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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查清楚元祈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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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查清楚元祈的底細

考核結束後, 世家公子們的小廝和丫鬟隨著被淘汰的弟子們一起乘坐雲舟離開了雲隱宗,前兩日還熱鬧的雲隱宗頓時冷清了不少。

加上元祈,雲隱宗此次共招收了三十名弟子, 留下的弟子們也不用好幾人擠一個房間,而是一人享用一個弟子間。

元祈卻絲毫不覺享受, 他坐在古樸陳舊漏風的小宿舍裏,憤怒的摳著桌上的大洞,恨不得把寫有元祈名字的弟子牌塞到這個大洞裏。

錦毛鼠用胖乎乎的身體艱難的貼在破了個小洞的墻壁上,堵住漏風口,扭頭看著原地發瘋的元祈, 半響才小心翼翼試探道:“司命大人應當沒認出你來吧…”

“閉嘴!”元祈憤怒道。

錦毛鼠拘謹的抿住了小嘴巴,勤勤懇懇埋頭忙碌, 也不知道它在哪裏弄來的泥巴,短小的爪子用泥巴糊住漏風口,還把元祈在桌上摳出的大洞也補上了。

元祈卻眉頭一皺, 又開始了輸出,“到底是哪個神經病想出來的特招?!”

特招,顧名思義是特殊招生。

天機長老根據白紙上的註釋, 是這樣解釋的——

此次雲隱宗招生招的大多是有家境有背景的公子哥們, 但雲隱宗並不是只看重家世的宗門。

元祈自行用現代話翻譯——雲隱宗不是一個看學生家裏有沒有錢的貴族學校。

所以對此設計了一個特殊的名額,專門面向沒有家世背景的普通草根招生,然後從這些普通草根裏選出最優秀的一名弟子入宗門。

而這屆的普通草根只有元祈一個, 所以元祈不戰而勝,直接獲得了這個特招名額。

當然, 作為貧困生…不…是特招生入學的元祈,還需要勤工儉學,包括並不限於在飯堂打雜, 給雲隱宗圈養的家畜餵食,清掃廣場上的落葉等等事務。

元祈緊皺著眉,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捏著天機長老給他的每日手記,上面滿滿當當寫了他的一周事務,不僅每日要上八門專業課,還要去飯堂洗盤子,洗完盤子後還要去清理豬圈。

漏風小宿舍裏發出紙張被擠壓的咯吱咯吱聲,元祈咬牙切齒道:“謝逢川肯定是認出我來了?否則他為什麽要這麽侮辱我?”

錦毛鼠動了動小鼻子,剛想說話,元祈就“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同手同腳在宿舍內轉了幾圈,又轉身收拾著單人床上雜亂無序的小包袱,抖著唇道:“士可殺不可辱!”

錦毛鼠軟軟的肉墊上都沾上了泥土,睜大小眼睛看著元祈發抖的雙腿和胳膊。

很想說,你應該是更怕死吧。

但想起元祈欺軟怕硬,總欺負它這樣軟乎乎的小鼠,它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繼續補破了洞的墻壁。

元祈怎麽可能不怕死?謝逢川那眼神好像要生吞了他。

穿書後和謝逢川相處的種種細節,已經徹底顛覆了元祈心中對善良溫柔的聖母男主的想象。

謝逢川的壓迫感太強了,他身上的溫潤感更像是一把不動聲色的冷刃,似乎上一秒他還在同你說笑,下一秒就能溫柔的送你去黃泉。

這樣的謝逢川雖更符合元祈最初對《司命神尊》男主的所有期待,但當在這期待落在現實,還落在自個身上時,那就一點也不美妙了。

他更懷念原著裏柔弱可欺的聖母男主!

“走!”

元祈背上小包袱,抄起補墻的錦毛鼠就往破舊的後窗躍去。

錦毛鼠被扯著小尾巴,整只鼠像一塊攤開的毯子浮在空中,沾滿了泥巴的短小四肢在空中掙紮著,似乎還想補剩下的幾個破洞,眼裏更流露出了對這破舊宿舍的不舍。

元祈卻一眼看穿了它的小心思,惡狠狠道:“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把雲隱宗所有的破洞都補了,謝逢川都不可能原諒你的。”

錦毛鼠傷心的小眼睛更紅了,抽泣道:“可是沒有雲舟,我們下山會摔死的。”

“瞎說!”元祈手腳並用爬上窗戶,瞪著錦毛鼠道:“你試都沒試怎麽能這麽快氣餒?摔下去說不定只會斷條腿,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在,可若是落在謝逢川手裏——”

他話未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元祈和錦毛鼠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裏看到了畏懼。

不會吧?

謝逢川不會這麽快就找上門了吧?

可門外卻傳來一道壓抑著興奮的雀躍少年音——“小祈!是我啊!”

元祈和錦毛鼠紛紛松了口氣。

……

漏風小宿舍裏,可憐的在小火苗在燭臺上顫顫巍巍,就好似冷風中顫抖的小樹苗般倒映在斑駁的墻壁上。

只見木桌前,一個容貌清秀,眼眸圓溜溜的青年張大了嘴巴,吃驚道:“什麽?!!”

他的聲音很大,震耳欲聾,甚至都傳到了走廊外去,震得吊在屋檐下的魔鬼藤都晃動了兩下。

“小聲點,大家都休息了。”葉千鳴垂下眸,手指緊張的對了對。

元祈死死的瞪著葉千鳴,搭在木桌上的手指逐漸猙獰,好似要把本就破舊的木桌抓個大洞。

他咬牙道:“是你央求了你哥兩個晚上,你哥才留下我的?”

“嗯嗯。”葉千鳴卻好似很害羞,害羞的臉都不敢擡起來,撓了撓後腦勺,笑得很憨道:“小祈你不用謝我,我們是好朋友,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元祈拳頭硬了。

他怎麽可能還想謝謝葉千鳴?

要不是看在葉千鳴智商本就不高的份上,他現在真的很想把葉千鳴提起來,晃一晃他腦子裏是不是裝滿了水。

沈浸在幫朋友做了好事,卻又不希望朋友對他過於感激的葉千鳴終於擡起了眸,看著元祈緊皺的眉和緊抿的唇,擔憂道:“小祈,你怎麽了?是我貿然做了這些你不開心嗎?”

他的聲音很委屈,像可憐的小狗。

元祈的心有些些軟了下去。

葉千鳴又道:“對不起,小祈,因為你之前說很想入我哥的宗門,所以我才去求我哥的。”

元祈:“……”

葉千鳴眨巴著眼道:“小祈,是突然發生了些什麽不好的事嗎?”

元祈:“……”

葉千鳴道:“不過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訴我,我去找我哥求他幫你解決。”

元祈:“…!!!”

他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把眼淚憋了回去,抓著葉千鳴的手臂絕望道:“你別再去找你哥了。”

葉千鳴歪著腦袋道:“小祈,那你到底怎麽了?你得告訴我啊。”

元祈低下腦袋,最終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聲音虛弱道:“沒,千鳴你想多了,我……我沒不開心,我是太開心了才會這樣。”

葉千鳴的臉頰卻又紅了,坐在凳子上一副羞澀扭捏的模樣,“我就小祈知道會開心。”

“呵呵,是啊。”元祈強顏歡笑,擡眸道:“真是謝謝你了,千鳴。”

葉千鳴的心一貫大,根本就沒看出元祈偽裝的心酸,嘿嘿笑道:“不用謝,小祈幫我解圍兩次,我才幫了小祈一忙而已。”

元祈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連頭上總是翹起的細軟碎發都無精打采的耷拉了下去。

葉千鳴卻像往常一樣拉著元祈碎碎念,“小祈,特招這個法子是不是特別棒?”

他似乎想邀功,眼眸裏露出少年得意的神情,“是我跟我哥一起想出來的呢。”

“小祈,我不是說你考核沒考好啊。”他又心虛道:“只是你確實只合格了一門,要是把你招進來,實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我不想讓小祈受委屈,也不希望小祈遭受別人的白眼,所以才和我哥想出了這個法子。”

元祈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千鳴,你真聰明。”

“其實也還好啦。”葉千鳴撓了撓後腦勺,無措的臉紅道:“主要還是我哥想出來的。”

“呵呵。”元祈笑道。

他怎麽猜不到呢?

以葉千鳴的這個腦瓜子,又怎麽可能會想到特招的法子。

為了遵守門派規則,也就只有謝逢川才能想得出這種看似修學實則讓他打雜的法子。

不過既然是葉千鳴求了謝逢川才讓他留了下來。

那就說明,謝逢川沒有認出他,也就不用急著冒著摔斷腿的風險逃下山。

但元祈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擡起腦袋,很是謹慎的問道:“千鳴,那個….你表哥是怎麽看我的呢?”

葉千鳴卻楞了楞,他看著元祈,眼裏露出了一絲心虛的神色,還欲蓋彌彰的低頭撓了撓腦袋。



昨夜,葉千鳴在給元祈拿加餐雞腿的間隙,就再次偷偷摸摸來到了他哥的寢門前。

他哥的寢門就如他哥本人一般,威嚴聳立,不近人情。

他敲了敲門,“哥,是我,開開門。”

門內並沒有人應他,只偶爾傳來幾道低沈的交談聲。

“哥,開開門吧。”葉千鳴趴在門上,“是我啊,千鳴啊,你就開開門吧。”

他哥依然不理他,倒是一直跟在他哥身邊的韓鳳為難道:“少司命,小公子他又來了。”

他哥冷淡的“嗯”了一聲,就再次把他當空氣忽略了。

“哥,你不開門我就賴在這不走了。”葉千鳴氣鼓鼓的坐在門口。

韓鳳在屋內頭疼道:“少司命,這可怎麽辦啊?”

他哥輕描淡寫道:“隨他。”



大概一炷香過後,葉千鳴在門外鬼哭狼嚎,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法子全部都試了一遍,可他哥當真心如磐石,一點都不帶心軟的。

葉千鳴狼狽的坐在地上,一手趴在門上,“哥,求求你了,開開門吧。”

屋內依然沒有動靜。

葉千鳴都鬧累了,手無力的垂在地上。

他哥真是太難搞了,他不會要在這耗一晚上吧,可是他答應了給小祈帶的雞腿都快冷了。

就在這時,“咯吱”一聲門開了。

葉千鳴興奮的起身,只見韓鳳站在門口,有些無奈的看著坐在地上的他,嘆了口氣道:“進來吧,葉小公子。”

葉千鳴跟著韓鳳進了他哥的寢宮,只見他哥的寢宮雖大,卻十分簡陋,除了生活必用的家具外,沒有任何溫馨的裝飾擺件,好似冰冷的大鐵箱子。

他哥脊背如松,垂眸處理著公務,墨發垂落在肩頭,俊美的眉心微攏,寬大的白色袖袍沒有一絲皺褶,平鋪在泛著古樸色澤的桌案上。

葉千鳴見怪不怪。

從小到大,他哥好像總是這麽忙。

在他小時候,別的小孩都在吵著要吃糖果時,他哥就已經開始跟著門派裏最有威望的長老修學了,每日都有做不完的功課,練不完的劍術。

等他哥再大一點,就更忙了,不僅要學著接手天闕宗事宜,還要時不時隱姓埋名的出去賑災濟貧,身為司命,他更要掌管人間生死,沒有任何休閑娛樂的時間。

葉千鳴都懷疑他哥肯定會分身術。

否則他哥是怎麽處理這麽多事,還處理的井井有條的。

“哥…”葉千鳴磨蹭到他哥的桌邊,揪了揪袖角,有些不安。

謝逢川聞言將紫毫毛筆輕輕放在硯臺上,輕擡薄而窄的眼皮,俊美的臉在跳動的燭火下忽明忽暗,薄唇輕啟道:“何事?”

葉千鳴垂下腦袋道:“還是小祈的事。”

“出去吧。”他哥冷聲道,又擡起寬厚的袖袍,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的手指拿起毛筆。

“不要啊!哥!!求你了!就讓小祈留下來吧。”葉千鳴扒著桌角。

他哥卻又垂眸在宣紙上寫下一個又一個龍飛鳳舞、筆力遒勁的字體,視他如空氣。

葉千鳴咬著嘴唇道:“小祈他真的很想留下來的,哥,你都不知道小祈有多可憐。”

葉千鳴回憶起和元祈在蜀都城相處的歲月,努了努鼻子道:“雖然小祈從沒跟我說過,但我知道小祈一直在等他的家人來接他,有一次我送小祈出城門,但那次城門被封小祈沒辦法離開蜀都城,可我也在和小祈的聊天中得知,那天他的家人根本就沒有來接他。”

“後來小祈總是給他的家人傳音,可他的家人都不理會他,元祈無處可去,直到我說我哥新創建了個宗門特別好,他才想著跟來的。”

謝逢川眉頭都沒動一下,濃密漆黑的睫毛輕輕垂下,在眼下打出一道冰冷無情的弧度。

葉千鳴看了他哥一眼,又繼續道:“而且小祈特別喜歡哥哥你,以前就總嘟囔著他有多傾慕少司命什麽的,他還經常跟他身邊的鐵錘哥哥說哥你好呢。”

一直不動如風的謝逢川眉頭抽動了下,似乎回憶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眉頭緊緊皺著。

葉千鳴一看有戲,又繼續道:“這可不是小祈為了哄我開心才說的,因為我從來沒告訴過小祈我哥是少司命,但我聽鐵錘哥哥說過,小祈在這世上最喜歡的人就是少司命呢,夢想就是有一天能親眼見到少司命。”

謝逢川挑起薄而窄的眼皮,看著葉千鳴,沈聲道:“既如此,他為何洋相百出?”

葉千鳴被他哥這冷冽的眼神看得起了一身冰渣子。

但好在他哥終於肯理他了,所以誇他哥這一招是行得通的。

他擡起眼珠子看向天花板,瞎話張口就來,“那…那是因為小祈看見真正的少司命太緊張了才會這樣。”

“我看未必。”謝逢川冷冷道,視線又移到了泛黃的宣紙上。

“真的是這樣!”葉千鳴激動道:“小祈第一次看見你,就緊張的問我怎麽沒告訴他我哥就是少司命呢。”

謝逢川沒說話。

葉千鳴攥緊了拳頭,好不容易撬開了他哥的嘴,他可不能半途而廢。

於是謊話愈發離譜,“哥!我說的句句屬實!第一日考核結束後,小祈就偷偷在宿舍哭的可傷心了。”

“哭?”這次不是謝逢川在說話,反而是站在一邊的韓鳳驚訝道。

考核的時候韓鳳也在場。

他見過元祈,並且對元祈印象深刻。

這種感覺很難說,只是他從小就在各大世家謀職,見過的大多都是循規蹈矩的世家子弟。

可他卻還從未見過元祈這種隨心所欲,視規矩如糞土的弟子,跟把規矩奉為圭臬的謝逢川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葉千鳴點頭如搗蒜,“是的是的!小祈哭了一晚上哭得被子都濕了呢,跟我說他也不想表現成這樣給少司命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小祈實在太緊張了才會出錯的,小祈還一直問我,我哥會不會討厭他啊之類的話。”

“哭的被子都濕了?”韓鳳懷疑道。

“是啊是啊!”葉千鳴道:“小祈連著哭了好幾天呢,每天都是蓋著濕被子睡覺,我說給小祈換個被子,小祈卻不願意,說是擔心再惹了少司命不開心,這樣小祈會傷心死的。”

韓鳳連連點頭,沒想到白日裏考核時恨不得上天的元祈竟然會晚上躲在被子裏偷哭。

他感嘆道:“看來這個元祈是真仰慕我們少司命啊。”

直到謝逢川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韓鳳才閉嘴。

謝逢川覆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毛筆粗糙的筆身,語調冰冷道:“他資質太差,我們雲隱宗不收這樣的弟子。”

葉千鳴感覺天都快塌了。

他嗓子都說啞了,沒想到他哥還是這麽果斷。

不過要是那麽快就能被說服,也就不會是他難搞的表哥了。

他傷心道:“哥!你真的忍心看小祈傷心嗎?他那麽那麽的喜歡你啊!你真的要傷害一個傾慕者的心嗎?”

謝逢川眉頭皺了皺,責備的睨了一眼葉千鳴,似乎覺得他這語調和聲音都很肉麻。

他脊背挺直道:“不可。”

又看著葉千鳴認真的補了一句,“即便喜歡也不可入宗。”

葉千鳴:“…”

“哥,只要你能答應讓小祈入雲隱宗,以後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他雙手撐在桌案上,很是認真道:“之前你跟我爹都想讓我回天闕宗學著接管副宗主之位,我答應哥,只要哥能讓小祈入派,等在雲隱宗歷練結束,我就回天闕宗!”

葉千鳴的聲音擲地有聲,少年的眼眸很是堅定。

這不得不讓謝逢川和韓鳳都再次看向葉千鳴。

修真界都知,葉千鳴可不是普通的小公子,他的父親乃是天闕宗現任宗主——葉玉黎。

表哥乃是修真界最為年輕的少年司命,也是天闕宗的下一任宗主。

可以說,葉千鳴出生即巔峰。

葉玉黎晚年得子,自然對葉千鳴十分寵溺,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謝逢川雖冷言冷語,可也對他唯一的小表弟看護的緊。

以至於葉小公子天性單純,善良的過頭,三天兩頭被人騙,認為這世上只有好人和不太好的好人。

葉玉黎終於意識到過度保護只會讓他兒子變成傻子,於是讓葉千鳴回天闕宗做個副手,幫他表哥排憂解難,也能學點東西。

可葉小公子他什麽都喜歡,也什麽都能接受,甚至脾氣都是很好的。

可只要提起讓他回天闕宗,他就鬧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甚至前年還因為這事在家鬧絕食,不吃不喝一個月,餓得快斷氣。

最後被謝逢川從房間裏揪出來,威脅他再不吃飯就沒他這個表哥,葉千鳴才勉強吃飯。

而此時此刻,鬧絕食的葉小公子竟然為了那個叫元祈的主動去天闕宗。

這不得不讓謝逢川提起警惕,再加上元祈本就可疑。

他看了韓鳳一眼,韓鳳就知趣的湊了過去。

謝逢川避著葉千鳴傳言道:“你派人去查一查元祈,他到底是什麽底細?”

韓鳳當即領命,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神色從擔憂變成了震驚,他看向葉千鳴又看向謝逢川,像是窺探到了大家族中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緊抿住了嘴巴。

直到謝逢川睨過來,韓鳳才慌裏慌張湊過去,小聲道:“少司命,您還記不記得三個月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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