小小的口。

可就在這時,寢殿外傳來很輕很沈的腳步聲。

元祈聽過太多次這腳步聲,他幾乎斷定這就是謝逢川的,連忙將幽冥靈燈收起藏進了芥子袋。

可沒想到“咯吱”一聲,殿門打開,露出的卻是一張溫順斯文的少年面孔來。

小白穿著白袍,唇色蒼白,他看起來狀態並不好,卻還是步履蹣跚走進寢殿,回身將殿門關上。

“小白!”元祈坐在床上,吃驚的小聲喊道。

小白在殿內巡視一圈,看到紗幔內坐在床上的青年。

他顧不上身上的痛,連忙掀開紗幔走進去,看見元祈被紅繩綁著手腕,白皙的皮膚上都勒出了淤青紅痕,他眼裏瞬間閃過憤怒與心疼。

他走到床邊,蹲下身,去解綁著元祈的紅繩。

元祈看著皺眉的小白,問道:“小白,你怎麽逃出來的?”

小白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道:“我會救你離開。”

也不知為何,幽冥靈燈都解不開的紅繩,竟然在小白的手下簡單解開,簡單到好似只是解開一個蝴蝶結。

元祈興奮的活動著手腕,他連忙爬下床,抓著小白的手,激動道:“謝謝小白!”

小白反抓住他的手,帶著他往外走,可走了還沒兩步,門外就又響起又沈又緩的腳步聲。



寢殿內,長相昳麗的青年跌坐在床上,他的手腕上又綁上了那根紅繩,只是細看,就能發現這紅繩綁的並不緊,

青年很是緊張,手指緊緊抓著被褥,眼睛一會偷看寢殿角落裏的衣架,一會又偷看面前身姿頎長,威壓遍布的男人。

男人手中端著青花茶盞,修長的手指撚著茶蓋,緩緩沿著茶盞口刮過,擡起眸道:“本尊好像聞到了什麽臟東西的氣味。”

元祈緊張的眼眸張大,“沒有啊!”

可他慌張的眼眸亂飄,一看就是藏了什麽人的模樣。

謝逢川卻並未跟他計較這個,而是坐在床頭,將飄著熱氣的茶盞抵到元祈唇邊。

元祈下意識就將唇移開,可謝逢川的視線卻在寢殿內梭巡了一圈,語調上揚道:“嗯?”

元祈連忙抓住謝逢川的袖角,紅著眼睛道:“我喝。”

“嗯。”

元祈只被綁了一只手,按理說是可以自己喝的,可這些天來,都是謝逢川餵他喝。

元祈不願意喝,每次喝都會漏一半,謝逢川應該早已習慣了,可今日,元祈喝了半盞後,謝逢川突然將茶盞移開。

腹著劍繭的指腹蹂躪著他柔軟的唇,墨瞳陰沈道:“誰教你這麽喝茶的?”

元祈被嚇了一跳。

如今面前的男人,早已褪去了斯文的假面。

元祈毫不懷疑,若是真惹怒了謝逢川,謝逢川對他做出什麽過分的事都是有可能的。

他伸出舌尖,討好的舔了一下男人的指腹,乖乖道:“我…我會好好喝的。”

他知道謝逢川喜歡他這樣舔。

他也在心裏罵過謝逢川變態,竟然喜歡被他舔。

果然,他舔了後,男人胸膛重重起伏,發出沈重的呼吸聲。

元祈趁機擡手,去搶謝逢川手中的茶盞。

可謝逢川卻將茶盞移開,“你不會喝,本尊餵你。”

元祈只得放手,卻見謝逢川竟然擡手,將茶盞抵至自己唇邊。

他薄唇輕啟,將茶水喝了進去。

元祈震驚的睜大眼眸,謝逢川卻已經含著茶水朝他壓了過來。

事情發生的過於詭譎和突然,等元祈回過神來時,只看見謝逢川的薄唇離他越來越近,幾乎很快就貼到了他的唇上。

“不…不要這樣餵…”元祈擡手抵在謝逢川的胸膛上。

可謝逢川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壓在床頭的墻壁上,薄唇很強勢的壓在了他的唇上。

帶著一股冰涼和冷冽的氣息。

元祈嚶嗚了一聲,唇縫卻被強制撬開,一大口清香的茶水被渡進他口腔,強迫他喝下去。

可元祈的舌尖一直推拒,根本就沒喝下去多少,反而大部分從他唇逢裏溢出來,打濕了他的領口。

男人卻又喝了一口茶水,朝他的唇壓下來,甚至還熟練的掐著他的臉頰,強迫他張嘴。

這次他的舌頭依然推拒,可男人的薄唇卻張開,完全含住了他的唇,沒有一絲縫隙,那大舌更是追逐著他的舌頭,似乎要把他的舌頭含進自己的口腔裏。

元祈嚇得眼眶都紅了,連忙把舌頭往後縮,可卻也不得不將男人渡過來的茶水全部喝了下去。

寢殿裏響起很清亮的“咕隆”一聲,元祈喉結滾動,直臉紅到脖頸處。

謝逢川為什麽要嘴對嘴餵他喝?

他羞愧的看了眼寢殿角落的衣架,小白就躲在衣架後面。

要是被小白看見,他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但就是他這分神,男人的舌頭突然過分的在他口腔裏肆虐起來。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男人一邊吮吸著他的唇,幽深的墨瞳梭巡了一眼寢殿衣架後,又淡淡的移開。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在宣誓主權的眼神。

元祈頭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腦子早就發暈了,到後面他都不知道咽下去的是茶水還是口水。

只感覺男人的唇好滾燙,不停的咬著他的嘴唇,吃著他的舌頭,把他吃的喘不過氣。

他掙紮開被男人壓在墻上的手,又推在男人健壯的胸肌上,哼哼道:“不要…”

可男人卻又很快擒住他的腰,身體重重的壓在他身上。

兩人的唇再次貼的很近。

男人雙眸猩紅,喘息很重,呼吸粗重道:“嘴唇張開。”

“舌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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